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複製粘貼寫歌
次日清晨。
【周日——6點半】
公園裡，天還說挺亮，五個人站在跑道邊喘氣。
千早愛音扶著膝蓋，椎名立希在喝水，高松燈坐在石墩上，要樂奈靠在樹旁邊。
長崎素世站在路中間，等著那股熟悉的身體一沉的感覺。
來了。
長崎素世（馬拉）活動了一下手腕，清了清嗓子：
「咳咳，真希那邊說聯繫了幾家，我們可以去。」
千早愛音抬起頭，眼睛亮了。
椎名立希放下水瓶，高松燈看過來，要樂奈走過來。
「對了，我還跟她提了一件事——我們也應該去別的地方開live！暑假！live！整個日本！」
空氣安靜了一秒。
千早愛音嘴巴張著，話卡在嗓子眼。
椎名立希手裡的水瓶差點掉地上。
高松燈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
要樂奈歪了歪腦袋。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腦子一片空白。
（長崎素世：哈？開什麼玩笑？）
「等等等等！」椎名立希先回過神了，「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
千早愛音跟著喊：「沒錯！」
高松燈點點頭，要樂奈也疑惑地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倆：
「哪裡草率了？」
「我跟你們說，實際上也就那麼幾個大城市和東京附近的衛星城才是我們需要重點關注的目標啊。」
「包括橫濱、大阪、京都、還有……」
她掰著手指頭數，千早愛音張了張嘴想打斷，沒打斷成。
「總之，我們現在需要一邊拍視頻，一邊練習，一邊寫歌——尤其是寫歌，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出新歌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千早愛音把嘴閉上了。
椎名立希也把嘴閉上了。高松燈樂奈無言咽了咽口水。
「好了，今天周日，明天周一，然後周三、周五、周六這幾天我們都有演出。」
「下北澤兩家，周三和周六，還有一家在那個……」
他想了想，「算了，等會兒發群里。好了，解散，下午見！你們趕緊各自想好寫什麼歌吧！」
五個人散了。
千早愛音走在路上，腦子裡還在轉「整個日本」那三個字。
椎名立希走在另一邊，已經在算去大阪的車票多少錢了。
高松燈腦子有點懵。
要樂奈走在最後面，看了眼素世。
（樂奈：又是兩個素世……）
長崎素世走在最前面，腳步沒停。
長崎素世回到家，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坐在書桌前。
她剛拿起筆準備些暑假作業，忽然身體一沉。
［OK，昨天給最喜歡少女樂隊那傢伙打了一頓，終於爆東西了。］
馬拉把從遊戲面板里翻出來的兩首歌拖進編曲欄，複製，粘貼，一氣呵成。
［來，複製粘——呸，寫歌——《壱雫空》、《栞》。］
屏幕上的編曲欄里，兩首歌的簡譜整整齊齊排好了，每個音符都標得清清楚楚。
系統跳出一個提示框：
【編曲（精通）】
【作詞（熟練）】。
馬拉看都沒看，點了叉。
長崎素世看著自己的手開始動。
筆在紙上走，一行一行，一頁一頁。
不是歌詞，是簡譜。
她看著那些音符從筆尖冒出來，整整齊齊，跟印表機打出來的一樣。
三分鐘，兩首歌的歌詞簡譜寫完了。
她看著那幾張紙，腦子還沒轉過來。
然後手又開始動了，翻頁，繼續寫。
五分鐘後，所有的簡譜寫完了。
字體標準，間距均勻，每一筆都跟印刷體似的。
（長崎素世：哈？？你直接寫簡譜？？）
她把那幾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每個音符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太確定了。
（我再看看……）
她又看了一遍。
還是認識，但不完全懂。
（長崎素世：我明白了，原來之前一周不在，第二人格是去「學習」了。）
（長崎素世：學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你寫完，我也沒感覺我會寫歌啊。）
（長崎素世：和之前在學校里你學，我也會了，完全不一樣啊！）
長崎素世（馬拉）把譜子檢查了一遍，對照記憶里的截圖，確定沒問題，點了跳過。
【確認跳過劇情】
——
長崎素世身體一軟，趴在桌上。
她趕緊把屬於貝斯的那部分譜子抽出來，架在譜架上，拿起貝斯，彈了一個音。
音是準的，但接下來的音呢？
她看著譜子，手指搭在弦上，腦子裡沒有答案。
（長崎素世：這——怎麼可能？算了，第二人格忽然發癲而已，只是比上次只寫詞還要離譜一點而已。）
（長崎素世：開什麼玩笑啊！雖然我之前會編曲了，但是不是這種！輕而易舉就把簡譜寫出來的啊！！！離譜！算了……）
她把譜子收好，換了衣服，出門買菜。
陽光照在臉上，很曬。
暑假真的開始了。
——
