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暑假第一周
【周一】
【版本更新至1.7】
成績出來，版本也更新了。
長崎素世站在公告欄前，自己的名字掛在最頂上，年級第一，和第二名差了二十幾分。
旁邊有人小聲說「主席又是第一」，「不愧是主席！」
她聽到了，沒回頭，轉身走了。
——
千早愛音在羽丘，年級前五十，擠進了一百人不到的那檔。
她看著公告欄，自己在第四十七，高松燈在第九十二。
她戳了戳燈：「你進步了。」
燈點頭，「嗯」。
千早愛音說：「我也進步了。」
燈又點頭，「嗯」。
千早愛音說：「你怎麼不說我好厲害。」
燈說：「愛音好厲害。」
千早愛音笑了，「這還差不多」。
——
椎名立希在花咲川，年級前一百。
她以前在一百五左右晃，這次擠進去了。
八幡海鈴站在她旁邊，看了一眼公告欄，「進步了呢」。
椎名立希：「嗯」。
八幡海鈴沒再說話，喝她的飲料去了。
——
要樂奈在花咲川初中部，年級第三。
公告欄上她的名字掛在第三的位置，前面兩個人她不認識，後面的人她也不認識。
她看了一眼，走了。
千早愛音在群里問樂奈成績，
樂奈：第三。
千早愛音：年級第三？
樂奈：嗯。
千早愛音：你好厲害。
樂奈：嗯。
千早愛音：你怎麼不說謝謝。
樂奈：謝謝。
千早愛音不問了。
——
長崎素世回家，翻開日記本寫：
周一出成績了。
我還是年級第一。
愛音是羽丘的年級前五十，立希進步了，花咲川年級前一百。
燈也進步了，羽丘年級前一百。
樂奈還是年級第三。
她停了一下，又寫：樂奈是初三，她高一打算去哪讀呢？
直升花咲川還是去羽丘？
不過她貪玩的樣子應該是直升。
希望樂奈可以少吃點，都胖了，明明每天都有跑步來著。
她又停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第二人格剛來的時候，她還沒組樂隊的時候，第二人格跑去羽丘，和保安打招呼，進去了，在走廊上晃，從一年級的教室看到三年級的教室，也許數每個班有多少人？
那時候她不知道第二人格在看什麼，現在也不知道。
她把筆放下，合上本子。
——
周二，千早愛音把吉他換回來了。
新買的那把音色是好，但彈著不順手，還是舊的好。
她抱著舊吉他彈了兩下，說這個舒服。
椎名立希說那你買新的幹嘛。
千早愛音說想換換口味。
椎名立希說換完了呢。
千早愛音說換回來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
高松燈的小號越來越熟練了。
第二人格讓她用新號嘴吹一段《戀愛循環》，燈問什麼是戀愛循環，長崎素世說就是戀愛薩克斯，你隨便吹，照這個視頻吹
燈看了眼吹了，聲音從號里飄出來，軟軟的，綿綿的，有點那個味道。
千早愛音拿手機錄下來發到網上，標題寫「小號版戀愛循環」，不到半天就有幾萬播放。
評論區有人說「好甜」；
有人說「小號還能吹這個」；
有人說「主唱好可愛」。
燈看著評論，臉紅了。
千早愛音說你看，又火了。
燈說嗯。千早愛音說你高興嗎？燈說高興。
——
周三，練習的時候椎名立希把鼓棒打斷了。
不是用力過猛，是鼓棒放太久，木頭脆了，敲兩下就斷。
她看著手裡半截鼓棒，面無表情。
千早愛音湊過來：「你力氣這麼大？」
椎名立希說：「放太久了。」
千早愛音說：「那你以前那副呢？」
椎名立希說：「放起來了。」
千早愛音說：「那你現在用什麼？」
椎名立希從包里掏出新鼓棒，「我用這個」。
千早愛音閉嘴了。
——
周三晚上，下北澤。
一家不大的livehouse，擠了百來號人。
我們唱了三首歌，老歌，《迷星叫》《猛毒侵襲》《碧天伴走》。
