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不霸道的方總
這位真正的方世明，就像是從安全屋內走出來的一具枯瘦的屍體，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顯得尤為巨大，填滿了整個眼眶，猙獰而又悚然。
尤其是他此時的表情。
因為在鬼域的第一波對抗上，他已經完全被壓制，這讓他很是不敢置信，正死死地盯著身前的林辰。
「你……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似乎是嗓子也受到了影響，腐爛掉了，可卻還能夠讓人聽清楚。
「我叫林辰，這次是你……哦，是你放在外邊的這個替身邀請我過來的。」林辰好心地解釋了起來。
真·方世明隨即就看向了林辰身後，也就是替身·方世明的方向，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
你帶了一個這麼恐怖的傢伙回來，是嫌我的狀態現在還不夠惡劣嗎？
替身·方世明一臉的委屈與無奈。
真要是知道林辰的實力有這麼恐怖的話，那打死他，他都不會去主動招惹林辰的，而且他現在很是懷疑林辰就是故意的，在釣魚！
「他能代表我，既然是他邀請你來的，自然也能看作是我邀請你過來的。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真·方世明沉默半晌，終究還是說了一句軟話。
無他，實在是他現在的狀態太差，而林辰的鬼域能夠瞬間壓過他的鬼風，足以說明林辰的實力很恐怖。
至少在鬼域這方面，是完全超過他的。
眼下林辰還沒有要襲擊他的姿態，雖然有些強勢，但只要還沒有動手，那自然就是有和談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他才閉關多久啊，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
感受到真·方世明的目光，替身·方世明連忙介紹道：「這是林辰，當前的大澳市負責人。一個月前出現，就已經解決了大昌市S級靈異事件·餓死鬼事件，還有ZS市的凱撒大酒店，也是目前總部最重視的負責人之一，預計會被拉入隊長計劃，成為其中的重要一員。」
林辰搖頭道：「餓死鬼事件是大昌市負責人鬼眼楊間解決的，凱撒大酒店也還沒有解決，不要胡說。」
替身·方世明沒有回答，他這些話本就不是說給林辰聽的。
真·方世明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哪怕他不知道什麼餓死鬼、凱撒大酒店事件。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這應該是發現了一個好苗子想要拉進朋友圈裡，為朋友圈增加力量。
就像騙人鬼高志強一樣。
可本以為是個潛力新人，結果拉來的卻是一個恐怖至極的人物，以至於現在鬧到如今這種程度。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莽撞了，拉人之前都不把事情調查清楚嗎？
明白一切的真·方世明冷冷地瞪了替身·方世明一眼，隨後對林辰說道：「林辰，我們好好聊聊吧，這也是你來找我的目的吧？」
「行，那就好好聊聊。」
兩個方世明從外表上可以很好地區分，不過林辰還是把替身·方世明送回了一百層，同時散去了鬼域。
方世明暗自鬆了口氣，「我的狀態你也看到了，不僅前遇到了一個耍賴的傢伙，現在已經瀕臨厲鬼復甦，雖然有了解決的方向，但還需要足夠的時間。所以外界的事情，就交給了另一個自己去處理，這其中的確會出現一些誤會，幸好你能夠理解，也能來親自找我談，不至於鬧出誤會。」
林辰很是好奇地問道：「之前我一直聽說朋友圈的方總霸道無雙，現在一看，也不是那麼霸道嘛。莫非是那些嫉妒你的人，傳出來的負面消息？」
方世明一窒，突然有些不想說話。
真當他不想霸道嗎？
實在是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適合跟表現得如此強勢的林辰硬碰硬。
他再怎麼強勢和霸道，也不是蠢貨，不會憑白給自己樹敵，「霸道也是要分人的，你的年齡也不大，應該知道什麼叫做螻蟻境、道友境、前輩境，還有小友境吧？」
這個比喻很清晰，林辰瞬間就明白過來，笑著道：「這麼說起來，方總是把我當成道友境了？」
「怎麼，你還想做前輩境不成？」方世明沒有笑，氣勢卻變得有些冷。
他雖然願意跟林辰好好談，最好不要交手，可不代表著他就會願意退讓，甚至是過於地放低姿態。
林辰聽明白了，不過他還是說道：「如果，我的確這樣想呢？」
方世明死死地盯著林辰，緩緩開口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如果你真當我現在狀態不佳，不敢動手的話，那也可以試試。」
「那倒沒這個必要，我這次過來找你談，當然不可能把你給弄死。」林辰擺擺手，說得很是真誠。
可他的這份真誠，卻讓方世明氣極而笑。
