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章，他是去江南殺人！
朱元璋站起身，大步走向殿門。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朕去江南的這段日子，朝中大事由內閣商議著辦。魏忠賢，你跟朕去。」
魏忠賢趕緊跪下：「老奴領旨！」
說完，朱元璋轉身大步離去。
朝堂上炸開了鍋。
首輔李標癱坐在地上，臉色灰白，喃喃道：
「瘋了……瘋了……陛下這是要跟整個江南開戰啊……」
次輔錢龍錫扶著他，手也在抖。
戶部尚書王永光腿軟得站不起來，靠著柱子直喘氣。
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那個十七歲的皇帝，不是去江南巡視，不是去江南安撫，不是去江南嚇唬人。
他是去江南殺人。
殺很多很多的人！
次日清晨，朱元璋便帶著三千錦衣衛、一萬御林軍，浩浩蕩蕩地出了京城。
魏忠賢騎馬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如今江南的士紳都在罵他這個閹賊，都說是他蒙蔽了陛下，導致錢謙益身死。
「唉，到了江南，雜家會不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魏忠賢嘆了口氣。
隊伍沿著官道一路南下。
三千錦衣衛騎馬走在前面，黑衣黑甲，殺氣騰騰。
一萬御林軍走在後面，甲冑鮮明，刀槍如林。
朱元璋騎在一匹白馬上，穿著一身普通的玄色袍子，腰上掛著天子劍。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路。
街邊的百姓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噓！別亂指！你沒看到龍旗嗎！那是陛下！」
「陛下？陛下出京幹什麼？」
「聽說是去江南。那邊有人不聽話，陛下去收拾他們。」
「收拾誰？」
「還能有誰？那些狗大戶唄！聽說他們在給錢謙益設靈位哭祭，還罵陛下是暴君！」
「嘖嘖嘖……這下江南要熱鬧了。」
隊伍經過的地區，當地官員早早就跪在路邊迎接，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他們知道皇帝此行去江南，定然不會善了。
那些跟江南士紳有勾連的官員，更是腿都軟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朱元璋騎在白馬之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一片烏壓壓的官帽。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張圓臉，看上去憨厚老實。
但他身子卻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皇帝的威嚴，似乎是因為心虛。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太熟悉這種心虛了。
當年在皇覺寺當和尚的時候，那些偷了香火錢的小沙彌，見了主持就是這副模樣。
後來打天下的時候，那些首鼠兩端的降將，見了他也是這副模樣。
再後來當了皇帝，那些貪了銀子、怕被查出來的文官，跪在奉天殿前也是這副模樣。
這個傢伙，有問題！
朱元璋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向後面那些人。
一個，兩個，三個……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像是在數人頭，又像是在挑獵物。
跪在第二排的一個通判，嘴唇在哆嗦，不是冷，是嚇的。
第三排的一個同知，額頭上貼著地，可眼睛偷偷往上翻，在瞄他的臉色。
第五排的一個推官，身子抖得像篩糠，官帽都歪了。
這些人，心裡都有鬼！
朱元璋嘴角微微翹起。
江南那些士紳，手伸得可真長。
他們敢寫檄文罵朝廷，敢聯名上書說皇帝是暴君。
為什麼？
因為有人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官，就是其中的細枝末節。
大明的官員，拿著朝廷的俸祿，穿著朝廷的官服，轉頭就給江南士紳當狗。
真是該死！
朱元璋勒住馬。
隊伍當即停止。
錦衣衛與御林軍無聲列陣，壓迫感十足。
「都給朕抬起頭來。」
朱元璋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聞言，官員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張慘白的，寫滿心虛的臉。
跪在最前面的中年官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朱元璋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朕問你。江南那些士紳給錢謙益設靈位，罵朕暴君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中年官員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
「臣……臣……」
「知不知道？」
朱元璋的聲音驟然轉冷。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這個時候說知道就是有罪，說不知道也是有罪。
