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繼續忽悠了！
2000年……
台島距離大陸的飛機，並不方便……
兩岸無法直接空運，旅客和台商均須乘搭兩程飛機，在第三地，華夏港島及華夏澳門往來……
但……
然而，對於楊俊榮和吳中憲來說，無論旅途多麼周折，他們都必須親自趕赴大陸，親眼看看那位所謂的「世紀新人」究竟是誰！
不然，他們睡不著！
……
飛機在天空中穿行。
窗外，連綿的雲層如重巒疊嶂般鋪展開來。
距離抵達燕京機場，還有約兩個小時的航程。
機艙內，楊俊榮正仔細翻閱著一疊資料，反覆比對著那張《JAY》專輯中的曲目與方紋山手寫的歌詞曲譜，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而對座的吳中憲則戴著耳機，一遍又一遍地聽著專輯裡的歌，在腦海中反覆推敲歌詞可能泄露的每一個渠道……
動身之前，他已將周杰侖、方紋山以及公司相關人員的行程全部排查了一遍。
然而，迄今所有線索都表明，小周和方紋山根本沒有去過大陸。
事實上，從7月到9月，兩人的行程一直安排得密不透風，連助理也確認未曾發現任何可疑動向……
而且，關鍵是，小周在大陸壓根就沒有任何人脈啊！
「如果小周和方紋山所言屬實，那麼當前的情況就顯得尤為反常……」
「方紋山創作的歌詞，《雙截棍》，是早期為「阿妹」準備的舊版內容，雖然曲風差不多，但舊版的歌詞完全不一樣，而聽到方紋山說的新版《雙截棍》明顯晚於《周節棍》的發布……你說抄襲，這個，還真特麼判定不了……拿不出證據啊！」
「而《星晴》這首歌曲，根據大陸方面提供的調查信息，其旋律《星》在小周萌生創作意圖之前，便已出現在大陸樂壇了」
「更令人不解的是，像《狂捲風》，實為《龍捲風》，這首小周近期才完成潤色的作品……對方早就發布了，發布得比你早，你說人家抄襲了你，這對嗎？」
「……」
楊俊榮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百思不得其解。
吳中憲在一旁也是見鬼般的表情，不斷地聽著《JAY》這張專輯和其他的歌，他越聽越恍惚，甚至有種身處平行時空的錯覺……
看似像是對方抄襲了小周他們的作品，但低頭仔細比對小周寫的那五十首歌，再對比大陸已發布的專輯，反而讓他更懵了……
從時間線看，怎麼琢磨都像是小周抄襲了對方？
吳中憲眉頭緊鎖，忍不住看向窗邊的楊俊榮：「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是小周看到了對方已經發布的專輯，恰好當時又趕上我給他的『十天寫五十首』的壓力，索性……就直接照搬了對方的作品？」
楊俊榮沉默片刻，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終，他緩緩搖了搖頭：「我還是相信小周的為人。先別急著下結論……等我們到了大陸，親眼看看情況再說。」
「好。」吳中憲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六小時後。
早上七點鐘。
飛機終於降落在燕京機場。
走出機艙，楊俊榮一眼便看到前來接機的大陸朋友……
那是【飛翔唱片公司】負責人丁再茂，兩人之前合作過很多次的專輯，關係非常好。
雙方寒暄後，一同坐上了商務車。
剛一落座，車載音響里便流淌出熟悉的旋律……
正是那首《星》。
一邊聽，丁再茂一邊順勢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著兩人介紹這張專輯的情況。
「這張《JAY》專輯在大陸火得離譜，發行才十天，勢頭已經壓過不少老牌歌手，專輯的市場熱度，僅次於《K歌之王》和《天黑黑》……」丁再茂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更頭疼的是盜版，根據我剛查到的資料，正版剛賣了一萬張左右，盜版卻已經翻了三四倍，具體數字根本沒法統計，我們也在儘量查盜版，但你也知道，大陸這個地方，盜版查不過來……」
聽著《JAY》里的這首歌，耳畔傳來了介紹聲……
吳中憲默默點了點頭，心中卻五味雜陳，只覺胸口莫名有些悶，便打開了車窗。
車子恰好路過幾家音像店，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店內除了陳亦訊、孫艷姿等歌手的海報外，《JAY》專輯的海報格外顯眼，海報上周木侖那副酷酷的模樣，竟和小周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時，丁再茂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拉開天線，四處尋找信號。
