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護體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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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看似勢不可擋,足以瞬間洞穿玄元境修士的一擊,吳風卻連躲都懶得躲。

  他就那麼懸浮在高空,身姿挺拔,神色淡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那柄靈氣飛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直刺向自己的額頭。

  看見飛劍精準擊中目標的瞬間,白毛飛臉上立刻浮現出得意的獰笑,眼中滿是篤定。

  在他看來,一個區區玄元中期修士,挨了自己這記地元境全力凝聚的飛劍,絕無存活可能,定會當場殞命。

  可這份得意的笑容,在他臉上剛勾起不到一秒,便瞬間僵住,如同被凍住一般。

  他死死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前方。

  只見吳風正面挨了那一劍,竟半點事都沒有,額頭光潔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反倒是他射出去的那柄靈氣飛劍,在觸碰到吳風額頭的瞬間,如同撞在堅硬無比的神鐵之上,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靈氣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嗯?」白毛飛徹底傻眼了,嘴裡下意識發出一聲驚疑,臉上的得意與殺意,瞬間被錯愕與茫然取代。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飛劍怎麼會被一個玄元境修士輕易擋下,而且對方連動都沒動一下。

  而吳風則慢悠悠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嘴角撇了撇,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屑:「什麼破玩意兒,撓痒痒都不夠,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毛飛瞬間回過神來,怒火再次席捲心頭,他厲聲呵斥:「好小子!我當你為何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身上藏有護體法寶!」

  他在心中瘋狂腦補。

  眼前這小子修為不過玄元中期,能硬接自己一擊而毫髮無損,定然是身上佩戴了頂尖護體法寶,靠著法寶的防禦,才敢如此囂張。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任何其他可能。

  吳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是對著白毛飛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別廢話,繼續。」

  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白毛飛。

  他雙眼赤紅,再次抬起右手食指點向吳風。

  這一次,他體內的靈氣瘋狂涌動,指尖靈光暴漲,不僅僅是一柄飛劍,而是上百柄靈氣飛劍在他身側快速凝聚,瑩白的劍身泛著凜冽的寒光,劍尖齊齊對準吳風,氣勢駭人。

  「小子,有本事,這次也別躲!」白毛飛厲聲怒斥,語氣里滿是怨毒:「我倒要看看,你的護體法寶,能擋得住我多少次攻擊!」

  在他的認知里,護體法寶縱然強悍,也有其極限。

  尋常護體法寶,最多能格擋十幾次攻擊便會靈力耗盡,即便是什麼頂尖寶貝,也絕不會超過百次。

  只要他發動密集攻擊,耗光法寶的防禦層數,吳風便會淪為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到時候,他定要好好折磨這小子,洗刷屈辱。

  「去!」

  白毛飛再次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滔天怒火。

  上百柄靈氣飛劍瞬間化作數上百道流光,裹挾著刺骨的寒氣,從各個方向朝著吳風射去,密密麻麻,沒有絲毫死角,破空聲刺耳難聽,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攪得劇烈動盪。

  此時,極北城的城樓上,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城中居民和修士,所有人都仰著頭,目光緊緊盯著高空的對峙,臉上滿是緊張與擔憂。

  林城主也匆匆趕來,站在人群最前方,眉頭緊鎖,手心全是冷汗。

  在這北域,尤其是極北城一帶,地元境修士已然是天花板般的存在,白毛飛這一招的威勢,就算是十幾個玄元境修士同時圍攻,也未必能夠抵擋。

  所有人都在替吳風捏一把汗,可高空之上的吳風,卻依舊那般從容,懸浮在原地,像個沒事人一樣,連身形都未曾挪動半分,甚至還抬手揉了揉眼睛,神色慵懶。

  下一瞬,數十柄飛劍便齊齊擊中吳風的周身。

  「砰砰砰」的巨響接連不斷,此起彼伏,漫天靈氣光點如同煙花般綻放,那些鋒利無比的靈氣飛劍,在觸碰到吳風肉身的瞬間,便紛紛崩碎消散。

  吳風依舊穩穩懸浮在高空,連位置都沒有挪動半分,衣袍在寒風中輕輕飄動,神色淡然,仿佛那些凌厲的攻擊,不過是微風拂過。

  那些在白毛飛眼中勢不可擋的飛劍,此刻在吳風面前,竟如同以卵擊石,不堪一擊。

  等這一波攻勢徹底結束,白毛飛的震驚更是達到了頂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劇縮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對方明明只有玄元中期的氣息,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防禦力?

  就算對方是地元境修士,隱匿了自身氣息,同階修士也絕不可能如此無視他的攻擊啊!

