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超人大戰蝙蝠俠（上）
第146章 超人大戰蝙蝠俠（上）
「宇宙的終極力量？什麼意思？」克拉克目光緊緊鎖定在金綠相間的燈戒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還不明白嗎，它們已經被我融合重塑了。」布魯斯目光也落在懸浮在手裡的燈戒上，帶著笑容，宛若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就在剛才，巴里奔跑的時候。」
克拉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融合重塑？
巴里奔跑的時候？
他猛地明白了什麼，眼裡流露出凝重之色。
「神速力。」克拉克說，「剛才你一直在收集巴里奔跑中釋放的神速力。」
布魯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總算猜對了，克拉克。」布魯斯說，「沒錯，我需要神速力。我很早以前就開始研究巴里，巴里真是個幸運兒，僅憑一個意外，就獲得了宇宙中最頂尖的力量之一。」
「巴里的速度能超越死亡，超越空間，甚至改寫現實。」布魯斯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懸浮的燈戒上，「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幫我塑造這枚全新的燈戒。」
克拉克盯著那枚金綠相間的戒指，眉頭緊鎖。
「我從一些資料中發現，哈爾曾經被關在一間能夠屏蔽綠燈能量的特殊牢房裡，他的燈戒也被奪走。」布魯斯繼續說，「但哈爾通過極致的意志力，強行感知並召喚了被拆散的燈戒粒子，幾乎憑空凝聚了一枚全新的賣體燈戒。」
「我想，既然哈爾能夠做到，那我也能。」布魯斯將戒指握在手中，「於是我創造了這枚燈戒，而神速力，能夠讓整個過程變得更簡單一點。」
他將燈戒緩緩套在手指上。
燈戒自動調整了尺寸，完美地貼合他的手指。
金綠相間的光芒從戒指中湧出，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整隻手掌，再蔓延到全身。
布魯斯原本的黃燈盔甲變成了刺眼的金色，墨綠色的流線型紋路鑲嵌其中。
克拉克愣了一下，能感覺到一股洶湧的能量在布魯斯身上聚集，就像是一團宇宙風暴，比任何一種單色燈戒都更加強大。
布魯斯抬起手，看著戒指上流轉的光芒，「融合了一枚黃燈戒、兩枚綠燈戒的終極產物，借神速力塑造完成。」
「我將它命名為蝙蝠金綠燈戒！」
布魯斯猛地握緊拳頭，金綠色的光芒在指間炸開。
話音未落，剎那之間，一道金綠相間的光束從燈戒中射出，轟向面前的克拉克。
克拉克平時幾乎沒有格擋和躲避的習慣，因為大多數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而如果連他都需要避開，那麼身後的城市就遭殃了。
所以克拉克雖然意識到了金綠燈戒的強大，這次也沒有躲避，只是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光束的威力遠超預料，轟然一下炸響，光芒刺眼。
克拉克整個人被光束轟飛了出去，如同一顆流星，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斜向地面的筆直軌跡。
他撞進了遠處的一座大山，那是一座光禿禿的、由堅硬花崗岩構成的大山。
在克拉克的撞擊下，整座山從山腰處斷裂，上半截山體轟然坍塌，碎石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激起漫天的塵土。
這時哈爾、基洛沃格和潘宇懸終於趕來這邊戰場。
哈爾和基洛沃格看到布魯斯飄在空中，克拉克剛被打飛，正想衝上去，潘宇懸卻猛地抬手，攔住了他們。
「等等。」潘宇懸說，紙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你們看他手上的燈戒。
「」
哈爾和基洛沃格同時看向布魯斯的手。
那枚金綠相間的戒指在夜空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金與綠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從未見過的光譜。
「那是什麼？」基洛沃格愣住了，「那不是黃燈戒。」
「也不是綠燈戒。」哈爾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布魯斯藉由巴里的神速力，融合了兩枚綠燈戒和一枚黃燈戒，創造的全新燈戒。」潘宇懸說，「威力可能很恐怖，要小心。
哈爾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借用神速力融合了三枚燈戒？
