第3章 動手
楊曉、陳青、焦化元三人循著周家離開的方向，穿過山谷，進入一片密林。
林子裡光線昏暗，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腳下是厚厚的腐殖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踏在什麼活物的軀體上。
焦化元走在最前頭，腳步很輕。
他嘴上說著自己慫，可真走起來，卻像一頭老林子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狼。
陳青依舊沉默，落後楊曉半步，手按刀柄。
楊曉走在中間。
他的步伐從容。
化境之後，太極力場變得愈發玄妙，周遭的感知都映照在他的感知之中。
焦化元忽然停下。
「前面有人。」他壓低聲音，「四個，不像在趕路，像是在……等什麼人。」
楊曉點頭，「應該是倭人。」
焦化元眼皮跳了跳，不知楊曉為何做出如此判斷。
楊曉從他身邊越過，走在最前面。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山坳間的空地，四周被巨大的岩石環抱，只有他們來的方向一條通道。
空地上站著四個人。
三個做浪人打扮，腰間挎刀，正在低聲交談。
還有一個蹲在地上，面前攤著張獸皮，皮上用炭筆畫著什麼——像是地圖，又像是某種符號。
四個都是化境。
蹲著那個氣息最深，其餘三個稍弱，但也是實打實的化境。
焦化元倒吸一口涼氣。
「四個……」
他嘴唇動了動，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四個化境，他和楊曉、陳青才三個人。
陳青的氣息他看得分明——煉筋大成。
楊曉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四個倭人，目光平靜得像在看四塊石頭。
蹲著的那人忽然抬起頭。
目光越過空地，直直看向楊曉藏身的灌木叢。
「出來。」
他說，漢話生硬，但咬字很清晰。
焦化元臉色一變。
楊曉卻已撥開灌木，走了出去。
陳青緊隨其後。
焦化元咬了咬牙，也跟上去。
「三個？」那倭人站起身，目光掃過楊曉三人，嘴角勾起一絲譏誚，「兩個化境，一個煉筋……也敢來秘境？」
他身邊的三個浪人手按刀柄，眼神像盯上獵物的野獸。
焦化元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場面話，楊曉卻已先開口。
他看著那倭人，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島津義信，伊達政宗，」是你什麼人？」
那倭人臉上的譏誚凝固了。
「你是誰？」
「殺他們的人。」
空地上安靜了一瞬。
那倭人的眼神變了。
變得像一頭聞到血腥的狼，危險、冰冷、嗜血。
「你……就是楊曉？」
他沒有等楊曉回答。
腰間倭刀已出鞘。
刀光一閃，人已到了楊曉面前三尺。
快，比伊達政宗還快。
刀鋒直刺楊曉咽喉，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快和狠。
楊曉沒有拔刀。
他只是側身，讓這一刀從頸側擦過。
腳下同時向前一步，左手五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
「嗡——」
那倭人只覺刀身一震，一股詭異的力道沿著刀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刀勢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
楊曉的右手已按在腰間刀柄上。
刀光如雪。
那倭人暴退。
他一退，身後三個浪人同時撲上，三柄倭刀從三個角度封死楊曉所有退路。
陳青動了。
他沒有迎向那三個浪人，而是身形一閃，攔住了那倭人暴退的路線。
追風刀出鞘。
刀光淒冷，直取那倭人後心。
那倭人冷哼一聲，身形在空中強行扭轉，一刀格開陳青的刀，同時一腳踢向陳青小腹。
陳青硬受了這一腳，悶哼一聲，卻沒有退。
他手中的刀反而更快，刀鋒擦著那倭人的肋下划過，留下一道血痕。
煉筋大成，在化境面前硬接一招，留下一道血痕，這份戰績雖然比之楊曉遠遠不如，但也足以自傲。
那倭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怒，然而他還來不及憤怒，楊曉的刀到了。
那三個浪人已倒在地上，兩個咽喉中刀，一個胸口中刀，一刀三命。
楊曉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倭人身上。
刀鋒及體。
那倭人厲喝一聲，拼盡全力格擋。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那倭人虎口崩裂，倭刀脫手飛出。
