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再挨打
何雨柱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易中海，眼神冷冷的。
易中海以為他聽進去了，繼續說：「你聽我的，錯不了。你師父那邊，我去跟他說。你年紀小，不懂事，我們這些長輩不幫你，誰幫你？」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他把車停穩，轉過身，面對著易中海和賈東旭。
「易中海，我再說一遍，我爹何大清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了，何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來。您要是記性不好，我不介意再幫您長長記性，我和你就是關係不好的鄰居，你冒充什麼長輩呢，還給我做主，真是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
「柱子，你你你......」易中海的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何雨柱轉向賈東旭，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賈東旭，你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車，憑什麼借給你？要借，行啊。等你娶了媳婦兒，先給我用幾天怎麼樣？跟易中海學了這麼久，別的沒學會，臭不要臉到學了個十足十。」
賈東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指著何雨柱：「你——你個傻柱，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師父好心好意幫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一翹：「我什麼態度？我對畜生就是這個態度。你對我不客氣，我也對你不客氣。」
賈東旭的血往頭上涌，掄起拳頭就朝何雨柱臉上砸過來。他年輕氣盛，在院裡也沒吃過虧，今天被何雨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懟，面子掛不住了。
何雨柱往旁邊一閃，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賈東旭的肚子上。賈東旭「哎喲」一聲，往後倒飛出去，一屁股摔在地上，搪瓷缸子脫了手，在地上叮叮噹噹滾出去老遠。他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半天沒爬起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敢出聲。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傻柱，你——你個小兔崽子，你敢打人？我今天替你爹教訓教訓你！」他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何雨柱沒動，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易中海衝上來，掄起巴掌就往何雨柱臉上扇。何雨柱一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易中海掙了兩下，沒掙開。何雨柱另一隻手掄起來，「啪」的一下，扇在易中海臉上。又是一下，「啪」，左邊一下，右邊一下，跟昨天那兩巴掌一模一樣。好傢夥，易中海臉上剛有點消腫的巴掌印，現在更加清晰了。
易中海被打懵了，捂著臉，瞪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易中海，我說過了，何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來。您要是再來管我家的事，我何雨柱奉陪到底，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看你個老絕戶敢不敢。」
他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聲音放平了：「各位街坊，我何雨柱今天把話說清楚。我爹走了，可何家的當家人還在，我雖然年紀小，可也不是個怕事的。誰要是覺得何家好欺負，想來占便宜，那就試試，看我何雨柱敢不敢接著。」
院子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劉海忠這時候又開口了，他本來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今天易中海被一個毛孩子治得服服帖帖，他心裡說不出的痛快。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老易，你也是，人家孩子的事，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人家爹都不管，你管得著嗎？再說了，你那套說辭，連我都糊弄不了，還想糊弄柱子？」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捂著臉，低著頭，轉身往後院走。步子又快又急，跟後頭有人攆他似的。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也跟了上去。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多話，訕訕地散了。
