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他媽的，成周木侖了！
10月18日。
清晨。
天氣晴朗。
【阿爾法音樂】。
周杰侖猛得從睡夢中驚醒，緊接著做起來，盯著宿舍的天花板發呆。
腦海中卻是不斷地，一遍又一遍地迴蕩著那張【JAY】的專輯。
他剛才做了一個夢……
夢中，這張【JAY】專輯是他發的，他一下子就從台島火遍了大陸，再火到整個華夏……
變成了【千禧年最強新人】，甚至受邀參加明年金曲獎的頒獎典禮……
而就在他要拿最佳新人獎的時候……
猛得看到舞台上出現了另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然後……
他就特麼嚇醒了！
嚇醒以後……
他驚魂未定，尼瑪，夢中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令他背後一陣陣地冒冷汗！
……
周杰侖緩了好久，這才從穩定了心神，緊接著走下床，洗漱刷牙，回到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方紋山眼神憔悴，似乎一直沒合過眼，正發瘋似地琢磨著各種歌詞。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們在公司的行動雖受到限制，除了打電話需要申請之外，倒並沒有被禁止在室內走動。
「老方，你又一整晚沒睡？」
「哎，怎麼睡得著？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媽的，我一閉上眼睛，我就能夢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老舅」露著色眯眯的眼睛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了一樣……我他媽最近，都疑神疑鬼起來了……」方紋山鬍子拉碴的，頭髮蓬亂得仿佛流浪漢一樣，一見到小周，眼神仍是恍恍惚惚的。
「媽的！別說你了，我他媽都感覺活在某個東西的陰影下……這尼瑪太操蛋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小周坐在他旁邊坐下來以後，也是嘆了一口氣，心裡頭實在是特麼憋得慌！
最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這三天時間，他們一直都被憋在公司里，甚至連洗澡都不讓，難受得要死……
「要等老闆回來，調查清楚了我們才能出去……」
「那……好吧……你說，是不是咱們歌源泄露出去了？比如給「阿妹」的時候，「阿妹」給其他人看過？然後就被人改了？」
「誰他媽知道呢，這又不好查，難道真跑過去問「阿妹」？人家是天后啊……怎麼問？」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新專輯上。
周杰侖越說心裡越涼，感覺自己那張專輯，怕是要徹底完蛋了。
能不完蛋嗎？
發生了這檔子事！
專輯還怎麼出？
甚至，尼瑪……
那個【JAY】這個名字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了！
方紋山也是沮喪，聊到後面以後，都不吭聲了，只是一個勁地看歌詞……
然後，也不知道在寫個啥，最終煩躁起來，把歌詞本都扔在地上……
這種悶悶的感覺……
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中午。
兩人吃過晚飯，本來想跟之前一樣，躲在旁邊睡覺的時候……
卻看到公司的助理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兩位，剛才老闆來電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了……」
「解決了？」
「對，已經處理好了，辛苦了，兩位，你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哦……那，老闆說怎麼處理嗎？是他們抄了我們的歌吧？」方紋山聽到這的時候，猛一激動地跑了過來。
助理則是眼神複雜地搖了搖頭：「不清楚，老闆沒有說，但明天會有客人，讓你們打扮得乾淨一點……」
「嗯？客人？」
周杰侖與方紋山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茫然，但聽到事情已解決，終究是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兩人簡單收拾，一前一後離開了公司。
………………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但……
當走出公司，感受到久違的陽光以後，周杰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
於是，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坐公交往家裡走去。
但……
離開公司走了沒兩步，當走到音像店的時候……
突然！
「周木侖！」
「是周木侖！」
「哇，是周木侖！」
「哇，是他，是他，就是他！」
「為什麼我感覺他瘦了一點了？」
「就是他！」
「……」
周杰侖還沒回過神來，便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淹沒。