朱元璋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沒有再問，目光落在後面那些人身上。
「你們呢？知不知道？」
沒有人敢回答。
跪著的官員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有的人在發抖，有的人已經癱在地上，連跪都跪不穩了。
朱元璋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冷哼一聲。
然後，他回頭對身旁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說：
「這幾個官員，給朕記下來。等朕從江南回來，一個一個地查，
「若有罪，該抄家的抄家，該殺的殺，該剝的剝，一個都不許放過。」
駱養性趕緊拱手：「臣領旨！」
他抬起頭，看了那幾個官員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又有幾分慶幸。
幸虧自己跟在皇帝身邊辦事，沒有跟這些人攪在一起。
那中年官員聽到「剝」字，整個人頓時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更何況他絕不是什麼清官，根本都不用查，就可以找出一籮筐的罪行！
後方，那些心虛的官員更是直接暈倒了好幾個。
剝皮實草……想起來就令人毛骨悚然！
更何況還要等皇帝從江南回來，這其中的等待折磨，簡直讓人發瘋……
至於逃跑？
被錦衣衛盯上的官員，能往哪裡跑？
朱元璋瞧著他們的反應，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冷笑著勒轉馬頭，繼續前行。
隊伍重新開動。
錦衣衛和御林軍無聲地跟在後面，馬蹄聲整齊而沉悶。
路邊的百姓們遠遠地圍著，看著皇帝的馬隊從面前經過。
一個老漢踮著腳，臉漲得通紅，壓著嗓子對旁邊的人說：
「聽見沒有！陛下剛才點的那幾個官，都是咱們這裡最貪的！」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攥著拳頭，眼睛亮得嚇人：
「陛下怎麼知道的？他剛來，一眼就看出來了？簡直是神人啊！」
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孩子，擠在人群里，聲音發顫：
「我早就說了，陛下是好皇帝！陛下是替咱們老百姓做主的！你看那幾個貪官，剛才跪在地上抖成什麼樣了？活該！」
老漢回過頭，看著那隊漸漸遠去的騎兵，眼眶有些發紅：
「陛下這一去江南，那些狗大戶，怕是要倒霉了。」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臉上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隊伍已經走遠了。
可議論聲還在繼續，從街這頭傳到街那頭。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朕去江南的這段日子，朝中大事由內閣商議著辦。魏忠賢，你跟朕去。」
魏忠賢趕緊跪下：「老奴領旨！」
說完，朱元璋轉身大步離去。
朝堂上炸開了鍋。
首輔李標癱坐在地上，臉色灰白，喃喃道：
「瘋了……瘋了……陛下這是要跟整個江南開戰啊……」
次輔錢龍錫扶著他，手也在抖。
戶部尚書王永光腿軟得站不起來，靠著柱子直喘氣。
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那個十七歲的皇帝，不是去江南巡視，不是去江南安撫，不是去江南嚇唬人。
他是去江南殺人。
殺很多很多的人！
次日清晨，朱元璋便帶著三千錦衣衛、一萬御林軍，浩浩蕩蕩地出了京城。
魏忠賢騎馬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如今江南的士紳都在罵他這個閹賊，都說是他蒙蔽了陛下，導致錢謙益身死。
「唉，到了江南，雜家會不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魏忠賢嘆了口氣。
隊伍沿著官道一路南下。
三千錦衣衛騎馬走在前面，黑衣黑甲，殺氣騰騰。
一萬御林軍走在後面，甲冑鮮明，刀槍如林。
朱元璋騎在一匹白馬上，穿著一身普通的玄色袍子，腰上掛著天子劍。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路。
街邊的百姓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噓！別亂指！你沒看到龍旗嗎！那是陛下！」
「陛下？陛下出京幹什麼？」
「聽說是去江南。那邊有人不聽話，陛下去收拾他們。」
「收拾誰？」
「還能有誰？那些狗大戶唄！聽說他們在給錢謙益設靈位哭祭，還罵陛下是暴君！」
「嘖嘖嘖……這下江南要熱鬧了。」
隊伍經過的地區，當地官員早早就跪在路邊迎接，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他們知道皇帝此行去江南，定然不會善了。
那些跟江南士紳有勾連的官員，更是腿都軟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朱元璋騎在白馬之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一片烏壓壓的官帽。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張圓臉，看上去憨厚老實。