「餵？」
「對，對，羅總，我們已經到了……」
「馬上就到了……」
「放心，燕京這塊區域的貨，你的代理人給我唄，盜版的問題我們一定解決！」
「對了，昨天定的三千張貨，今天能到嗎？」
「到不了？只有一千張？這太少了吧！我的經銷商們還在等著正版貨呢，貨不到的話，我真沒辦法保證他們不偷偷賣盜版啊……你也知道，現在這盜版……哎……利潤真的很大……」
「……」
吳中憲聽著他絮絮叨叨了半天，字裡行間都是向那位「羅總」催要專輯貨品，還提及想要爭取版權代理的事宜……
打完電話後，丁再茂又不斷叮囑身旁的助理，強調今天務必招待好周木侖，還特意提到要儘快敲定代理合作的相關事宜。
助理連連點頭，隨即向他匯報了周木侖的行程安排，告知對方周木侖已經抵達了！
丁再茂頓時又激動了起來，催促著司機趕緊快點……
「抱歉，我這個人有點心急。」
「《JAY》這張專輯現在非常火爆，商業潛力巨大。」
「天王專輯的正版利潤要層層讓利，我們分到手有限，但這張專輯的發行公司是新公司，給到的利潤比那些天王的利潤高多了。」
「短短几天，很多人都靠它賺到錢了，所以代理權大家都在搶……」
「我和羅總私人關係很好，之前幫他賣過專輯……所以這一次，我們能占些優勢。」
「……」
楊俊榮聽完丁再茂的介紹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一旁的吳中憲則將目光投向車窗外的街道，只見清晨時分，不少音像店已陸續開門，《JAY》專輯的旋律在大街小巷中此起彼伏，那勢頭隱約間竟有蓋過《K歌之王》的趨勢。
車子路過一座大橋時，他甚至聽到路邊的盜版攤販正扯著嗓子吆喝，叫賣著周木侖的新歌……
這段恍惚的時間，約莫過了半小時……
幾人走下車……
緊接著……
來到了【飛翔唱片大樓】的門口，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和記者了……
他們似乎都在翹首而望著什麼東西。
幾人下車，跟著丁再茂走進了公司里。
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吳中憲看著辦公室里，一個站起來的中年人。
「抱歉，抱歉，羅總，接幾位來自台島的朋友……」丁再茂對著這個中年人迎了過去。
「沒事，我們也剛來……」
「周天王呢？」
「今天，張總親自過來了，畢竟是周天王第一次上台，他剛給周天王培訓……」
「什麼，張總也來了？你怎麼不早說，哎呀……」
「……」
楊俊榮和吳中憲兩人聽到了他們口中的張總，都有些發愣……
而就在閒談間門開了……
緊接著……
吳中憲看到兩個年輕人推入而入。
丁再茂下意識地站起來，激動地朝著兩人迎了過去……
當看到其中一個年輕人以後……
吳中憲和楊俊榮都是瞳孔一縮！
我草！
小周？
真他媽是小周？
就是，稍微胖了一點？
因為太過于震驚，丁再茂介紹人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吳總，楊總？」丁再茂見兩人失神，連忙輕聲提醒。
吳中憲和楊俊榮這才如夢初醒，快步上前點頭示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戴著口罩的張總熱情地迎了過來，主動伸出手：「您好，吳總，楊總，我是張浪……」
「你、你好……」兩人連忙回握。
張總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寒暄幾句後，又轉向旁邊的周木侖。
周木侖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微微頷首，只簡潔地吐出兩個字：「你好。」
楊俊榮與吳中憲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傢伙……
跟小周！
長得一模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周天王，這可是你人生頭一回登台，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剛才叮囑你的，都記牢了吧？」張浪拍了拍周木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明白！」周木侖依舊點點頭，聲線依舊酷酷模樣。
「走！」張浪率先邁步，周木侖緊隨其後。