「這怎麼可能？」基洛沃格說，「情感光譜的能量是相互排斥的，意志與恐懼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情感，理論上不可能共存於同一枚燈戒中。」
「但布魯斯做到了。」潘宇懸說，「綠燈戒能發揮出多大威力取決於意志力，黃燈戒由恐懼增強，而這兩個特質，布魯斯身上都具備，他是意志的化身，也是恐懼的化身，或許也只有他，能將二者相結合。」
「是有這個可能性。」哈爾目光凝重。
哈爾想到了自己的老對手，黃燈軍團的創建者以及首領，塞尼斯托。塞尼斯托之前是最偉大的綠燈俠，跟自己說過類似的想法，結合意志力和恐懼創造全新的燈戒，不過塞尼斯托最終選擇徹底擁抱恐懼。
而此時的布魯斯，做了另一種選擇，並且似乎真的做到了。
「這個瘋子......」哈爾注視著遠處的布魯斯，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
這就是這位地球最好的戰術大師的計策，也許布魯斯得到黃燈戒的時候，就已經計劃了這一切。
「從一開始，布魯斯就沒打算靠黃燈戒硬拼，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擊敗我們，而是收集神速力，完成這枚全新的燈戒。」哈爾喃喃地說。
「這太瘋狂了。」基洛沃格不敢置信，「這個地球人這麼離譜的嗎————」
「這就是蝙蝠俠，或許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潘宇懸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他故意被你們控制，故意引巴里靠近，故意在巴里手腕上裝炸彈，故意讓巴里奔跑————換而言之，他預判了一切，我雖然發現了他或許在計劃什麼，但當時還沒想通，不過現在似乎有點馬後炮了。」
布魯斯懸浮在對面的夜空中，如同披風一般的蝙蝠翅膀在身後張開飄揚，金綠相間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
他回頭看著趕來的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另一邊，壓著克拉克的大山碎石中，兩道熱射線如同熔岩利劍，從深射出，如同大炮般破開了幾千噸重的花崗岩。
斷裂的岩塊向兩側翻滾，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激起漫天塵土。
紅藍相間的身影從煙塵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
克拉克懸停在布魯斯前方數十米處，有點灰頭土臉的，但看起來沒受什麼傷，只是制服胸前多了一片焦黑的灼痕。
「你沒事吧？」哈爾朝克拉克喊了一聲。
「沒事。」克拉克說，「巴里的炸彈手鐲還沒解除，你們先去幫巴里，布魯斯交給我。」
「你一個人？」基洛沃格有些猶豫。
「他身上沒有氪石，我能應付。」
克拉克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布魯斯的腰間，先前巴里想奪回綠燈戒時，首先就把萬能腰帶卸了下來，腰帶此時還在掛在巴里肩上。
而氪石就在腰帶里，所以此時布魯斯身上沒有氪石，克拉克自然不會懼怕。
克拉克還用透視掃了一眼，確認了布魯斯身上確實沒有氪石武器。
「超人確實超模啊。」潘宇懸嘀咕了一句。
沒有氪石，布魯斯就算擁有再強大的燈戒，也不可能真正擊敗克拉克，這是純粹的數值差距。
「巴里，能聽到嗎？」哈爾按著耳朵里的通訊器。
通訊設備終於有了巴里的信號，他聯繫上了巴里。
「哈爾，我希望能聽到一些好消息。」巴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巴里，你儘量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繞圈跑，這樣能保持通訊，我們這就過來想辦法把炸彈拆了。」
哈爾說完，一揮手，帶著基洛沃格，轉身朝著巴里的位置飛去。
潘宇懸卻沒有動，他選擇留下來，觀察布魯斯和克拉克的戰鬥。
克拉克雖然超模，但除了氪石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致命弱點，那就是魔抗基本為零，並且心地善良容易上當受騙。
尤其是面對布魯斯這位從哥譚走出來的最黑暗的男人。
克拉克雖然說布魯斯身上沒有氪石，但以潘宇懸對布魯斯的了解，布魯斯一定還有其他手段。
如果這一切都是布魯斯的計劃，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有所準備。
潘宇懸已經隨時打算出手了。
