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菊一派的反應 混元樁圓滿
千里之外，東海之濱，某處隱秘的海灣崖壁之下。
穿過狹長曲折的甬道，深入山腹，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天然溶洞，被改造得如同地下宮殿。
洞壁上鑲嵌著無數散發著幽綠、慘白、暗紅光芒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光怪陸離，充滿詭譎陰森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香火、草藥、以及腥甜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溶洞中央，是一座九層蓮花狀的石台，蓮花瓣的尖端各自指向一個方向，隱隱與某種陣法相合。
石台最頂層，供奉著一尊面容模糊的神像，神像手中托著一盞造型奇特的青銅燈。
神像周圍，則是一圈略小的石台，上面按照某種規律，擺放著數十盞形制統一的油燈。
這些油燈呈暗金色，形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燈芯燃燒著碧綠火焰，不見煙氣。
此地，正是九菊一派設在東海沿岸的一處重要據點——魂燈殿。
每一盞魂燈，都對應著一位門派正式成員，燈在人在，燈滅人亡。
魂燈不僅能顯示生死，修為高深者，甚至能通過秘法，藉助魂燈感知到對應者臨死前的一些模糊畫面或強烈情緒。
此刻，秘殿內寂靜無聲，只有那些魂燈靜靜燃燒。
兩名穿著暗紫色菊紋服飾、面無表情的年輕弟子，如同石雕般侍立在通往石台的階梯兩側。
突然——
「噗！」
石台第三層，一盞燃燒著暗紅色火焰，刻著山鬼二字菊紋的魂燈，毫無徵兆地，徹底熄滅！
「嗯？」
侍立的一名弟子猛然抬頭，盯住那盞熄滅的魂燈，臉上出現了驚愕之色。
「山鬼的魂燈…滅了？！」
被稱為山鬼的正是黑袍術法師，一手影傀之術和血咒邪法頗為難纏，為門派在沿海及內陸滲透立下過不少功勞，是負責江城及附近區域事務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速去稟報金菊大人！」
一名弟子低喝，另一名弟子轉身疾步走向溶洞深處一道隱蔽的石門。
約莫一炷香後。
秘殿深處那扇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
一名身著繡滿繁複金色菊紋的寬大袍服的高瘦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他步伐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所過之處，連空氣中那些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兩名值守弟子立刻躬身九十度，大氣不敢喘。
此人，正是這處九菊據點的主事者之一。
金菊目光落在已然熄滅的山鬼魂燈上，他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拂過那盞魂燈，看到了山鬼臨死之前的畫面。
「三個人，兩個用刀，一個用劍！」
他的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卻讓下方兩名弟子將頭埋得更低。
「江城方向…」金菊沉吟，「傳令殘菊與寒菊，讓他們來見我。」
「是！」
不多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入秘殿。
走在前面的，是個身形佝僂、拄著蛇頭拐杖的老嫗，臉上皺紋堆疊，如同風乾的橘皮，一雙眼睛卻幽綠如同鬼火，正是殘菊。
跟在後面的，則是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到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中年男子，他眼神淡漠，周身氣息若有若無，仿佛與環境融為一體，乃是寒菊。
「金菊大人。」兩人微微躬身行禮。
「山鬼隕落於江城方向。」金菊開門見山，「死前的畫面是三個人，兩個用刀，一個用劍，你們去處理一下！」
殘菊老嫗發出夜梟般的笑聲：「桀桀…山鬼之前不是搭上了一個姓黃的地頭蛇嗎？怎麼，被反噬了？」
寒菊則默然不語，只是靜靜聽著。
金菊道：「山鬼身死，關乎我九菊顏面，可能影響我們在江城一帶的布局。」
他目光掃過二人：「殘菊，你精通毒蠱咒術；寒菊，你擅長隱匿潛行，你二人搭檔，前往江城。」
「一來查明山鬼死因，找到擊殺山鬼之人，取其首級與魂魄帶回，以儆效尤。若其有同黨，一併清除。」
「二來評估江城局勢。若那姓黃的地頭蛇已不可靠或失去價值…便換一個。我九菊在江城的眼線和生意，不能斷。」
殘菊老嫗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中綠芒閃爍：「桀桀…老婆子正好缺幾味新鮮的魂魄煉蠱。江城…聽說江魚肥美，人魂想必也別有風味。」
寒菊微微頷首，只吐出兩個字：「遵命。」
金菊最後叮囑：「中土之地，藏龍臥虎，雖內鬥不休，但對外敵從不手軟。你二人行事，需謹慎隱秘，莫要如山鬼般張揚，引來不必要的注意。若有變故，及時傳訊。」
「是，大人。」
殘菊與寒菊躬身領命，退出秘殿，各自離去了。
......