  難不成,這小子身上的,不是普通的護體法寶,而是傳說中的先天至寶?

  而吳風則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對著白毛飛擺了擺手,催促道:「繼續繼續,別磨磨蹭蹭的,這點力道,還不夠老子活動筋骨。」

  白毛飛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吳風那副囂張至極、全然輕視他的模樣,心中的怒火與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再也顧不上自己之前自己說過的話,眼下極北城中這麼多人圍觀,若是他在一個玄元境修士面前丟了臉面,不僅他自己抬不起頭,連雪龍宗的顏面都會被他丟盡,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於是,白毛飛不再藏私,雙手快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體內的地元境靈氣瘋狂噴涌而出,在他身後凝聚出數千柄靈氣飛劍。

  這些飛劍,每一柄都比之前的更大,更鋒利,寒氣也更凜冽,密密麻麻地懸浮在他身後,遮天蔽日,氣勢遠比之前強橫數倍,整個天空都被這股凌厲的氣息籠罩,連陽光都被遮擋了幾分。

  可就在他準備催動這數千柄飛劍,將吳風徹底轟成渣的時候,吳風卻突然咧嘴一笑,臉上露出幾分壞意,開口提醒道:「老東西,你違規了噢!」

  「你剛剛可是說過,只用一根手指殺我的。」

  白毛飛臉色一沉,翻臉不認人,厲聲喝道:「狂妄小兒,殺你,無需拘泥於手段!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他便要催動身後的數千柄飛劍。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與他相隔數百丈的吳風,身形突然一晃,速度快得超出了白毛飛的認知,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眨眼之間,便已然出現在了白毛飛的面前。

  白毛飛猝不及防,嚇得渾身一僵,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便想要往後退,想要拉開距離,可已經來不及了。

  吳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毛飛的右手手腕,力道之大,如同鐵鉗一般,死死鉗住,讓白毛飛動彈不得。

  吳風微微俯身,湊近白毛飛,語氣冰冷,帶著幾分戲謔:「老東西,我剛剛就說了,你要是多用一根手指,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你偏不聽,現在,該算帳了。」

  白毛飛大驚失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怎麼也想不到,吳風的速度竟然快到這種地步,而且力氣也如此恐怖。

  他拼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吳風的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千斤巨石一般,紋絲不動,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不等他想辦法掙脫,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

  吳風手腕微微用力,白毛飛的右手手腕便被他硬生生捏碎,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僅手腕當場扭曲變形,白毛飛的整個右手也都變成了雞爪。

  劇痛讓白毛飛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身後才凝聚出來的飛劍全部消散。

  「你!」白毛飛身形一晃,險些從空中墜落。

  而吳風卻將他往遠處一丟,直言道:「你太弱了,回去喊你們當家的來。」

  白毛飛在空中穩住身形,左手死死扶住已經扭曲變形的右手,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

  即便已然狼狽不堪,他骨子裡的傲氣卻依舊未消,對著吳風厲聲嘶吼:「小子,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老夫記下了!我雪龍宗定不會放過你,定要將你挫骨揚灰,血債血償!」

  狠話雖硬,可他卻半點不敢多留。

  方才吳風那一手,已然徹底擊潰了他的底氣,他深知自己絕非對手,再留下來,只會遭受更甚的折辱,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話音落下,他強忍著劇痛,運轉體內殘存靈氣,化作一道狼狽的白光,頭也不回地朝著雪龍宗的方向飛走,連片刻都不敢停留。

  吳風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不再理會,轉身便重新飛回了極北城的城頭。

  早已在城頭等候的林城主,見狀連忙快步上前,臉上還殘留著未散去的震驚,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通,吳風明明只是玄元中期的修為,卻能如此輕鬆地碾壓地元境的雪龍宗長老,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震驚之餘,林城主心中的擔憂愈發濃烈,他拉住吳風的衣袖,語氣急切,帶著幾分懇求:「道友,事不宜遲,你還是速速離開極北城吧!」

  「白毛飛回去之後,定然會稟報雪龍宗宗主,等宗主親自找上門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吳風挑了挑眉,語氣淡然,帶著幾分不屑:「我為何要走?」

  林城主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解釋:「道友有所不知,那雪龍宗宗主,乃是實打實的天元境大能!」

  「天元境與地元境之間,是一道天塹!你能擊敗白毛飛,可未必是那宗主的對手啊!」

  看著林城主一臉焦灼的模樣,吳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城主放心便是。」

  「不管是天元還是地元,在我眼中都是土雞瓦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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