楊曉的刀停在他咽喉前半寸處。
「你……」那倭人喉嚨滾動，滿眼不可置信，「你也是化境……為何……」
楊曉沒有回答。
他手腕一翻，刀鋒輕輕一送。
血光迸現。
那倭人仰面倒下，至死雙眼圓睜。
焦化元站在原地，像被人點了穴，戰鬥在起落之間便已然結束。
從楊曉出手到四個倭人倒下，總共不到十個呼吸。
他一招都沒出，有些尷尬地看著兩人。
陳青捂著肋下走回來，臉色蒼白。
楊曉收刀入鞘，伸手在陳青胸口一按，幫他化去敵人的勁力，隨即低頭看向那倭人臨死前攤在地上的那張獸皮。
皮上用炭筆畫著一些線條和符號——確實是地圖，標註著山勢、河流，還有一個用紅圈圈起來的位置。
焦化元終於回過神來，走過來看了一眼地圖。
「這地方……」他指著地圖上的紅圈，「似乎是這秘境的核心所在。」
楊曉似乎剛剛反應過來，還有焦化元的存在，他抬頭看向焦化元，「你的反應太慢了！」
焦化元張張嘴，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哪有一見面就這麼沖的，不應該是打個招呼，相互交換一下情報之類的。
結果楊曉似乎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與自己擊殺的敵人同出一門，毫不猶豫的直接爆出來殺了對方師兄弟。
然後倭人的反應也是迅速，壓根不等楊曉回應，就果斷出手。
他還在心中暗罵楊曉太狂了，難道不知道暗中示意他一下，然後一起偷襲，擴大優勢。
結果戰鬥起落之間，楊曉完勝，就連陳青一個煉筋的表現都比他好，著實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是我的問題，只是，那是四個化境，不是四個......」
他想說什麼，看到四人的屍體，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雙方名字都沒有報，然後...就分出生死了。
他能說什麼，只能說時代變化的太快了，現在的年輕人太可怕了一些。
他也慶幸，自己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沒有貿然得罪楊曉，否則，自己比這倒下的四人好不到哪裡去。
「走吧！」楊曉收起地圖，「剛剛周家人也是從這裡穿過去的。」
「你是說，周家那伙人與西劍流合作誆騙其他人前去送死？」
焦化元眼神夾雜著一抹憤恨之色，自古以來叛徒比敵人更招人恨。
楊曉點頭，已抬步向前走去。
陳青默默跟上。
焦化元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背影。
一個年輕，一個更年輕。一個剛殺了四個化境，面不改色；一個煉筋硬接化境一招，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的確是老了。
「等等老道！」
他快步追上去。
三人穿過空地，繼續向前。
密林漸漸稀疏，地勢開始抬升。
腳下不再是鬆軟的腐殖層，而是堅硬的岩石。
這是一條古道。
曾經有人走過，很多很多人走過。
後來荒廢了，被草木吞噬，被歲月遺忘。
但此刻，又有人踏了上來。
楊曉在一塊殘破的石碑前停下，「九脈峰！」
石碑殘破，字跡漫漶。
焦化元湊近了看，又退後兩步仰著脖子看，末了撓撓頭：「這第一個字缺了半邊，第二個字只剩個月字旁，第三個字壓根沒有……你怎麼認出是『九脈峰』的？」
「猜的。」
楊曉頭也未回，而是看向氣勢磅礴的，高低起伏的山脈。
焦化元嘴角抽了抽，明顯不信，但識趣地沒有追問。
楊曉拿出那張從倭人身上繳獲的獸皮地圖，攤在石碑上。
地圖標註得很詳細——山勢走向，河流分布，還有幾個用紅圈標註的位置。
其中一個紅圈，就在他們腳下。
「這裡。」楊曉指著地圖，「是他們的目標。」
焦化元湊過來看，眉頭皺起：「這標註……不止一個點啊。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指著地圖上另外幾處紅圈，「都有標註。這是什麼意思？」
楊曉沒有說話。
他將地圖折起，收入懷中。
然後抬起頭，望向九脈峰深處。
那座山峰巍然矗立，主峰直插雲霄，其餘八座山峰如眾星拱月，環繞在側。
無論這裡有什麼，必然是在九脈峰核心地帶。
甚至他懷疑，這個秘境有九個入口，每一個入口都在一條山脈的起始位置。
所有人最終都會交匯在九脈峰核心地段。
金光之中，發生在九脈峰之上的戰鬥太多太多了。
具體是哪一戰，他也難以確定。
他看了一眼體內的紫瞳靈睛，自己身負紫瞳靈睛，最大的可能是對砍元邪皇那一戰。
同樣，自己身負無極樁，輪迴劫，或者說得到皇室經天寶典的傳承也有可能。
無論是什麼，只要走下去，自然能夠見到分曉。
「繼續前進！」
他繼續向上走，走了約莫一炷香，前方傳來人聲。
三人放輕腳步，借著亂石掩護，悄悄靠近。
