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感覺活在他的陰影里
「依稀記得，那是四年前的燕京城，我在一次偶然的旅途中遇到了一位創作人。」
「……」
遠方的陽光灑落下來，帶著秋日特有的暖意。
楊俊榮和吳中憲下意識地朝這位張總湊近了些。
只見張總目光投向舞台上正唱跳的周木侖片刻後，目光再次看向了遠方：「我記得那天夕陽西下，晚霞如火，我鬼使神差地上前攀談，聽他講了許多故事……」
張浪仿佛在懷念著什麼東西，情到深出，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說……」
「他正經歷人生的低谷，愛人離他而去，事業也遭遇重創，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他說……」
「他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音樂創作上，日夜不停地寫歌、編曲。《周節棍》《狂捲風》這些歌曲，就是他在那段最痛苦的日子裡，用血淚譜寫出來的。」
「他說……」
「音樂是他唯一的救贖。只有在創作的時候，他才能暫時忘記傷痛，找到活下去的意義。」
「他說……」
吳中憲和楊俊榮兩人呆呆地看著張浪……
聽著張浪聊起了自己流浪的歲月，聊起了偶然結識的那位創作者……
聊起他與那位創作者曾在大橋上彈唱、在橋洞下露宿、一同憧憬未來的過往，也談及他們對音樂的執著，探討東西方音樂的交融，傾訴彼此經歷的坎坷。
張浪的敘述真誠而懇切，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像是位說書人，故事跌宕起伏，尤其說到這張專輯誕生前的種種挫折時……
連吳中憲這樣閱歷豐富的綜藝大咖也不由被吸引。
當話題觸及「華夏風」時，吳中憲看到了張浪推了推眼鏡，眼神漸漸深邃。
「這個時代，流行樂壇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曲子……」
「有韓國的，有西方的，有小日子的等等……」
「但……」
「流行樂壇里一條路，卻從來都沒有走過……」
「那就是，華夏風！」
「所以，他和我立誓要寫出一張不一樣的專輯……」
「把最前衛的節奏、最流行的節拍，和我們骨子裡的華夏風深深融合！」
「我們要讓華夏風，不只是回憶，而是當下、是未來、是席捲世界的全新潮流！」
「我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明白，華夏從來就不缺傳奇，缺的，只是敢於邁出腳步的人……」
「製作這張專輯的時候，我們幾乎是砸鍋賣鐵、傾盡所有，其實都已經做好了血本無歸、徹底撲街的準備……」
「……」
楊俊榮怔怔地望著陽光下神情堅定的張浪。
張浪的表情嚴肅而鄭重，語氣中那種沉甸甸的堅持，仿佛一句擲地有聲的誓言，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血與孤勇。
這種情緒莫名的，連他都被感染了……
他……
下意識地點點頭。
「所以，有了這張專輯？」
「是，有了這張專輯……」
「……」
楊俊榮默默點頭，心中湧起幾分敬意，目光也轉向舞台。
舞台之上，周木侖的表演漸入佳境。
他手中雙截棍雖略顯生疏，但動作間氣勢十足，每一次「哼哼哈兮」都引來台下一片沸騰。
吳中憲眼神複雜，久久盯著舞台上的周木侖，神情漸漸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站在後排的刀狼羅霖聽到這裡，整個人幾乎愣在原地。
內心震撼到無以復加！
我草！
老闆胡說八道的本事！
簡直！
駭人聽聞！
而且！
明知道是胡說八道，但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點點熱血？
竟然，
他媽！
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想給他當狗？
想到這，羅霖猛地搖頭。
看著那一臉熱血的老闆……
老闆要是真去搞詐騙的話……
搞不好！
他長舒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
………………
這場表演和發布會很快就結束了！
吳中憲感受到發布會現場的熱鬧與瘋狂……
他看著工作人員剛拿出來的一百多張簽名專輯，轉眼間就被搶購一空。
隨後，看著不遠處，陸續又有聽到消息趕來的歌迷們，那激動尖叫的身影……
更看到周木侖簽名時的樣子……
看著看著……
不知怎的，吳中憲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周杰侖的模樣。
他轉頭看向楊俊榮，卻發現楊俊榮正和張浪在一旁交談，似乎很投入。
他搖搖頭，此時此刻！
他一定要確認一件事！
迫不及待地想確認……
最終，他獨自走到旁邊的電話亭，撥通了通往台島的電話。
「餵？」
「憲哥？」
「你在公司吧？」
「在的。」
「那……方紋山也在嗎？」
「在的，我們都沒出去過。」
「……」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熟悉聲音，吳中憲心裡突然沒來由地堵得慌，一陣憋屈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轉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周木侖身上……
