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時間飛逝 漕幫來人
時間悠悠，轉眼間，便到了九月份，天氣已經帶著一絲秋日的涼意。
「小蘭，今日是你第一天上學，加油！」
楊曉滿臉笑意的看著小蘭，自己當初承諾過，要讓小妹去上學的，如今，終於完成承諾。
「大哥放心，我會用功的！」
楊小蘭穿著一身嶄新的藍布學生裙，頭髮梳成兩條烏亮的辮子，背著一個繡著蘭草的書包，小臉兒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泛紅。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對學堂生活的憧憬。
楊曉站在小院門口，妹妹坐上提前安排好的黃包車上，漸漸消失在晨霧瀰漫的街角。
母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送小蘭遠去。
看著家人生活逐漸安定，步入正軌，他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也略微鬆了一絲。
「頭，有信件！」
陳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楊曉的思緒。
他不知何時已來到院內，依舊是那副沉默冷峻的模樣，只是手中多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函。
「剛收到的，從碼頭那邊轉來，送信的人放下就走了，沒留話。」
楊曉接過信，拆開。內容很簡單：邀楊曉於三日後午時，在城東「聽濤茶樓」三樓雅間一晤，落款處只畫了一個抽象的船錨圖案。
「船錨……」
楊曉眼神微凝，用這個標記的，只有一家——掌控著水運命脈的漕幫。
漕幫與四海幫不同，歷史更久，根基更深，行事也更低調隱秘。
他們主要勢力在貫穿數省的漕運水道上，掌控著大批漕船和船工。
以往黃福堂時期，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黃福堂倒台，碼頭易主，漕幫想來是想看一看有沒有收編或者合作的機會。
楊曉將信紙在手中一震，化為碎片，「漕幫的信，讓我三日後一會！」
陳青點頭：「要我同去？」
「暫時不用。」楊曉搖頭，「你有時間還是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實力才是一切！」
「明白。」
陳青轉身欲走，又停下，遲疑了一下，低聲道：「雷館主那邊…昨夜他手下有人與四海幫一個管事在醉仙樓密談了近一個時辰。」
楊曉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深了些：「知道了，雷千山是聰明人，有自己的打算也無妨，只要不過線，隨他去。」
陳青不再多說，悄無聲息地離去。
楊曉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開始喧囂起來的街市。
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他的面板已經變更為：
宿主：楊曉（18）
樁功：無極樁（大成）
呼吸法：燭龍呼吸法（大成）
招式：無極十式（登峰造極）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略有小成）
境界：煉骨（圓滿）煉筋（玉絡）煉肉（金肌）煉皮（銅皮）
靈視：0/9
太極混元樁融入八卦掌的樁功以及形意拳的樁功，楊曉將其命名為無極樁，呼吸法因為破限需要提升了一次。
招式則是同樣融入了八卦掌以及形意拳在其中，不過對敵威力並未有太大的變化，最多是多了一些發力的方式以及招式的變化，步伐因為八卦掌的步伐變得更為靈活多變。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來到煉骨圓滿，在江城之內，楊曉自問應該是已經無敵了，是以，他自然是不怎麼擔心與漕幫會面。
這段時間，對外，他一直在忙著碼頭的事，壓根沒有時間習武，誰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已經煉骨圓滿，就連昔日黃福堂都沒有這樣的修為境界。
他很想知曉，第一個跳反出來，找他麻煩的人是誰。是雷千山，還是四海幫，亦或者是來自於王副局長或九鬼商社的報復。
……
三日後，午時，城東聽濤茶樓。
茶樓臨江而建，三層飛檐，在江畔建築中頗為醒目。
三樓視野極佳，推窗便可俯瞰大江東去，濤聲隱隱，故而得名。
楊曉踏入茶樓，掌柜的似乎早得了吩咐，見他來了，立刻上前躬身：「楊頭佬，樓上雅間有請。」
跟著掌柜登上三樓，最裡面一間名為「觀瀾」的雅間門外，站著兩名精悍的漢子，太陽穴微鼓，眼神銳利，見到楊曉，微微點頭，推開了房門。
雅間內布置清雅，臨窗一張紫檀圓桌，已坐著兩人。
主位是個年約五旬的老者，面容清癯，皮膚呈古銅色，十指關節粗大，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綢衫，正慢條斯理地烹著茶。
