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黃福堂以及雷千山的準備
黃家後院樓閣。
黃福堂聽完中年漢子的稟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狠厲之色。
「好！好得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幾日，陳青對於他手下的襲殺愈發兇狠，幾乎每一日都有人身亡。
再等下去，他手下的人心就要散了。
至於這是不是陷阱，他黃福堂不在乎，他要以絕對的實力告訴對方，什麼叫做差距！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黑石灘…三日後子時…陳青，趙魁，楊曉…都到齊了！正好，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他轉身，對垂手侍立的中年漢子和阿昌厲聲道：「暗中調集我手下所有精銳做好準備。另外，去請城北斷魂槍韓鐵，城南鬼手杜七，告訴他們，我黃福堂出往日雙倍價錢，請他們三日後子時前趕到黑石灘助拳！」
阿昌遲疑道：「頭佬，一下子調集這麼多人，動靜會不會太大？而且…黑石灘那邊…」
「動靜大？」黃福堂冷哼一聲，「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跟我黃福堂作對的下場！至於黑石灘…」
他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簡陋的地圖，指著黑石灘的位置：「那裡地形複雜，亂石灘涂，江水湍急，附近沒有村落，正是殺人的好地方！你提前兩天，派幾個機靈可靠的兄弟，扮作樵夫或漁夫，去那裡摸清地形，找到所有可能藏人和逃跑的路線。」
他手指在地圖上用力一點：「我要讓他們三個，插翅難逃！」
「是！」阿昌和中年漢子齊聲應道。
「還有，」黃福堂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九鬼商社那邊…也遞個消息過去，就說我黃福堂三日後要辦件大事，徹底清除碼頭隱患，請山本先生屆時…做個見證。」
他這是要借倭人的勢，徹底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勢力，同時也算是給九鬼商社一個交代。
「明白！」
黃福堂揮揮手，兩人躬身退下。
樓閣內，只剩下黃福堂一人。
他走到兵器架前，緩緩抽出那柄跟隨他多年的厚背砍山刀，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刀鋒，眼中殺氣瀰漫。
「楊曉…陳青…趙魁…三日後，便是你們的死期！等我解決了你們，再慢慢收拾那些牆頭草…這江城碼頭，終究還是我黃福堂說了算！」
......
楊曉回到鐵手門後院廂房，關上房門。
「魚餌已經拋下，就看魚兒咬不咬鉤了。」
他相信，以黃福堂的性格和多疑，絕不會放過這個將他和陳青、趙魁一網打盡的機會。
無論是陳青給予的壓力，還是黃福堂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亦或者來自於九鬼商社的壓力，都逼迫著黃福堂做出決戰的決定。
一場決戰，解決一切問題，對於黃福堂來說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了。
接下來，便是等。
等黃福堂調兵遣將，等他自己離開經營多年的碼頭老巢，踏入黑石灘那片為他選定的墓地。
楊曉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師傅即將遠行，強敵環伺，前路莫測。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並無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即將拉開序幕的肅殺與期待。
「江湖路，生死場…黃福堂，我們的帳，該清了。」
他低聲自語，眼中精光內斂，如同深潭。
隨即他將決戰的情報通過振威武館的情報，將其傳給雷千山。
......
