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露面
江城碼頭區，正經歷著一場無聲卻劇烈的權力更迭。
黑石灘之戰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碼頭的每個角落。
黃福堂死了！
死在了黑石灘，死在了楊曉、陳青、趙魁以及振威武館的聯手之下。
這個消息如同一聲炸雷，震得整個碼頭區鴉雀無聲，隨即暗流洶湧。
黃家貨棧在第二天清晨就被雷千山親自帶人接管了。
名義上是協助維持秩序，防止宵小趁亂生事，實際上就是接收黃福堂的核心產業和帳目。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當看到雷千山帶著振威武館精銳趕到碼頭時，大部分人都明智地選擇了沉默，甚至有人主動投效。
雷千山手段老辣，一面以雷霆之勢控制關鍵節點，一面又對底層苦力和小頭目示好，承諾既往不咎，工錢照發甚至略有提升，迅速穩住了碼頭。
對於黃福堂原本控制的幾個碼頭和倉庫，雷千山以「暫時代管，等候四海幫與諸位功臣商議分配」為由，派心腹進駐，實際掌控。
這個理由既給了四海幫面子，也堵住了其他眼紅勢力的嘴——要分利益？
可以，去找四海幫和殺了黃福堂的正主談。
其他幾個碼頭的頭佬，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思，在聽聞四海幫的名頭之後，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
第三日，清晨。
陽光刺破薄霧，灑在城南郊外的小院裡。
楊曉緩緩收功，一口悠長的氣息吐出，在清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白練。
一夜調息，筋骨間最後一絲滯澀感也徹底消失。
趙魁也已能下地行走，胸前傷口癒合良好，臉色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中精光重現。
陳青依舊是那副沉默冷峻的模樣。
「是時候了。」
......
江城，碼頭區。
往日喧囂繁忙的碼頭，今日氣氛格外詭異。
2號碼頭依舊由振威武館的弟子把守，秩序井然。
但原本屬於黃福堂勢力範圍的1、3、4、5號碼頭，卻是一片混亂。
黃福堂身死，樹倒猢猻散。一些小頭目卷了錢財跑路，剩下的苦力、幫眾群龍無首，有的在爭搶碼頭倉庫里殘留的貨物，有的在劃分地盤大打出手，還有的惶惶不可終日，不知未來如何。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從城中方向開來，約有三四十人，為首的正是雷千山。
他身著錦袍，腰佩雙戟，龍行虎步，身後跟著雷少雄、孫管家，以及一眾精神抖擻的武館弟子，氣勢十足。
他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千山徑直來到原本屬於黃福堂貨棧前的空地上，這裡地勢開闊。他目光掃過混亂的碼頭和周圍那些窺探的身影，運足內力，朗聲開口，聲音傳遍附近幾個碼頭：
「諸位碼頭兄弟，江湖朋友！黃福堂多行不義，已於三日前伏誅！」
此言一出，碼頭上喧鬧的人群頓時一靜。
雖然不少人都聽到了小道消息，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公開場合將這件事廣而告之。
雷千山繼續道：「今日，雷某受楊曉楊少俠、趙魁趙當家、陳青陳少俠所託，在此宣布幾件事！」
三號碼頭眾人聽聞楊曉的名字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們還以為是與楊曉同名同姓之人。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眾人胃口。
「第一，自今日起，原黃福堂名下1、3、4、5號碼頭，暫由楊少俠、趙當家、陳少俠共同接管！」
「第二，碼頭規矩，一應如舊，保障各位苦力兄弟、船家商賈平安生計，絕無盤剝！」
「第三，四海幫的朋友，以及我振威武館，將共同監督、協助維持碼頭秩序，確保公平！」
「第四，所有原屬黃福堂麾下，願意遵守新規矩、安心做事的兄弟，過往一概不究，待遇從優！若有冥頑不靈，趁機作亂者——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雷千山以煉骨境的勁力喝出，如同炸雷，震得不少人耳中嗡嗡作響。