但他身子卻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皇帝的威嚴，似乎是因為心虛。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太熟悉這種心虛了。
當年在皇覺寺當和尚的時候，那些偷了香火錢的小沙彌，見了主持就是這副模樣。
後來打天下的時候，那些首鼠兩端的降將，見了他也是這副模樣。
再後來當了皇帝，那些貪了銀子、怕被查出來的文官，跪在奉天殿前也是這副模樣。
這個傢伙，有問題！
朱元璋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向後面那些人。
一個，兩個，三個……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像是在數人頭，又像是在挑獵物。
跪在第二排的一個通判，嘴唇在哆嗦，不是冷，是嚇的。
第三排的一個同知，額頭上貼著地，可眼睛偷偷往上翻，在瞄他的臉色。
第五排的一個推官，身子抖得像篩糠，官帽都歪了。
這些人，心裡都有鬼！
朱元璋嘴角微微翹起。
江南那些士紳，手伸得可真長。
他們敢寫檄文罵朝廷，敢聯名上書說皇帝是暴君。
為什麼？
因為有人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官，就是其中的細枝末節。
大明的官員，拿著朝廷的俸祿，穿著朝廷的官服，轉頭就給江南士紳當狗。
真是該死！
朱元璋勒住馬。
隊伍當即停止。
錦衣衛與御林軍無聲列陣，壓迫感十足。
「都給朕抬起頭來。」
朱元璋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聞言，官員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張慘白的，寫滿心虛的臉。
跪在最前面的中年官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朱元璋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朕問你。江南那些士紳給錢謙益設靈位，罵朕暴君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中年官員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
「臣……臣……」
「知不知道？」
朱元璋的聲音驟然轉冷。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這個時候說知道就是有罪，說不知道也是有罪。
朱元璋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沒有再問，目光落在後面那些人身上。
「你們呢？知不知道？」
沒有人敢回答。
跪著的官員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有的人在發抖，有的人已經癱在地上，連跪都跪不穩了。
朱元璋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冷哼一聲。
然後，他回頭對身旁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說：
「這幾個官員，給朕記下來。等朕從江南回來，一個一個地查，
「若有罪，該抄家的抄家，該殺的殺，該剝的剝，一個都不許放過。」
駱養性趕緊拱手：「臣領旨！」
他抬起頭，看了那幾個官員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又有幾分慶幸。
幸虧自己跟在皇帝身邊辦事，沒有跟這些人攪在一起。
那中年官員聽到「剝」字，整個人頓時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更何況他絕不是什麼清官，根本都不用查，就可以找出一籮筐的罪行！
後方，那些心虛的官員更是直接暈倒了好幾個。
剝皮實草……想起來就令人毛骨悚然！
更何況還要等皇帝從江南回來，這其中的等待折磨，簡直讓人發瘋……
至於逃跑？
被錦衣衛盯上的官員，能往哪裡跑？
朱元璋瞧著他們的反應，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冷笑著勒轉馬頭，繼續前行。
隊伍重新開動。
錦衣衛和御林軍無聲地跟在後面，馬蹄聲整齊而沉悶。
路邊的百姓們遠遠地圍著，看著皇帝的馬隊從面前經過。
一個老漢踮著腳，臉漲得通紅，壓著嗓子對旁邊的人說：
「聽見沒有！陛下剛才點的那幾個官，都是咱們這裡最貪的！」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攥著拳頭，眼睛亮得嚇人：
「陛下怎麼知道的？他剛來，一眼就看出來了？簡直是神人啊！」
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孩子，擠在人群里，聲音發顫：
「我早就說了，陛下是好皇帝！陛下是替咱們老百姓做主的！你看那幾個貪官，剛才跪在地上抖成什麼樣了？活該！」
老漢回過頭，看著那隊漸漸遠去的騎兵，眼眶有些發紅：
「陛下這一去江南，那些狗大戶，怕是要倒霉了。」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臉上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隊伍已經走遠了。
可議論聲還在繼續，從街這頭傳到街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