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長老白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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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城主心中明知吳風說得在理,可一想到雪龍宗的滔天勢力,依舊不敢有半分反抗。

  他不過是一座偏遠小城的城主,根基淺薄,如何敢與北域第一大宗硬碰?

  見城主沉默不語,那幾名雪龍宗弟子氣焰越發囂張。

  帶頭修士活動了一下肩膀,厲聲警告:「小子,立刻把儲物袋還我!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吳風看了眼畏縮不語的林城主,淡淡開口:「放心,交給我。」

  說著,他竟真的走上前,將儲物袋朝對方遞了過去:「想要,就來拿。」

  那修士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只當吳風是怕了雪龍宗的名頭,當即揚言道:「這次便饒了你,下次再遇見,最好放客氣點!」

  說罷,他伸手便要去奪儲物袋。

  可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袋子的剎那,吳風另一隻手驟然探出,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等對方反應,吳風手腕微沉,竟直接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像甩一袋破布般輕鬆掄了一圈,隨後重重砸在地上!

  「嘭!」

  青石鋪就的地面應聲崩裂,碎石飛濺。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看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料到前一秒還在服軟的吳風,下一秒便直接下狠手。

  那名帶頭修士被摔得眼冒金星,渾身骨頭仿佛寸斷,趴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連哼都哼不出幾句完整話。

  其餘四人見狀勃然大怒,立刻就要拔出法器,掐起法訣,一擁而上。

  吳風身形一晃,只留下一道淡淡殘影,徑直從幾人中間橫穿而過。

  速度快到極致。

  而剛要有動作的四人動作齊齊一僵,有人法器剛出鞘一半,有人法訣才捏到一半,有人手臂剛抬起,便全都定格在原地。

  下一秒,四人如同被抽走魂魄,接連倒地,脖頸處各挨一記輕斬,當場昏死過去。

  不過瞬息之間,五名雪龍宗弟子,盡數被放倒。

  林城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天合不攏。

  周圍圍觀的修士也個個呆若木雞,滿臉震撼。

  誰都沒有想到,戰鬥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

  吳風看向仍在發懵的林城主,語氣沉穩:「城主不必怕,有我在,我保你極北城,無人敢再來撒野。」

  林城主這才回過神,慌忙上前探了探幾人的氣息,發現只是暈厥並未身死,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連忙摸出丹藥就要餵下。

  「城主莫要婦人之仁。」吳風伸手攔住他:「這幾個雜碎,直接扔出城去,讓他們回去報信便是。」

  林城主臉色瞬間慘白:「這...這可不行!若是這麼做,便真與雪龍宗徹底交惡了!他們長老一旦找上門,那可是地元境強者,我根本擋不住啊!」

  吳風拍了拍胸口,語氣篤定:「你擋不住,我能擋。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我擔著。」

  林城主望著吳風那雙平靜卻異常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惶恐不安,竟一點點被那股壓倒性的自信撫平。

  他明明感知到吳風只有玄元中期氣息,可此刻散發出的氣場,卻深不可測,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終於,他咬了咬牙,點頭應下:「好!就依道友!」

  他剛要開口吩咐,圍觀的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紛紛爭先恐後地出聲。

  「城主!我們來!」

  「交給我們!」

  這些人早就對雪龍宗弟子的囂張跋扈恨得牙痒痒,如今有機會出氣,誰也不肯錯過。

  很快,五名昏迷在地的玄元境修士,便被眾人七手八腳抬著,徑直丟出了極北城。

  圍觀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大快人心。

  那五名雪龍宗弟子在極北城外的雪地里足足昏睡了一整天,凜冽的寒風卷著雪粒,像刀子似的刮在他們身上,凍得他們渾身青紫。

  好在幾人都是玄元境修士,肉身雖然不如鍛體修士,卻也遠超凡人,倒不至於被活活凍死。

  可醒來時也早已凍得四肢僵硬、牙關打顫,連起身都費了不小的力氣。

  幾人互相攙扶著爬起來,望著緊閉的極北城門,眼底滿是屈辱與怨毒。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折辱?不僅被人輕易打暈,還像棄物般扔出城凍了一天。

  領頭的修士揉著依舊酸痛的肩膀,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帶著其餘四人,灰溜溜地朝著雪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恨不得立刻搬來救兵,將極北城踏平,洗刷今日之恥。