何雨柱推著三輪車，進了自家屋。何雨水跟在後面，小臉繃得緊緊的，一聲不吭。等進了屋，她才小聲說了一句：「哥，你又打人了。」
何雨柱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哥不打人，他們就欺負咱們。」
何雨水想了想，點了點頭，抱著花生糖跑到炕上坐著去了。
何雨柱把車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搬下來。煤爐擱在灶台邊，蒸鍋放在案板上，麵粉倒進盆里，五花肉放在案板上，蔥姜擺好。他系上圍裙，開始收拾準備。
先把麵粉過篩，加上老面，倒溫水，和成光滑的麵團，蓋上濕布餳著。然後把五花肉洗淨，切成小塊，再細細地剁成肉餡。一刀一刀，有節奏地落下去，剁得案板篤篤響。肉餡剁好，蔥姜切末，加鹽、醬油、香油，順一個方向攪打上勁，一邊攪一邊往裡加蔥姜水。攪到肉餡發黏、起膠，聞著就有一股鮮香味兒。
他沒有急著多包，只從盆里舀了一小碗肉餡出來，又揪了一小塊面，揉勻了，切成劑子，擀了幾張皮。一共包了八個包子，不大不小，褶子捏得勻勻稱稱，擺在案板上跟白生生的元寶似的。他把這八個包子碼進小蒸籠里，坐到煤爐上，添了水，點上火。
「哥，怎麼只包這麼幾個？」何雨水趴在炕沿上，歪著腦袋問。
何雨柱笑了笑：「試試味兒。頭一回做，不知道鹹淡，得嘗過了才敢拿出去賣。要是咸了淡了，人家吃了不滿意，以後就不來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火苗舔著鍋底，水慢慢熱起來。不一會兒，鍋蓋縫裡就冒出了白氣，帶著麵粉的清香和肉餡的鮮味，在屋裡瀰漫開來。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哥，好香！」
何雨柱看了看鍋蓋邊冒出的蒸汽，又低頭撥了撥爐子裡的火，把火調小了些，讓包子慢慢蒸透。
正忙著，門被推開了。
許大茂探進半個腦袋，嘿嘿笑著：「柱子哥，我進來了啊。」
何雨柱頭也沒抬：「進來吧。」
許大茂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許曉玲。小姑娘一進門就跑到炕邊，跟何雨水湊到一塊兒，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地說起了悄悄話。
許大茂站在灶台邊，看著何雨柱忙活，眼睛亮晶晶的。
「柱子哥，你剛才可真厲害！」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興奮，「一腳就把賈東旭踹飛了，易師傅那兩巴掌扇得也脆生，我在後院都聽見響了。我爹說，您就該這麼治他們，不然他們不知道厲害。」
何雨柱手上的活沒停，隨口說了一句：「你爹讓你來的？」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下，撓了撓頭：「我爹說讓我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還說，以後您賣包子，他天天去買。」
何雨柱笑了一下：「行，替我謝謝你爹。」
許大茂蹲在灶台邊，看著灶上的蒸籠，鼻子使勁嗅了嗅：「柱子哥，這蒸的什麼？聞著可真香。」
「包子。試味道的，就包了幾個。」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蒸籠。
何雨柱看了看鍋蓋邊冒出的蒸汽，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拿抹布墊著手，揭開鍋蓋，一團白氣騰地湧上來，滿屋子都是肉香。籠屜里八個包子白胖胖的，皮薄餡大，油汁微微滲到了麵皮上，看著就饞人。
何雨柱用筷子夾了一個出來，擱在碗裡，吹了吹，咬了一口。餡料鹹淡正好，肉汁鮮香，麵皮暄軟有嚼勁。他嚼了兩口，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個遞給許大茂。
「嘗嘗。」
許大茂接過去，燙得左手倒右手，呼呼吹了兩口氣，一口咬下去，眼睛立刻亮了，嘴裡塞得滿滿的，含含糊糊地說：「好吃！柱子哥，這包子比東來順的還好吃！」
何雨柱又夾了兩個，吹涼了遞給炕上的兩個小丫頭。何雨水接過去，小心地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就笑了。許曉玲也吃得滿嘴油，兩個小丫頭吃得高興，嘰嘰喳喳的。
許大茂三口兩口就把一個包子吃完了，眼巴巴地看著籠屜里剩下的。何雨柱又給他夾了一個，他嘿嘿笑著接過去，這回吃得慢了，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柱子哥，您這手藝，賣包子太屈才了。」許大茂邊嚼邊說。
何雨柱沒接話，把剩下的包子用籠布蓋好，留著晚上給雨水當零嘴。他把灶台收拾乾淨，麵粉紮緊口袋，肉餡蓋上蓋子放進陰涼處。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發麵，今天得早點歇著。
許大茂蹲在灶台邊不肯走，何雨柱也不趕他。兩個小丫頭趴在炕上翻小人書，何雨水翻一頁，許曉玲念一頁，聲音脆生生的，在屋裡迴蕩。
何雨柱站在灶台邊，看著爐膛里將滅未滅的火星，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第一鍋正式賣的包子，不能出岔子。面發到什麼程度，餡料鹹淡，火候大小，樣樣都得心裡有數。