說到底，林辰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那種清晰而毫不掩飾的俯視感，讓方世明很是惱怒。
「林辰，你真把我當軟柿子了？」方世明低吼道。
林辰沒有說話，但亡魂·王陸和許願鬼齊齊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看到這兩隻鬼，方世明瞳孔驟縮，「這是……兩隻完整的鬼？難怪，難怪你的實力這麼恐怖，原來是駕馭了這麼恐怖的厲鬼，還是兩隻。」
馭鬼者之間想要感受厲鬼的恐怖程度，很簡單。
就像現在，當這兩隻鬼出現的那一刻，方世明感覺身體裡的厲鬼復甦狀態都減輕了稍許。
不是他的狀態得到了好轉。
而是眼前這兩隻鬼的恐怖程度太高，以至於他身體裡那正在復甦的幾隻厲鬼也受到了壓制。
明明，這還是兩人沒有正式交手的時刻。
「你的狀態不好，我就不揍你一頓來展示實力了。」
其實吧，林辰最初的打算，還真是要好好揍方世明一頓，這樣才能讓方世明這個霸道高傲的傢伙好好聽自己說話。
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主要是方世明現在能和他好好談，就是錯估了雙方的實力對比而已。
真要動手的話，也不是不行，可真要把方世明給打殘了，想要按照原本的計劃，那還得花費精力去治療。
王陸的鬼域恐怖程度不低，可還是比不上王家一代，達不到範圍重啟的地步。
也就只能用許願鬼，而許願鬼的代價是讓楊間承受襲擊。
這段時間楊間承受的代價已經足夠高了，真要是繼續弄下去，他怕楊間會受不了……好吧，是怕現實里那位知道自己在夢裡的舉動會生氣，到時候可不太好看。
方世明可不知道這麼多，聽到林辰這樣說，他還真有一種硬氣一把，跟林辰正面剛槍的衝動。
好在他還是忍住了，壓抑著怒氣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別讓你的朋友圈來找我，我這邊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林辰一本正經地說道。
方世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就這？」
「就這。」林辰理所當然。
方世明不太想說話，不是林辰的要求太過於離譜，相反，林辰的要求簡直就跟沒有一樣，就只是不讓朋友圈的人去打擾他、拉攏他而已。
這算是要求嗎？
到了這時，方世明忽然有一種去頂樓把替身·方世明狠揍一頓的衝動：你說你招惹這小子幹嘛，這不純純浪費老子的時間和精力嗎？
「老方，你現在的異類之路走得怎麼樣了，說說唄？」談完了正事，見方世明沒有反駁，林辰也就問起了自己好奇的話題。
然而方世明卻皺起了眉頭，「異類？」
「是啊，你跟葉真打了一架，結果葉真屁事兒沒有，反倒是你被拖得差點兒厲鬼復甦，現在不就是在走異類這條路嘛……哦我忘了，你應該還沒不知道這條路的名字。所謂的異類，就是以人類的意識駕馭厲鬼的身軀，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問題，可以沒有任何顧慮地使用厲鬼的能力，這就是所謂的異類。」
林辰好心地科普了一番。
方世明眼珠子一轉，「原來如此。所以說，葉真現在就是異類，所以他才能那般使用靈異力量，還能無限復活？那你呢，你也是所謂的異類嗎？你們，居然都走到了我的前面？」
這讓自認為天之驕子的方世明有些難以接受。
在遇到葉真以及林辰之前，他可是一直都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唯一的，可現在這世道是怎麼了？
一時間，方世明的道心都隱隱有破碎之感。
「葉真不是異類……也不對，他的情況很特殊，或者說他的鬼很特殊，代號替死鬼。顧名思義，這隻鬼可以將自己受到的傷害，甚至是厲鬼復甦都替死出去，所以只要葉真還有替死的目標，你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地殺死他。」
林辰繼續解釋，劇透什麼的，他是沒有一點兒心理壓力，更何況這根本算不上劇透，只能說是透露了一些其他馭鬼者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那葉真豈不是就完全立於不敗之地了？」方世明皺起眉頭，忽然他眼前一亮，「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就算是所謂的替死鬼，也是有弱點的。如果能夠完全壓制它呢，比如……棺材釘？」
嗯？
林辰愣了一下，剛才這個方世明不是還不知道大昌市餓死鬼事件嗎，怎麼現在居然還知道棺材釘了？
注意到林辰的表情，方世明心中暗樂，有一種「終於扳回一城」的爽快感！
事實上，他和替身·方世明之間是有著一些特殊的聯繫的，可以一定程度地共享對方的記憶。
之前不知道，是因為有著安全屋的黃金阻隔，讓這種記憶共享無法實現。