台下有人跟著晃，有人鼓掌。
唱完最後一首，店長從後台探出頭，喊：「整一個！翻跟頭噴火那個！」
千早愛音回頭看素世，素世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掏出礦泉水瓶和打火機。
灌了一口，點燃，噗——火球噴出來，很大，很亮。
台下叫起來了。
店長比了個大拇指。
（長崎素世：又來。）
——
周五，池袋。
另一家livehouse，場子比下北澤大一點，人也多一點。
新歌《壱雫空》練好了，排在第一首。
高松燈站在話筒前，小號掛在脖子上，沒吹。
前奏響起來，她開口唱。
台下的反應和之前不一樣，不是那種聽完才鼓掌的，是唱到一半就有人開始晃了。
千早愛音彈著吉他，嘴角翹著。
椎名立希的鼓點穩的。
要樂奈的吉他在副歌加了一道花。
長崎素世彈著貝斯，手指是自己的手，音是準的，拍子是對的。
唱完三首歌，店長沒讓整活，說了句辛苦了，把演出費結了。
千早愛音數錢的時候說這家好，不用噴火。
椎名立希說下北澤那個估計也要噴。
千早愛音說搖滾「聖地」是這樣的。
椎名立希說嗯。
周六，下北澤，來了。
店長看到她們進門就笑：「今天也整一個和你們大前天去的那一家一樣！」
千早愛音臉垮了。
唱完三首歌，店長在後台喊：「整！整！」
長崎素世（馬拉）掏出礦泉水瓶和打火機，灌了一口，點燃，噗——火球噴出來。
店長鼓掌。
台下有人喊再來一個，她又噴了一次。
千早愛音站在旁邊，小聲說習慣了。
椎名立希說嗯。
——
周日，去武道館看演出。
千早愛音抽中了兩張票，下午的時候問誰想去。
長崎素世勉為其難和愛音去了，
兩個人坐電車，換乘，再換乘，到了。
場館很大，門口排著隊，有人舉著應援牌，有人戴著一樣的蕾絲面具，有人在拍照。
千早愛音說好多人，長崎素世說嗯。
進場，找到座位，坐下。
舞台很大，燈光暗著，幕布拉著。
千早愛音說她們真的上武道館了，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什麼時候能上，長崎素世說不知道。
千早愛音沒再問了。
燈光滅了。幕布拉開了。
五個人坐在長椅上，戴著面具。
音樂響了，舞台劇開始了。
台詞還是那些中二的台詞，但在武道館的舞台上，聽起來不一樣了。
千早愛音小聲說好酷，長崎素世沒說話。
——
唱完第三首，台上的藍頭髮往前踏出一步，她們四人也是，最後感謝完，結束——
千早愛音說真的是祥子，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好厲害，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也會這麼厲害的，長崎素世沒說話。
演出結束了，幕布拉上了。
掌聲響了很久。
——
長崎素世回到家，洗完澡，坐在書桌前，翻開日記本。
她寫：
周日，我和愛音來看Ave Mujica祥子她們的演出。
愛音運氣真好，抽獎還中了兩張票。
不過說起運氣，我的運氣應該更好吧，畢竟我有第二人格。
祥子她們都登上武道館了，真厲害啊。
第二人格說是鈔能力，可是我覺得祥子她們就算沒有鈔能力應該也可以很快登上武道館吧。
她停了一下，把筆放下，看著窗外。
她想起第一次見祥子的時候，在音樂教室，她推門出去，祥子回頭看她，說「你是長崎同學吧，一起組樂隊嗎？」
那時候的祥子和現在的祥子不一樣。
但聲音是一樣的，站姿是一樣的。
她把手放在本子上，沒翻開，就那麼放著。
一周過去了，暑假第一周結束了。
下周還有演出，還要寫歌，還要練。
她站起來，關燈，上床。