下午，Ring內。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千早愛音還在刷手機，椎名立希在擦鼓棒，高松燈抱著小號，要樂奈坐在角落，面前空著一杯芭菲的杯子，她剛吃完。
長崎素世（馬拉）從包里掏出一沓紙，往桌上一放：
「我寫的。今天就練這個吧，我用了那麼幾分鐘的時間寫好的。」
千早愛音隨手拿起一張，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抬起頭：
「這……素世，說實話你用了多久？」
長崎素世說：「幾分鐘。」
千早愛音盯著她看了三秒，低頭又看譜子。
她翻了兩頁，忽然說：「而且怎麼有種是燈會寫的歌的感覺？和之前那首不一樣啊。」
椎名立希也拿起一張看了看：
「你用一個月？還是多久？」
長崎素世說：「差不多，我們趕緊去練習吧。」
高松燈從包里也掏出幾張紙，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邊有點卷，看得出翻了很多遍。
她把紙放在桌上，小聲說：
「我也寫好了……」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脫口而出：
「詩超絆？」
高松燈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寫的譜子，還沒取名字。
她剛才一直叫它「新歌」，沒想過叫什麼。
詩超絆。
她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可以。」
椎名立希把譜子接過去，翻了一遍。
紙上的音符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很用力，有幾個地方塗改了，又重寫。
她看著那些音符，腦子裡已經開始轉編曲的事了。
她抬頭說：「嗯，我會編好的。樂奈你也要來。」
要樂奈走過來，看了一眼譜子，沒說話，點了點頭。
千早愛音湊過來看，「嗯，是燈的風格。」
要樂奈又看了一眼譜子，「嗯」。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看著桌上那兩沓譜子。
一沓是第二人格寫的，整整齊齊，跟印刷出來的一樣。
一沓是燈寫的，有塗改，有重寫，紙邊都卷了。
她把第二人格那沓往旁邊推了推，把燈那沓拿過來，翻到第一頁。
她看了一會兒，把譜子放下。
明天周一，周三周五周六都有演出。
下北澤，還有？
燈寫了新歌，第二人格也寫了新歌。
譜子有了，練就行了。
長崎素世站起來，拍了拍手：
「走了，去練習。」
五個人站起來，往訓練室走。
【周日——6點半】
公園裡，天還說挺亮，五個人站在跑道邊喘氣。
千早愛音扶著膝蓋，椎名立希在喝水，高松燈坐在石墩上，要樂奈靠在樹旁邊。
長崎素世站在路中間，等著那股熟悉的身體一沉的感覺。
來了。
長崎素世（馬拉）活動了一下手腕，清了清嗓子：
「咳咳，真希那邊說聯繫了幾家，我們可以去。」
千早愛音抬起頭，眼睛亮了。
椎名立希放下水瓶，高松燈看過來，要樂奈走過來。
「對了，我還跟她提了一件事——我們也應該去別的地方開live！暑假！live！整個日本！」
空氣安靜了一秒。
千早愛音嘴巴張著，話卡在嗓子眼。
椎名立希手裡的水瓶差點掉地上。
高松燈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
要樂奈歪了歪腦袋。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腦子一片空白。
（長崎素世：哈？開什麼玩笑？）
「等等等等！」椎名立希先回過神了，「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
千早愛音跟著喊：「沒錯！」
高松燈點點頭，要樂奈也疑惑地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倆：
「哪裡草率了？」
「我跟你們說，實際上也就那麼幾個大城市和東京附近的衛星城才是我們需要重點關注的目標啊。」
「包括橫濱、大阪、京都、還有……」
她掰著手指頭數，千早愛音張了張嘴想打斷，沒打斷成。
「總之，我們現在需要一邊拍視頻，一邊練習，一邊寫歌——尤其是寫歌，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出新歌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千早愛音把嘴閉上了。
椎名立希也把嘴閉上了。高松燈樂奈無言咽了咽口水。
「好了，今天周日，明天周一，然後周三、周五、周六這幾天我們都有演出。」
「下北澤兩家，周三和周六，還有一家在那個……」
他想了想，「算了，等會兒發群里。好了，解散，下午見！你們趕緊各自想好寫什麼歌吧！」
五個人散了。
千早愛音走在路上，腦子裡還在轉「整個日本」那三個字。
椎名立希走在另一邊，已經在算去大阪的車票多少錢了。
高松燈腦子有點懵。
要樂奈走在最後面，看了眼素世。
（樂奈：又是兩個素世……）
長崎素世走在最前面，腳步沒停。