但說實話，面對這個形態的布魯斯，潘宇懸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一個飛天遁地、防禦、力量、戰術、意志力、恐懼之力都具備的蝙蝠俠，絕對是潘宇懸穿越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克拉克看著哈爾和基洛沃格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然後目光落在潘宇懸身上，朝潘宇懸微微點了點頭，最後才重新看向布魯斯。
克拉克緩緩向前飛了一段距離，與布魯斯拉近到不足二十米。
「布魯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克拉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夜風，傳進布魯斯的耳朵里，「放下燈戒，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關於這個宇宙，關於你的噩夢，關於所有的一切，總比在這裡打個你死我活強。」
布魯斯雙臂交抱，金綠相間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將他構造出的融合了蝙蝠特徵的盔甲映照得如同暗黑聖鎧。
「克拉克，沒什麼好談的，既然這是註定消亡的黑暗宇宙，那麼我對它只有兩個看法，要麼按照我的方式重塑它，要麼它就毫無意義，黑暗宇宙它就該毀滅。」
「你的方式？」克拉克難以置信，「你的方式就是全宇宙散播恐懼？」
「只有這樣，才能極大程度增強我的力量。」布魯斯冷冷地說，「你也會恐懼的，克拉克。」
話音未落，布魯斯的右手猛地一揮，一道光束從戒指中射出，轟向克拉克。
克拉克沒有躲，抬起右手，掌心向前，硬生生接住了這道光束。
轟的一聲巨響，光芒在克拉克掌心炸開，能量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克拉克頂著股巨力，向後滑行了十幾米，然後猛地一個加速，空氣在克拉克身後炸開，音爆聲如同雷鳴，在夜空中迴蕩。
克拉克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下飛到了布魯斯面前，揮出一記氪星鐵拳。
布魯斯瞳孔微縮，雙臂當即交叉在胸前，一面厚重的盾牌在他身前瞬間成型。
盾牌表面流轉著如同蜂巢般的六邊形結構，每一塊六邊形都在高速旋轉，這是布魯斯為應對超人的重擊而專門設計的能量緩衝結構。
在蝙蝠洞裡，就有這麼一套專門針對超人的戰甲。
而此時，布魯斯直接用燈戒，構造出這種結構的盾牌。
克拉克的拳頭砸在盾牌上的瞬間，整個天空仿佛都震顫了一下。
轟！！！
一聲足以震碎方圓百里所有玻璃的巨響炸開，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將下方山體中大石頭都掀飛了數百米遠。
盾牌表面的六邊形結構在拳頭的衝擊下瘋狂旋轉，將克拉克的力量分散到每一個角落，但即便如此，盾牌上還是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布魯斯被那股巨力推著向後倒飛出去，他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雙翼展開，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盾牌上的裂紋，又抬頭看向克拉克，面罩下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克拉克的這一拳比布魯斯預想中的更強，估計用了全力。布魯斯不禁笑了笑，看來克拉克對自己的容忍已經到頭了。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燈戒開始瘋狂閃爍，能量不斷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最終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直插雲霄。
雲層被光柱洞穿，露出後面深邃的星空。
布魯斯那被盔甲覆蓋的肌肉猛地膨脹，每一塊肌肉都在燈戒能量的洗禮下變得更加有力。
布魯斯整個人也隨之變得高大了一些，像個身高兩米多的雙開門戰神。
克拉克注視著這一切，眉頭微微皺起。
他通過透視，能察覺到布魯斯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那攀升的曲線不是線性的，而是指數級的，如同一顆正在被壓縮到極限的恆星，隨時準備爆發。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克拉克問。
「不。」布魯斯的聲音從光柱中傳來，低沉而有力，「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光柱驟然收縮，全部湧入布魯斯體內。
布魯斯的身影從光芒中顯現，他抬起右手，對準克拉克。