林子裡光線昏暗，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腳下是厚厚的腐殖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踏在什麼活物的軀體上。
焦化元走在最前頭，腳步很輕。
他嘴上說著自己慫，可真走起來，卻像一頭老林子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狼。
陳青依舊沉默，落後楊曉半步，手按刀柄。
楊曉走在中間。
他的步伐從容。
化境之後，太極力場變得愈發玄妙，周遭的感知都映照在他的感知之中。
焦化元忽然停下。
「前面有人。」他壓低聲音，「四個，不像在趕路，像是在……等什麼人。」
楊曉點頭，「應該是倭人。」
焦化元眼皮跳了跳，不知楊曉為何做出如此判斷。
楊曉從他身邊越過，走在最前面。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山坳間的空地，四周被巨大的岩石環抱，只有他們來的方向一條通道。
空地上站著四個人。
三個做浪人打扮，腰間挎刀，正在低聲交談。
還有一個蹲在地上，面前攤著張獸皮，皮上用炭筆畫著什麼——像是地圖，又像是某種符號。
四個都是化境。
蹲著那個氣息最深，其餘三個稍弱，但也是實打實的化境。
焦化元倒吸一口涼氣。
「四個……」
他嘴唇動了動，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四個化境，他和楊曉、陳青才三個人。
陳青的氣息他看得分明——煉筋大成。
楊曉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四個倭人，目光平靜得像在看四塊石頭。
蹲著的那人忽然抬起頭。
目光越過空地，直直看向楊曉藏身的灌木叢。
「出來。」
他說，漢話生硬，但咬字很清晰。
焦化元臉色一變。
楊曉卻已撥開灌木，走了出去。
陳青緊隨其後。
焦化元咬了咬牙，也跟上去。
「三個？」那倭人站起身，目光掃過楊曉三人，嘴角勾起一絲譏誚，「兩個化境，一個煉筋……也敢來秘境？」
他身邊的三個浪人手按刀柄，眼神像盯上獵物的野獸。
焦化元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場面話，楊曉卻已先開口。
他看著那倭人，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島津義信，伊達政宗，」是你什麼人？」
那倭人臉上的譏誚凝固了。
「你是誰？」
「殺他們的人。」
空地上安靜了一瞬。
那倭人的眼神變了。
變得像一頭聞到血腥的狼，危險、冰冷、嗜血。
「你……就是楊曉？」
他沒有等楊曉回答。
腰間倭刀已出鞘。
刀光一閃，人已到了楊曉面前三尺。
快，比伊達政宗還快。
刀鋒直刺楊曉咽喉，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快和狠。
楊曉沒有拔刀。
他只是側身，讓這一刀從頸側擦過。
腳下同時向前一步，左手五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
「嗡——」
那倭人只覺刀身一震，一股詭異的力道沿著刀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刀勢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
楊曉的右手已按在腰間刀柄上。
刀光如雪。
那倭人暴退。
他一退，身後三個浪人同時撲上，三柄倭刀從三個角度封死楊曉所有退路。
陳青動了。
他沒有迎向那三個浪人，而是身形一閃，攔住了那倭人暴退的路線。
追風刀出鞘。
刀光淒冷，直取那倭人後心。
那倭人冷哼一聲，身形在空中強行扭轉，一刀格開陳青的刀，同時一腳踢向陳青小腹。
陳青硬受了這一腳，悶哼一聲，卻沒有退。
他手中的刀反而更快，刀鋒擦著那倭人的肋下划過，留下一道血痕。
煉筋大成，在化境面前硬接一招，留下一道血痕，這份戰績雖然比之楊曉遠遠不如，但也足以自傲。
那倭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怒，然而他還來不及憤怒，楊曉的刀到了。
那三個浪人已倒在地上，兩個咽喉中刀，一個胸口中刀，一刀三命。
楊曉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倭人身上。
刀鋒及體。
那倭人厲喝一聲，拼盡全力格擋。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那倭人虎口崩裂，倭刀脫手飛出。
楊曉的刀停在他咽喉前半寸處。