長崎素世回到家，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坐在書桌前。
她剛拿起筆準備些暑假作業，忽然身體一沉。
［OK，昨天給最喜歡少女樂隊那傢伙打了一頓，終於爆東西了。］
馬拉把從遊戲面板里翻出來的兩首歌拖進編曲欄，複製，粘貼，一氣呵成。
［來，複製粘——呸，寫歌——《壱雫空》、《栞》。］
屏幕上的編曲欄里，兩首歌的簡譜整整齊齊排好了，每個音符都標得清清楚楚。
系統跳出一個提示框：
【編曲（精通）】
【作詞（熟練）】。
馬拉看都沒看，點了叉。
長崎素世看著自己的手開始動。
筆在紙上走，一行一行，一頁一頁。
不是歌詞，是簡譜。
她看著那些音符從筆尖冒出來，整整齊齊，跟印表機打出來的一樣。
三分鐘，兩首歌的歌詞簡譜寫完了。
她看著那幾張紙，腦子還沒轉過來。
然後手又開始動了，翻頁，繼續寫。
五分鐘後，所有的簡譜寫完了。
字體標準，間距均勻，每一筆都跟印刷體似的。
（長崎素世：哈？？你直接寫簡譜？？）
她把那幾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每個音符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太確定了。
（我再看看……）
她又看了一遍。
還是認識，但不完全懂。
（長崎素世：我明白了，原來之前一周不在，第二人格是去「學習」了。）
（長崎素世：學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你寫完，我也沒感覺我會寫歌啊。）
（長崎素世：和之前在學校里你學，我也會了，完全不一樣啊！）
長崎素世（馬拉）把譜子檢查了一遍，對照記憶里的截圖，確定沒問題，點了跳過。
【確認跳過劇情】
——
長崎素世身體一軟，趴在桌上。
她趕緊把屬於貝斯的那部分譜子抽出來，架在譜架上，拿起貝斯，彈了一個音。
音是準的，但接下來的音呢？
她看著譜子，手指搭在弦上，腦子裡沒有答案。
（長崎素世：這——怎麼可能？算了，第二人格忽然發癲而已，只是比上次只寫詞還要離譜一點而已。）
（長崎素世：開什麼玩笑啊！雖然我之前會編曲了，但是不是這種！輕而易舉就把簡譜寫出來的啊！！！離譜！算了……）
她把譜子收好，換了衣服，出門買菜。
陽光照在臉上，很曬。
暑假真的開始了。
——
下午，Ring內。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千早愛音還在刷手機，椎名立希在擦鼓棒，高松燈抱著小號，要樂奈坐在角落，面前空著一杯芭菲的杯子，她剛吃完。
長崎素世（馬拉）從包里掏出一沓紙，往桌上一放：
「我寫的。今天就練這個吧，我用了那麼幾分鐘的時間寫好的。」
千早愛音隨手拿起一張，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抬起頭：
「這……素世，說實話你用了多久？」
長崎素世說：「幾分鐘。」
千早愛音盯著她看了三秒，低頭又看譜子。
她翻了兩頁，忽然說：「而且怎麼有種是燈會寫的歌的感覺？和之前那首不一樣啊。」
椎名立希也拿起一張看了看：
「你用一個月？還是多久？」
長崎素世說：「差不多，我們趕緊去練習吧。」
高松燈從包里也掏出幾張紙，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邊有點卷，看得出翻了很多遍。
她把紙放在桌上，小聲說：
「我也寫好了……」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脫口而出：
「詩超絆？」
高松燈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寫的譜子，還沒取名字。
她剛才一直叫它「新歌」，沒想過叫什麼。
詩超絆。
她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可以。」
椎名立希把譜子接過去，翻了一遍。
紙上的音符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很用力，有幾個地方塗改了，又重寫。
她看著那些音符，腦子裡已經開始轉編曲的事了。
她抬頭說：「嗯，我會編好的。樂奈你也要來。」
要樂奈走過來，看了一眼譜子，沒說話，點了點頭。
千早愛音湊過來看，「嗯，是燈的風格。」
要樂奈又看了一眼譜子，「嗯」。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看著桌上那兩沓譜子。
一沓是第二人格寫的，整整齊齊，跟印刷出來的一樣。
一沓是燈寫的，有塗改，有重寫，紙邊都卷了。
她把第二人格那沓往旁邊推了推，把燈那沓拿過來，翻到第一頁。
她看了一會兒，把譜子放下。
明天周一，周三周五周六都有演出。
下北澤，還有？
燈寫了新歌，第二人格也寫了新歌。
譜子有了，練就行了。
長崎素世站起來，拍了拍手：
「走了，去練習。」
五個人站起來，往訓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