  城內,吳風半點不懼雪龍宗的報復,待幾人逃走後,徑直走上城池牆頭,讓人搬來一把簡陋的木凳,就那麼悠哉地坐下,指尖還捏著一壺雪梅釀,耐心等候著。

  這些日子在極北城閒得發慌,他正愁沒處打發時間,雪龍宗的人上門,恰好能給他解解乏。

  雪龍宗的反應果然迅捷。

  兩天後的清晨,天剛蒙蒙亮,吳風正坐在城頭,眯著眼打酒盹,周身還帶著幾分微醺的慵懶。

  忽然,一股雄渾的氣息從遠方天際緩緩逼近,帶著地元境修士獨有的厚重,攪動著周遭的空氣,連城頭的積雪都微微震顫。

  吳風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抬眼朝天空望去。

  只見天際盡頭有一個黑點正飛速靠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艘通體瑩白,刻著冰紋的飛舟,飛舟船頭立著一道身影,身著一襲雪白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瘦,看上去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飛舟速度極快,轉瞬便抵達極北城上空,在城牆位置穩穩懸浮定住,與城牆上的吳風恰好處於同一高度。

  兩道目光隔空相對,空氣中瞬間瀰漫開幾分劍拔弩張的氣息。

  那白髮老者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城頭:「叫你們極北城城主出來!」

  吳風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伸了個懶腰,慢悠悠走上前,隨意地靠在冰冷的城牆垛口上,單手托著下巴,眼神漫不經心。

  又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挑眉問道:「你哪位啊?找我們城主,所為何事?」

  老者眉頭一皺,神色愈發威嚴,沉聲道:「老夫乃雪龍宗長老白毛飛!老夫門下幾名弟子,在此地遭遇無妄之災,被人無故毆打羞辱。」

  「今日老夫前來,便是要問問清楚,你們極北城,為何縱容惡徒,欺辱我雪龍宗弟子!」

  吳風聞言,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白毛飛?哈哈,什麼狗屎名字,聽著就搞笑得很。」

  這話如同利刃,瞬間刺中了白毛飛的痛處。

  此刻被吳風這般當眾戲謔,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周身的寒氣驟然暴漲,威壓也隨之加重,厲聲呵斥:「放肆!無知小兒,竟敢如此辱我!找死不成?」

  吳風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這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雪龍宗的長老有多大氣度,原來和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一樣,都是些心胸狹隘的貨色。」

  白毛飛強壓著怒火,目光如刀,上下仔細打量了吳風一番,感受到他身上僅有的玄元中期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冷問道:

  「動手毆打我弟子的,就是你這個毛頭小子?」

  吳風毫不避諱,昂首挺胸,語氣囂張:「沒錯,正是老子!怎麼,你這老東西,是來替你那幾個廢物弟子報仇的?」

  白毛飛被他的囂張氣焰徹底激怒,厲聲喝道:「狂妄!你一個區區玄元中期修士,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夫乃地元境修士,殺你,只需要動一根手指!」

  吳風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興趣,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噢?這話可當真?」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只用一根手指殺了我!」

  「並且我得提醒一下你,你要是多動一根手指,老子可不會對你客氣。」

  面對吳風這般赤裸裸的挑釁,白毛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鐵青得如同鍋底,頜下的白鬍鬚被怒火激得根根飛揚。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形一動,便從飛舟上飄然而起,寬大的白色道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隨即袖口猛地一揮,一道白光閃過,那艘飛舟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儲物袋中。

  白毛飛懸浮在半空,身姿挺拔,周身靈氣激盪,地元境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下,直逼吳風。

  他右手食指向著吳風,語氣冰冷刺骨:「本座便用這一根手指了結你,速速出城領死。」

  吳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滿是不屑,身形輕盈一躍,便從城牆之上騰空而起,掠過極北城的護城大陣,升至高空。

  與白毛飛穩穩保持在同一高度,周身氣息平穩,絲毫未被對方的威壓所影響。

  他攤了攤手,語氣戲謔,帶著挑釁意味:「廢話真多,動手吧,別浪費老子時間。」

  白毛飛冷笑一聲,眼中輕蔑,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靈光驟然閃動,濃郁的白色靈氣在指尖飛速匯聚,轉瞬便化作一柄三寸長的靈氣飛劍,劍身瑩白,寒氣逼人,死死鎖定吳風的眉心。

  「小子,勇氣可嘉,可惜,太自不量力。」白毛飛語氣冰冷,一字一頓道:「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地元境修士的威力,你這等螻蟻,也配與本座叫囂?」

  話音落下,他又低喝一聲:「去!」

  下一秒,那柄靈氣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裹挾著北域刺骨寒氣,破空而出,速度快得驚人。

  沿途的空氣都被劃出一道細微的氣痕,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吳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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