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超人大戰蝙蝠俠（下）
第147章 超人大戰蝙蝠俠（下）
克拉克眉頭一皺，身形一閃，握緊雙拳，再次沖向布魯斯。
提升了力量的布魯斯沒有再構造盾牌，他迎著克拉克的拳頭，揮出了自己的哥譚鐵拳。
兩隻拳頭在夜空中碰撞。
這一次的衝擊波比之前更加猛烈，下方的山地衝擊波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碎石如同子彈般向四面八方飛濺。
克拉克和布魯斯同時被震退，兩人穩住身形便再度對沖，身影在夜空中連續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音爆的轟鳴，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克拉克從布魯斯的左側切入，臉上帶著少有的怒意，一記快到看不清的勾拳砸出，布魯斯雖然勉強抬手擋住了，但瞬間倒飛而出。
克拉克緊追跟上，準備梆梆再補兩拳。
布魯斯倒飛途中偏頭避開，克拉克當即變招，抓住了布魯斯的一條手臂，猛地發力，將布魯斯整個人甩了出去。
布魯斯在空中被甩飛出上千米，翻滾了好幾圈，雙翼展開，穩住了身形。
克拉克全速追了上來，眨眼間就到布魯斯面前，一記上勾拳從下方砸向布魯斯的下巴。
這下布魯斯來不及閃避，克拉克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布魯斯的腦袋猛地後仰，整個人如同被發射的火箭般向上飛去，眨眼間便衝破了雲層，消失在夜空中。
克拉克沒有給布魯斯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
他雙腿在虛空中一蹬，音爆炸響，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衝破雲層，追入星空。
雲層之上，維斯特里亞星的紅月如水。
布魯斯在星空中翻滾了數千米，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的血跡更多了，下巴處的護甲已經完全碎裂。
但金綠燈戒正在迅速修復這一切，碎裂的護甲在重新凝聚。
克拉克已經追到了面前，布魯斯一咬牙，握緊了拳頭，金綠燈戒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他調轉身形，朝著克拉克沖了上去，雙方的速度都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強。
克拉克迎了上去，兩人的拳頭在星空中再次碰撞。
轟—！！！
衝擊波在真空中無聲地擴散，將周圍的星光照得扭曲變形。
兩人同時被震退，又同時沖了上去。
拳頭、肘擊、膝撞、頭槌————每一擊都帶著足以摧毀一座城市的力量，每一擊都在星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布魯斯的戰鬥技巧比克拉克更加精湛，他的每一拳都精準無比，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克拉克的重擊。
但克拉克的力量和速度實在太恐怖了，哪怕布魯斯有金綠燈戒的加持，在純粹的力量對抗中依然處於下風。
克拉克一拳砸在布魯斯的胸口，布魯斯整個人如同流星般倒飛出去，撞穿了不遠處一顆直徑數百米的隕石。
隕石在被撞擊的瞬間炸裂，碎石在星空中四散飛濺，如同一場無聲的煙花。
布魯斯從碎石中衝出，嘴角的血跡更多了，但金綠燈戒的光芒也更加刺目。
他怒吼一聲，金綠相間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套更加厚重的盔甲。
盔甲表面布滿了猙獰的尖刺，背後的蝙蝠翅膀翼展擴張到數十米，每一次扇動都掀起一陣能量風暴。
他再次沖向克拉克。
這一次，他的速度終於追上了克拉克。
兩人的身影在星空中交織，拳頭的碰撞聲在真空中無法傳播，但每一次碰撞都會炸開一圈圈能量漣漪，將周圍的星光照得忽明忽暗。
布魯斯一拳砸在克拉克的臉頰上，克拉克的腦袋偏向一側，整個人側飛出去，撞穿了另一顆隕石。
克拉克從碎石中衝出，嘴角居然被打出一絲血跡。
克拉克擦了擦嘴角，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布魯斯，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布魯斯憑藉那枚金綠燈戒，居然能傷到他，而且布魯斯的力量和速度在不斷提升。