可現在他都出來了，時間也足夠，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不但知道大昌市的餓死鬼是被棺材釘給釘死的，更是知道替身·方世明還讓人把餓死鬼身上的鬼壽衣扒了下來，交給了姜尚白去使用，想要打造出朋友圈在總部的隊長計劃中的標杆式人物。
不過嘛，他可不會給林辰解釋，就是要讓林辰自己去猜，這樣才能報之前被威脅的仇！
「看你的表情，棺材釘對葉真的替死鬼是有效果的對吧？那就說說你自己，你也不是異類？」方世明逐漸恢復了自信，也把注意力從葉真身上，轉移到了眼前的林辰身上。
就壓力而言，葉真給他的感覺是「耍賴」，可林辰給他的感覺卻是「無力」，區別可想而知。
「我嘛，情況也很特殊。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這具身體就是個正常人的身體，但力量和你們不同，我的路你也走不了，就別問了。問，我就是夢境之主，世界之主。」林辰很是坦誠地說道。
方世明只回了兩個字：「呵呵！」
「看吧，說了你又不信。」林辰也不介意，「現在可以說說你了吧，真要殺你的話，你根本沒辦法反抗，難不成還擔心其它的？」
方世明頓時就不「呵呵」了。
死死地盯著林辰許久，他才無力地說道：「我的確是在朝著你說的異類道路上走，我駕馭的幾隻鬼，也很合適走這條路。但我需要時間，用人類的意識去駕馭厲鬼的身體，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
終究，他還是沒有說得太清楚。
林辰聽出來了，一臉嫌棄道：「原本還想幫你一把的，既然你這麼防著我，那就算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想求我幫忙，可以來找我。至於去哪裡找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
話音落下，林辰就離開了。
在方世明的眼皮子底下，林辰消失得無影無蹤，分明用的就是鬼域。
方世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低聲喃喃道：「大澳市……林辰？」
林辰原本是想回平安大酒店的，可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又重新來到了平安大廈的頂樓一百層。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裡已經不再只是朋友圈的幾個人，反而是人滿為患！
兩方人馬在這裡對峙，一方是方世明、賀天雄等朋友圈成員，而另一方帶頭的，則是……曹延華、沈良！
尤其是他此時的表情。
因為在鬼域的第一波對抗上，他已經完全被壓制，這讓他很是不敢置信，正死死地盯著身前的林辰。
「你……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似乎是嗓子也受到了影響，腐爛掉了，可卻還能夠讓人聽清楚。
「我叫林辰，這次是你……哦，是你放在外邊的這個替身邀請我過來的。」林辰好心地解釋了起來。
真·方世明隨即就看向了林辰身後，也就是替身·方世明的方向，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
你帶了一個這麼恐怖的傢伙回來，是嫌我的狀態現在還不夠惡劣嗎？
替身·方世明一臉的委屈與無奈。
真要是知道林辰的實力有這麼恐怖的話，那打死他，他都不會去主動招惹林辰的，而且他現在很是懷疑林辰就是故意的，在釣魚！
「他能代表我，既然是他邀請你來的，自然也能看作是我邀請你過來的。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真·方世明沉默半晌，終究還是說了一句軟話。
無他，實在是他現在的狀態太差，而林辰的鬼域能夠瞬間壓過他的鬼風，足以說明林辰的實力很恐怖。
至少在鬼域這方面，是完全超過他的。
眼下林辰還沒有要襲擊他的姿態，雖然有些強勢，但只要還沒有動手，那自然就是有和談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他才閉關多久啊，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
感受到真·方世明的目光，替身·方世明連忙介紹道：「這是林辰，當前的大澳市負責人。一個月前出現，就已經解決了大昌市S級靈異事件·餓死鬼事件，還有ZS市的凱撒大酒店，也是目前總部最重視的負責人之一，預計會被拉入隊長計劃，成為其中的重要一員。」
林辰搖頭道：「餓死鬼事件是大昌市負責人鬼眼楊間解決的，凱撒大酒店也還沒有解決，不要胡說。」
替身·方世明沒有回答，他這些話本就不是說給林辰聽的。
真·方世明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哪怕他不知道什麼餓死鬼、凱撒大酒店事件。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這應該是發現了一個好苗子想要拉進朋友圈裡，為朋友圈增加力量。