場面一時寂靜。
不少原黃福堂的手下面面相覷，有些意動，也有些猶豫。
「雷館主！」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是旁邊4號碼頭的一個頭目，仗著自己有些實力和背景，開口質疑，「黃頭佬的事，我們管不著。但這碼頭，向來是能者居之。楊曉、趙魁、陳青？呵，就憑他們三個，還有雷館主你空口白牙幾句話，就想占下四個碼頭？未免太不把江城碼頭的兄弟們放在眼裡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些附和和騷動。
雷千山眼神一冷，正要開口。
「哦？看來這位兄弟，對我們接管碼頭，有些意見？」
一個平靜清朗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人緩步走來。
為首一人，正是楊曉。
他步履沉穩，面色紅潤，眼神清亮。
左側是面色冷峻、懷抱長刀的陳青。
右側則是臉色蒼白的趙魁，雖然虛弱，但眼神依舊兇悍。
三人出現，氣場瞬間鎮住了場面。
三號碼頭眾人看到楊曉，不由驚訝萬分。
「這是...楊曉？」
「幾個月前，與我們一同做苦力的楊曉？」
「這...怎麼可能？」
碼頭上的苦力一臉不可置信，這才多久，楊曉搖身一變，由碼頭苦力，變成了碼頭的掌管者。
「老陳頭，這是楊曉吧！」
老陳點了點頭，滿臉不可思議，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楊曉居然一飛沖天，殺了頭佬黃福堂，自己掌管碼頭。
那開口質疑的頭目臉色一變，感受到楊曉身上那股隱而不發的壓力，以及陳青冰冷的眼神，氣勢頓時弱了三分，但還是強撐著道：「楊…楊少俠，非是在下有意刁難，只是碼頭有碼頭的規矩…」
「規矩？」楊曉走到場中，與雷千山並肩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規矩就是，黃福堂死了，他的碼頭，我們打下來了。誰若不服…」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可以上來試試。單挑，群毆，任選。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配合他的凶名，一時間竟無人敢應聲。
那出頭質疑的頭目臉色青白交加，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灰溜溜地縮回了人群。
黑石灘之戰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碼頭的每個角落。
黃福堂死了！
死在了黑石灘，死在了楊曉、陳青、趙魁以及振威武館的聯手之下。
這個消息如同一聲炸雷，震得整個碼頭區鴉雀無聲，隨即暗流洶湧。
黃家貨棧在第二天清晨就被雷千山親自帶人接管了。
名義上是協助維持秩序，防止宵小趁亂生事，實際上就是接收黃福堂的核心產業和帳目。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當看到雷千山帶著振威武館精銳趕到碼頭時，大部分人都明智地選擇了沉默，甚至有人主動投效。
雷千山手段老辣，一面以雷霆之勢控制關鍵節點，一面又對底層苦力和小頭目示好，承諾既往不咎，工錢照發甚至略有提升，迅速穩住了碼頭。
對於黃福堂原本控制的幾個碼頭和倉庫，雷千山以「暫時代管，等候四海幫與諸位功臣商議分配」為由，派心腹進駐，實際掌控。
這個理由既給了四海幫面子，也堵住了其他眼紅勢力的嘴——要分利益？
可以，去找四海幫和殺了黃福堂的正主談。
其他幾個碼頭的頭佬，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思，在聽聞四海幫的名頭之後，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
第三日，清晨。
陽光刺破薄霧，灑在城南郊外的小院裡。
楊曉緩緩收功，一口悠長的氣息吐出，在清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白練。
一夜調息，筋骨間最後一絲滯澀感也徹底消失。
趙魁也已能下地行走，胸前傷口癒合良好，臉色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中精光重現。
陳青依舊是那副沉默冷峻的模樣。
「是時候了。」
......