克拉克感到驚訝的這片刻，布魯斯已經再度沖了上來。
克拉克迎了上去，兩道身影在星空中再次碰撞，能量漣漪如同浪潮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周圍的碎石和塵埃全部推開。
戰鬥還在繼續。
誰也沒有停手的打算。
潘宇懸懸浮在近地軌道上，目光穿過稀薄的大氣層，注視著遠處星空中那兩道不斷碰撞的身影。
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兩人的速度都快得驚人，撞碎了星環上的不知道多少顆隕石，碎片在失重狀態下緩緩飄散，如同一場無聲的碎石雨。
甚至打到了附近一顆月球般的自然衛星上，幾乎使巨大的自然衛星偏離軌道。
「神仙打架啊————」潘宇懸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我上的話，能頂住幾個回合————」
在對手沒有恐懼的情況下，這般激烈的戰鬥，自己的酒神因子恐怕都恢復不過來。
如果不靠幻境，單純比拼物理強度，潘宇懸估計自己真不是這兩位的對手，要被活活打死。
就在這時，耳邊的通訊器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哈爾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爾？」潘宇懸收回目光。
「巴里的炸彈很難搞。」哈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躁，「我想嘗試用燈戒解析炸彈的構造，但我們跟不上巴里，巴里沒法慢下來。」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的瞬移。」哈爾說，「你能不能跟上巴里的速度？如果可以的話，帶我跟上巴里，我也許有辦法解除炸彈。怎麼樣？」
「只能說成功率不高。」潘宇懸說，「瞬移不是無間隙的，每一次瞬移之間都有短暫的冷卻時間，可能跟不上巴里的速度。」
「那你下來先試一試，至少比乾瞪眼強。」哈爾說。
「那行吧。」潘宇懸說。
說完，潘宇懸最後看了一眼星空中那兩道仍在激烈碰撞的身影，隨即背後的金屬羽翼收斂，穿過大氣層，整個人如同隕石般朝地球的方向墜落。
很快，潘宇懸便落回維斯特里亞星的地面，就在他準備讓巴里往他這邊跑時，忽然靈光一閃，一個念頭猶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潘宇懸忽然想起之前對付極速教授的時候，那傢伙曾用一種高頻振動的能力，直接從蝙蝠俠的膠水束縛中穿了過去。
分子震動。
極速教授通過超高速震動，改變自身原子的振動頻率，讓自己的身體與周圍環境的原子振動頻率達成一致，從而直接從固體物質中穿過去。
同為極速能量者的巴里自然也會這一招，甚至可能更加熟練。
潘宇懸的眼睛亮了起來。
「巴里，能聽到嗎？」
「能！」巴里的聲音急促而緊繃，「我看到你降落的方位了，哈爾已經過去了，我會儘量放慢速度，你儘快帶著哈爾跟上我。」
「也許不用那麼麻煩。」潘宇懸語速飛快，「你是否忘了自己還有一招分子震動？」
「分子震動！」巴里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如果你可以做到單獨不讓炸彈手鐲同步震動，那就有可能擺脫它。」潘宇懸繼續說著，「如果你在穿過固體物質的瞬間，突然改變自身的振動頻率，讓炸彈手鐲的頻率和你身體的頻率產生一瞬間的錯位，手鐲可能會被留在固體裡面。」
「巴里？他說的有可行性嗎？」哈爾疑惑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簡直太行了！」巴里歡呼雀躍的聲音傳來，「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我的天！紙袋人，感覺你比我還了解我的超能力！」
「快找個厚一點的牆壁，或者山體試一試。」潘宇懸說，「你從一邊穿過去，炸彈手鐲留在牆裡，然後從另一邊出來。」
「遵命！」巴里沒有猶豫。
「點子還挺多啊，紙袋人。」哈爾不禁吐槽了一句，「你剛才怎麼不出手，跟我們一起把那隻老蝙蝠幹了，就沒有後面這些麻煩事了。」
「我也想啊，但我可能打不過他。」潘宇懸攤攤手。
哈爾剛想再說點什麼，這時，頭頂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音爆，有一股強大的磁場能量掀起狂風壓下來，把通訊都中斷了。
潘宇懸猛地抬頭。