緊接著，圍在音像店門口的無數歌迷們微微一震，緊接著激動地看著他……
隨後，全部瘋一般地往他那邊擠……
「周木侖，你的歌真好聽！」
「木侖，我喜歡你，你太帥了！」
「哇，這張專輯我好喜歡，沒想到，你來台島了？你今天是過來做宣傳的嗎？」
「哇，是木侖，真的是木侖，真的是……」
「……」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影，周杰侖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四周就響起七嘴八舌的提問聲，幾個記者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拼命往前擠，將他圍得水泄不通。
台島這地方很小，一旦有新人冒頭，這些記者就會瘋狂地挖掘這些新人的消息……
《JAY》這張專輯突然火了，自然而然記者們都注意到了！
周杰侖看到這些圍過來的人……
他慌了！
他急忙擺手解釋。
「我不是……我不是他！」
「我是周杰侖，不是周木侖……」
「……」
「你就是，木侖老師，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
「木侖老師，您能給我們簽個名嗎？我同學都在搶你的簽名磁帶，都搶不到……」
「木侖老師……」
「……」
周杰侖反覆解釋著，可擁擠的人群仿佛陷入狂歡，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愈加激動地圍堵過來。
一些歌迷舉起磁帶，懇切地請他簽名，還有人不斷高喊「周木侖」的名字……
這混亂而熱烈的場面讓他一時手足無措。
但……
不知怎的……
漸漸的……
他嘴上雖仍在辯解，內心卻悄然浮現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那被注視、被簇擁的感覺，仿佛自己已是站在聚光燈下的巨星，這份滋味竟讓他隱隱捨不得離開。
於是，在某種神使鬼差的牽引下……
嗯……
或許是難以推拒的熱情……
或許只是某種自己也說不清的衝動……
他一邊喃喃著「我不是周木侖」，一邊卻接過遞來的磁帶，下意識握住了筆。
「我只是隨便簽……我真不是他……」
筆尖落在紙上，本欲寫下「周杰侖」的「傑」字，卻在最後一刻莫名一轉，竟寫成了「木」。
看到簽名完成，周圍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更激烈的歡呼，愈發瘋狂地向他湧來。
看到蜂擁而至的歌迷舉著磁帶爭先恐後地遞過來……
甚至連旁邊，音像店老闆看到這一幕都擠過來遞上專輯以後，周杰侖漸漸感到一陣眩暈……
那被無數人渴望著、簇擁著的感覺，竟如浪潮般將他裹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起初他還極力否認：「我不是周木侖……」
可解釋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熱烈的呼喊中。
他望著那一張張期待的臉，伸來的手，心裡某個角落像被點燃了一般……
終於，他不再掙扎。
筆在指尖一轉，他低下頭，不再辯解，只是沉默而飛快地簽下一個又一個名字。
周圍響起陣陣歡呼，而他筆尖不停……
他甚至自己都感覺有些分不清自我了！
仿佛在這一刻，他真的成了那個被千萬人追逐的「周木侖」。
……
這……
難道就是火了的感覺嗎？
實在太棒了！
被簇擁的激動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人群才漸漸散去。
他走出包圍圈，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卻仍能感受到周圍不時投來的好奇目光……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坐上公交車時，甚至有幾個小姑娘興奮地湊過來，激動地請求合影。
他索性不再解釋，笑著配合拍了照，還在她們遞來的本子上籤下了「周木侖」三個字。
下車回到家，還沒換上鞋子呢，就看到母親驚喜地看著他……
「你真發專輯了？鄰居都在議論，說看到海報上的人就是你！」
「那不是我……」
「那你這一臉撿到屁一樣的興奮是幾個意思？」
「不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轉身躲回房間。
關上門，屋裡靜得只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光。
他走到窗前，目光落在遠處模糊的樓影上……
他喃喃自語……
「如果……這張專輯是我發的，該有多好？」
「我……」
「還能發專輯嗎？」
他怔怔地自言自語了半晌，心底那陣酸澀的羨慕又翻湧上來。
最終，他默默低下頭……
突然有些心虛……
「我簽了那麼多『周木侖』……要是被正主發現了，會不會被罵……」
「我真不該簽的……」
「可是……」
「他媽的，太爽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哎……」
周木侖思緒混亂地躺在床上。
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次，他不是做噩夢，而是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那張【JAY】專輯是自己的……
然後自己一炮而紅，然後萬眾矚目……
然後……
他笑醒了……
周杰侖醒來後，洗漱整齊，穿上一身利落的衣服，便匆匆趕往公司。
剛踏進辦公室沒一會兒，電話就響了起來。
