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寒菊出手 殘菊現身
寒菊將這片空地及周圍，反覆搜索了三遍。
最終，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最初的那片松影下。
目光，再次投向空地中央的楊曉。
經過反覆偵查，他確認，這片區域，除了這個年輕人，再無其他人的氣息。
至於那些岩石、樹叢之後，他也仔細感應過，並無異常的能量波動或呼吸聲。
要麼，埋伏者不存在；要麼，埋伏者的實力遠超於他，隱匿功夫已臻化境，連他都無法察覺。
寒菊傾向於後者。
因為對方既然敢用菊魂令設餌，必然有所依仗。
但…那又如何？
他接到的命令是清除目標，取回菊魂令，並為山鬼復仇。刺客的職責，便是執行任務，清除障礙。
何況，若是對方真的強大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大可在他現身之際，就將其斬殺。
如今沒有動手，必然是有著顧忌。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之間，不知何時已夾住了三枚薄如蟬翼，邊緣泛著幽藍光澤的飛鏢。
他的目光，鎖定了楊曉的咽喉、心口、以及右腕脈門。
無論是否有埋伏，先廢掉這個餌的戰鬥力，總是沒錯的。
只要餌失去作用，甚至變成累贅，埋伏者便不得不提前現身。
就在寒菊手指微動，即將發射飛鏢的剎那——
楊曉猛地睜開了雙眼，
兩道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看向寒菊所在。
暗中窺視的陳靜之心中鬆了一口氣，若是楊曉不能發現寒菊，那他便不得不現身了。
楊曉的目光與寒菊隔空相遇的剎那，寒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手中動作卻未停。
三枚飛鏢，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呈品字形，直取楊曉咽喉、心口、右腕。
快！狠！准！
飛鏢出手的瞬間，寒菊的身影也隨之動了。
他沒有從正面撲擊，而是向左前方一滑，消失在一叢茂密的灌木之後，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要先廢掉楊曉的戰鬥力，同時繼續隱藏自身，觀察那可能的「埋伏者」是否會因此暴露。
面對那快的常人看不清的三點幽藍寒光，楊曉在飛鏢臨身的剎那，他整個人如同被風吹動的柳絮，又似水中的游魚，腳下步伐一錯，腰身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擰轉。
太極十式——單鞭接雲手！
「嗤！嗤！嗤！」
三枚飛鏢擦著他的衣襟、腋下、肋側飛過，釘入他身後的岩石，發出沉悶的「咄咄」聲，鏢尾兀自顫動不休，幽藍光澤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紫瞳靈睛賦予的感知，讓他在面對偷襲，暗殺，暗器方面有極大的優勢。
正常來講，楊曉是不可能發現寒菊的存在的，但倚仗紫瞳靈睛，他偏偏發現了對方不說，還躲開了對方的暗器。
「左側！」
楊曉心念電轉，腳下步伐連環，身形向後急退，同時反手拔刀。
嗆啷——！
唐刀出鞘的瞬間，一道灰影已然自灌木叢後暴起。
寒菊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那灰影幾乎貼著地面，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不到兩尺，通體烏黑的短刃，刃鋒直刺楊曉因後退而露出的下腹丹田。
這一刺，陰毒刁鑽，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
楊曉退勢已盡，刀才拔出一半，眼看便要被刺中。
千鈞一髮之際，楊曉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如鉤，不是去抓那短刃，而是拍向短刃側面的刀身。
太極十式——摟膝拗步！
「鐺！」
一聲脆響，楊曉手掌拍在短刃側面，一股柔韌綿長的勁力透入，雖未能震開短刃，卻將其刺擊的方向帶得微微一偏。
「嗤啦！」
短刃擦著楊曉腰側掠過，劃開了衣衫，在銅皮之上留下一道白痕。
寒菊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驚色。
他這一刺，看似簡單，實則速度、角度、時機都拿捏到極致，尋常煉肉境武者，絕難避開，更別說以肉掌拍偏他的刀鋒。
就算是煉筋，煉骨高手，絕大部分也要傷在這一刺之下。
這少年的反應、身法，還有那古怪的柔勁……
一擊不中，寒菊毫不戀戰，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一飄，再次融入一塊巨石的陰影之中，氣息瞬間收斂，仿佛從未出現。
楊曉只覺得腰側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雖有銅皮防護，未曾破皮，但那股陰冷尖銳的勁力，卻已透入肌肉，帶來一陣酸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持刀而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看似平靜的岩石、樹影。
對方的身法和隱匿之術，實在太過高明。
若非紫瞳靈睛賦予他遠超常人的感知，讓他提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刺，他恐怕已經重傷。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勉強避開，還吃了點小虧。
對方是刺客，擅長隱匿襲殺，自己若只守不攻，遲早會被耗死。
但貿然逃走，只會暴露破綻，死的更快，現在唯有相信師傅陳靜之。就看是他堅持的更久，還是殘菊堅持的更久了。
林間，死寂無聲。
只有風吹過松針的沙沙聲，和自己的呼吸、心跳。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每一息，都充滿了未知的殺機。
......