夜，振威武館後院書房。
燈火通明，雷千山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帳冊，但他目光卻並未落在紙上，而是有些出神。
自那夜與化名蕭陽的楊曉密談後，他一直密切關注著碼頭和黃福堂的動向。
陳青的頻繁襲殺，黃福堂手下人手的不斷折損，碼頭日益緊張詭異的氣氛……種種跡象表明，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正思忖間，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
孫管家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臉色凝重。
「老爺，方才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雷千山眼神一凝，接過信，拆開。
信上只有一行簡單卻觸目驚心的字：
「三日後子時，黑石灘，黃福堂將傾巢而出！」
「黑石灘…傾巢而出…」
雷千山低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楊曉這是逼黃福堂孤注一擲，畢其功於一役！
若楊曉三人真能在黑石灘反殺黃福堂，那他振威武館便可順勢接手黃福堂讓出的2號碼頭，甚至有機會在後續的利益分割中占據更有利的位置，實現他取代黃福堂成為碼頭新巨頭的野心。
但…風險同樣巨大。
黃福堂經營碼頭十幾年，手下精銳不少，自身更是煉骨境高手，實戰經驗豐富。
他既然敢傾巢而出，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甚至可能請了外援。
楊曉三人固然實力不俗，但能否真的扛住黃福堂的全力撲殺，仍是未知之數。
若楊曉三人敗了，黃福堂攜大勝之威，下一個要收拾的，很可能就是振威武館了。
屆時，別說2號碼頭，恐怕他振威武館在江城的基業都要受到嚴重打擊。
除非他出手幫助黃福堂，徹底倒戈黃福堂，但這顯然不可能，否則他也不會與楊曉合作了。
「老爺，我們該如何應對？」孫管家低聲問道。
雷千山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在書房內緩緩踱步，厚重的靴子踏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書房內寂靜無聲，只有燈燭火苗偶爾爆開的噼啪聲，以及雷千山踱步的聲音。
良久，雷千山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轉身看向孫管家：「你去準備幾件事。」
「第一，立刻挑選館中最精銳，最可靠的二十名弟子，要口風緊、敢拼命的，由少雄親自帶隊，分批悄悄出城，潛伏到黑石灘附近。記住，要分散隱蔽，沒有我的信號，絕不准輕舉妄動。」
「第二，動用我們在官府和碼頭那邊的關係，打聽清楚黃福堂這兩日的具體調動，尤其是他可能請了哪些外援。」
「第三，以我的名義，給城東『快刀』劉一手、城北『鐵鞭』胡四海悄悄遞個信，就說我雷千山三日後有一樁大買賣，請他們助拳，價錢…比市價高三成。」
黃福堂聽完中年漢子的稟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狠厲之色。
「好！好得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幾日，陳青對於他手下的襲殺愈發兇狠，幾乎每一日都有人身亡。
再等下去，他手下的人心就要散了。
至於這是不是陷阱，他黃福堂不在乎，他要以絕對的實力告訴對方，什麼叫做差距！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黑石灘…三日後子時…陳青，趙魁，楊曉…都到齊了！正好，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他轉身，對垂手侍立的中年漢子和阿昌厲聲道：「暗中調集我手下所有精銳做好準備。另外，去請城北斷魂槍韓鐵，城南鬼手杜七，告訴他們，我黃福堂出往日雙倍價錢，請他們三日後子時前趕到黑石灘助拳！」
阿昌遲疑道：「頭佬，一下子調集這麼多人，動靜會不會太大？而且…黑石灘那邊…」
「動靜大？」黃福堂冷哼一聲，「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跟我黃福堂作對的下場！至於黑石灘…」
他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簡陋的地圖，指著黑石灘的位置：「那裡地形複雜，亂石灘涂，江水湍急，附近沒有村落，正是殺人的好地方！你提前兩天，派幾個機靈可靠的兄弟，扮作樵夫或漁夫，去那裡摸清地形，找到所有可能藏人和逃跑的路線。」
他手指在地圖上用力一點：「我要讓他們三個，插翅難逃！」
「是！」阿昌和中年漢子齊聲應道。
「還有，」黃福堂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九鬼商社那邊…也遞個消息過去，就說我黃福堂三日後要辦件大事，徹底清除碼頭隱患，請山本先生屆時…做個見證。」
他這是要借倭人的勢，徹底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勢力，同時也算是給九鬼商社一個交代。
「明白！」
黃福堂揮揮手，兩人躬身退下。
樓閣內，只剩下黃福堂一人。
他走到兵器架前，緩緩抽出那柄跟隨他多年的厚背砍山刀，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刀鋒，眼中殺氣瀰漫。
「楊曉…陳青…趙魁…三日後，便是你們的死期！等我解決了你們，再慢慢收拾那些牆頭草…這江城碼頭，終究還是我黃福堂說了算！」
......
