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章，朱元璋御駕親征江南！
第二天，杭州府衙門口果然設起了靈位。
沈德符穿著孝服，帶著杭州城幾十個鄉紳，跪在靈位前哭祭。
哭聲震天，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錢大人！您死得冤啊！」
「陛下被閹賊魏忠賢蒙蔽，忠良慘死，天理何在！」
「江南士紳，誓與錢大人同生死！」
消息傳出去，松江、蘇州、常州、湖州、嘉興……
江南各府的士紳們紛紛效仿，有的設靈位哭祭，有的寫祭文傳抄，有的聯名上書朝廷為錢謙益伸冤。
有的乾脆閉門不納糧、不交稅，公然對抗朝廷。
短短半個月，整個江南就像炸開了鍋。
士紳們公開為錢謙益叫屈，說他是忠良，說他是清官，說他是被閹賊陷害致死。
他們把朝廷的稅令當成笑話，有人甚至放出話來。
「陛下不替錢大人平反，江南就不交一粒糧食、一文錢稅！」
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乾清宮裡，朱元璋正在批奏摺。
魏忠賢跪在下面，手裡捧著一摞從江南送來的密報，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陛下……江南那邊……出事了。」
朱元璋頭也沒抬：
「什麼事？」
魏忠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
「江南士紳們……在為錢謙益鳴冤。蘇州、松江、杭州、常州、湖州……都在鬧，
「他們設靈位、寫祭文、聯名上書，說錢謙益是忠良，是被冤枉的……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陛下是被雜家蒙蔽，殺戮忠良，與桀紂同列，還讓陛下把雜家挫骨揚灰……」
朱元璋放下硃筆，抬起頭，看著魏忠賢。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麼看著。
魏忠賢后背一陣發涼，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江南的士紳，」
朱元璋的聲音很慢，一字一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為錢謙益鳴冤？」
「是……」
魏忠賢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說他是忠良？」
「是……」
「說朕是被你蒙蔽？」
「是……」
「說朕與桀紂同列？」
魏忠賢不敢回答了，只是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渾身發抖。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魏忠賢覺得整個乾清宮都變成了冰窖。
「好！好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魏忠賢。
「朕以為，殺了錢謙益，江南那些士紳會怕。朕還以為，他們至少會老實幾天。」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
「看來，朕殺得還不夠。」
魏忠賢打了個哆嗦，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
次日早朝，朱元璋把那摞密報摔在御案上，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江南士紳，在為錢謙益鳴冤！說他是忠良！說朕是被魏忠賢蒙蔽！說朕與桀紂同列！」
他笑了，那笑容冷得讓人發抖。
「好一個忠良。好一個清官。好一個被蒙蔽的皇帝！」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首輔李標臉上。
「李標，你說，朕該怎麼辦？」
李標出列，跪在地上，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陛下，江南士紳此舉，固然是大逆不道。可錢謙益畢竟是他們幾十年的故交，一時激憤，情有可原……
「陛下不妨下一道安撫的旨意，就說錢謙益的事已經過去了，不再追究。他們得了面子，自然就散了……」
「安撫？」
朱元璋打斷他。
「他們公然打朕的臉，你讓朕安撫他們？」
李標語塞。
朱元璋站起身，聲音越來越高：
「如今，國庫空的能跑馬。朕要賑災，沒錢！朕要發餉，沒糧！朕要治國，沒人聽！
「為什麼？因為銀子都在江南那些士紳手裡！糧食都在江南那些士紳手裡！
「他們把銀子藏在地窖蒙塵，把糧食囤在倉庫里發霉，也不拿出來！
「他們眼睜睜看著陝西的災民餓死，看著邊軍的將士凍死，看著大明的江山一點一點爛掉！」
他猛地指著南方，一字一字道：
「他們以為朕不敢動他們？他們以為江南是大明的根基，朕便動不得？他們以為朕離了他們，這天下就玩不轉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驟然轉冷：
「朕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朕的刀，還沒殺夠！」
首輔李標渾身一震，跪在地上挪了好幾步：
「陛下！萬萬不可！江南士紳盤根錯節，根深蒂固，已經兩百多年了。陛下若大動干戈，江南必然大亂！到時候……」
「到時候什麼？」
朱元璋打斷他。
「到時候江南的稅賦斷了？到時候朝廷的銀子沒了？到時候大明的根基動搖了？」
他走到李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字道：
「李標，朕問你，大明的根基，是那些不交稅、不納糧、兼併土地、欺壓百姓的士紳，還是那些種地交糧、當兵守邊的百姓？」
李標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大明的根基是百姓！」
「不是那些躲在江南、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還把百姓當豬狗的東西！
「朕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沒有他們，大明只會更好！」
朱元璋重新坐回龍椅，大手一揮：
「傳旨。調集錦衣衛、御林軍，朕要親赴江南！鎮壓叛亂！」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首輔李標猛地抬頭，聲音都變了調：
「陛下！不可啊！您是天子，豈能輕離京師？江南的事，派一個欽差去就行了！」
「欽差？」
朱元璋冷笑。
「那些欽差到了江南，被那些士紳灌幾杯酒、塞幾兩銀子、送幾個美人，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朕不要欽差，朕要御駕親征！」
次輔錢龍錫也跪了下來，聲音發顫：
「陛下，江南士紳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大明的臣子。陛下若親率大軍南下，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說？會說陛下與士大夫為敵，會說陛下……」
「會說朕什麼？」
朱元璋打斷他。
「會說朕暴虐？會說朕殘忍？會說朕殺讀書人如殺豬狗？」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每一個人，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
「告訴你們！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一件事，大明的江山，不能再爛下去了。」