「你……」那倭人喉嚨滾動，滿眼不可置信，「你也是化境……為何……」
楊曉沒有回答。
他手腕一翻，刀鋒輕輕一送。
血光迸現。
那倭人仰面倒下，至死雙眼圓睜。
焦化元站在原地，像被人點了穴，戰鬥在起落之間便已然結束。
從楊曉出手到四個倭人倒下，總共不到十個呼吸。
他一招都沒出，有些尷尬地看著兩人。
陳青捂著肋下走回來，臉色蒼白。
楊曉收刀入鞘，伸手在陳青胸口一按，幫他化去敵人的勁力，隨即低頭看向那倭人臨死前攤在地上的那張獸皮。
皮上用炭筆畫著一些線條和符號——確實是地圖，標註著山勢、河流，還有一個用紅圈圈起來的位置。
焦化元終於回過神來，走過來看了一眼地圖。
「這地方……」他指著地圖上的紅圈，「似乎是這秘境的核心所在。」
楊曉似乎剛剛反應過來，還有焦化元的存在，他抬頭看向焦化元，「你的反應太慢了！」
焦化元張張嘴，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哪有一見面就這麼沖的，不應該是打個招呼，相互交換一下情報之類的。
結果楊曉似乎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與自己擊殺的敵人同出一門，毫不猶豫的直接爆出來殺了對方師兄弟。
然後倭人的反應也是迅速，壓根不等楊曉回應，就果斷出手。
他還在心中暗罵楊曉太狂了，難道不知道暗中示意他一下，然後一起偷襲，擴大優勢。
結果戰鬥起落之間，楊曉完勝，就連陳青一個煉筋的表現都比他好，著實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是我的問題，只是，那是四個化境，不是四個......」
他想說什麼，看到四人的屍體，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雙方名字都沒有報，然後...就分出生死了。
他能說什麼，只能說時代變化的太快了，現在的年輕人太可怕了一些。
他也慶幸，自己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沒有貿然得罪楊曉，否則，自己比這倒下的四人好不到哪裡去。
「走吧！」楊曉收起地圖，「剛剛周家人也是從這裡穿過去的。」
「你是說，周家那伙人與西劍流合作誆騙其他人前去送死？」
焦化元眼神夾雜著一抹憤恨之色，自古以來叛徒比敵人更招人恨。
楊曉點頭，已抬步向前走去。
陳青默默跟上。
焦化元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背影。
一個年輕，一個更年輕。一個剛殺了四個化境，面不改色；一個煉筋硬接化境一招，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的確是老了。
「等等老道！」
他快步追上去。
三人穿過空地，繼續向前。
密林漸漸稀疏，地勢開始抬升。
腳下不再是鬆軟的腐殖層，而是堅硬的岩石。
這是一條古道。
曾經有人走過，很多很多人走過。
後來荒廢了，被草木吞噬，被歲月遺忘。
但此刻，又有人踏了上來。
楊曉在一塊殘破的石碑前停下，「九脈峰！」
石碑殘破，字跡漫漶。
焦化元湊近了看，又退後兩步仰著脖子看，末了撓撓頭：「這第一個字缺了半邊，第二個字只剩個月字旁，第三個字壓根沒有……你怎麼認出是『九脈峰』的？」
「猜的。」
楊曉頭也未回，而是看向氣勢磅礴的，高低起伏的山脈。
焦化元嘴角抽了抽，明顯不信，但識趣地沒有追問。
楊曉拿出那張從倭人身上繳獲的獸皮地圖，攤在石碑上。
地圖標註得很詳細——山勢走向，河流分布，還有幾個用紅圈標註的位置。
其中一個紅圈，就在他們腳下。
「這裡。」楊曉指著地圖，「是他們的目標。」
焦化元湊過來看，眉頭皺起：「這標註……不止一個點啊。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指著地圖上另外幾處紅圈，「都有標註。這是什麼意思？」
楊曉沒有說話。
他將地圖折起，收入懷中。
然後抬起頭，望向九脈峰深處。
那座山峰巍然矗立，主峰直插雲霄，其餘八座山峰如眾星拱月，環繞在側。
無論這裡有什麼，必然是在九脈峰核心地帶。
甚至他懷疑，這個秘境有九個入口，每一個入口都在一條山脈的起始位置。
所有人最終都會交匯在九脈峰核心地段。
金光之中，發生在九脈峰之上的戰鬥太多太多了。
具體是哪一戰，他也難以確定。
他看了一眼體內的紫瞳靈睛，自己身負紫瞳靈睛，最大的可能是對砍元邪皇那一戰。
同樣，自己身負無極樁，輪迴劫，或者說得到皇室經天寶典的傳承也有可能。
無論是什麼，只要走下去，自然能夠見到分曉。
「繼續前進！」
他繼續向上走，走了約莫一炷香，前方傳來人聲。
三人放輕腳步，借著亂石掩護，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