吳中憲和楊俊榮兩人還沒從剛才的震驚里回過神，懵懵懂懂地跟著一行人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刺眼的閃光燈已經亮成一片，記者們舉著相機擠在台前，人群中不時傳來粉絲激動的尖叫。
周木侖臉上依舊是那副拒人千里的酷勁兒，下巴微抬，一步步踏上舞台。
聚光燈「唰」地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襯得格外醒目。
當熟悉的前奏響起時，台下的歡呼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周木侖握著話筒，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股屬於舞台的張力已然拉滿……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沙啞又帶著獨特咬字的唱腔響起，和專輯裡一模一樣的旋律在現場炸開。
吳中憲和楊俊榮站在台下，看著台上那個和周杰侖幾乎復刻的身影，聽著那熟悉到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歌聲，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吳總，他唱得怎麼樣？」戴著口罩的張總，眯著眼睛看著吳中憲。
「很好，張總……」吳中憲目光仍落在台上唱得投入的周木侖身上，語氣帶著探究，「這首歌是誰寫的？還有，『紋山他老舅』到底是哪位？」
「一個朋友……」張浪輕描淡寫地回了句。
「朋友？」吳中憲一愣，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張浪。
「是！」張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嘈雜的歡呼與音樂聲仿佛成了背景音，他的目光飄向遠處，眼神漸漸染上一層故作深沉的滄桑，「說起這張專輯……哎，他有太多太多故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
不知怎的……
突然！
自己都控制不住地……
開始編故事了……
台島距離大陸的飛機，並不方便……
兩岸無法直接空運，旅客和台商均須乘搭兩程飛機，在第三地，華夏港島及華夏澳門往來……
但……
然而，對於楊俊榮和吳中憲來說，無論旅途多麼周折，他們都必須親自趕赴大陸，親眼看看那位所謂的「世紀新人」究竟是誰！
不然，他們睡不著！
……
飛機在天空中穿行。
窗外，連綿的雲層如重巒疊嶂般鋪展開來。
距離抵達燕京機場，還有約兩個小時的航程。
機艙內，楊俊榮正仔細翻閱著一疊資料，反覆比對著那張《JAY》專輯中的曲目與方紋山手寫的歌詞曲譜，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而對座的吳中憲則戴著耳機，一遍又一遍地聽著專輯裡的歌，在腦海中反覆推敲歌詞可能泄露的每一個渠道……
動身之前，他已將周杰侖、方紋山以及公司相關人員的行程全部排查了一遍。
然而，迄今所有線索都表明，小周和方紋山根本沒有去過大陸。
事實上，從7月到9月，兩人的行程一直安排得密不透風，連助理也確認未曾發現任何可疑動向……
而且，關鍵是，小周在大陸壓根就沒有任何人脈啊！
「如果小周和方紋山所言屬實，那麼當前的情況就顯得尤為反常……」
「方紋山創作的歌詞，《雙截棍》，是早期為「阿妹」準備的舊版內容，雖然曲風差不多，但舊版的歌詞完全不一樣，而聽到方紋山說的新版《雙截棍》明顯晚於《周節棍》的發布……你說抄襲，這個，還真特麼判定不了……拿不出證據啊！」
「而《星晴》這首歌曲，根據大陸方面提供的調查信息，其旋律《星》在小周萌生創作意圖之前，便已出現在大陸樂壇了」
「更令人不解的是，像《狂捲風》，實為《龍捲風》，這首小周近期才完成潤色的作品……對方早就發布了，發布得比你早，你說人家抄襲了你，這對嗎？」
「……」
楊俊榮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百思不得其解。
吳中憲在一旁也是見鬼般的表情，不斷地聽著《JAY》這張專輯和其他的歌，他越聽越恍惚，甚至有種身處平行時空的錯覺……
看似像是對方抄襲了小周他們的作品，但低頭仔細比對小周寫的那五十首歌，再對比大陸已發布的專輯，反而讓他更懵了……
從時間線看，怎麼琢磨都像是小周抄襲了對方？
