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煉皮圓滿 安排
參茸培元丹藥力迅速被消化吸收，接著又是數顆參茸培元丹下肚，堅韌的皮膜，在氣血一遍遍的沖刷下，變得猶如牛皮一樣厚實，結實。
楊曉靜靜的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心念微動，手臂皮膚瞬間繃緊，竟隱隱傳出細微的如同弓弦拉滿般的嗡鳴。
「這便是…混元樁圓滿？」
他喚出面板：
宿主：楊曉（18）
樁功：混元樁（圓滿）
招式：強身十式（登峰造極）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初窺門徑）
境界：煉皮（圓滿）
靈視：0/8
混元樁提升至圓滿，煉皮境也隨之抵達圓滿，也就是說下一步便是煉皮破限了。
只是破限需要呼吸法輔助，混元樁並無相應的呼吸法，他必須轉修太極拳才有相應的呼吸法。
他又看了一眼追風刀法以及捨生忘死刀，這兩門刀法也需要提升，可惜，並沒有機會。
明明自身已經提升的很快了，他卻總覺得提升的太慢了。
「苟道流的金手指，只需要苟就夠了！」
他安慰自己，不用著急，自己習武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現在，還是安排母親和小妹離開這裡吧！」
......
李記商行的後院外面楊氏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蒼白。
她只是個尋常婦人，大半輩子生活在棚戶區，最遠也就到過碼頭集市。
驟然要背井離鄉，心中的恐懼與不舍難以言表。
「曉兒…一定要走嗎？我們…我們躲在家裡不出門也不行嗎？」
「娘，」楊曉握住母親冰涼粗糙的手，「只是帶著小妹出去一趟，要不了多久就會接你們回來的，我可是答應了小妹，要送小妹上學的！」
小蘭輕輕拉住母親另一隻手，「娘，哥哥答應的事，哪一次沒有做到？你就安心吧！」
楊曉看了妹妹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推到母親面前，裡面是十多塊大洋和一些散碎銀錢。
「這些錢，娘您收好，這幾個月的花銷，足夠了！」
楊氏看看兒子堅定而帶著歉意的眼神，再看看女兒強作鎮定卻隱含期盼的小臉，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她將布包緩緩收起，「娘…聽你的，娘不求別的，只要你們兄妹平平安安就行！」
就在這時，李記商行的後院側門悄然打開，一輛青布篷的馬車停在門前，車輪和馬蹄都用厚布包裹。
掌柜李維德親自前來，「楊小哥，都安排妥了。這位是商隊護衛張師傅，走南闖北，路線熟，人可靠。馬車會先混入明日去鄰省採買藥材的商隊，到了那邊，張師傅會再安排可靠的腳行，送老夫人和令妹去你要的地方。」
楊曉鄭重抱拳：「李掌柜大恩，楊曉銘記在心。」
李維德擺擺手，「周老鏢頭、石師傅、孫師傅，皆是因護我商行之物而遭難，李某心中愧疚難安。這點小事，不足掛齒。老夫人和令妹，一路上的用度開銷，皆由商行承擔，小哥不必擔心。只盼他日，小哥…平安歸來。」
「多謝！」楊曉不再多言，轉身扶母親上車。
小蘭回頭，看著站在昏黃燈光下的哥哥，眼睛紅紅的，用力揮了揮手：「哥，小心！我和娘等你！」
楊曉重重點頭，看著馬車的布簾放下，遮蔽了母親和妹妹的面容。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很快便融入深沉的夜色中，消失在小巷盡頭。
楊曉在寒風中站立良久，直到馬蹄聲徹底遠去，才緩緩轉身。
李維德還在原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李老闆，還有事？」楊曉問道。
李維德壓低聲音：「楊小哥，碼頭那邊…近兩日頗有些異動。黃福堂似乎…和幾個洋人商行的管事走得頗近。另外，前些日子倭倭國九鬼商社來了兩條新船，卸下的貨…有些蹊蹺，箱子異常沉重，看守極嚴。」
楊曉眼神一凝：「洋人？九鬼商社？」
「正是。」李維德點頭，「黃福堂與倭商勾結，已是半公開的秘密。如今又搭上洋人…其勢愈大。小哥你…千萬小心。」
「多謝李老闆提醒。」
楊曉再次抱拳。
離開李記商行，楊曉沒有回家，而是向著城西走去。
......