易中海以為他聽進去了，繼續說：「你聽我的，錯不了。你師父那邊，我去跟他說。你年紀小，不懂事，我們這些長輩不幫你，誰幫你？」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他把車停穩，轉過身，面對著易中海和賈東旭。
「易中海，我再說一遍，我爹何大清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了，何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來。您要是記性不好，我不介意再幫您長長記性，我和你就是關係不好的鄰居，你冒充什麼長輩呢，還給我做主，真是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
「柱子，你你你......」易中海的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何雨柱轉向賈東旭，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賈東旭，你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車，憑什麼借給你？要借，行啊。等你娶了媳婦兒，先給我用幾天怎麼樣？跟易中海學了這麼久，別的沒學會，臭不要臉到學了個十足十。」
賈東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指著何雨柱：「你——你個傻柱，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師父好心好意幫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一翹：「我什麼態度？我對畜生就是這個態度。你對我不客氣，我也對你不客氣。」
賈東旭的血往頭上涌，掄起拳頭就朝何雨柱臉上砸過來。他年輕氣盛，在院裡也沒吃過虧，今天被何雨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懟，面子掛不住了。
何雨柱往旁邊一閃，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賈東旭的肚子上。賈東旭「哎喲」一聲，往後倒飛出去，一屁股摔在地上，搪瓷缸子脫了手，在地上叮叮噹噹滾出去老遠。他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半天沒爬起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敢出聲。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傻柱，你——你個小兔崽子，你敢打人？我今天替你爹教訓教訓你！」他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何雨柱沒動，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易中海衝上來，掄起巴掌就往何雨柱臉上扇。何雨柱一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易中海掙了兩下，沒掙開。何雨柱另一隻手掄起來，「啪」的一下，扇在易中海臉上。又是一下，「啪」，左邊一下，右邊一下，跟昨天那兩巴掌一模一樣。好傢夥，易中海臉上剛有點消腫的巴掌印，現在更加清晰了。
易中海被打懵了，捂著臉，瞪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易中海，我說過了，何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來。您要是再來管我家的事，我何雨柱奉陪到底，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看你個老絕戶敢不敢。」
他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聲音放平了：「各位街坊，我何雨柱今天把話說清楚。我爹走了，可何家的當家人還在，我雖然年紀小，可也不是個怕事的。誰要是覺得何家好欺負，想來占便宜，那就試試，看我何雨柱敢不敢接著。」
院子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劉海忠這時候又開口了，他本來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今天易中海被一個毛孩子治得服服帖帖，他心裡說不出的痛快。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老易，你也是，人家孩子的事，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人家爹都不管，你管得著嗎？再說了，你那套說辭，連我都糊弄不了，還想糊弄柱子？」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捂著臉，低著頭，轉身往後院走。步子又快又急，跟後頭有人攆他似的。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也跟了上去。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多話，訕訕地散了。