夜色降臨，楊曉正在看師傅陳靜之給的太極拳拳譜。
書不厚，前面是太極十三勢的圖譜和要訣，後面則是太極渾圓樁的詳解。
與強身會的混元樁、強身十式不同，太極築基更重內蘊，講究松、靜、柔、緩，以意導氣，以氣運身，在緩慢圓融的運動中錘鍊皮膜肌肉，調和氣血，滋養筋骨。
很快，楊曉便將其翻了一遍，不過，他並不急於轉修太極拳。
今天是靈視達到七點的日子，他吞下一顆五年份的參茸培元丹，默默的修煉起混元樁，等待第七點靈視值恢復。
混元樁如今已經大成，距離圓滿只有一步之遙。他可是記得強身十式修煉到登峰造極帶來的好處。
所以，他準備先將混元樁提升到圓滿，然後再來轉修太極拳。
隨著時間流逝，靈視值由6點變為7點，終於可以再次溝通未來了。
「溝通未來，提升——混元樁！」
嗡——
紫瞳靈睛光芒微漾，剎那之間記憶洪流，轟然湧入。
那是他無數次苦修，終於將混元樁修煉到圓滿的過程。
千萬次的苦修的記憶，瞬間落入楊曉腦海之中。仿佛另一個將混元樁修煉到圓滿極致的自己，隔著時空，將畢生感悟毫無保留地傳遞而來。
「呼——吸——」
楊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調整，每一個細微的角度，每一寸皮膚的鬆弛與緊繃，都與體內氣血的奔流達成了和諧統一。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株老樹，根系深扎大地，枝葉舒展向天，風雨不搖，雷火難侵。
穿過狹長曲折的甬道，深入山腹，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天然溶洞，被改造得如同地下宮殿。
洞壁上鑲嵌著無數散發著幽綠、慘白、暗紅光芒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光怪陸離，充滿詭譎陰森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香火、草藥、以及腥甜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溶洞中央，是一座九層蓮花狀的石台，蓮花瓣的尖端各自指向一個方向，隱隱與某種陣法相合。
石台最頂層，供奉著一尊面容模糊的神像，神像手中托著一盞造型奇特的青銅燈。
神像周圍，則是一圈略小的石台，上面按照某種規律，擺放著數十盞形制統一的油燈。
這些油燈呈暗金色，形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燈芯燃燒著碧綠火焰，不見煙氣。
此地，正是九菊一派設在東海沿岸的一處重要據點——魂燈殿。
每一盞魂燈，都對應著一位門派正式成員，燈在人在，燈滅人亡。
魂燈不僅能顯示生死，修為高深者，甚至能通過秘法，藉助魂燈感知到對應者臨死前的一些模糊畫面或強烈情緒。
此刻，秘殿內寂靜無聲，只有那些魂燈靜靜燃燒。
兩名穿著暗紫色菊紋服飾、面無表情的年輕弟子，如同石雕般侍立在通往石台的階梯兩側。
突然——
「噗！」
石台第三層，一盞燃燒著暗紅色火焰，刻著山鬼二字菊紋的魂燈，毫無徵兆地，徹底熄滅！
「嗯？」
侍立的一名弟子猛然抬頭，盯住那盞熄滅的魂燈，臉上出現了驚愕之色。
「山鬼的魂燈…滅了？！」
被稱為山鬼的正是黑袍術法師，一手影傀之術和血咒邪法頗為難纏，為門派在沿海及內陸滲透立下過不少功勞，是負責江城及附近區域事務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速去稟報金菊大人！」
一名弟子低喝，另一名弟子轉身疾步走向溶洞深處一道隱蔽的石門。
約莫一炷香後。
秘殿深處那扇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
一名身著繡滿繁複金色菊紋的寬大袍服的高瘦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他步伐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所過之處，連空氣中那些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兩名值守弟子立刻躬身九十度，大氣不敢喘。