岩石頂端，陳靜之依舊閉目而立。
寒菊兩次出手，楊曉的應對，他都看在眼裡。
「煉肉大成，銅皮初成…太極十式已得幾分圓轉如意之妙，更難得的是那份臨危不亂的定力和遠超境界的感知…」
陳靜之心中暗暗點頭，楊曉的表現，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隨即他不再關注這邊，而是感知著殘菊的存在。
很快他捕捉到了另一股氣息。
一股陰森、腐朽與毒蟲的詭異氣息，自黑松林悄無聲息地瀰漫而來，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緩緩擴散，卻又巧妙地避開了寒菊與楊曉交戰的核心區域，在外圍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殘菊…」
果然，這兩個老魔頭，行事異常謹慎。
寒菊在前試探、襲殺，吸引注意；殘菊則暗中布毒、下咒，形成絕殺之局。
若非他修為高深，對氣機感應敏銳至極，恐怕也難以察覺殘菊這無聲無息的滲透。
最終，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最初的那片松影下。
目光，再次投向空地中央的楊曉。
經過反覆偵查，他確認，這片區域，除了這個年輕人，再無其他人的氣息。
至於那些岩石、樹叢之後，他也仔細感應過，並無異常的能量波動或呼吸聲。
要麼，埋伏者不存在；要麼，埋伏者的實力遠超於他，隱匿功夫已臻化境，連他都無法察覺。
寒菊傾向於後者。
因為對方既然敢用菊魂令設餌，必然有所依仗。
但…那又如何？
他接到的命令是清除目標，取回菊魂令，並為山鬼復仇。刺客的職責，便是執行任務，清除障礙。
何況，若是對方真的強大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大可在他現身之際，就將其斬殺。
如今沒有動手，必然是有著顧忌。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之間，不知何時已夾住了三枚薄如蟬翼，邊緣泛著幽藍光澤的飛鏢。
他的目光，鎖定了楊曉的咽喉、心口、以及右腕脈門。
無論是否有埋伏，先廢掉這個餌的戰鬥力，總是沒錯的。
只要餌失去作用，甚至變成累贅，埋伏者便不得不提前現身。
就在寒菊手指微動，即將發射飛鏢的剎那——
楊曉猛地睜開了雙眼，
兩道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看向寒菊所在。
暗中窺視的陳靜之心中鬆了一口氣，若是楊曉不能發現寒菊，那他便不得不現身了。
楊曉的目光與寒菊隔空相遇的剎那，寒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手中動作卻未停。
三枚飛鏢，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呈品字形，直取楊曉咽喉、心口、右腕。
快！狠！准！
飛鏢出手的瞬間，寒菊的身影也隨之動了。
他沒有從正面撲擊，而是向左前方一滑，消失在一叢茂密的灌木之後，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要先廢掉楊曉的戰鬥力，同時繼續隱藏自身，觀察那可能的「埋伏者」是否會因此暴露。
面對那快的常人看不清的三點幽藍寒光，楊曉在飛鏢臨身的剎那，他整個人如同被風吹動的柳絮，又似水中的游魚，腳下步伐一錯，腰身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擰轉。
太極十式——單鞭接雲手！
「嗤！嗤！嗤！」
三枚飛鏢擦著他的衣襟、腋下、肋側飛過，釘入他身後的岩石，發出沉悶的「咄咄」聲，鏢尾兀自顫動不休，幽藍光澤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紫瞳靈睛賦予的感知，讓他在面對偷襲，暗殺，暗器方面有極大的優勢。
正常來講，楊曉是不可能發現寒菊的存在的，但倚仗紫瞳靈睛，他偏偏發現了對方不說，還躲開了對方的暗器。
「左側！」
楊曉心念電轉，腳下步伐連環，身形向後急退，同時反手拔刀。
