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裝什麼啊,司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鹽泉島當地52分鐘,克羅夫特帶著一名女護士抵達,聽到門鈴杜蘊出來看到一男一女穿著白大褂。

  「是,那位先生請來的醫生?」

  6號面無表情點頭,指著司愔住的房間,發燒第一天半點東西吃不進去胃十分不舒服,第二天體溫更高,渾身水淋淋神志不清。

  6號不敢耽誤這才聯繫老闆。

  測過體溫,已經39.6燒的更個人渾渾噩噩,眼淚,汗又肌肉酸痛窩在被子裡小小一團。

  按照裴伋說的給司愔用藥,留下護士照看,克羅夫特離開房間,撥去衛星電話。

  「她體質偏弱,反應比常人慢一些,六到八個小時後體溫會穩定下降,二十四小時內應該能完全退燒。」

  「霍普斯金一別,再次聯繫想不到是因為一個小可憐。」

  「你女朋友?」

  知道那女人那副慘兮兮脆弱不堪的樣子得多讓人憐惜憐愛,這樣的司愔放男人跟前,沒男人會拒絕去愛憐到英雄救美。

  她就是擅長這樣,破碎可憐的綿軟軟一團。

  嚼著冰塊,丟開手機,微信里6號簡直不要太頻繁地發照片,什麼鬼樣子,那糜艷的跟夜裡身下舒服地迷離貪嗔痴念時有什麼區別。

  可憐兮兮的給誰看?

  腰腹燥熱發脹,裴伋給氣笑了,拆開兩粒紐扣散熱,「你中文沒有退步。」

  克羅夫特笑笑,眯眼看海灣景色,不免惋惜,「那時想要跟你合作一起做研究,為你特意學的中文。可惜你直接離開不再從事這一行業。」

  「市儈的醫療生意不適合你,你更適合拿手術刀或者研究室。」

  不多談,對方只是提醒,「照顧好她。」

  當夜凌晨1點裴伋上島,門鈴響。

  「老闆。」開門的6號側開身。

  菸蒂劃出一個弧度彈出門外,裴伋邁步時面前繞著一團稀釋的白霧,伸手接過克羅夫特遞來的聽診器直接邁步進屋。

  「Get out。」

  陪床的護士一臉懵的出來,納悶的看向克羅夫特,後者已然習慣的聳聳肩。

  一把掀開被子,看到那身輕紗連衣裙裴伋就來火,毫不憐惜的一把撕碎丟一旁,戴上聽診器先聽兩側肺部,再移至心前區。空氣通過氣道時帶著輕微的雜音,心跳偏快,卻還算規整。

  取下聽診器放一邊,掃了眼儀器上的血氧,心率和血壓,不需要在繼續用藥,已經退燒,只要不反覆就沒問題。

  視線移回看到手背扎著針,5%葡萄糖和電解質靜脈補液,她血管小並不好找,一片青,手臂抽過血也是一片青。

  真狼狽,司愔。

  也是活該自找的,不聽話。

  「……五哥?」裙子被撕破司愔就有感覺,以為是杜蘊在幫忙換衣服,汗多濕透很不舒服,很疲憊的睜眼,不敢相信床邊的人是裴伋。

  男人眼眸稍抬目光相交,後者眼裡水霧朦朧,幹得起皮的唇蠕動幾下,千萬委屈的只喊出一聲『五哥。』

  盯了會兒裴伋起身,蓄著淚渾身酸痛的小姑娘忽然就慌了,撐手臂要起身,「裴伋!」

  「喊什麼。」人繞一圈,從旁邊上床,右手在吊水他能怎樣?

