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相親離場
兩人又吵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王媒婆站起來，拉了拉姑娘的袖子，低聲說：「走吧，淑芬。」
姑娘低著頭站起來，跟著王媒婆往外走。賈東旭趕緊跟上去，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連連道歉：「王姨，您別生氣，我媽她就是嘴快，沒壞心……」
王媒婆嘆了口氣，回頭看了賈東旭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無奈：「東旭，你是個好孩子，我瞧著你也心疼。可你這家庭……唉，我再跟淑芬商量商量吧。」
她又轉過身，衝著屋裡還在吵的易中海和賈張氏提高了聲音：「易師傅，賈大姐，我先帶淑芬回去了。今天的事兒，改天再說。」說完，不等他們回應，拉著姑娘就往外走。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留，可看看屋裡亂成一團的場面，到底沒開口，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賈張氏倒是想追出去，可被閆埠貴拉著袖子不放，她甩了兩下沒甩開，又罵了起來。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著王媒婆和姑娘的背影，心裡又羞又惱。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可那疼比不上心裡的疼。他轉身回了屋，屋裡賈張氏和閆埠貴還在吵，易中海坐在一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王媒婆拉著姑娘出了胡同，走了十幾步，才停下來。她轉過身，雙手扶著姑娘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淑芬，你聽王姨一句勸。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姑娘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小聲說：「王姨，東旭哥人挺好的……」
「他人好有什麼用？」王媒婆嘆了口氣，「他那個媽，你今天也看見了，潑婦一個。你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還有他那個師父，張嘴閉嘴講規矩，那哪是找徒弟媳婦，那是給自己找奴才。你一個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一個月掙四十多塊，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往這個火坑裡跳？」
姑娘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可還是沒鬆口。她想起賈東旭那張臉，濃眉大眼，白白淨淨的，說話輕聲細語的，跟院裡那些粗聲大氣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她心裡像是有根線牽著，怎麼都放不下。
王媒婆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心裡還惦記著，也不好再說什麼，拉著她的手說：「行，你再想想，不著急。走，我先送你回去。」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拐了個彎。迎面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說話，其中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苟小蓮。她拉著兩個大媽，說得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得意。
「你們是不知道，賈家那個賈東旭，就是個窩囊廢。一個月掙那點錢，全交給他媽了。他那個媽，賈張氏，你們是不知道，潑婦一個，誰嫁到她家誰倒霉。還有那個易中海，說是他師父，其實就是想讓他養老。賈東旭以後娶了媳婦，工資得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後院聾老太太。誰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火坑了……」
兩個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其中一個還問：「真的假的？那賈東旭長得倒是不錯。」
苟小蓮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我跟你說，找男人不能光看臉，得看家境，看人品。賈家那條件，誰嫁誰後悔。」
王媒婆和姑娘站在拐角，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王媒婆的臉色鐵青，姑娘的臉白得像紙。
王媒婆轉過頭，看著姑娘，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都聽見了？」
姑娘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工資全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聾老太太……淑芬，你想想，你一個月掙四十多塊，全交給他媽，你連件新衣裳都買不了。你下班回來，還得伺候一大家子。這樣的日子，你能過？」
姑娘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想起賈東旭那張好看的臉，又想起苟小蓮說的那些話，心裡像是被人擰著，疼得喘不上氣。
「這樣的家，你還想嫁嗎？」
姑娘捂著臉，轉身就跑。碎花裙子的裙擺在風中飄起來，跑得又急又快，鞋帶都鬆了也沒停，跑出去十幾步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王媒婆嘆了口氣，追了上去。「閆老師，您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賈張氏的聲音尖了起來，跟刀子刮玻璃似的，「這是東旭相親的席面，不是您家的食堂！」
閆埠貴嘴裡塞滿了肉，含含糊糊地說：「我這不是高興嘛，東旭相親，我跟著高興。老嫂子，您別這么小氣，大家都是鄰居……」
「高興也不能這麼吃！」賈張氏一拍桌子，伸手一把搶過那盤紅燒肉，護在懷裡，像是護崽的老母雞。
閆埠貴也不示弱，筷子伸過去，從她懷裡硬生生夾了一塊肉。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伸手就去搶他的筷子。兩個人你爭我奪，盤子裡的菜灑了一桌，湯汁濺得到處都是，桌上、碗裡、甚至王媒婆的袖子上都濺了油點子。
易中海的臉黑得像鍋底。他猛地一拍桌子，「夠了！」那聲音大得連灶台上的鍋蓋都震了一下。
賈張氏和閆埠貴同時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菜。
易中海指著賈張氏，手指頭都在抖：「你一個當婆婆的，跟客人搶菜，像什麼話？傳出去，人家說賈家沒規矩！」