他動作舒緩，卻自有一種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度。
下首陪坐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短打裝扮，肌肉結實，眼神靈動，正打量著進門的楊曉。
「楊少俠，久仰大名，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老朽漕幫杜文海。」老者抬起頭，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抬手示意，「請坐，這位是老夫的徒弟劉猛。」
「杜老爺子，劉兄！」
楊曉抱拳還禮，從容落座。
「楊少俠事務繁忙，能撥冗前來，老朽先行謝過。」杜文海親自斟了一杯茶，推到楊曉面前，茶湯澄澈，香氣裊裊，「這是今春的雨前龍井，江心洲上那幾棵老茶樹產的，嘗嘗。」
「謝杜老爺子。」楊曉端起茶杯，輕輕一嗅，淺啜一口，贊道：「好茶。」
寒暄過後，杜文海放下茶杯，切入正題：「楊少俠接手碼頭以來，雷厲風行，清除積弊，碼頭上下的氣象為之一新，漕運同行們也是有目共睹，頗為欽佩。」
「杜老爺子過獎，不過是求個安穩生意，讓兄弟們有口飯吃。」楊曉語氣謙和，卻滴水不漏。
「安穩生意，說得是啊。」杜文海感慨一聲，話鋒微轉，「誰不是求一個安穩。」
杜文海感慨一聲，話鋒微轉：「只是這江上的安穩，從來不是一家一戶能說了算的。風浪起時，同舟共濟，方能駛得萬年船。」
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楊曉放下茶杯，「杜老爺子說的是，不知漕幫的船，想怎麼個共濟法？」
杜文海看了徒弟劉猛一眼。劉猛會意，接過話頭，「咱們漕幫在水路上討生活，講究的是個『通』字。江城碼頭是上下游樞紐，貨從水路來，多半要經碼頭裝卸轉運。以往黃福堂在時，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如今楊頭佬主事，我們漕幫希望能與碼頭建立更緊密的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楊曉眉頭一挑。
「簡單。」劉猛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漕幫的船隊優先靠泊、裝卸，費用按市價九折結算。第二，碼頭收到的水運貨物信息，尤其是大宗、高價值的貨物，希望能與我們漕幫共享。當然，作為回報，凡是通過我們漕幫渠道介紹來的貨主，碼頭可以抽半成佣金，並且在上下游其他碼頭，我們也能給貴方的貨船提供方便。」
楊曉聽明白了。這是要深度捆綁，資源共享，甚至隱隱有將碼頭納入漕幫物流體系的意思。
好處是能帶來更多穩定的貨源和渠道，壞處是自主權會受到限制，並且容易與四海幫等其他勢力產生衝突。
「劉兄的提議很有誠意。」楊曉沉吟道，「不過，碼頭初立，與四海幫也有約定在先。驟然與貴幫建立如此緊密的合作，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且信息共享一事，涉及貨主隱私和碼頭信譽，需從長計議。」
杜文海一直觀察著楊曉的反應，此時緩緩開口：「楊少俠顧慮的是。合作之事，自然不急在一時。這樣如何，我們暫且擱置第二點，先談第一點。漕幫船隊優先靠泊，費用九折。作為誠意，我們可以預付三個月的泊位定金，並且保證每月至少為碼頭帶來三十船大宗貨物。楊少俠意下如何？」
預付定金，保證貨源，這條件確實優厚，也降低了楊曉的風險。
漕幫勢力龐大，若能建立穩定合作，對碼頭發展利大於弊。
何況，黃福堂的碼頭主要是靠著九鬼商社，楊曉接手之後，九鬼商社已經轉移與其他碼頭開始合作了。
與漕幫合作，可以確保碼頭有充足的貨船過來。
至於因此得罪四海幫……四海幫胃口太大，本就需加以制衡。
與漕幫合作，未嘗不是一種平衡之術。
「杜老爺子快人快語。」楊曉展顏一笑，「既然貴幫如此有誠意，碼頭自然願意交這個朋友。優先靠泊與費用折扣，可以按老爺子說的辦。預付定金倒不必，按月結算即可。至於每月三十船的貨物，那就要看貴幫的能耐了。」
杜文海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貪小利，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好！楊少俠痛快！」杜文海親自為楊曉續上茶，「那此事便這麼說定。具體細則，讓下面的人去對接。來，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順利！」
「合作順利。」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正事談完，氣氛輕鬆不少。
又閒聊了幾句江湖軼事、江城風物。
又坐了一炷香時間，楊曉起身告辭。
杜文海親自送到雅間門口，拱手道：「楊少俠，江湖路遠，來日方長。日後若有用得著漕幫的地方，儘管開口。」
「杜老爺子留步，晚輩告辭。」