城西，一條僻靜狹窄，路面坑窪的巷子深處，歪斜地掛著一塊早已褪色的木匾，上面勉強能辨認出鐵手門三個斑駁的大字。
這裡便是鐵手門武館的所在。
兩扇掉漆的木門半掩著，門內是一個不大的天井，地面鋪著的青磚多有碎裂，縫隙里長著青苔和雜草。
正對大門是一間作為練功場兼正廳的堂屋，兩側各有兩間低矮的廂房，是弟子住宿和堆放雜物的地方。
整個武館，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破敗與蕭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藥味。
正廳內，光線昏暗。
一個頭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躺在一張竹榻上，正是鐵手門門主劉震。
他中風已近兩年，半邊身子癱瘓，口齒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還算清明。
竹榻邊，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他臉色蠟黃，左袖空空蕩蕩，用一根布帶扎在腰間，是劉震的大弟子趙乾。
他用僅存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給師父餵著藥。
堂屋裡，還或站或坐著五六個年紀不一的弟子，大多衣衫陳舊，面帶菜色，神情惶惶不安。
他們是鐵手門僅存的弟子，平日裡接些護送零活勉強餬口。
劉鐵手、王墩子、侯三，原本是武館裡最能打、也最能攬活的三人，如今一夜之間全折在了城外，整個武館如同天塌了。
「大師兄…這可怎麼辦啊？」
一個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帶著哭腔問道，「劉師兄他們都…都回不來了…外面都在傳，說他們去截殺那個叫楊曉的，結果反被人家給…咱們武館，以後怕是…怕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明白。
沒了劉鐵手三人撐門面，鐵手門在這江城武林，連最後一點立足之地都要沒了。
振威武館那邊，恐怕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吞併他們。
趙乾餵完最後一口藥，用衣袖輕輕擦了擦師父嘴角的藥漬，這才抬起頭。
他眼神平靜的掃過堂中惶惶不安的師弟們。
「慌什麼，鐵手、墩子、猴子他們…走了歪路，接了不該接的活，技不如人，折在外面，怨不得別人。」
楊曉靜靜的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心念微動，手臂皮膚瞬間繃緊，竟隱隱傳出細微的如同弓弦拉滿般的嗡鳴。
「這便是…混元樁圓滿？」
他喚出面板：
宿主：楊曉（18）
樁功：混元樁（圓滿）
招式：強身十式（登峰造極）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初窺門徑）
境界：煉皮（圓滿）
靈視：0/8
混元樁提升至圓滿，煉皮境也隨之抵達圓滿，也就是說下一步便是煉皮破限了。
只是破限需要呼吸法輔助，混元樁並無相應的呼吸法，他必須轉修太極拳才有相應的呼吸法。
他又看了一眼追風刀法以及捨生忘死刀，這兩門刀法也需要提升，可惜，並沒有機會。
明明自身已經提升的很快了，他卻總覺得提升的太慢了。
「苟道流的金手指，只需要苟就夠了！」
他安慰自己，不用著急，自己習武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現在，還是安排母親和小妹離開這裡吧！」
......