此人，正是這處九菊據點的主事者之一。
金菊目光落在已然熄滅的山鬼魂燈上，他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拂過那盞魂燈，看到了山鬼臨死之前的畫面。
「三個人，兩個用刀，一個用劍！」
他的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卻讓下方兩名弟子將頭埋得更低。
「江城方向…」金菊沉吟，「傳令殘菊與寒菊，讓他們來見我。」
「是！」
不多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入秘殿。
走在前面的，是個身形佝僂、拄著蛇頭拐杖的老嫗，臉上皺紋堆疊，如同風乾的橘皮，一雙眼睛卻幽綠如同鬼火，正是殘菊。
跟在後面的，則是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到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中年男子，他眼神淡漠，周身氣息若有若無，仿佛與環境融為一體，乃是寒菊。
「金菊大人。」兩人微微躬身行禮。
「山鬼隕落於江城方向。」金菊開門見山，「死前的畫面是三個人，兩個用刀，一個用劍，你們去處理一下！」
殘菊老嫗發出夜梟般的笑聲：「桀桀…山鬼之前不是搭上了一個姓黃的地頭蛇嗎？怎麼，被反噬了？」
寒菊則默然不語，只是靜靜聽著。
金菊道：「山鬼身死，關乎我九菊顏面，可能影響我們在江城一帶的布局。」
他目光掃過二人：「殘菊，你精通毒蠱咒術；寒菊，你擅長隱匿潛行，你二人搭檔，前往江城。」
「一來查明山鬼死因，找到擊殺山鬼之人，取其首級與魂魄帶回，以儆效尤。若其有同黨，一併清除。」
「二來評估江城局勢。若那姓黃的地頭蛇已不可靠或失去價值…便換一個。我九菊在江城的眼線和生意，不能斷。」
殘菊老嫗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中綠芒閃爍：「桀桀…老婆子正好缺幾味新鮮的魂魄煉蠱。江城…聽說江魚肥美，人魂想必也別有風味。」
寒菊微微頷首，只吐出兩個字：「遵命。」
金菊最後叮囑：「中土之地，藏龍臥虎，雖內鬥不休，但對外敵從不手軟。你二人行事，需謹慎隱秘，莫要如山鬼般張揚，引來不必要的注意。若有變故，及時傳訊。」
「是，大人。」
殘菊與寒菊躬身領命，退出秘殿，各自離去了。
......
夜色降臨，楊曉正在看師傅陳靜之給的太極拳拳譜。
書不厚，前面是太極十三勢的圖譜和要訣，後面則是太極渾圓樁的詳解。
與強身會的混元樁、強身十式不同，太極築基更重內蘊，講究松、靜、柔、緩，以意導氣，以氣運身，在緩慢圓融的運動中錘鍊皮膜肌肉，調和氣血，滋養筋骨。
很快，楊曉便將其翻了一遍，不過，他並不急於轉修太極拳。
今天是靈視達到七點的日子，他吞下一顆五年份的參茸培元丹，默默的修煉起混元樁，等待第七點靈視值恢復。
混元樁如今已經大成，距離圓滿只有一步之遙。他可是記得強身十式修煉到登峰造極帶來的好處。
所以，他準備先將混元樁提升到圓滿，然後再來轉修太極拳。
隨著時間流逝，靈視值由6點變為7點，終於可以再次溝通未來了。
「溝通未來，提升——混元樁！」
嗡——
紫瞳靈睛光芒微漾，剎那之間記憶洪流，轟然湧入。
那是他無數次苦修，終於將混元樁修煉到圓滿的過程。
千萬次的苦修的記憶，瞬間落入楊曉腦海之中。仿佛另一個將混元樁修煉到圓滿極致的自己，隔著時空，將畢生感悟毫無保留地傳遞而來。
「呼——吸——」
楊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調整，每一個細微的角度，每一寸皮膚的鬆弛與緊繃，都與體內氣血的奔流達成了和諧統一。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株老樹，根系深扎大地，枝葉舒展向天，風雨不搖，雷火難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