那個被歌迷簇擁著的、正在簽名的年輕人，依舊那麼酷，那麼受歡迎。
就這麼靜靜看著，吳中憲的思緒卻一點點飄遠了。
他恍惚地站在原地，腦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什麼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別人拿走了。
可那到底是什麼呢？
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就在此時，腦海中再度浮現那位「張總」講述的種種經歷，還有那位神秘的「紋山他老舅」……
等等！
這位張總情真意切的模樣，似乎並不像在說謊？
而且，也沒必要說謊啊！
難道……
是方紋山抄襲了他們的歌？
還是小周頂不住創作五十首歌的壓力，看到熱度反而抄襲了他們的旋律和歌詞，再隨便改改？
畢竟……
這年頭，這麼幹的歌手不少，特別是那些新人歌手……
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了……
而且！
小周的「JAY」並不是什麼出名的英文名字……
更何況！
小周在業內也沒什麼名氣、幾乎無人知曉……
對方又有什麼必要來蹭他的熱度呢？
除非腦子壞了？
平行時空？
這怎麼可能……
太扯了！
吳中憲越想越覺得恍惚，思緒不由飄回去年……
去年小周不也寫過一首《雙截棍》，說是要交給「阿妹」後來被拒絕了……
等等！
難道……
小周那版《雙截棍》……
也是抄的？
原名叫《周節棍》？
如果不是抄的……
那……
現在正主可就站在眼前啊！
發得比他早，旋律編曲還更完美，而他小周的那版……
他低頭，從包里拿出小周的那版《雙截棍》……
這版《雙截棍》……
根本就是個初稿，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東西……
想到這兒，吳中憲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他再次電話打給小周……
電話那頭……
「我沒有抄襲！」
「我真的沒有抄襲！」
「憲哥，我發誓，我沒有抄襲……」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
電話那頭，傳來周杰侖委屈又焦急的聲音。
「老闆，我也沒有抄襲……」
「我……我真的不明白！」
「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會發得比我早……」
「我發誓，《雙截棍》那些歌詞都是我自己寫的，連最新的部分也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我完全想不通，他怎麼會把我腦子裡還沒公開的詞，就這麼發出來了……」
「這不科學，真的……太不科學了！」
「……」
而方紋山……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失控，近乎瘋魔……
吳中憲默默搖頭，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最終掛掉了電話。
就在此時，楊俊榮結束了與張浪的交談，邁步走了回來。
他來到了吳中憲身邊，目光則是看向正和丁再茂聊天的張浪身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覺得，張總這個人很厚道，也挺實在……」
「我們可以跟他合作。」
「這張專輯潛力驚人！」
「剛才他已經答應，把【JAY】這張專輯在台島的發行權交給我們【阿爾法公司】來負責。」
「這人挺有熱血，也挺感染人……」
「說不準，他提出的『華夏風』真有可能引領一波潮流……」
「確實是個有才氣的人。」
「我順帶也跟他聊了聊我們小周的情況……告訴他我們這裡也有風格接近的作品。」
「他表示還挺感興趣的……」
「……」
吳中憲聽完以後，下意識地點點頭。
還沒說話……
卻見張浪熱情地再次迎了過來。
「吳總，楊總……」
「我對你們公司的周杰侖非常感興趣，真的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相像的人……」
「真的，看了照片以後，我現在都感覺到震驚！」
「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周杰侖不是也要出專輯嗎？」
「你們不用急……」
「等再過一陣子，周木侖的人氣再高一些，我們可以用『小周木侖』這個名號來宣傳周杰侖……」
「我們周木侖的藝名叫【JAY】，周杰侖可以用【JYA】嘛。」
「……」
兩人看到張浪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隨後，他臉上露出一絲誠懇的笑容，誠懇地提出了一個富有建設性的建議。
「要不，我們進辦公室詳談吧？」
「具體合作方案，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
………………
台島。
周杰侖縮了縮肩膀。
「老方，為什麼……我感覺好冷……」
「我好像……」
「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種…要活在別人陰影里的感覺？」