吳中憲眉頭緊鎖，忍不住看向窗邊的楊俊榮：「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是小周看到了對方已經發布的專輯，恰好當時又趕上我給他的『十天寫五十首』的壓力，索性……就直接照搬了對方的作品？」
楊俊榮沉默片刻，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終，他緩緩搖了搖頭：「我還是相信小周的為人。先別急著下結論……等我們到了大陸，親眼看看情況再說。」
「好。」吳中憲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六小時後。
早上七點鐘。
飛機終於降落在燕京機場。
走出機艙，楊俊榮一眼便看到前來接機的大陸朋友……
那是【飛翔唱片公司】負責人丁再茂，兩人之前合作過很多次的專輯，關係非常好。
雙方寒暄後，一同坐上了商務車。
剛一落座，車載音響里便流淌出熟悉的旋律……
正是那首《星》。
一邊聽，丁再茂一邊順勢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著兩人介紹這張專輯的情況。
「這張《JAY》專輯在大陸火得離譜，發行才十天，勢頭已經壓過不少老牌歌手，專輯的市場熱度，僅次於《K歌之王》和《天黑黑》……」丁再茂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更頭疼的是盜版，根據我剛查到的資料，正版剛賣了一萬張左右，盜版卻已經翻了三四倍，具體數字根本沒法統計，我們也在儘量查盜版，但你也知道，大陸這個地方，盜版查不過來……」
聽著《JAY》里的這首歌，耳畔傳來了介紹聲……
吳中憲默默點了點頭，心中卻五味雜陳，只覺胸口莫名有些悶，便打開了車窗。
車子恰好路過幾家音像店，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店內除了陳亦訊、孫艷姿等歌手的海報外，《JAY》專輯的海報格外顯眼，海報上周木侖那副酷酷的模樣，竟和小周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時，丁再茂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拉開天線，四處尋找信號。
「餵？」
「對，對，羅總，我們已經到了……」
「馬上就到了……」
「放心，燕京這塊區域的貨，你的代理人給我唄，盜版的問題我們一定解決！」
「對了，昨天定的三千張貨，今天能到嗎？」
「到不了？只有一千張？這太少了吧！我的經銷商們還在等著正版貨呢，貨不到的話，我真沒辦法保證他們不偷偷賣盜版啊……你也知道，現在這盜版……哎……利潤真的很大……」
「……」
吳中憲聽著他絮絮叨叨了半天，字裡行間都是向那位「羅總」催要專輯貨品，還提及想要爭取版權代理的事宜……
打完電話後，丁再茂又不斷叮囑身旁的助理，強調今天務必招待好周木侖，還特意提到要儘快敲定代理合作的相關事宜。
助理連連點頭，隨即向他匯報了周木侖的行程安排，告知對方周木侖已經抵達了！
丁再茂頓時又激動了起來，催促著司機趕緊快點……
「抱歉，我這個人有點心急。」
「《JAY》這張專輯現在非常火爆，商業潛力巨大。」
「天王專輯的正版利潤要層層讓利，我們分到手有限，但這張專輯的發行公司是新公司，給到的利潤比那些天王的利潤高多了。」
「短短几天，很多人都靠它賺到錢了，所以代理權大家都在搶……」
「我和羅總私人關係很好，之前幫他賣過專輯……所以這一次，我們能占些優勢。」
「……」
楊俊榮聽完丁再茂的介紹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一旁的吳中憲則將目光投向車窗外的街道，只見清晨時分，不少音像店已陸續開門，《JAY》專輯的旋律在大街小巷中此起彼伏，那勢頭隱約間竟有蓋過《K歌之王》的趨勢。
車子路過一座大橋時，他甚至聽到路邊的盜版攤販正扯著嗓子吆喝，叫賣著周木侖的新歌……
這段恍惚的時間，約莫過了半小時……
幾人走下車……
緊接著……
來到了【飛翔唱片大樓】的門口，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和記者了……
他們似乎都在翹首而望著什麼東西。
幾人下車，跟著丁再茂走進了公司里。
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吳中憲看著辦公室里，一個站起來的中年人。
「抱歉，抱歉，羅總，接幾位來自台島的朋友……」丁再茂對著這個中年人迎了過去。