昏暗的天空一陣雷鳴電閃，隨即一道金綠色的光芒穿過雲層，從高空中急速墜落，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那光芒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從天際線墜落到地面。
轟—！！！
響聲震耳欲聾，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震顫。
衝擊波以墜落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一朵由塵土和碎石構成的蘑菇雲緩緩升騰，在紅月下投下巨大的陰影。
「壞了，該不會是克拉克被打下來了吧？」
潘宇懸當即展開金屬羽翼，身形一閃，便朝墜落點飛去。
煙塵被狂風吹散，露出地面上一個無比巨大的深坑，坑底，一道身影半跪在碎石之中，正在緩緩站起身。
布魯斯。
看到被打下來的是布魯斯，潘宇懸不禁鬆了一口氣，萬一克拉克都被打下來了，那就不用玩了。
布魯斯此時有些狼狽，身上的能量盔甲已經多處破碎，胸甲上有一道深深的拳印，裂紋從拳印處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網般密布。
他面罩下的半張臉全是血，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他一隻能穿透黑夜的左眼腫脹得像個豬頭，幾乎睜不開，但右眼依然明亮。
「布魯斯！」
天空中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
潘宇懸抬頭望去，只見克拉克正從高空中緩緩降落。
克拉克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制服上多了好幾處破損，胸前的S標誌周圍又多了幾道焦黑的灼痕。
克拉克的左臉頰也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嘴角也滲著血跡，就連那頭標誌性的油頭都被打亂了，幾縷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
克拉克懸浮在深坑上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坑底的布魯斯。
「還不放棄嗎，布魯斯？如果這就是你的最強形態，那麼我只能說，還遠遠不夠。」
頓了頓，克拉克目光落在布魯斯手上的金綠燈戒上。
「而且，你的燈戒也快沒能量了吧。」
克拉克對燈戒的了解，大多來自哈爾。
哈爾沒少在正義聯盟的會議上展示他驕傲的燈戒，雖然綠燈戒能發揮多大的力量取決於佩戴者的意志力，但它終究需要額外的能源。
綠燈戒在使用中會不斷消耗能量，必須依靠OA星的中央電池補充，哈爾自己就有一個可以遠距離補充能量的提燈。
而布魯斯顯然沒有提燈這樣的設備。
至於黃燈戒，克拉克也聽哈爾提起過，黃燈戒更為靈活，有一個關鍵優勢，即它能從他人的恐懼中汲取能量。
佩戴者引發的恐懼越強烈，黃燈戒就越強大，可以在戰鬥中直接抽取恐懼感來維持或恢復能量，不太依賴中央電池，可以通過製造恐懼實現一定程度的自給自足。
不過對於此刻的布魯斯而言，黃燈戒的這個優勢早就不存在了。
那些在城市上空肆虐的黃燈蝙蝠，早被克拉克的寒冰吐息團滅，無法繼續在人群中製造恐懼。
再加上布魯斯顯然沒能引發克拉克的恐懼。
所以這麼激烈的戰鬥，燈戒的能量必然以一種不可逆轉的速度在消耗。
克拉克認為布魯斯已經沒有太多戰鬥力了。
金綠燈戒本質上還是燈戒，布魯斯不斷憑藉燈戒提升力量，燈戒的消耗非常巨大，在戰鬥中克拉克就能感覺出來。
坑底，布魯斯緩緩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抬頭看向懸浮在天空中的克拉克。
「克拉克，和你打這一架，很暢快。」
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金綠燈戒，戒指上的光芒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刺目，而是變得暗淡了一些。
「你的力量，再次讓我感到深深的震撼。」布魯斯抬起頭，「光憑這枚金綠燈戒，真的很難打贏你。」
克拉克注視著他，沉默了一瞬。
「布魯斯，放棄抵抗吧。」克拉克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已經沒有底牌了。」
「是嗎？」布魯斯歪了歪頭，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克拉克，你跟他們來這顆星球的時候，有沒有先去看看路易斯？」