又指著閆埠貴，聲音更大了幾分：「你一個當老師的，上門蹭飯，吃相這麼難看，傳出去不怕丟人？你這老師是怎麼當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頂回去，可看了看旁邊的姑娘，又把話咽了回去。姑娘低著頭，臉紅得跟火燒似的，手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賈張氏再潑辣，也知道不能在姑娘面前跟人吵架，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閆埠貴倒是不在乎，反正他吃飽了，挨兩句罵也值了。他抹了抹嘴，從兜里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擦了擦手，賠著笑說：「老易，你說得對，是我不好。我這人就是嘴饞，見了好吃的走不動道。賈大媽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給東旭省點……」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又上來了，剛才壓下去的火「噌」地竄得更高：「誰要你替我說好話？你自己吃相難看，還往我身上推？你個臭老九，一天到晚占便宜沒夠！」
兩人又吵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王媒婆站起來，拉了拉姑娘的袖子，低聲說：「走吧，淑芬。」
姑娘低著頭站起來，跟著王媒婆往外走。賈東旭趕緊跟上去，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連連道歉：「王姨，您別生氣，我媽她就是嘴快，沒壞心……」
王媒婆嘆了口氣，回頭看了賈東旭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無奈：「東旭，你是個好孩子，我瞧著你也心疼。可你這家庭……唉，我再跟淑芬商量商量吧。」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著王媒婆和姑娘的背影，心裡又羞又惱。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可那疼比不上心裡的疼。他轉身回了屋，屋裡賈張氏和閆埠貴還在吵，易中海坐在一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王媒婆和姑娘出了胡同，拐了個彎，迎面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說話。其中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苟小蓮。她拉著兩個大媽，說得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得意。
「你們是不知道，賈家那個賈東旭，就是個窩囊廢。一個月掙那點錢，全交給他媽了。他那個媽，賈張氏，你們是不知道，潑婦一個，誰嫁到她家誰倒霉。還有那個易中海，說是他師父，其實就是想讓他養老。賈東旭以後娶了媳婦，工資得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後院聾老太太。誰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火坑了……」
兩個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其中一個還問：「真的假的？那賈東旭長得倒是不錯。」
苟小蓮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我跟你說，找男人不能光看臉，得看家境，看人品。賈家那條件，誰嫁誰後悔。」
王媒婆和姑娘站在拐角，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王媒婆的臉色鐵青，姑娘的臉白得像紙。
王媒婆轉過頭，看著姑娘，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都聽見了？」
姑娘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家，你還想嫁嗎？」
姑娘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捂著臉，轉身就跑，碎花裙子的裙擺在風中飄起來，跑得又急又快，鞋帶都鬆了也沒停，跑出去十幾步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王媒婆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王媒婆站起來，拉了拉姑娘的袖子，低聲說：「走吧，淑芬。」
姑娘低著頭站起來，跟著王媒婆往外走。賈東旭趕緊跟上去，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連連道歉：「王姨，您別生氣，我媽她就是嘴快，沒壞心……」
王媒婆嘆了口氣，回頭看了賈東旭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無奈：「東旭，你是個好孩子，我瞧著你也心疼。可你這家庭……唉，我再跟淑芬商量商量吧。」
她又轉過身，衝著屋裡還在吵的易中海和賈張氏提高了聲音：「易師傅，賈大姐，我先帶淑芬回去了。今天的事兒，改天再說。」說完，不等他們回應，拉著姑娘就往外走。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留，可看看屋裡亂成一團的場面，到底沒開口，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賈張氏倒是想追出去，可被閆埠貴拉著袖子不放，她甩了兩下沒甩開，又罵了起來。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著王媒婆和姑娘的背影，心裡又羞又惱。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可那疼比不上心裡的疼。他轉身回了屋，屋裡賈張氏和閆埠貴還在吵，易中海坐在一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王媒婆拉著姑娘出了胡同，走了十幾步，才停下來。她轉過身，雙手扶著姑娘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淑芬，你聽王姨一句勸。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姑娘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小聲說：「王姨，東旭哥人挺好的……」
「他人好有什麼用？」王媒婆嘆了口氣，「他那個媽，你今天也看見了，潑婦一個。你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還有他那個師父，張嘴閉嘴講規矩，那哪是找徒弟媳婦，那是給自己找奴才。你一個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一個月掙四十多塊，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往這個火坑裡跳？」
姑娘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可還是沒鬆口。她想起賈東旭那張臉，濃眉大眼，白白淨淨的，說話輕聲細語的，跟院裡那些粗聲大氣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她心裡像是有根線牽著，怎麼都放不下。
王媒婆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心裡還惦記著，也不好再說什麼，拉著她的手說：「行，你再想想，不著急。走，我先送你回去。」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拐了個彎。迎面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說話，其中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苟小蓮。她拉著兩個大媽，說得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得意。