明天又是周一。
【版本更新至1.7】
成績出來，版本也更新了。
長崎素世站在公告欄前，自己的名字掛在最頂上，年級第一，和第二名差了二十幾分。
旁邊有人小聲說「主席又是第一」，「不愧是主席！」
她聽到了，沒回頭，轉身走了。
——
千早愛音在羽丘，年級前五十，擠進了一百人不到的那檔。
她看著公告欄，自己在第四十七，高松燈在第九十二。
她戳了戳燈：「你進步了。」
燈點頭，「嗯」。
千早愛音說：「我也進步了。」
燈又點頭，「嗯」。
千早愛音說：「你怎麼不說我好厲害。」
燈說：「愛音好厲害。」
千早愛音笑了，「這還差不多」。
——
椎名立希在花咲川，年級前一百。
她以前在一百五左右晃，這次擠進去了。
八幡海鈴站在她旁邊，看了一眼公告欄，「進步了呢」。
椎名立希：「嗯」。
八幡海鈴沒再說話，喝她的飲料去了。
——
要樂奈在花咲川初中部，年級第三。
公告欄上她的名字掛在第三的位置，前面兩個人她不認識，後面的人她也不認識。
她看了一眼，走了。
千早愛音在群里問樂奈成績，
樂奈：第三。
千早愛音：年級第三？
樂奈：嗯。
千早愛音：你好厲害。
樂奈：嗯。
千早愛音：你怎麼不說謝謝。
樂奈：謝謝。
千早愛音不問了。
——
長崎素世回家，翻開日記本寫：
周一出成績了。
我還是年級第一。
愛音是羽丘的年級前五十，立希進步了，花咲川年級前一百。
燈也進步了，羽丘年級前一百。
樂奈還是年級第三。
她停了一下，又寫：樂奈是初三，她高一打算去哪讀呢？
直升花咲川還是去羽丘？
不過她貪玩的樣子應該是直升。
希望樂奈可以少吃點，都胖了，明明每天都有跑步來著。
她又停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第二人格剛來的時候，她還沒組樂隊的時候，第二人格跑去羽丘，和保安打招呼，進去了，在走廊上晃，從一年級的教室看到三年級的教室，也許數每個班有多少人？
那時候她不知道第二人格在看什麼，現在也不知道。
她把筆放下，合上本子。
——
周二，千早愛音把吉他換回來了。
新買的那把音色是好，但彈著不順手，還是舊的好。
她抱著舊吉他彈了兩下，說這個舒服。
椎名立希說那你買新的幹嘛。
千早愛音說想換換口味。
椎名立希說換完了呢。
千早愛音說換回來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
高松燈的小號越來越熟練了。
第二人格讓她用新號嘴吹一段《戀愛循環》，燈問什麼是戀愛循環，長崎素世說就是戀愛薩克斯，你隨便吹，照這個視頻吹
燈看了眼吹了，聲音從號里飄出來，軟軟的，綿綿的，有點那個味道。
千早愛音拿手機錄下來發到網上，標題寫「小號版戀愛循環」，不到半天就有幾萬播放。
評論區有人說「好甜」；
有人說「小號還能吹這個」；
有人說「主唱好可愛」。
燈看著評論，臉紅了。
千早愛音說你看，又火了。
燈說嗯。千早愛音說你高興嗎？燈說高興。
——
周三，練習的時候椎名立希把鼓棒打斷了。
不是用力過猛，是鼓棒放太久，木頭脆了，敲兩下就斷。
她看著手裡半截鼓棒，面無表情。
千早愛音湊過來：「你力氣這麼大？」
椎名立希說：「放太久了。」
千早愛音說：「那你以前那副呢？」
椎名立希說：「放起來了。」
千早愛音說：「那你現在用什麼？」
椎名立希從包里掏出新鼓棒，「我用這個」。
千早愛音閉嘴了。
——
周三晚上，下北澤。
一家不大的livehouse，擠了百來號人。
我們唱了三首歌，老歌，《迷星叫》《猛毒侵襲》《碧天伴走》。
台下有人跟著晃，有人鼓掌。
唱完最後一首，店長從後台探出頭，喊：「整一個！翻跟頭噴火那個！」