克拉克眉頭一皺，身形一閃，握緊雙拳，再次沖向布魯斯。
提升了力量的布魯斯沒有再構造盾牌，他迎著克拉克的拳頭，揮出了自己的哥譚鐵拳。
兩隻拳頭在夜空中碰撞。
這一次的衝擊波比之前更加猛烈，下方的山地衝擊波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碎石如同子彈般向四面八方飛濺。
克拉克和布魯斯同時被震退，兩人穩住身形便再度對沖，身影在夜空中連續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音爆的轟鳴，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克拉克從布魯斯的左側切入，臉上帶著少有的怒意，一記快到看不清的勾拳砸出，布魯斯雖然勉強抬手擋住了，但瞬間倒飛而出。
克拉克緊追跟上，準備梆梆再補兩拳。
布魯斯倒飛途中偏頭避開，克拉克當即變招，抓住了布魯斯的一條手臂，猛地發力，將布魯斯整個人甩了出去。
布魯斯在空中被甩飛出上千米，翻滾了好幾圈，雙翼展開，穩住了身形。
克拉克全速追了上來，眨眼間就到布魯斯面前，一記上勾拳從下方砸向布魯斯的下巴。
這下布魯斯來不及閃避，克拉克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布魯斯的腦袋猛地後仰，整個人如同被發射的火箭般向上飛去，眨眼間便衝破了雲層，消失在夜空中。
克拉克沒有給布魯斯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
他雙腿在虛空中一蹬，音爆炸響，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衝破雲層，追入星空。
雲層之上，維斯特里亞星的紅月如水。
布魯斯在星空中翻滾了數千米，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的血跡更多了，下巴處的護甲已經完全碎裂。
但金綠燈戒正在迅速修復這一切，碎裂的護甲在重新凝聚。
克拉克已經追到了面前，布魯斯一咬牙，握緊了拳頭，金綠燈戒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他調轉身形，朝著克拉克沖了上去，雙方的速度都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強。
克拉克迎了上去，兩人的拳頭在星空中再次碰撞。
轟—！！！
衝擊波在真空中無聲地擴散，將周圍的星光照得扭曲變形。
兩人同時被震退，又同時沖了上去。
拳頭、肘擊、膝撞、頭槌————每一擊都帶著足以摧毀一座城市的力量，每一擊都在星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布魯斯的戰鬥技巧比克拉克更加精湛，他的每一拳都精準無比，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克拉克的重擊。
但克拉克的力量和速度實在太恐怖了，哪怕布魯斯有金綠燈戒的加持，在純粹的力量對抗中依然處於下風。
克拉克一拳砸在布魯斯的胸口，布魯斯整個人如同流星般倒飛出去，撞穿了不遠處一顆直徑數百米的隕石。
隕石在被撞擊的瞬間炸裂，碎石在星空中四散飛濺，如同一場無聲的煙花。
布魯斯從碎石中衝出，嘴角的血跡更多了，但金綠燈戒的光芒也更加刺目。
他怒吼一聲，金綠相間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套更加厚重的盔甲。
盔甲表面布滿了猙獰的尖刺，背後的蝙蝠翅膀翼展擴張到數十米，每一次扇動都掀起一陣能量風暴。
他再次沖向克拉克。
這一次，他的速度終於追上了克拉克。
兩人的身影在星空中交織，拳頭的碰撞聲在真空中無法傳播，但每一次碰撞都會炸開一圈圈能量漣漪，將周圍的星光照得忽明忽暗。
布魯斯一拳砸在克拉克的臉頰上，克拉克的腦袋偏向一側，整個人側飛出去，撞穿了另一顆隕石。
克拉克從碎石中衝出，嘴角居然被打出一絲血跡。
克拉克擦了擦嘴角，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布魯斯，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布魯斯憑藉那枚金綠燈戒，居然能傷到他，而且布魯斯的力量和速度在不斷提升。
克拉克感到驚訝的這片刻，布魯斯已經再度沖了上來。
