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賀忱洲,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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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白天看到「孟韞」兩個字的簽名。

  賀忱洲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指腹碾過孟韞的嘴唇:「那我提醒你一句。

  沒拿到離婚證之前,我們還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他從她大腿下抽出手機晃了晃:「其他人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罷了!」

  說罷,他打開車窗,將手機丟了出去。

  車輪碾過。

  孟韞奮力掙扎:「你發什麼瘋!」

  賀忱洲目光巡過她胸前雪白的旖旎:「你見過我發瘋的樣子。」

  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就在這裡,你應該記得。」

  孟韞緊貼著車門,臉上一陣發燙。

  她怎麼會不記得。

  賀忱洲生日那天,跟幾個朋友一起喝了酒。

  回家的路上,他在車裡抱著她又親又哄,纏人得很。

  耳鬢廝磨間,孟韞的羊絨大衣被搞得松松垮垮。

  敞開的領口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裙。

  裙子緊貼著膚白勝雪的皮膚,勾勒出蜂腰細臀的身材。

  賀忱洲滾動了喉結,神情晦澀地看著孟韞:「原來如此。」

  難怪他一直覺得孟韞有點不自在。

  原來她給自己準備了驚喜。

  孟韞已然從他眼裡讀到了不懷好意的信號,心虛道:「等回到家……」

  賀忱洲一把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聲音嘶啞:「太太的心意,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那一次在車上,兩個人幾近沉溺。

  到最後孟韞連怎麼回到臥室都不記得了。

  想到此,孟韞感覺小腿肚都在打顫。

  車子在如院停下,賀忱洲攥著孟韞就往裡走。

  孟韞被他駭人的樣子嚇到了:「賀忱洲,你放開我!」

  她一路都在掙扎,賀忱洲被惹惱了,一進電梯就把她抵在電梯裡。

  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露出惹人的白皙。

  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越過頭頂,一隻徐徐手摩挲。

  孟韞只覺螞蟻啃噬,頓時面色頓變,惱羞成怒:「你住手!」

  聽到賀忱洲戲謔的聲音:「都這樣了還叫我放開你?

  怎麼?欲擒故縱?」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可是眼神卻是那樣冰冷。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賀忱洲,你……」

  叮——

  電梯門開了。

  看到沈清璘的剎那,孟韞張大了嘴巴。

  連忙推開了賀忱洲:「媽?」

  沈清璘看到兩人曖昧親密的姿勢滿意一笑:「我不放心,特地來看看他會不會把你丟下不管。」

  孟韞覷了眼賀忱洲,他面色波瀾不驚。

  可見並不意外。

  難怪他直接把自己帶回家。

  想必是料到沈清璘會有這齣。

  沈清璘遞給他們一人一碗湯藥:「我叫林醫生給你們準備了滋補的湯藥,每天晚上你們記得喝。」

  她招了招手:「還有慧姨。以後她就在如院照顧你們。這樣我也放心一點。」

  送走沈清璘後,孟韞和賀忱洲兩個人重新回到電梯。

  孟韞先打破沉默:「那個……我也該走了。

  剛才謝謝你沒在媽面前說破,但戲演到這裡就可以了。」

  她說著,伸手去按電梯的下行鍵。

  手腕卻在半空中被賀忱洲一把扣住。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皺眉。

  「走?」

  賀忱洲轉過身,將她困在自己與電梯壁之間,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

  「孟韞,把心機玩到我媽面前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可以了』?」

  孟韞試圖抽回手:「我說了,是偶遇!」


  「南都這麼大,頂級會所那麼多,偏偏就在我媽常去的『雲頂』,偏偏就在她今天心血來潮要去看我的時候,『偶遇』了?」

  賀忱洲嗤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你這偶遇,可真夠精準的。」

  孟韞聽出了他的惱怒。

  在他眼裡,是她的出現破壞了陸嘉吟和沈清璘的會面。

  孟韞仰頭與他對視,眼眶泛紅:「賀忱洲,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這麼處心積慮?」

  賀忱洲凝視著她濕潤的眼眸,心口似乎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但隨即被更深的、積壓了兩年的怒與恨覆蓋。

  他逼近一步,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你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但我告訴你,既然你利用了她,讓她以為我們還『很好』,那你就把這齣戲給我演到底。在她面前,收起你那些迫不及待想離開的嘴臉。」

  孟韞忍不住反駁:「我們已經簽字了!」

  賀忱洲打斷她,語氣凌厲:「林醫生說她最近心臟狀況很不穩定,一點情緒波動都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孟韞,你要是敢在她面前漏出半點風聲,刺激到她……」

  他冷厲的目光刮過她的臉:「後果自負!」

  孟韞被他眼中的狠厲懾住,一時忘了呼吸。

  「叮」一聲,電梯到了頂層。

  賀忱洲鬆開了她的手,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孟韞站在原地,手腕上一圈紅痕隱隱作痛,心口卻更痛。

  她知道沈清璘身體不好,卻沒想到嚴重到這個地步。

  她閉了閉眼,終究還是跟了出去。

  主臥的一切都沒變化,甚至梳妝檯上還擺著她以前常用的護膚品。

  賀忱洲在浴室洗完澡,然後披著浴袍直接進了書房。

  反鎖。

  他甚至禁止讓她進入私人領域。

  哪怕兩人曾在任何一處都翻天覆地相愛過。

  孟韞的心泛起一陣苦澀。

  一個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她被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喚醒時,天已大亮。

  旁邊枕頭平整冰冷,床的另一半沒有絲毫躺過的痕跡。

  賀忱洲果然在書房過了一夜。

  她洗漱完畢下樓時,季廷已經候在餐桌旁。

  他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手機盒子,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他將手機盒放在孟韞面前的桌上:「部長吩咐給您準備一部新的,號碼已經補辦好了,還是您原來的那個。」

  「謝謝。」她語氣平淡,「手續……大概需要多久能辦好?」

  季廷語調平穩:「應該快了。不過,您應該知道,賀部長的身份比較特殊,需要層層報備,走一些內部的申報流程。

  所以,具體時間上……可能比普通情況要稍長一些。」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孟韞臉上:「這段時間裡,恐怕需要麻煩您不要離開南都,避免節外生枝。」

  孟韞沒想到離婚會這麼麻煩,不禁皺了皺眉。

  她在英國勤工儉學,這次回國除去來回機票錢已經所剩不多。

  捉襟見肘的餘額。

  迫切需要的地契。

  孟韞只覺得呼吸都不太順暢。

  這時電話響起。

  孟韞接起來:「阿宴哥……」

  盛雋宴在電話那邊語氣急切:「韞兒,你馬上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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