千早愛音回頭看素世，素世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掏出礦泉水瓶和打火機。
灌了一口，點燃，噗——火球噴出來，很大，很亮。
台下叫起來了。
店長比了個大拇指。
（長崎素世：又來。）
——
周五，池袋。
另一家livehouse，場子比下北澤大一點，人也多一點。
新歌《壱雫空》練好了，排在第一首。
高松燈站在話筒前，小號掛在脖子上，沒吹。
前奏響起來，她開口唱。
台下的反應和之前不一樣，不是那種聽完才鼓掌的，是唱到一半就有人開始晃了。
千早愛音彈著吉他，嘴角翹著。
椎名立希的鼓點穩的。
要樂奈的吉他在副歌加了一道花。
長崎素世彈著貝斯，手指是自己的手，音是準的，拍子是對的。
唱完三首歌，店長沒讓整活，說了句辛苦了，把演出費結了。
千早愛音數錢的時候說這家好，不用噴火。
椎名立希說下北澤那個估計也要噴。
千早愛音說搖滾「聖地」是這樣的。
椎名立希說嗯。
周六，下北澤，來了。
店長看到她們進門就笑：「今天也整一個和你們大前天去的那一家一樣！」
千早愛音臉垮了。
唱完三首歌，店長在後台喊：「整！整！」
長崎素世（馬拉）掏出礦泉水瓶和打火機，灌了一口，點燃，噗——火球噴出來。
店長鼓掌。
台下有人喊再來一個，她又噴了一次。
千早愛音站在旁邊，小聲說習慣了。
椎名立希說嗯。
——
周日，去武道館看演出。
千早愛音抽中了兩張票，下午的時候問誰想去。
長崎素世勉為其難和愛音去了，
兩個人坐電車，換乘，再換乘，到了。
場館很大，門口排著隊，有人舉著應援牌，有人戴著一樣的蕾絲面具，有人在拍照。
千早愛音說好多人，長崎素世說嗯。
進場，找到座位，坐下。
舞台很大，燈光暗著，幕布拉著。
千早愛音說她們真的上武道館了，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什麼時候能上，長崎素世說不知道。
千早愛音沒再問了。
燈光滅了。幕布拉開了。
五個人坐在長椅上，戴著面具。
音樂響了，舞台劇開始了。
台詞還是那些中二的台詞，但在武道館的舞台上，聽起來不一樣了。
千早愛音小聲說好酷，長崎素世沒說話。
——
唱完第三首，台上的藍頭髮往前踏出一步，她們四人也是，最後感謝完，結束——
千早愛音說真的是祥子，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好厲害，長崎素世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也會這麼厲害的，長崎素世沒說話。
演出結束了，幕布拉上了。
掌聲響了很久。
——
長崎素世回到家，洗完澡，坐在書桌前，翻開日記本。
她寫：
周日，我和愛音來看Ave Mujica祥子她們的演出。
愛音運氣真好，抽獎還中了兩張票。
不過說起運氣，我的運氣應該更好吧，畢竟我有第二人格。
祥子她們都登上武道館了，真厲害啊。
第二人格說是鈔能力，可是我覺得祥子她們就算沒有鈔能力應該也可以很快登上武道館吧。
她停了一下，把筆放下，看著窗外。
她想起第一次見祥子的時候，在音樂教室，她推門出去，祥子回頭看她，說「你是長崎同學吧，一起組樂隊嗎？」
那時候的祥子和現在的祥子不一樣。
但聲音是一樣的，站姿是一樣的。
她把手放在本子上，沒翻開，就那麼放著。
一周過去了，暑假第一周結束了。
下周還有演出，還要寫歌，還要練。
她站起來，關燈，上床。
明天又是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