「你們是不知道，賈家那個賈東旭，就是個窩囊廢。一個月掙那點錢，全交給他媽了。他那個媽，賈張氏，你們是不知道，潑婦一個，誰嫁到她家誰倒霉。還有那個易中海，說是他師父，其實就是想讓他養老。賈東旭以後娶了媳婦，工資得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後院聾老太太。誰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火坑了……」
兩個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其中一個還問：「真的假的？那賈東旭長得倒是不錯。」
苟小蓮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我跟你說，找男人不能光看臉，得看家境，看人品。賈家那條件，誰嫁誰後悔。」
王媒婆和姑娘站在拐角，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王媒婆的臉色鐵青，姑娘的臉白得像紙。
王媒婆轉過頭，看著姑娘，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都聽見了？」
姑娘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工資全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聾老太太……淑芬，你想想，你一個月掙四十多塊，全交給他媽，你連件新衣裳都買不了。你下班回來，還得伺候一大家子。這樣的日子，你能過？」
姑娘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想起賈東旭那張好看的臉，又想起苟小蓮說的那些話，心裡像是被人擰著，疼得喘不上氣。
「這樣的家，你還想嫁嗎？」
姑娘捂著臉，轉身就跑。碎花裙子的裙擺在風中飄起來，跑得又急又快，鞋帶都鬆了也沒停，跑出去十幾步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王媒婆嘆了口氣，追了上去。「閆老師，您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賈張氏的聲音尖了起來，跟刀子刮玻璃似的，「這是東旭相親的席面，不是您家的食堂！」
閆埠貴嘴裡塞滿了肉，含含糊糊地說：「我這不是高興嘛，東旭相親，我跟著高興。老嫂子，您別這么小氣，大家都是鄰居……」
「高興也不能這麼吃！」賈張氏一拍桌子，伸手一把搶過那盤紅燒肉，護在懷裡，像是護崽的老母雞。
閆埠貴也不示弱，筷子伸過去，從她懷裡硬生生夾了一塊肉。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伸手就去搶他的筷子。兩個人你爭我奪，盤子裡的菜灑了一桌，湯汁濺得到處都是，桌上、碗裡、甚至王媒婆的袖子上都濺了油點子。
易中海的臉黑得像鍋底。他猛地一拍桌子，「夠了！」那聲音大得連灶台上的鍋蓋都震了一下。
賈張氏和閆埠貴同時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菜。
易中海指著賈張氏，手指頭都在抖：「你一個當婆婆的，跟客人搶菜，像什麼話？傳出去，人家說賈家沒規矩！」
又指著閆埠貴，聲音更大了幾分：「你一個當老師的，上門蹭飯，吃相這麼難看，傳出去不怕丟人？你這老師是怎麼當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頂回去，可看了看旁邊的姑娘，又把話咽了回去。姑娘低著頭，臉紅得跟火燒似的，手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賈張氏再潑辣，也知道不能在姑娘面前跟人吵架，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閆埠貴倒是不在乎，反正他吃飽了，挨兩句罵也值了。他抹了抹嘴，從兜里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擦了擦手，賠著笑說：「老易，你說得對，是我不好。我這人就是嘴饞，見了好吃的走不動道。賈大媽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給東旭省點……」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又上來了，剛才壓下去的火「噌」地竄得更高：「誰要你替我說好話？你自己吃相難看，還往我身上推？你個臭老九，一天到晚占便宜沒夠！」
兩人又吵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王媒婆站起來，拉了拉姑娘的袖子，低聲說：「走吧，淑芬。」
姑娘低著頭站起來，跟著王媒婆往外走。賈東旭趕緊跟上去，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連連道歉：「王姨，您別生氣，我媽她就是嘴快，沒壞心……」
王媒婆嘆了口氣，回頭看了賈東旭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無奈：「東旭，你是個好孩子，我瞧著你也心疼。可你這家庭……唉，我再跟淑芬商量商量吧。」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著王媒婆和姑娘的背影，心裡又羞又惱。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可那疼比不上心裡的疼。他轉身回了屋，屋裡賈張氏和閆埠貴還在吵，易中海坐在一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王媒婆和姑娘出了胡同，拐了個彎，迎面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說話。其中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苟小蓮。她拉著兩個大媽，說得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得意。
「你們是不知道，賈家那個賈東旭，就是個窩囊廢。一個月掙那點錢，全交給他媽了。他那個媽，賈張氏，你們是不知道，潑婦一個，誰嫁到她家誰倒霉。還有那個易中海，說是他師父，其實就是想讓他養老。賈東旭以後娶了媳婦，工資得交給他媽，還得伺候他師父，伺候後院聾老太太。誰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火坑了……」
兩個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其中一個還問：「真的假的？那賈東旭長得倒是不錯。」
苟小蓮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我跟你說，找男人不能光看臉，得看家境，看人品。賈家那條件，誰嫁誰後悔。」
王媒婆和姑娘站在拐角，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王媒婆的臉色鐵青，姑娘的臉白得像紙。
王媒婆轉過頭，看著姑娘，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都聽見了？」
姑娘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家，你還想嫁嗎？」
姑娘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捂著臉，轉身就跑，碎花裙子的裙擺在風中飄起來，跑得又急又快，鞋帶都鬆了也沒停，跑出去十幾步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王媒婆嘆了口氣，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