沈德符穿著孝服，帶著杭州城幾十個鄉紳，跪在靈位前哭祭。
哭聲震天，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錢大人！您死得冤啊！」
「陛下被閹賊魏忠賢蒙蔽，忠良慘死，天理何在！」
「江南士紳，誓與錢大人同生死！」
消息傳出去，松江、蘇州、常州、湖州、嘉興……
江南各府的士紳們紛紛效仿，有的設靈位哭祭，有的寫祭文傳抄，有的聯名上書朝廷為錢謙益伸冤。
有的乾脆閉門不納糧、不交稅，公然對抗朝廷。
短短半個月，整個江南就像炸開了鍋。
士紳們公開為錢謙益叫屈，說他是忠良，說他是清官，說他是被閹賊陷害致死。
他們把朝廷的稅令當成笑話，有人甚至放出話來。
「陛下不替錢大人平反，江南就不交一粒糧食、一文錢稅！」
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乾清宮裡，朱元璋正在批奏摺。
魏忠賢跪在下面，手裡捧著一摞從江南送來的密報，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陛下……江南那邊……出事了。」
朱元璋頭也沒抬：
「什麼事？」
魏忠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
「江南士紳們……在為錢謙益鳴冤。蘇州、松江、杭州、常州、湖州……都在鬧，
「他們設靈位、寫祭文、聯名上書，說錢謙益是忠良，是被冤枉的……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陛下是被雜家蒙蔽，殺戮忠良，與桀紂同列，還讓陛下把雜家挫骨揚灰……」
朱元璋放下硃筆，抬起頭，看著魏忠賢。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麼看著。
魏忠賢后背一陣發涼，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江南的士紳，」
朱元璋的聲音很慢，一字一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為錢謙益鳴冤？」
「是……」
魏忠賢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說他是忠良？」
「是……」
「說朕是被你蒙蔽？」
「是……」
「說朕與桀紂同列？」
魏忠賢不敢回答了，只是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渾身發抖。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魏忠賢覺得整個乾清宮都變成了冰窖。
「好！好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魏忠賢。
「朕以為，殺了錢謙益，江南那些士紳會怕。朕還以為，他們至少會老實幾天。」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
「看來，朕殺得還不夠。」
魏忠賢打了個哆嗦，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
次日早朝，朱元璋把那摞密報摔在御案上，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江南士紳，在為錢謙益鳴冤！說他是忠良！說朕是被魏忠賢蒙蔽！說朕與桀紂同列！」
他笑了，那笑容冷得讓人發抖。
「好一個忠良。好一個清官。好一個被蒙蔽的皇帝！」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首輔李標臉上。
「李標，你說，朕該怎麼辦？」
李標出列，跪在地上，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陛下，江南士紳此舉，固然是大逆不道。可錢謙益畢竟是他們幾十年的故交，一時激憤，情有可原……
「陛下不妨下一道安撫的旨意，就說錢謙益的事已經過去了，不再追究。他們得了面子，自然就散了……」
「安撫？」
朱元璋打斷他。
「他們公然打朕的臉，你讓朕安撫他們？」
李標語塞。
朱元璋站起身，聲音越來越高：
「如今，國庫空的能跑馬。朕要賑災，沒錢！朕要發餉，沒糧！朕要治國，沒人聽！
「為什麼？因為銀子都在江南那些士紳手裡！糧食都在江南那些士紳手裡！
「他們把銀子藏在地窖蒙塵，把糧食囤在倉庫里發霉，也不拿出來！
「他們眼睜睜看著陝西的災民餓死，看著邊軍的將士凍死，看著大明的江山一點一點爛掉！」
他猛地指著南方，一字一字道：
「他們以為朕不敢動他們？他們以為江南是大明的根基，朕便動不得？他們以為朕離了他們，這天下就玩不轉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驟然轉冷：
「朕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朕的刀，還沒殺夠！」
首輔李標渾身一震，跪在地上挪了好幾步：
「陛下！萬萬不可！江南士紳盤根錯節，根深蒂固，已經兩百多年了。陛下若大動干戈，江南必然大亂！到時候……」
「到時候什麼？」
朱元璋打斷他。
「到時候江南的稅賦斷了？到時候朝廷的銀子沒了？到時候大明的根基動搖了？」
他走到李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字道：
「李標，朕問你，大明的根基，是那些不交稅、不納糧、兼併土地、欺壓百姓的士紳，還是那些種地交糧、當兵守邊的百姓？」
李標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大明的根基是百姓！」
「不是那些躲在江南、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還把百姓當豬狗的東西！
「朕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沒有他們，大明只會更好！」
朱元璋重新坐回龍椅，大手一揮：
「傳旨。調集錦衣衛、御林軍，朕要親赴江南！鎮壓叛亂！」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首輔李標猛地抬頭，聲音都變了調：
「陛下！不可啊！您是天子，豈能輕離京師？江南的事，派一個欽差去就行了！」
「欽差？」
朱元璋冷笑。
「那些欽差到了江南，被那些士紳灌幾杯酒、塞幾兩銀子、送幾個美人，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朕不要欽差，朕要御駕親征！」
次輔錢龍錫也跪了下來，聲音發顫：
「陛下，江南士紳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大明的臣子。陛下若親率大軍南下，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說？會說陛下與士大夫為敵，會說陛下……」
「會說朕什麼？」
朱元璋打斷他。
「會說朕暴虐？會說朕殘忍？會說朕殺讀書人如殺豬狗？」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每一個人，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
「告訴你們！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一件事，大明的江山，不能再爛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