「來。」
「宇宙的終極力量？什麼意思？」克拉克目光緊緊鎖定在金綠相間的燈戒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還不明白嗎，它們已經被我融合重塑了。」布魯斯目光也落在懸浮在手裡的燈戒上，帶著笑容，宛若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就在剛才，巴里奔跑的時候。」
克拉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融合重塑？
巴里奔跑的時候？
他猛地明白了什麼，眼裡流露出凝重之色。
「神速力。」克拉克說，「剛才你一直在收集巴里奔跑中釋放的神速力。」
布魯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總算猜對了，克拉克。」布魯斯說，「沒錯，我需要神速力。我很早以前就開始研究巴里，巴里真是個幸運兒，僅憑一個意外，就獲得了宇宙中最頂尖的力量之一。」
「巴里的速度能超越死亡，超越空間，甚至改寫現實。」布魯斯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懸浮的燈戒上，「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幫我塑造這枚全新的燈戒。」
克拉克盯著那枚金綠相間的戒指，眉頭緊鎖。
「我從一些資料中發現，哈爾曾經被關在一間能夠屏蔽綠燈能量的特殊牢房裡，他的燈戒也被奪走。」布魯斯繼續說，「但哈爾通過極致的意志力，強行感知並召喚了被拆散的燈戒粒子，幾乎憑空凝聚了一枚全新的賣體燈戒。」
「我想，既然哈爾能夠做到，那我也能。」布魯斯將戒指握在手中，「於是我創造了這枚燈戒，而神速力，能夠讓整個過程變得更簡單一點。」
他將燈戒緩緩套在手指上。
燈戒自動調整了尺寸，完美地貼合他的手指。
金綠相間的光芒從戒指中湧出，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整隻手掌，再蔓延到全身。
布魯斯原本的黃燈盔甲變成了刺眼的金色，墨綠色的流線型紋路鑲嵌其中。
克拉克愣了一下，能感覺到一股洶湧的能量在布魯斯身上聚集，就像是一團宇宙風暴，比任何一種單色燈戒都更加強大。
布魯斯抬起手，看著戒指上流轉的光芒，「融合了一枚黃燈戒、兩枚綠燈戒的終極產物，借神速力塑造完成。」
「我將它命名為蝙蝠金綠燈戒！」
布魯斯猛地握緊拳頭，金綠色的光芒在指間炸開。
話音未落，剎那之間，一道金綠相間的光束從燈戒中射出，轟向面前的克拉克。
克拉克平時幾乎沒有格擋和躲避的習慣，因為大多數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而如果連他都需要避開，那麼身後的城市就遭殃了。
所以克拉克雖然意識到了金綠燈戒的強大，這次也沒有躲避，只是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光束的威力遠超預料，轟然一下炸響，光芒刺眼。
克拉克整個人被光束轟飛了出去，如同一顆流星，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斜向地面的筆直軌跡。
他撞進了遠處的一座大山，那是一座光禿禿的、由堅硬花崗岩構成的大山。
在克拉克的撞擊下，整座山從山腰處斷裂，上半截山體轟然坍塌，碎石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激起漫天的塵土。
這時哈爾、基洛沃格和潘宇懸終於趕來這邊戰場。
哈爾和基洛沃格看到布魯斯飄在空中，克拉克剛被打飛，正想衝上去，潘宇懸卻猛地抬手，攔住了他們。
「等等。」潘宇懸說，紙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你們看他手上的燈戒。
「」
哈爾和基洛沃格同時看向布魯斯的手。
那枚金綠相間的戒指在夜空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金與綠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從未見過的光譜。
「那是什麼？」基洛沃格愣住了，「那不是黃燈戒。」
「也不是綠燈戒。」哈爾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布魯斯藉由巴里的神速力，融合了兩枚綠燈戒和一枚黃燈戒，創造的全新燈戒。」潘宇懸說，「威力可能很恐怖，要小心。
哈爾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借用神速力融合了三枚燈戒？
「這怎麼可能？」基洛沃格說，「情感光譜的能量是相互排斥的，意志與恐懼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情感，理論上不可能共存於同一枚燈戒中。」