離開聽濤茶樓，江風拂面，帶來深秋的涼意。
「小蘭，今日是你第一天上學，加油！」
楊曉滿臉笑意的看著小蘭，自己當初承諾過，要讓小妹去上學的，如今，終於完成承諾。
「大哥放心，我會用功的！」
楊小蘭穿著一身嶄新的藍布學生裙，頭髮梳成兩條烏亮的辮子，背著一個繡著蘭草的書包，小臉兒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泛紅。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對學堂生活的憧憬。
楊曉站在小院門口，妹妹坐上提前安排好的黃包車上，漸漸消失在晨霧瀰漫的街角。
母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送小蘭遠去。
看著家人生活逐漸安定，步入正軌，他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也略微鬆了一絲。
「頭，有信件！」
陳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楊曉的思緒。
他不知何時已來到院內，依舊是那副沉默冷峻的模樣，只是手中多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函。
「剛收到的，從碼頭那邊轉來，送信的人放下就走了，沒留話。」
楊曉接過信，拆開。內容很簡單：邀楊曉於三日後午時，在城東「聽濤茶樓」三樓雅間一晤，落款處只畫了一個抽象的船錨圖案。
「船錨……」
楊曉眼神微凝，用這個標記的，只有一家——掌控著水運命脈的漕幫。
漕幫與四海幫不同，歷史更久，根基更深，行事也更低調隱秘。
他們主要勢力在貫穿數省的漕運水道上，掌控著大批漕船和船工。
以往黃福堂時期，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黃福堂倒台，碼頭易主，漕幫想來是想看一看有沒有收編或者合作的機會。
楊曉將信紙在手中一震，化為碎片，「漕幫的信，讓我三日後一會！」
陳青點頭：「要我同去？」
「暫時不用。」楊曉搖頭，「你有時間還是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實力才是一切！」
「明白。」
陳青轉身欲走，又停下，遲疑了一下，低聲道：「雷館主那邊…昨夜他手下有人與四海幫一個管事在醉仙樓密談了近一個時辰。」
楊曉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深了些：「知道了，雷千山是聰明人，有自己的打算也無妨，只要不過線，隨他去。」
陳青不再多說，悄無聲息地離去。
楊曉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開始喧囂起來的街市。
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他的面板已經變更為：
宿主：楊曉（18）
樁功：無極樁（大成）
呼吸法：燭龍呼吸法（大成）
招式：無極十式（登峰造極）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略有小成）
境界：煉骨（圓滿）煉筋（玉絡）煉肉（金肌）煉皮（銅皮）
靈視：0/9
太極混元樁融入八卦掌的樁功以及形意拳的樁功，楊曉將其命名為無極樁，呼吸法因為破限需要提升了一次。
招式則是同樣融入了八卦掌以及形意拳在其中，不過對敵威力並未有太大的變化，最多是多了一些發力的方式以及招式的變化，步伐因為八卦掌的步伐變得更為靈活多變。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來到煉骨圓滿，在江城之內，楊曉自問應該是已經無敵了，是以，他自然是不怎麼擔心與漕幫會面。
這段時間，對外，他一直在忙著碼頭的事，壓根沒有時間習武，誰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已經煉骨圓滿，就連昔日黃福堂都沒有這樣的修為境界。
他很想知曉，第一個跳反出來，找他麻煩的人是誰。是雷千山，還是四海幫，亦或者是來自於王副局長或九鬼商社的報復。
……
三日後，午時，城東聽濤茶樓。
茶樓臨江而建，三層飛檐，在江畔建築中頗為醒目。
三樓視野極佳，推窗便可俯瞰大江東去，濤聲隱隱，故而得名。
楊曉踏入茶樓，掌柜的似乎早得了吩咐，見他來了，立刻上前躬身：「楊頭佬，樓上雅間有請。」
跟著掌柜登上三樓，最裡面一間名為「觀瀾」的雅間門外，站著兩名精悍的漢子，太陽穴微鼓，眼神銳利，見到楊曉，微微點頭，推開了房門。
雅間內布置清雅，臨窗一張紫檀圓桌，已坐著兩人。
主位是個年約五旬的老者，面容清癯，皮膚呈古銅色，十指關節粗大，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綢衫，正慢條斯理地烹著茶。
他動作舒緩，卻自有一種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度。