「沒事，我們也剛來……」
「周天王呢？」
「今天，張總親自過來了，畢竟是周天王第一次上台，他剛給周天王培訓……」
「什麼，張總也來了？你怎麼不早說，哎呀……」
「……」
楊俊榮和吳中憲兩人聽到了他們口中的張總，都有些發愣……
而就在閒談間門開了……
緊接著……
吳中憲看到兩個年輕人推入而入。
丁再茂下意識地站起來，激動地朝著兩人迎了過去……
當看到其中一個年輕人以後……
吳中憲和楊俊榮都是瞳孔一縮！
我草！
小周？
真他媽是小周？
就是，稍微胖了一點？
因為太過于震驚，丁再茂介紹人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吳總，楊總？」丁再茂見兩人失神，連忙輕聲提醒。
吳中憲和楊俊榮這才如夢初醒，快步上前點頭示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戴著口罩的張總熱情地迎了過來，主動伸出手：「您好，吳總，楊總，我是張浪……」
「你、你好……」兩人連忙回握。
張總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寒暄幾句後，又轉向旁邊的周木侖。
周木侖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微微頷首，只簡潔地吐出兩個字：「你好。」
楊俊榮與吳中憲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傢伙……
跟小周！
長得一模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周天王，這可是你人生頭一回登台，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剛才叮囑你的，都記牢了吧？」張浪拍了拍周木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明白！」周木侖依舊點點頭，聲線依舊酷酷模樣。
「走！」張浪率先邁步，周木侖緊隨其後。
吳中憲和楊俊榮兩人還沒從剛才的震驚里回過神，懵懵懂懂地跟著一行人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刺眼的閃光燈已經亮成一片，記者們舉著相機擠在台前，人群中不時傳來粉絲激動的尖叫。
周木侖臉上依舊是那副拒人千里的酷勁兒，下巴微抬，一步步踏上舞台。
聚光燈「唰」地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襯得格外醒目。
當熟悉的前奏響起時，台下的歡呼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周木侖握著話筒，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股屬於舞台的張力已然拉滿……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沙啞又帶著獨特咬字的唱腔響起，和專輯裡一模一樣的旋律在現場炸開。
吳中憲和楊俊榮站在台下，看著台上那個和周杰侖幾乎復刻的身影，聽著那熟悉到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歌聲，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吳總，他唱得怎麼樣？」戴著口罩的張總，眯著眼睛看著吳中憲。
「很好，張總……」吳中憲目光仍落在台上唱得投入的周木侖身上，語氣帶著探究，「這首歌是誰寫的？還有，『紋山他老舅』到底是哪位？」
「一個朋友……」張浪輕描淡寫地回了句。
「朋友？」吳中憲一愣，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張浪。
「是！」張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嘈雜的歡呼與音樂聲仿佛成了背景音，他的目光飄向遠處，眼神漸漸染上一層故作深沉的滄桑，「說起這張專輯……哎，他有太多太多故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
不知怎的……
突然！
自己都控制不住地……
開始編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