「周木侖來公司了……」
「……」
清晨。
天氣晴朗。
【阿爾法音樂】。
周杰侖猛得從睡夢中驚醒，緊接著做起來，盯著宿舍的天花板發呆。
腦海中卻是不斷地，一遍又一遍地迴蕩著那張【JAY】的專輯。
他剛才做了一個夢……
夢中，這張【JAY】專輯是他發的，他一下子就從台島火遍了大陸，再火到整個華夏……
變成了【千禧年最強新人】，甚至受邀參加明年金曲獎的頒獎典禮……
而就在他要拿最佳新人獎的時候……
猛得看到舞台上出現了另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然後……
他就特麼嚇醒了！
嚇醒以後……
他驚魂未定，尼瑪，夢中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令他背後一陣陣地冒冷汗！
……
周杰侖緩了好久，這才從穩定了心神，緊接著走下床，洗漱刷牙，回到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方紋山眼神憔悴，似乎一直沒合過眼，正發瘋似地琢磨著各種歌詞。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們在公司的行動雖受到限制，除了打電話需要申請之外，倒並沒有被禁止在室內走動。
「老方，你又一整晚沒睡？」
「哎，怎麼睡得著？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媽的，我一閉上眼睛，我就能夢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老舅」露著色眯眯的眼睛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了一樣……我他媽最近，都疑神疑鬼起來了……」方紋山鬍子拉碴的，頭髮蓬亂得仿佛流浪漢一樣，一見到小周，眼神仍是恍恍惚惚的。
「媽的！別說你了，我他媽都感覺活在某個東西的陰影下……這尼瑪太操蛋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小周坐在他旁邊坐下來以後，也是嘆了一口氣，心裡頭實在是特麼憋得慌！
最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這三天時間，他們一直都被憋在公司里，甚至連洗澡都不讓，難受得要死……
「要等老闆回來，調查清楚了我們才能出去……」
「那……好吧……你說，是不是咱們歌源泄露出去了？比如給「阿妹」的時候，「阿妹」給其他人看過？然後就被人改了？」
「誰他媽知道呢，這又不好查，難道真跑過去問「阿妹」？人家是天后啊……怎麼問？」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新專輯上。
周杰侖越說心裡越涼，感覺自己那張專輯，怕是要徹底完蛋了。
能不完蛋嗎？
發生了這檔子事！
專輯還怎麼出？
甚至，尼瑪……
那個【JAY】這個名字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了！
方紋山也是沮喪，聊到後面以後，都不吭聲了，只是一個勁地看歌詞……
然後，也不知道在寫個啥，最終煩躁起來，把歌詞本都扔在地上……
這種悶悶的感覺……
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中午。
兩人吃過晚飯，本來想跟之前一樣，躲在旁邊睡覺的時候……
卻看到公司的助理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兩位，剛才老闆來電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了……」
「解決了？」
「對，已經處理好了，辛苦了，兩位，你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哦……那，老闆說怎麼處理嗎？是他們抄了我們的歌吧？」方紋山聽到這的時候，猛一激動地跑了過來。
助理則是眼神複雜地搖了搖頭：「不清楚，老闆沒有說，但明天會有客人，讓你們打扮得乾淨一點……」
「嗯？客人？」
周杰侖與方紋山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茫然，但聽到事情已解決，終究是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兩人簡單收拾，一前一後離開了公司。
………………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但……
當走出公司，感受到久違的陽光以後，周杰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
於是，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坐公交往家裡走去。
但……
離開公司走了沒兩步，當走到音像店的時候……
突然！
「周木侖！」
「是周木侖！」
「哇，是周木侖！」
「哇，是他，是他，就是他！」
「為什麼我感覺他瘦了一點了？」
「就是他！」
「……」
周杰侖還沒回過神來，便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淹沒。
緊接著，圍在音像店門口的無數歌迷們微微一震，緊接著激動地看著他……
隨後，全部瘋一般地往他那邊擠……
「周木侖，你的歌真好聽！」