克拉克迎了上去，兩道身影在星空中再次碰撞，能量漣漪如同浪潮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周圍的碎石和塵埃全部推開。
戰鬥還在繼續。
誰也沒有停手的打算。
潘宇懸懸浮在近地軌道上，目光穿過稀薄的大氣層，注視著遠處星空中那兩道不斷碰撞的身影。
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兩人的速度都快得驚人，撞碎了星環上的不知道多少顆隕石，碎片在失重狀態下緩緩飄散，如同一場無聲的碎石雨。
甚至打到了附近一顆月球般的自然衛星上，幾乎使巨大的自然衛星偏離軌道。
「神仙打架啊————」潘宇懸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我上的話，能頂住幾個回合————」
在對手沒有恐懼的情況下，這般激烈的戰鬥，自己的酒神因子恐怕都恢復不過來。
如果不靠幻境，單純比拼物理強度，潘宇懸估計自己真不是這兩位的對手，要被活活打死。
就在這時，耳邊的通訊器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哈爾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爾？」潘宇懸收回目光。
「巴里的炸彈很難搞。」哈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躁，「我想嘗試用燈戒解析炸彈的構造，但我們跟不上巴里，巴里沒法慢下來。」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的瞬移。」哈爾說，「你能不能跟上巴里的速度？如果可以的話，帶我跟上巴里，我也許有辦法解除炸彈。怎麼樣？」
「只能說成功率不高。」潘宇懸說，「瞬移不是無間隙的，每一次瞬移之間都有短暫的冷卻時間，可能跟不上巴里的速度。」
「那你下來先試一試，至少比乾瞪眼強。」哈爾說。
「那行吧。」潘宇懸說。
說完，潘宇懸最後看了一眼星空中那兩道仍在激烈碰撞的身影，隨即背後的金屬羽翼收斂，穿過大氣層，整個人如同隕石般朝地球的方向墜落。
很快，潘宇懸便落回維斯特里亞星的地面，就在他準備讓巴里往他這邊跑時，忽然靈光一閃，一個念頭猶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潘宇懸忽然想起之前對付極速教授的時候，那傢伙曾用一種高頻振動的能力，直接從蝙蝠俠的膠水束縛中穿了過去。
分子震動。
極速教授通過超高速震動，改變自身原子的振動頻率，讓自己的身體與周圍環境的原子振動頻率達成一致，從而直接從固體物質中穿過去。
同為極速能量者的巴里自然也會這一招，甚至可能更加熟練。
潘宇懸的眼睛亮了起來。
「巴里，能聽到嗎？」
「能！」巴里的聲音急促而緊繃，「我看到你降落的方位了，哈爾已經過去了，我會儘量放慢速度，你儘快帶著哈爾跟上我。」
「也許不用那麼麻煩。」潘宇懸語速飛快，「你是否忘了自己還有一招分子震動？」
「分子震動！」巴里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如果你可以做到單獨不讓炸彈手鐲同步震動，那就有可能擺脫它。」潘宇懸繼續說著，「如果你在穿過固體物質的瞬間，突然改變自身的振動頻率，讓炸彈手鐲的頻率和你身體的頻率產生一瞬間的錯位，手鐲可能會被留在固體裡面。」
「巴里？他說的有可行性嗎？」哈爾疑惑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簡直太行了！」巴里歡呼雀躍的聲音傳來，「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我的天！紙袋人，感覺你比我還了解我的超能力！」
「快找個厚一點的牆壁，或者山體試一試。」潘宇懸說，「你從一邊穿過去，炸彈手鐲留在牆裡，然後從另一邊出來。」
「遵命！」巴里沒有猶豫。
「點子還挺多啊，紙袋人。」哈爾不禁吐槽了一句，「你剛才怎麼不出手，跟我們一起把那隻老蝙蝠幹了，就沒有後面這些麻煩事了。」
「我也想啊，但我可能打不過他。」潘宇懸攤攤手。
哈爾剛想再說點什麼，這時，頭頂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音爆，有一股強大的磁場能量掀起狂風壓下來，把通訊都中斷了。
潘宇懸猛地抬頭。
昏暗的天空一陣雷鳴電閃，隨即一道金綠色的光芒穿過雲層，從高空中急速墜落，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那光芒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從天際線墜落到地面。