「媽的！」
「……」
「……」
遠方的陽光灑落下來，帶著秋日特有的暖意。
楊俊榮和吳中憲下意識地朝這位張總湊近了些。
只見張總目光投向舞台上正唱跳的周木侖片刻後，目光再次看向了遠方：「我記得那天夕陽西下，晚霞如火，我鬼使神差地上前攀談，聽他講了許多故事……」
張浪仿佛在懷念著什麼東西，情到深出，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說……」
「他正經歷人生的低谷，愛人離他而去，事業也遭遇重創，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他說……」
「他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音樂創作上，日夜不停地寫歌、編曲。《周節棍》《狂捲風》這些歌曲，就是他在那段最痛苦的日子裡，用血淚譜寫出來的。」
「他說……」
「音樂是他唯一的救贖。只有在創作的時候，他才能暫時忘記傷痛，找到活下去的意義。」
「他說……」
吳中憲和楊俊榮兩人呆呆地看著張浪……
聽著張浪聊起了自己流浪的歲月，聊起了偶然結識的那位創作者……
聊起他與那位創作者曾在大橋上彈唱、在橋洞下露宿、一同憧憬未來的過往，也談及他們對音樂的執著，探討東西方音樂的交融，傾訴彼此經歷的坎坷。
張浪的敘述真誠而懇切，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像是位說書人，故事跌宕起伏，尤其說到這張專輯誕生前的種種挫折時……
連吳中憲這樣閱歷豐富的綜藝大咖也不由被吸引。
當話題觸及「華夏風」時，吳中憲看到了張浪推了推眼鏡，眼神漸漸深邃。
「這個時代，流行樂壇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曲子……」
「有韓國的，有西方的，有小日子的等等……」
「但……」
「流行樂壇里一條路，卻從來都沒有走過……」
「那就是，華夏風！」
「所以，他和我立誓要寫出一張不一樣的專輯……」
「把最前衛的節奏、最流行的節拍，和我們骨子裡的華夏風深深融合！」
「我們要讓華夏風，不只是回憶，而是當下、是未來、是席捲世界的全新潮流！」
「我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明白，華夏從來就不缺傳奇，缺的，只是敢於邁出腳步的人……」
「製作這張專輯的時候，我們幾乎是砸鍋賣鐵、傾盡所有，其實都已經做好了血本無歸、徹底撲街的準備……」
「……」
楊俊榮怔怔地望著陽光下神情堅定的張浪。
張浪的表情嚴肅而鄭重，語氣中那種沉甸甸的堅持，仿佛一句擲地有聲的誓言，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血與孤勇。
這種情緒莫名的，連他都被感染了……
他……
下意識地點點頭。
「所以，有了這張專輯？」
「是，有了這張專輯……」
「……」
楊俊榮默默點頭，心中湧起幾分敬意，目光也轉向舞台。
舞台之上，周木侖的表演漸入佳境。
他手中雙截棍雖略顯生疏，但動作間氣勢十足，每一次「哼哼哈兮」都引來台下一片沸騰。
吳中憲眼神複雜，久久盯著舞台上的周木侖，神情漸漸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站在後排的刀狼羅霖聽到這裡，整個人幾乎愣在原地。
內心震撼到無以復加！
我草！
老闆胡說八道的本事！
簡直！
駭人聽聞！
而且！
明知道是胡說八道，但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點點熱血？
竟然，
他媽！
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想給他當狗？
想到這，羅霖猛地搖頭。
看著那一臉熱血的老闆……
老闆要是真去搞詐騙的話……
搞不好！
他長舒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
………………
這場表演和發布會很快就結束了！
吳中憲感受到發布會現場的熱鬧與瘋狂……
他看著工作人員剛拿出來的一百多張簽名專輯，轉眼間就被搶購一空。
隨後，看著不遠處，陸續又有聽到消息趕來的歌迷們，那激動尖叫的身影……
更看到周木侖簽名時的樣子……
看著看著……
不知怎的，吳中憲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周杰侖的模樣。
他轉頭看向楊俊榮，卻發現楊俊榮正和張浪在一旁交談，似乎很投入。
他搖搖頭，此時此刻！
他一定要確認一件事！
迫不及待地想確認……
最終，他獨自走到旁邊的電話亭，撥通了通往台島的電話。
「餵？」
「憲哥？」
「你在公司吧？」
「在的。」
「那……方紋山也在嗎？」
「在的，我們都沒出去過。」
「……」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熟悉聲音，吳中憲心裡突然沒來由地堵得慌，一陣憋屈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轉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周木侖身上……
那個被歌迷簇擁著的、正在簽名的年輕人，依舊那麼酷，那麼受歡迎。