楊曉回到鐵手門後院廂房，關上房門。
「魚餌已經拋下，就看魚兒咬不咬鉤了。」
他相信，以黃福堂的性格和多疑，絕不會放過這個將他和陳青、趙魁一網打盡的機會。
無論是陳青給予的壓力，還是黃福堂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亦或者來自於九鬼商社的壓力，都逼迫著黃福堂做出決戰的決定。
一場決戰，解決一切問題，對於黃福堂來說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了。
接下來，便是等。
等黃福堂調兵遣將，等他自己離開經營多年的碼頭老巢，踏入黑石灘那片為他選定的墓地。
楊曉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師傅即將遠行，強敵環伺，前路莫測。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並無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即將拉開序幕的肅殺與期待。
「江湖路，生死場…黃福堂，我們的帳，該清了。」
他低聲自語，眼中精光內斂，如同深潭。
隨即他將決戰的情報通過振威武館的情報，將其傳給雷千山。
......
夜，振威武館後院書房。
燈火通明，雷千山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帳冊，但他目光卻並未落在紙上，而是有些出神。
自那夜與化名蕭陽的楊曉密談後，他一直密切關注著碼頭和黃福堂的動向。
陳青的頻繁襲殺，黃福堂手下人手的不斷折損，碼頭日益緊張詭異的氣氛……種種跡象表明，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正思忖間，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
孫管家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臉色凝重。
「老爺，方才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雷千山眼神一凝，接過信，拆開。
信上只有一行簡單卻觸目驚心的字：
「三日後子時，黑石灘，黃福堂將傾巢而出！」
「黑石灘…傾巢而出…」
雷千山低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楊曉這是逼黃福堂孤注一擲，畢其功於一役！
若楊曉三人真能在黑石灘反殺黃福堂，那他振威武館便可順勢接手黃福堂讓出的2號碼頭，甚至有機會在後續的利益分割中占據更有利的位置，實現他取代黃福堂成為碼頭新巨頭的野心。
但…風險同樣巨大。
黃福堂經營碼頭十幾年，手下精銳不少，自身更是煉骨境高手，實戰經驗豐富。
他既然敢傾巢而出，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甚至可能請了外援。
楊曉三人固然實力不俗，但能否真的扛住黃福堂的全力撲殺，仍是未知之數。
若楊曉三人敗了，黃福堂攜大勝之威，下一個要收拾的，很可能就是振威武館了。
屆時，別說2號碼頭，恐怕他振威武館在江城的基業都要受到嚴重打擊。
除非他出手幫助黃福堂，徹底倒戈黃福堂，但這顯然不可能，否則他也不會與楊曉合作了。
「老爺，我們該如何應對？」孫管家低聲問道。
雷千山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在書房內緩緩踱步，厚重的靴子踏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書房內寂靜無聲，只有燈燭火苗偶爾爆開的噼啪聲，以及雷千山踱步的聲音。
良久，雷千山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轉身看向孫管家：「你去準備幾件事。」
「第一，立刻挑選館中最精銳，最可靠的二十名弟子，要口風緊、敢拼命的，由少雄親自帶隊，分批悄悄出城，潛伏到黑石灘附近。記住，要分散隱蔽，沒有我的信號，絕不准輕舉妄動。」
「第二，動用我們在官府和碼頭那邊的關係，打聽清楚黃福堂這兩日的具體調動，尤其是他可能請了哪些外援。」
「第三，以我的名義，給城東『快刀』劉一手、城北『鐵鞭』胡四海悄悄遞個信，就說我雷千山三日後有一樁大買賣，請他們助拳，價錢…比市價高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