轟—！！！
響聲震耳欲聾，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震顫。
衝擊波以墜落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一朵由塵土和碎石構成的蘑菇雲緩緩升騰，在紅月下投下巨大的陰影。
「壞了，該不會是克拉克被打下來了吧？」
潘宇懸當即展開金屬羽翼，身形一閃，便朝墜落點飛去。
煙塵被狂風吹散，露出地面上一個無比巨大的深坑，坑底，一道身影半跪在碎石之中，正在緩緩站起身。
布魯斯。
看到被打下來的是布魯斯，潘宇懸不禁鬆了一口氣，萬一克拉克都被打下來了，那就不用玩了。
布魯斯此時有些狼狽，身上的能量盔甲已經多處破碎，胸甲上有一道深深的拳印，裂紋從拳印處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網般密布。
他面罩下的半張臉全是血，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他一隻能穿透黑夜的左眼腫脹得像個豬頭，幾乎睜不開，但右眼依然明亮。
「布魯斯！」
天空中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
潘宇懸抬頭望去，只見克拉克正從高空中緩緩降落。
克拉克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制服上多了好幾處破損，胸前的S標誌周圍又多了幾道焦黑的灼痕。
克拉克的左臉頰也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嘴角也滲著血跡，就連那頭標誌性的油頭都被打亂了，幾縷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
克拉克懸浮在深坑上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坑底的布魯斯。
「還不放棄嗎，布魯斯？如果這就是你的最強形態，那麼我只能說，還遠遠不夠。」
頓了頓，克拉克目光落在布魯斯手上的金綠燈戒上。
「而且，你的燈戒也快沒能量了吧。」
克拉克對燈戒的了解，大多來自哈爾。
哈爾沒少在正義聯盟的會議上展示他驕傲的燈戒，雖然綠燈戒能發揮多大的力量取決於佩戴者的意志力，但它終究需要額外的能源。
綠燈戒在使用中會不斷消耗能量，必須依靠OA星的中央電池補充，哈爾自己就有一個可以遠距離補充能量的提燈。
而布魯斯顯然沒有提燈這樣的設備。
至於黃燈戒，克拉克也聽哈爾提起過，黃燈戒更為靈活，有一個關鍵優勢，即它能從他人的恐懼中汲取能量。
佩戴者引發的恐懼越強烈，黃燈戒就越強大，可以在戰鬥中直接抽取恐懼感來維持或恢復能量，不太依賴中央電池，可以通過製造恐懼實現一定程度的自給自足。
不過對於此刻的布魯斯而言，黃燈戒的這個優勢早就不存在了。
那些在城市上空肆虐的黃燈蝙蝠，早被克拉克的寒冰吐息團滅，無法繼續在人群中製造恐懼。
再加上布魯斯顯然沒能引發克拉克的恐懼。
所以這麼激烈的戰鬥，燈戒的能量必然以一種不可逆轉的速度在消耗。
克拉克認為布魯斯已經沒有太多戰鬥力了。
金綠燈戒本質上還是燈戒，布魯斯不斷憑藉燈戒提升力量，燈戒的消耗非常巨大，在戰鬥中克拉克就能感覺出來。
坑底，布魯斯緩緩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抬頭看向懸浮在天空中的克拉克。
「克拉克，和你打這一架，很暢快。」
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金綠燈戒，戒指上的光芒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刺目，而是變得暗淡了一些。
「你的力量，再次讓我感到深深的震撼。」布魯斯抬起頭，「光憑這枚金綠燈戒，真的很難打贏你。」
克拉克注視著他，沉默了一瞬。
「布魯斯，放棄抵抗吧。」克拉克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已經沒有底牌了。」
「是嗎？」布魯斯歪了歪頭，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克拉克，你跟他們來這顆星球的時候，有沒有先去看看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