何雨柱推著三輪車，進了自家屋。何雨水跟在後面，小臉繃得緊緊的，一聲不吭。等進了屋，她才小聲說了一句：「哥，你又打人了。」
何雨柱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哥不打人，他們就欺負咱們。」
何雨水想了想，點了點頭，抱著花生糖跑到炕上坐著去了。
何雨柱把車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搬下來。煤爐擱在灶台邊，蒸鍋放在案板上，麵粉倒進盆里，五花肉放在案板上，蔥姜擺好。他系上圍裙，開始收拾準備。
先把麵粉過篩，加上老面，倒溫水，和成光滑的麵團，蓋上濕布餳著。然後把五花肉洗淨，切成小塊，再細細地剁成肉餡。一刀一刀，有節奏地落下去，剁得案板篤篤響。肉餡剁好，蔥姜切末，加鹽、醬油、香油，順一個方向攪打上勁，一邊攪一邊往裡加蔥姜水。攪到肉餡發黏、起膠，聞著就有一股鮮香味兒。
他沒有急著多包，只從盆里舀了一小碗肉餡出來，又揪了一小塊面，揉勻了，切成劑子，擀了幾張皮。一共包了八個包子，不大不小，褶子捏得勻勻稱稱，擺在案板上跟白生生的元寶似的。他把這八個包子碼進小蒸籠里，坐到煤爐上，添了水，點上火。
「哥，怎麼只包這麼幾個？」何雨水趴在炕沿上，歪著腦袋問。
何雨柱笑了笑：「試試味兒。頭一回做，不知道鹹淡，得嘗過了才敢拿出去賣。要是咸了淡了，人家吃了不滿意，以後就不來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火苗舔著鍋底，水慢慢熱起來。不一會兒，鍋蓋縫裡就冒出了白氣，帶著麵粉的清香和肉餡的鮮味，在屋裡瀰漫開來。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哥，好香！」
何雨柱看了看鍋蓋邊冒出的蒸汽，又低頭撥了撥爐子裡的火，把火調小了些，讓包子慢慢蒸透。
正忙著，門被推開了。
許大茂探進半個腦袋，嘿嘿笑著：「柱子哥，我進來了啊。」
何雨柱頭也沒抬：「進來吧。」
許大茂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許曉玲。小姑娘一進門就跑到炕邊，跟何雨水湊到一塊兒，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地說起了悄悄話。
許大茂站在灶台邊，看著何雨柱忙活，眼睛亮晶晶的。
「柱子哥，你剛才可真厲害！」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興奮，「一腳就把賈東旭踹飛了，易師傅那兩巴掌扇得也脆生，我在後院都聽見響了。我爹說，您就該這麼治他們，不然他們不知道厲害。」
何雨柱手上的活沒停，隨口說了一句：「你爹讓你來的？」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下，撓了撓頭：「我爹說讓我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還說，以後您賣包子，他天天去買。」
何雨柱笑了一下：「行，替我謝謝你爹。」
許大茂蹲在灶台邊，看著灶上的蒸籠，鼻子使勁嗅了嗅：「柱子哥，這蒸的什麼？聞著可真香。」
「包子。試味道的，就包了幾個。」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蒸籠。
何雨柱看了看鍋蓋邊冒出的蒸汽，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拿抹布墊著手，揭開鍋蓋，一團白氣騰地湧上來，滿屋子都是肉香。籠屜里八個包子白胖胖的，皮薄餡大，油汁微微滲到了麵皮上，看著就饞人。
何雨柱用筷子夾了一個出來，擱在碗裡，吹了吹，咬了一口。餡料鹹淡正好，肉汁鮮香，麵皮暄軟有嚼勁。他嚼了兩口，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個遞給許大茂。
「嘗嘗。」
許大茂接過去，燙得左手倒右手，呼呼吹了兩口氣，一口咬下去，眼睛立刻亮了，嘴裡塞得滿滿的，含含糊糊地說：「好吃！柱子哥，這包子比東來順的還好吃！」
何雨柱又夾了兩個，吹涼了遞給炕上的兩個小丫頭。何雨水接過去，小心地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就笑了。許曉玲也吃得滿嘴油，兩個小丫頭吃得高興，嘰嘰喳喳的。
許大茂三口兩口就把一個包子吃完了，眼巴巴地看著籠屜里剩下的。何雨柱又給他夾了一個，他嘿嘿笑著接過去，這回吃得慢了，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柱子哥，您這手藝，賣包子太屈才了。」許大茂邊嚼邊說。
何雨柱沒接話，把剩下的包子用籠布蓋好，留著晚上給雨水當零嘴。他把灶台收拾乾淨，麵粉紮緊口袋，肉餡蓋上蓋子放進陰涼處。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發麵，今天得早點歇著。
許大茂蹲在灶台邊不肯走，何雨柱也不趕他。兩個小丫頭趴在炕上翻小人書，何雨水翻一頁，許曉玲念一頁，聲音脆生生的，在屋裡迴蕩。
何雨柱站在灶台邊，看著爐膛里將滅未滅的火星，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第一鍋正式賣的包子，不能出岔子。面發到什麼程度，餡料鹹淡，火候大小，樣樣都得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