李記商行的後院外面楊氏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蒼白。
她只是個尋常婦人，大半輩子生活在棚戶區，最遠也就到過碼頭集市。
驟然要背井離鄉，心中的恐懼與不舍難以言表。
「曉兒…一定要走嗎？我們…我們躲在家裡不出門也不行嗎？」
「娘，」楊曉握住母親冰涼粗糙的手，「只是帶著小妹出去一趟，要不了多久就會接你們回來的，我可是答應了小妹，要送小妹上學的！」
小蘭輕輕拉住母親另一隻手，「娘，哥哥答應的事，哪一次沒有做到？你就安心吧！」
楊曉看了妹妹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推到母親面前，裡面是十多塊大洋和一些散碎銀錢。
「這些錢，娘您收好，這幾個月的花銷，足夠了！」
楊氏看看兒子堅定而帶著歉意的眼神，再看看女兒強作鎮定卻隱含期盼的小臉，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她將布包緩緩收起，「娘…聽你的，娘不求別的，只要你們兄妹平平安安就行！」
就在這時，李記商行的後院側門悄然打開，一輛青布篷的馬車停在門前，車輪和馬蹄都用厚布包裹。
掌柜李維德親自前來，「楊小哥，都安排妥了。這位是商隊護衛張師傅，走南闖北，路線熟，人可靠。馬車會先混入明日去鄰省採買藥材的商隊，到了那邊，張師傅會再安排可靠的腳行，送老夫人和令妹去你要的地方。」
楊曉鄭重抱拳：「李掌柜大恩，楊曉銘記在心。」
李維德擺擺手，「周老鏢頭、石師傅、孫師傅，皆是因護我商行之物而遭難，李某心中愧疚難安。這點小事，不足掛齒。老夫人和令妹，一路上的用度開銷，皆由商行承擔，小哥不必擔心。只盼他日，小哥…平安歸來。」
「多謝！」楊曉不再多言，轉身扶母親上車。
小蘭回頭，看著站在昏黃燈光下的哥哥，眼睛紅紅的，用力揮了揮手：「哥，小心！我和娘等你！」
楊曉重重點頭，看著馬車的布簾放下，遮蔽了母親和妹妹的面容。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很快便融入深沉的夜色中，消失在小巷盡頭。
楊曉在寒風中站立良久，直到馬蹄聲徹底遠去，才緩緩轉身。
李維德還在原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李老闆，還有事？」楊曉問道。
李維德壓低聲音：「楊小哥，碼頭那邊…近兩日頗有些異動。黃福堂似乎…和幾個洋人商行的管事走得頗近。另外，前些日子倭倭國九鬼商社來了兩條新船，卸下的貨…有些蹊蹺，箱子異常沉重，看守極嚴。」
楊曉眼神一凝：「洋人？九鬼商社？」
「正是。」李維德點頭，「黃福堂與倭商勾結，已是半公開的秘密。如今又搭上洋人…其勢愈大。小哥你…千萬小心。」
「多謝李老闆提醒。」
楊曉再次抱拳。
離開李記商行，楊曉沒有回家，而是向著城西走去。
......
城西，一條僻靜狹窄，路面坑窪的巷子深處，歪斜地掛著一塊早已褪色的木匾，上面勉強能辨認出鐵手門三個斑駁的大字。
這裡便是鐵手門武館的所在。
兩扇掉漆的木門半掩著，門內是一個不大的天井，地面鋪著的青磚多有碎裂，縫隙里長著青苔和雜草。
正對大門是一間作為練功場兼正廳的堂屋，兩側各有兩間低矮的廂房，是弟子住宿和堆放雜物的地方。
整個武館，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破敗與蕭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藥味。
正廳內，光線昏暗。
一個頭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躺在一張竹榻上，正是鐵手門門主劉震。
他中風已近兩年，半邊身子癱瘓，口齒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還算清明。
竹榻邊，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他臉色蠟黃，左袖空空蕩蕩，用一根布帶扎在腰間，是劉震的大弟子趙乾。
他用僅存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給師父餵著藥。
堂屋裡，還或站或坐著五六個年紀不一的弟子，大多衣衫陳舊，面帶菜色，神情惶惶不安。
他們是鐵手門僅存的弟子，平日裡接些護送零活勉強餬口。
劉鐵手、王墩子、侯三，原本是武館裡最能打、也最能攬活的三人，如今一夜之間全折在了城外，整個武館如同天塌了。
「大師兄…這可怎麼辦啊？」
一個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帶著哭腔問道，「劉師兄他們都…都回不來了…外面都在傳，說他們去截殺那個叫楊曉的，結果反被人家給…咱們武館，以後怕是…怕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明白。
沒了劉鐵手三人撐門面，鐵手門在這江城武林，連最後一點立足之地都要沒了。
振威武館那邊，恐怕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吞併他們。
趙乾餵完最後一口藥，用衣袖輕輕擦了擦師父嘴角的藥漬，這才抬起頭。
他眼神平靜的掃過堂中惶惶不安的師弟們。
「慌什麼，鐵手、墩子、猴子他們…走了歪路，接了不該接的活，技不如人，折在外面，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