就這麼靜靜看著，吳中憲的思緒卻一點點飄遠了。
他恍惚地站在原地，腦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什麼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別人拿走了。
可那到底是什麼呢？
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就在此時，腦海中再度浮現那位「張總」講述的種種經歷，還有那位神秘的「紋山他老舅」……
等等！
這位張總情真意切的模樣，似乎並不像在說謊？
而且，也沒必要說謊啊！
難道……
是方紋山抄襲了他們的歌？
還是小周頂不住創作五十首歌的壓力，看到熱度反而抄襲了他們的旋律和歌詞，再隨便改改？
畢竟……
這年頭，這麼幹的歌手不少，特別是那些新人歌手……
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了……
而且！
小周的「JAY」並不是什麼出名的英文名字……
更何況！
小周在業內也沒什麼名氣、幾乎無人知曉……
對方又有什麼必要來蹭他的熱度呢？
除非腦子壞了？
平行時空？
這怎麼可能……
太扯了！
吳中憲越想越覺得恍惚，思緒不由飄回去年……
去年小周不也寫過一首《雙截棍》，說是要交給「阿妹」後來被拒絕了……
等等！
難道……
小周那版《雙截棍》……
也是抄的？
原名叫《周節棍》？
如果不是抄的……
那……
現在正主可就站在眼前啊！
發得比他早，旋律編曲還更完美，而他小周的那版……
他低頭，從包里拿出小周的那版《雙截棍》……
這版《雙截棍》……
根本就是個初稿，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東西……
想到這兒，吳中憲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他再次電話打給小周……
電話那頭……
「我沒有抄襲！」
「我真的沒有抄襲！」
「憲哥，我發誓，我沒有抄襲……」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
電話那頭，傳來周杰侖委屈又焦急的聲音。
「老闆，我也沒有抄襲……」
「我……我真的不明白！」
「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會發得比我早……」
「我發誓，《雙截棍》那些歌詞都是我自己寫的，連最新的部分也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我完全想不通，他怎麼會把我腦子裡還沒公開的詞，就這麼發出來了……」
「這不科學，真的……太不科學了！」
「……」
而方紋山……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失控，近乎瘋魔……
吳中憲默默搖頭，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最終掛掉了電話。
就在此時，楊俊榮結束了與張浪的交談，邁步走了回來。
他來到了吳中憲身邊，目光則是看向正和丁再茂聊天的張浪身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覺得，張總這個人很厚道，也挺實在……」
「我們可以跟他合作。」
「這張專輯潛力驚人！」
「剛才他已經答應，把【JAY】這張專輯在台島的發行權交給我們【阿爾法公司】來負責。」
「這人挺有熱血，也挺感染人……」
「說不準，他提出的『華夏風』真有可能引領一波潮流……」
「確實是個有才氣的人。」
「我順帶也跟他聊了聊我們小周的情況……告訴他我們這裡也有風格接近的作品。」
「他表示還挺感興趣的……」
「……」
吳中憲聽完以後，下意識地點點頭。
還沒說話……
卻見張浪熱情地再次迎了過來。
「吳總，楊總……」
「我對你們公司的周杰侖非常感興趣，真的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相像的人……」
「真的，看了照片以後，我現在都感覺到震驚！」
「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周杰侖不是也要出專輯嗎？」
「你們不用急……」
「等再過一陣子，周木侖的人氣再高一些，我們可以用『小周木侖』這個名號來宣傳周杰侖……」
「我們周木侖的藝名叫【JAY】，周杰侖可以用【JYA】嘛。」
「……」
兩人看到張浪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隨後，他臉上露出一絲誠懇的笑容，誠懇地提出了一個富有建設性的建議。
「要不，我們進辦公室詳談吧？」
「具體合作方案，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
………………
台島。
周杰侖縮了縮肩膀。
「老方，為什麼……我感覺好冷……」
「我好像……」
「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種…要活在別人陰影里的感覺？」
「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