  側身躺一旁,眉心微折,黑眸看上去又冷又不耐煩,手指一點點拂開潤汗後的濕法。

  病懨懨的女人盯著男人看一晌,儼然忘記還在吊水想伸手抱他,被冷聲提醒,「亂動什麼,在吊水。」

  病秧子哪裡聽得了這種重話,小嘴一癟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也非毫無徵兆知道她要哭。

  事情一件件發生後,她眼淚比開始時多了許多。

  更嬌氣嬌柔,一點重話委屈受不了,動不動擱他面前掉眼淚,想讓他心疼憐愛。

  可不得憐愛。

  一個感冒讓他推了NTF事,延遲去墨西哥時間,馬不停蹄趕來見她哄她,就差捧在手心去疼去寵。

  「嬌氣。」片刻,裴伋低低念一聲,溫柔摟人來懷裡,「五哥來了,還哭什麼?」

  「這麼笨,出來玩兒還弄生病。」

  「沒電話不知道聯繫我?」

  手臂不能動,全憑他的動作被緊摟在懷裡,小腦袋栽在胸膛病著還不忘咬襯衣,咬紐扣咬他皮肉撒氣。


  「你說『死外面別找我』,你跟我發火不要我。」病秧子實在沒什麼勁兒,腦袋暈乎,渾身酸痛,埋怨他的聲音細弱蚊蠅,低低淺淺,不是臥室安靜都聽不清。

  好重的一句話,談起來眼淚如泉湧,止不住的抽泣。

  舌尖抵腮,低頭看懷裡的人,裴伋給氣笑,「好話一句聽不進,一句氣話記到現在,嗯?」

  溫熱的一吻落在低頭,腦袋抵著她,低聲,「哪兒捨不得要。」

  「我們最配,對不對。」

  「我才不配。」病秧子又較勁,抽泣抬起眼,消瘦一圈眼圈紅得像兩顆紅寶石泛著淚花波光粼粼,怎就這麼惹人憐愛。

  裴伋低頭,溫柔碰她發乾起皮的唇,沒有深入,深入就控制不住。

  她扭開頭不願意給他親,委屈吃醋地低聲喃喃,「我送你的打,打火機怎麼在,在……」

  笑了下,男人欣賞她吃醋計較的樣子,捧她臉回來,目光相交,「落在會所,有監控。中港,京城隨便問誰,沒養她沒睡她不是前任沒關係,點過煙泡過茶。沒給她碰,就一回耍手段載我懷裡。」

  「又扯我腹肌是麼?」

  大概是病了,司愔從這雙黑眸里看見了溫情脈脈,本就那樣萬般深情完全抵抗不了一點的下墜,深陷。

  「記得嗎,19歲的司愔小朋友,被挑選的學生代表迎接領導視察那一回。喝多了的小朋友來我休息室,抱著我一口一個大狗狗,喊我包子。」

  「扎著馬尾,襯衣,百褶裙,小白鞋,嗯?」

  「我……」司愔一抽完全僵住,抿了抿嘴,「你……」

  男人深寂黑湛湛的眼眸里,動盪著一層溫潤的水色,好似從最深處開出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花兒。

  「下雪,會所門口追著喊哪個導演給你一次機會,狼狽的小姑娘摔在雪地里,給你遞手帕,手帕不要,看也不看我一眼,還挺有禮貌說謝謝就走。」

  「餐廳你陪……」

  小姑娘嬌澀的捂著他的嘴,燒已經退下,高溫卻反覆燒著臉頰和耳朵,裴伋低笑聲揉她腦袋摁懷裡,貼在耳邊溫柔地親吮耳朵,「裝什麼啊司愔,你早就知道我盯你很久。」

  「挑撥離間的阮立行沒跟你說勾走程越訂婚宴逃婚,結婚那人是我故意安排?」

  「你以為程家第一次見?」

  「媆媆,我們見過很多回。」

  「我們最配,對麼?」

  懷裡的姑娘緩緩點了下腦袋,心思控制不住的蕩漾,「五哥……」

  「嗯?」

  「以後不要凶我,最怕你不高興。」

  呵。

  知道生病跟他談條件不是,心眼全用來跟他對抗是嗎?

  真他媽恃寵生嬌了。

  有些重的一口咬在耳朵,鼻息里都是她身上高燒後濃烈糜艷的甜荔枝香味,裴伋深吸口,好聞到腦子裡都成癮,「媆媆乖乖聽話,五哥凶你什麼?哪兒沒寵著你縱著你疼著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