「但布魯斯做到了。」潘宇懸說，「綠燈戒能發揮出多大威力取決於意志力，黃燈戒由恐懼增強，而這兩個特質，布魯斯身上都具備，他是意志的化身，也是恐懼的化身，或許也只有他，能將二者相結合。」
「是有這個可能性。」哈爾目光凝重。
哈爾想到了自己的老對手，黃燈軍團的創建者以及首領，塞尼斯托。塞尼斯托之前是最偉大的綠燈俠，跟自己說過類似的想法，結合意志力和恐懼創造全新的燈戒，不過塞尼斯托最終選擇徹底擁抱恐懼。
而此時的布魯斯，做了另一種選擇，並且似乎真的做到了。
「這個瘋子......」哈爾注視著遠處的布魯斯，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
這就是這位地球最好的戰術大師的計策，也許布魯斯得到黃燈戒的時候，就已經計劃了這一切。
「從一開始，布魯斯就沒打算靠黃燈戒硬拼，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擊敗我們，而是收集神速力，完成這枚全新的燈戒。」哈爾喃喃地說。
「這太瘋狂了。」基洛沃格不敢置信，「這個地球人這麼離譜的嗎————」
「這就是蝙蝠俠，或許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潘宇懸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他故意被你們控制，故意引巴里靠近，故意在巴里手腕上裝炸彈，故意讓巴里奔跑————換而言之，他預判了一切，我雖然發現了他或許在計劃什麼，但當時還沒想通，不過現在似乎有點馬後炮了。」
布魯斯懸浮在對面的夜空中，如同披風一般的蝙蝠翅膀在身後張開飄揚，金綠相間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
他回頭看著趕來的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另一邊，壓著克拉克的大山碎石中，兩道熱射線如同熔岩利劍，從深射出，如同大炮般破開了幾千噸重的花崗岩。
斷裂的岩塊向兩側翻滾，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激起漫天塵土。
紅藍相間的身影從煙塵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
克拉克懸停在布魯斯前方數十米處，有點灰頭土臉的，但看起來沒受什麼傷，只是制服胸前多了一片焦黑的灼痕。
「你沒事吧？」哈爾朝克拉克喊了一聲。
「沒事。」克拉克說，「巴里的炸彈手鐲還沒解除，你們先去幫巴里，布魯斯交給我。」
「你一個人？」基洛沃格有些猶豫。
「他身上沒有氪石，我能應付。」
克拉克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布魯斯的腰間，先前巴里想奪回綠燈戒時，首先就把萬能腰帶卸了下來，腰帶此時還在掛在巴里肩上。
而氪石就在腰帶里，所以此時布魯斯身上沒有氪石，克拉克自然不會懼怕。
克拉克還用透視掃了一眼，確認了布魯斯身上確實沒有氪石武器。
「超人確實超模啊。」潘宇懸嘀咕了一句。
沒有氪石，布魯斯就算擁有再強大的燈戒，也不可能真正擊敗克拉克，這是純粹的數值差距。
「巴里，能聽到嗎？」哈爾按著耳朵里的通訊器。
通訊設備終於有了巴里的信號，他聯繫上了巴里。
「哈爾，我希望能聽到一些好消息。」巴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巴里，你儘量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繞圈跑，這樣能保持通訊，我們這就過來想辦法把炸彈拆了。」
哈爾說完，一揮手，帶著基洛沃格，轉身朝著巴里的位置飛去。
潘宇懸卻沒有動，他選擇留下來，觀察布魯斯和克拉克的戰鬥。
克拉克雖然超模，但除了氪石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致命弱點，那就是魔抗基本為零，並且心地善良容易上當受騙。
尤其是面對布魯斯這位從哥譚走出來的最黑暗的男人。
克拉克雖然說布魯斯身上沒有氪石，但以潘宇懸對布魯斯的了解，布魯斯一定還有其他手段。
如果這一切都是布魯斯的計劃，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有所準備。
潘宇懸已經隨時打算出手了。
但說實話，面對這個形態的布魯斯，潘宇懸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一個飛天遁地、防禦、力量、戰術、意志力、恐懼之力都具備的蝙蝠俠，絕對是潘宇懸穿越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克拉克看著哈爾和基洛沃格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然後目光落在潘宇懸身上，朝潘宇懸微微點了點頭，最後才重新看向布魯斯。