「木侖，我喜歡你，你太帥了！」
「哇，這張專輯我好喜歡，沒想到，你來台島了？你今天是過來做宣傳的嗎？」
「哇，是木侖，真的是木侖，真的是……」
「……」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影，周杰侖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四周就響起七嘴八舌的提問聲，幾個記者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拼命往前擠，將他圍得水泄不通。
台島這地方很小，一旦有新人冒頭，這些記者就會瘋狂地挖掘這些新人的消息……
《JAY》這張專輯突然火了，自然而然記者們都注意到了！
周杰侖看到這些圍過來的人……
他慌了！
他急忙擺手解釋。
「我不是……我不是他！」
「我是周杰侖，不是周木侖……」
「……」
「你就是，木侖老師，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
「木侖老師，您能給我們簽個名嗎？我同學都在搶你的簽名磁帶，都搶不到……」
「木侖老師……」
「……」
周杰侖反覆解釋著，可擁擠的人群仿佛陷入狂歡，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愈加激動地圍堵過來。
一些歌迷舉起磁帶，懇切地請他簽名，還有人不斷高喊「周木侖」的名字……
這混亂而熱烈的場面讓他一時手足無措。
但……
不知怎的……
漸漸的……
他嘴上雖仍在辯解，內心卻悄然浮現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那被注視、被簇擁的感覺，仿佛自己已是站在聚光燈下的巨星，這份滋味竟讓他隱隱捨不得離開。
於是，在某種神使鬼差的牽引下……
嗯……
或許是難以推拒的熱情……
或許只是某種自己也說不清的衝動……
他一邊喃喃著「我不是周木侖」，一邊卻接過遞來的磁帶，下意識握住了筆。
「我只是隨便簽……我真不是他……」
筆尖落在紙上，本欲寫下「周杰侖」的「傑」字，卻在最後一刻莫名一轉，竟寫成了「木」。
看到簽名完成，周圍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更激烈的歡呼，愈發瘋狂地向他湧來。
看到蜂擁而至的歌迷舉著磁帶爭先恐後地遞過來……
甚至連旁邊，音像店老闆看到這一幕都擠過來遞上專輯以後，周杰侖漸漸感到一陣眩暈……
那被無數人渴望著、簇擁著的感覺，竟如浪潮般將他裹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起初他還極力否認：「我不是周木侖……」
可解釋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熱烈的呼喊中。
他望著那一張張期待的臉，伸來的手，心裡某個角落像被點燃了一般……
終於，他不再掙扎。
筆在指尖一轉，他低下頭，不再辯解，只是沉默而飛快地簽下一個又一個名字。
周圍響起陣陣歡呼，而他筆尖不停……
他甚至自己都感覺有些分不清自我了！
仿佛在這一刻，他真的成了那個被千萬人追逐的「周木侖」。
……
這……
難道就是火了的感覺嗎？
實在太棒了！
被簇擁的激動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人群才漸漸散去。
他走出包圍圈，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卻仍能感受到周圍不時投來的好奇目光……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坐上公交車時，甚至有幾個小姑娘興奮地湊過來，激動地請求合影。
他索性不再解釋，笑著配合拍了照，還在她們遞來的本子上籤下了「周木侖」三個字。
下車回到家，還沒換上鞋子呢，就看到母親驚喜地看著他……
「你真發專輯了？鄰居都在議論，說看到海報上的人就是你！」
「那不是我……」
「那你這一臉撿到屁一樣的興奮是幾個意思？」
「不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轉身躲回房間。
關上門，屋裡靜得只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光。
他走到窗前，目光落在遠處模糊的樓影上……
他喃喃自語……
「如果……這張專輯是我發的，該有多好？」
「我……」
「還能發專輯嗎？」
他怔怔地自言自語了半晌，心底那陣酸澀的羨慕又翻湧上來。
最終，他默默低下頭……
突然有些心虛……
「我簽了那麼多『周木侖』……要是被正主發現了，會不會被罵……」
「我真不該簽的……」
「可是……」
「他媽的，太爽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哎……」
周木侖思緒混亂地躺在床上。
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次，他不是做噩夢，而是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那張【JAY】專輯是自己的……
然後自己一炮而紅，然後萬眾矚目……
然後……
他笑醒了……
周杰侖醒來後，洗漱整齊，穿上一身利落的衣服，便匆匆趕往公司。
剛踏進辦公室沒一會兒，電話就響了起來。
「周木侖來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