就像騙人鬼高志強一樣。
可本以為是個潛力新人，結果拉來的卻是一個恐怖至極的人物，以至於現在鬧到如今這種程度。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莽撞了，拉人之前都不把事情調查清楚嗎？
明白一切的真·方世明冷冷地瞪了替身·方世明一眼，隨後對林辰說道：「林辰，我們好好聊聊吧，這也是你來找我的目的吧？」
「行，那就好好聊聊。」
兩個方世明從外表上可以很好地區分，不過林辰還是把替身·方世明送回了一百層，同時散去了鬼域。
方世明暗自鬆了口氣，「我的狀態你也看到了，不僅前遇到了一個耍賴的傢伙，現在已經瀕臨厲鬼復甦，雖然有了解決的方向，但還需要足夠的時間。所以外界的事情，就交給了另一個自己去處理，這其中的確會出現一些誤會，幸好你能夠理解，也能來親自找我談，不至於鬧出誤會。」
林辰很是好奇地問道：「之前我一直聽說朋友圈的方總霸道無雙，現在一看，也不是那麼霸道嘛。莫非是那些嫉妒你的人，傳出來的負面消息？」
方世明一窒，突然有些不想說話。
真當他不想霸道嗎？
實在是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適合跟表現得如此強勢的林辰硬碰硬。
他再怎麼強勢和霸道，也不是蠢貨，不會憑白給自己樹敵，「霸道也是要分人的，你的年齡也不大，應該知道什麼叫做螻蟻境、道友境、前輩境，還有小友境吧？」
這個比喻很清晰，林辰瞬間就明白過來，笑著道：「這麼說起來，方總是把我當成道友境了？」
「怎麼，你還想做前輩境不成？」方世明沒有笑，氣勢卻變得有些冷。
他雖然願意跟林辰好好談，最好不要交手，可不代表著他就會願意退讓，甚至是過於地放低姿態。
林辰聽明白了，不過他還是說道：「如果，我的確這樣想呢？」
方世明死死地盯著林辰，緩緩開口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如果你真當我現在狀態不佳，不敢動手的話，那也可以試試。」
「那倒沒這個必要，我這次過來找你談，當然不可能把你給弄死。」林辰擺擺手，說得很是真誠。
可他的這份真誠，卻讓方世明氣極而笑。
說到底，林辰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那種清晰而毫不掩飾的俯視感，讓方世明很是惱怒。
「林辰，你真把我當軟柿子了？」方世明低吼道。
林辰沒有說話，但亡魂·王陸和許願鬼齊齊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看到這兩隻鬼，方世明瞳孔驟縮，「這是……兩隻完整的鬼？難怪，難怪你的實力這麼恐怖，原來是駕馭了這麼恐怖的厲鬼，還是兩隻。」
馭鬼者之間想要感受厲鬼的恐怖程度，很簡單。
就像現在，當這兩隻鬼出現的那一刻，方世明感覺身體裡的厲鬼復甦狀態都減輕了稍許。
不是他的狀態得到了好轉。
而是眼前這兩隻鬼的恐怖程度太高，以至於他身體裡那正在復甦的幾隻厲鬼也受到了壓制。
明明，這還是兩人沒有正式交手的時刻。
「你的狀態不好，我就不揍你一頓來展示實力了。」
其實吧，林辰最初的打算，還真是要好好揍方世明一頓，這樣才能讓方世明這個霸道高傲的傢伙好好聽自己說話。
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主要是方世明現在能和他好好談，就是錯估了雙方的實力對比而已。
真要動手的話，也不是不行，可真要把方世明給打殘了，想要按照原本的計劃，那還得花費精力去治療。
王陸的鬼域恐怖程度不低，可還是比不上王家一代，達不到範圍重啟的地步。
也就只能用許願鬼，而許願鬼的代價是讓楊間承受襲擊。
這段時間楊間承受的代價已經足夠高了，真要是繼續弄下去，他怕楊間會受不了……好吧，是怕現實里那位知道自己在夢裡的舉動會生氣，到時候可不太好看。
方世明可不知道這麼多，聽到林辰這樣說，他還真有一種硬氣一把，跟林辰正面剛槍的衝動。
好在他還是忍住了，壓抑著怒氣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別讓你的朋友圈來找我，我這邊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林辰一本正經地說道。
方世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就這？」
「就這。」林辰理所當然。
方世明不太想說話，不是林辰的要求太過於離譜，相反，林辰的要求簡直就跟沒有一樣，就只是不讓朋友圈的人去打擾他、拉攏他而已。
這算是要求嗎？
到了這時，方世明忽然有一種去頂樓把替身·方世明狠揍一頓的衝動：你說你招惹這小子幹嘛，這不純純浪費老子的時間和精力嗎？
「老方，你現在的異類之路走得怎麼樣了，說說唄？」談完了正事，見方世明沒有反駁，林辰也就問起了自己好奇的話題。
然而方世明卻皺起了眉頭，「異類？」