嗆啷——！
唐刀出鞘的瞬間，一道灰影已然自灌木叢後暴起。
寒菊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那灰影幾乎貼著地面，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不到兩尺，通體烏黑的短刃，刃鋒直刺楊曉因後退而露出的下腹丹田。
這一刺，陰毒刁鑽，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
楊曉退勢已盡，刀才拔出一半，眼看便要被刺中。
千鈞一髮之際，楊曉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如鉤，不是去抓那短刃，而是拍向短刃側面的刀身。
太極十式——摟膝拗步！
「鐺！」
一聲脆響，楊曉手掌拍在短刃側面，一股柔韌綿長的勁力透入，雖未能震開短刃，卻將其刺擊的方向帶得微微一偏。
「嗤啦！」
短刃擦著楊曉腰側掠過，劃開了衣衫，在銅皮之上留下一道白痕。
寒菊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驚色。
他這一刺，看似簡單，實則速度、角度、時機都拿捏到極致，尋常煉肉境武者，絕難避開，更別說以肉掌拍偏他的刀鋒。
就算是煉筋，煉骨高手，絕大部分也要傷在這一刺之下。
這少年的反應、身法，還有那古怪的柔勁……
一擊不中，寒菊毫不戀戰，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一飄，再次融入一塊巨石的陰影之中，氣息瞬間收斂，仿佛從未出現。
楊曉只覺得腰側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雖有銅皮防護，未曾破皮，但那股陰冷尖銳的勁力，卻已透入肌肉，帶來一陣酸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持刀而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看似平靜的岩石、樹影。
對方的身法和隱匿之術，實在太過高明。
若非紫瞳靈睛賦予他遠超常人的感知，讓他提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刺，他恐怕已經重傷。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勉強避開，還吃了點小虧。
對方是刺客，擅長隱匿襲殺，自己若只守不攻，遲早會被耗死。
但貿然逃走，只會暴露破綻，死的更快，現在唯有相信師傅陳靜之。就看是他堅持的更久，還是殘菊堅持的更久了。
林間，死寂無聲。
只有風吹過松針的沙沙聲，和自己的呼吸、心跳。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每一息，都充滿了未知的殺機。
......
岩石頂端，陳靜之依舊閉目而立。
寒菊兩次出手，楊曉的應對，他都看在眼裡。
「煉肉大成，銅皮初成…太極十式已得幾分圓轉如意之妙，更難得的是那份臨危不亂的定力和遠超境界的感知…」
陳靜之心中暗暗點頭，楊曉的表現，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隨即他不再關注這邊，而是感知著殘菊的存在。
很快他捕捉到了另一股氣息。
一股陰森、腐朽與毒蟲的詭異氣息，自黑松林悄無聲息地瀰漫而來，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緩緩擴散，卻又巧妙地避開了寒菊與楊曉交戰的核心區域，在外圍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殘菊…」
果然，這兩個老魔頭，行事異常謹慎。
寒菊在前試探、襲殺，吸引注意；殘菊則暗中布毒、下咒，形成絕殺之局。
若非他修為高深，對氣機感應敏銳至極，恐怕也難以察覺殘菊這無聲無息的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