下首陪坐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短打裝扮，肌肉結實，眼神靈動，正打量著進門的楊曉。
「楊少俠，久仰大名，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老朽漕幫杜文海。」老者抬起頭，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抬手示意，「請坐，這位是老夫的徒弟劉猛。」
「杜老爺子，劉兄！」
楊曉抱拳還禮，從容落座。
「楊少俠事務繁忙，能撥冗前來，老朽先行謝過。」杜文海親自斟了一杯茶，推到楊曉面前，茶湯澄澈，香氣裊裊，「這是今春的雨前龍井，江心洲上那幾棵老茶樹產的，嘗嘗。」
「謝杜老爺子。」楊曉端起茶杯，輕輕一嗅，淺啜一口，贊道：「好茶。」
寒暄過後，杜文海放下茶杯，切入正題：「楊少俠接手碼頭以來，雷厲風行，清除積弊，碼頭上下的氣象為之一新，漕運同行們也是有目共睹，頗為欽佩。」
「杜老爺子過獎，不過是求個安穩生意，讓兄弟們有口飯吃。」楊曉語氣謙和，卻滴水不漏。
「安穩生意，說得是啊。」杜文海感慨一聲，話鋒微轉，「誰不是求一個安穩。」
杜文海感慨一聲，話鋒微轉：「只是這江上的安穩，從來不是一家一戶能說了算的。風浪起時，同舟共濟，方能駛得萬年船。」
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楊曉放下茶杯，「杜老爺子說的是，不知漕幫的船，想怎麼個共濟法？」
杜文海看了徒弟劉猛一眼。劉猛會意，接過話頭，「咱們漕幫在水路上討生活，講究的是個『通』字。江城碼頭是上下游樞紐，貨從水路來，多半要經碼頭裝卸轉運。以往黃福堂在時，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如今楊頭佬主事，我們漕幫希望能與碼頭建立更緊密的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楊曉眉頭一挑。
「簡單。」劉猛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漕幫的船隊優先靠泊、裝卸，費用按市價九折結算。第二，碼頭收到的水運貨物信息，尤其是大宗、高價值的貨物，希望能與我們漕幫共享。當然，作為回報，凡是通過我們漕幫渠道介紹來的貨主，碼頭可以抽半成佣金，並且在上下游其他碼頭，我們也能給貴方的貨船提供方便。」
楊曉聽明白了。這是要深度捆綁，資源共享，甚至隱隱有將碼頭納入漕幫物流體系的意思。
好處是能帶來更多穩定的貨源和渠道，壞處是自主權會受到限制，並且容易與四海幫等其他勢力產生衝突。
「劉兄的提議很有誠意。」楊曉沉吟道，「不過，碼頭初立，與四海幫也有約定在先。驟然與貴幫建立如此緊密的合作，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且信息共享一事，涉及貨主隱私和碼頭信譽，需從長計議。」
杜文海一直觀察著楊曉的反應，此時緩緩開口：「楊少俠顧慮的是。合作之事，自然不急在一時。這樣如何，我們暫且擱置第二點，先談第一點。漕幫船隊優先靠泊，費用九折。作為誠意，我們可以預付三個月的泊位定金，並且保證每月至少為碼頭帶來三十船大宗貨物。楊少俠意下如何？」
預付定金，保證貨源，這條件確實優厚，也降低了楊曉的風險。
漕幫勢力龐大，若能建立穩定合作，對碼頭發展利大於弊。
何況，黃福堂的碼頭主要是靠著九鬼商社，楊曉接手之後，九鬼商社已經轉移與其他碼頭開始合作了。
與漕幫合作，可以確保碼頭有充足的貨船過來。
至於因此得罪四海幫……四海幫胃口太大，本就需加以制衡。
與漕幫合作，未嘗不是一種平衡之術。
「杜老爺子快人快語。」楊曉展顏一笑，「既然貴幫如此有誠意，碼頭自然願意交這個朋友。優先靠泊與費用折扣，可以按老爺子說的辦。預付定金倒不必，按月結算即可。至於每月三十船的貨物，那就要看貴幫的能耐了。」
杜文海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貪小利，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好！楊少俠痛快！」杜文海親自為楊曉續上茶，「那此事便這麼說定。具體細則，讓下面的人去對接。來，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順利！」
「合作順利。」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正事談完，氣氛輕鬆不少。
又閒聊了幾句江湖軼事、江城風物。
又坐了一炷香時間，楊曉起身告辭。
杜文海親自送到雅間門口，拱手道：「楊少俠，江湖路遠，來日方長。日後若有用得著漕幫的地方，儘管開口。」
「杜老爺子留步，晚輩告辭。」
離開聽濤茶樓，江風拂面，帶來深秋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