「是啊，你跟葉真打了一架，結果葉真屁事兒沒有，反倒是你被拖得差點兒厲鬼復甦，現在不就是在走異類這條路嘛……哦我忘了，你應該還沒不知道這條路的名字。所謂的異類，就是以人類的意識駕馭厲鬼的身軀，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問題，可以沒有任何顧慮地使用厲鬼的能力，這就是所謂的異類。」
林辰好心地科普了一番。
方世明眼珠子一轉，「原來如此。所以說，葉真現在就是異類，所以他才能那般使用靈異力量，還能無限復活？那你呢，你也是所謂的異類嗎？你們，居然都走到了我的前面？」
這讓自認為天之驕子的方世明有些難以接受。
在遇到葉真以及林辰之前，他可是一直都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唯一的，可現在這世道是怎麼了？
一時間，方世明的道心都隱隱有破碎之感。
「葉真不是異類……也不對，他的情況很特殊，或者說他的鬼很特殊，代號替死鬼。顧名思義，這隻鬼可以將自己受到的傷害，甚至是厲鬼復甦都替死出去，所以只要葉真還有替死的目標，你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地殺死他。」
林辰繼續解釋，劇透什麼的，他是沒有一點兒心理壓力，更何況這根本算不上劇透，只能說是透露了一些其他馭鬼者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那葉真豈不是就完全立於不敗之地了？」方世明皺起眉頭，忽然他眼前一亮，「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就算是所謂的替死鬼，也是有弱點的。如果能夠完全壓制它呢，比如……棺材釘？」
嗯？
林辰愣了一下，剛才這個方世明不是還不知道大昌市餓死鬼事件嗎，怎麼現在居然還知道棺材釘了？
注意到林辰的表情，方世明心中暗樂，有一種「終於扳回一城」的爽快感！
事實上，他和替身·方世明之間是有著一些特殊的聯繫的，可以一定程度地共享對方的記憶。
之前不知道，是因為有著安全屋的黃金阻隔，讓這種記憶共享無法實現。
可現在他都出來了，時間也足夠，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不但知道大昌市的餓死鬼是被棺材釘給釘死的，更是知道替身·方世明還讓人把餓死鬼身上的鬼壽衣扒了下來，交給了姜尚白去使用，想要打造出朋友圈在總部的隊長計劃中的標杆式人物。
不過嘛，他可不會給林辰解釋，就是要讓林辰自己去猜，這樣才能報之前被威脅的仇！
「看你的表情，棺材釘對葉真的替死鬼是有效果的對吧？那就說說你自己，你也不是異類？」方世明逐漸恢復了自信，也把注意力從葉真身上，轉移到了眼前的林辰身上。
就壓力而言，葉真給他的感覺是「耍賴」，可林辰給他的感覺卻是「無力」，區別可想而知。
「我嘛，情況也很特殊。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這具身體就是個正常人的身體，但力量和你們不同，我的路你也走不了，就別問了。問，我就是夢境之主，世界之主。」林辰很是坦誠地說道。
方世明只回了兩個字：「呵呵！」
「看吧，說了你又不信。」林辰也不介意，「現在可以說說你了吧，真要殺你的話，你根本沒辦法反抗，難不成還擔心其它的？」
方世明頓時就不「呵呵」了。
死死地盯著林辰許久，他才無力地說道：「我的確是在朝著你說的異類道路上走，我駕馭的幾隻鬼，也很合適走這條路。但我需要時間，用人類的意識去駕馭厲鬼的身體，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
終究，他還是沒有說得太清楚。
林辰聽出來了，一臉嫌棄道：「原本還想幫你一把的，既然你這麼防著我，那就算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想求我幫忙，可以來找我。至於去哪裡找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
話音落下，林辰就離開了。
在方世明的眼皮子底下，林辰消失得無影無蹤，分明用的就是鬼域。
方世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低聲喃喃道：「大澳市……林辰？」
林辰原本是想回平安大酒店的，可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又重新來到了平安大廈的頂樓一百層。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裡已經不再只是朋友圈的幾個人，反而是人滿為患！
兩方人馬在這裡對峙，一方是方世明、賀天雄等朋友圈成員，而另一方帶頭的，則是……曹延華、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