江城，碼頭區。
往日喧囂繁忙的碼頭，今日氣氛格外詭異。
2號碼頭依舊由振威武館的弟子把守，秩序井然。
但原本屬於黃福堂勢力範圍的1、3、4、5號碼頭，卻是一片混亂。
黃福堂身死，樹倒猢猻散。一些小頭目卷了錢財跑路，剩下的苦力、幫眾群龍無首，有的在爭搶碼頭倉庫里殘留的貨物，有的在劃分地盤大打出手，還有的惶惶不可終日，不知未來如何。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從城中方向開來，約有三四十人，為首的正是雷千山。
他身著錦袍，腰佩雙戟，龍行虎步，身後跟著雷少雄、孫管家，以及一眾精神抖擻的武館弟子，氣勢十足。
他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千山徑直來到原本屬於黃福堂貨棧前的空地上，這裡地勢開闊。他目光掃過混亂的碼頭和周圍那些窺探的身影，運足內力，朗聲開口，聲音傳遍附近幾個碼頭：
「諸位碼頭兄弟，江湖朋友！黃福堂多行不義，已於三日前伏誅！」
此言一出，碼頭上喧鬧的人群頓時一靜。
雖然不少人都聽到了小道消息，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公開場合將這件事廣而告之。
雷千山繼續道：「今日，雷某受楊曉楊少俠、趙魁趙當家、陳青陳少俠所託，在此宣布幾件事！」
三號碼頭眾人聽聞楊曉的名字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們還以為是與楊曉同名同姓之人。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眾人胃口。
「第一，自今日起，原黃福堂名下1、3、4、5號碼頭，暫由楊少俠、趙當家、陳少俠共同接管！」
「第二，碼頭規矩，一應如舊，保障各位苦力兄弟、船家商賈平安生計，絕無盤剝！」
「第三，四海幫的朋友，以及我振威武館，將共同監督、協助維持碼頭秩序，確保公平！」
「第四，所有原屬黃福堂麾下，願意遵守新規矩、安心做事的兄弟，過往一概不究，待遇從優！若有冥頑不靈，趁機作亂者——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雷千山以煉骨境的勁力喝出，如同炸雷，震得不少人耳中嗡嗡作響。
場面一時寂靜。
不少原黃福堂的手下面面相覷，有些意動，也有些猶豫。
「雷館主！」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是旁邊4號碼頭的一個頭目，仗著自己有些實力和背景，開口質疑，「黃頭佬的事，我們管不著。但這碼頭，向來是能者居之。楊曉、趙魁、陳青？呵，就憑他們三個，還有雷館主你空口白牙幾句話，就想占下四個碼頭？未免太不把江城碼頭的兄弟們放在眼裡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些附和和騷動。
雷千山眼神一冷，正要開口。
「哦？看來這位兄弟，對我們接管碼頭，有些意見？」
一個平靜清朗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人緩步走來。
為首一人，正是楊曉。
他步履沉穩，面色紅潤，眼神清亮。
左側是面色冷峻、懷抱長刀的陳青。
右側則是臉色蒼白的趙魁，雖然虛弱，但眼神依舊兇悍。
三人出現，氣場瞬間鎮住了場面。
三號碼頭眾人看到楊曉，不由驚訝萬分。
「這是...楊曉？」
「幾個月前，與我們一同做苦力的楊曉？」
「這...怎麼可能？」
碼頭上的苦力一臉不可置信，這才多久，楊曉搖身一變，由碼頭苦力，變成了碼頭的掌管者。
「老陳頭，這是楊曉吧！」
老陳點了點頭，滿臉不可思議，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楊曉居然一飛沖天，殺了頭佬黃福堂，自己掌管碼頭。
那開口質疑的頭目臉色一變，感受到楊曉身上那股隱而不發的壓力，以及陳青冰冷的眼神，氣勢頓時弱了三分，但還是強撐著道：「楊…楊少俠，非是在下有意刁難，只是碼頭有碼頭的規矩…」
「規矩？」楊曉走到場中，與雷千山並肩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規矩就是，黃福堂死了，他的碼頭，我們打下來了。誰若不服…」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可以上來試試。單挑，群毆，任選。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配合他的凶名，一時間竟無人敢應聲。
那出頭質疑的頭目臉色青白交加，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灰溜溜地縮回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