克拉克緩緩向前飛了一段距離，與布魯斯拉近到不足二十米。
「布魯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克拉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夜風，傳進布魯斯的耳朵里，「放下燈戒，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關於這個宇宙，關於你的噩夢，關於所有的一切，總比在這裡打個你死我活強。」
布魯斯雙臂交抱，金綠相間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將他構造出的融合了蝙蝠特徵的盔甲映照得如同暗黑聖鎧。
「克拉克，沒什麼好談的，既然這是註定消亡的黑暗宇宙，那麼我對它只有兩個看法，要麼按照我的方式重塑它，要麼它就毫無意義，黑暗宇宙它就該毀滅。」
「你的方式？」克拉克難以置信，「你的方式就是全宇宙散播恐懼？」
「只有這樣，才能極大程度增強我的力量。」布魯斯冷冷地說，「你也會恐懼的，克拉克。」
話音未落，布魯斯的右手猛地一揮，一道光束從戒指中射出，轟向克拉克。
克拉克沒有躲，抬起右手，掌心向前，硬生生接住了這道光束。
轟的一聲巨響，光芒在克拉克掌心炸開，能量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克拉克頂著股巨力，向後滑行了十幾米，然後猛地一個加速，空氣在克拉克身後炸開，音爆聲如同雷鳴，在夜空中迴蕩。
克拉克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下飛到了布魯斯面前，揮出一記氪星鐵拳。
布魯斯瞳孔微縮，雙臂當即交叉在胸前，一面厚重的盾牌在他身前瞬間成型。
盾牌表面流轉著如同蜂巢般的六邊形結構，每一塊六邊形都在高速旋轉，這是布魯斯為應對超人的重擊而專門設計的能量緩衝結構。
在蝙蝠洞裡，就有這麼一套專門針對超人的戰甲。
而此時，布魯斯直接用燈戒，構造出這種結構的盾牌。
克拉克的拳頭砸在盾牌上的瞬間，整個天空仿佛都震顫了一下。
轟！！！
一聲足以震碎方圓百里所有玻璃的巨響炸開，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將下方山體中大石頭都掀飛了數百米遠。
盾牌表面的六邊形結構在拳頭的衝擊下瘋狂旋轉，將克拉克的力量分散到每一個角落，但即便如此，盾牌上還是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布魯斯被那股巨力推著向後倒飛出去，他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雙翼展開，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盾牌上的裂紋，又抬頭看向克拉克，面罩下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克拉克的這一拳比布魯斯預想中的更強，估計用了全力。布魯斯不禁笑了笑，看來克拉克對自己的容忍已經到頭了。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燈戒開始瘋狂閃爍，能量不斷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最終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直插雲霄。
雲層被光柱洞穿，露出後面深邃的星空。
布魯斯那被盔甲覆蓋的肌肉猛地膨脹，每一塊肌肉都在燈戒能量的洗禮下變得更加有力。
布魯斯整個人也隨之變得高大了一些，像個身高兩米多的雙開門戰神。
克拉克注視著這一切，眉頭微微皺起。
他通過透視，能察覺到布魯斯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那攀升的曲線不是線性的，而是指數級的，如同一顆正在被壓縮到極限的恆星，隨時準備爆發。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克拉克問。
「不。」布魯斯的聲音從光柱中傳來，低沉而有力，「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光柱驟然收縮，全部湧入布魯斯體內。
布魯斯的身影從光芒中顯現，他抬起右手，對準克拉克。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