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曹洋的路
不僅僅是曹延華與沈良，還有李軍、衛景、郭凡、陳義等，包括從大津市趕來的負責在內，足足七名總部負責人，全部都聚集到了此處。
對面，方世明、賀天雄、吳雲、劉棟四人，數量要少上一些，然而氣勢卻是絲毫不弱。
「不說林辰還沒有死，就算他死了，曹大部長，你們如此大張旗鼓地上門，是真當我朋友圈這麼好欺負嗎？」
方世明面色冰冷，看向曹延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今天他在林辰這裡吃了虧也就罷了，那是林辰的實力足夠可怕，就連他的本體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對方，他也只能認栽。
可是總部的這群人是什麼東西，也敢上門來找自己要說法？
賀天雄、吳雲、劉棟等人的眼神中也滿是殺氣，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他們，要把在林辰面前丟的面子找回來！
曹延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但他並沒有退讓，否則也不會帶著李軍這些人上門來討要個說法。
等等！
他忽然注意到了方世明剛才說的話，「方總，你剛才說什麼，林辰沒有死？」
「哼！他命大，自然是沒有死的！」方世明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曹延華不由得看向沈良，沈良一臉憤怒地說道：「方總，不提你們朋友圈的行事作風。至少要敢做敢認吧？賀天雄帶著這幾個人當著我的面殺了林辰，還有你們的張建，居然竊取了林辰的身體和鬼，現在他人呢？把張建藏起來，就說林辰還沒有死？行啊，那你把林辰叫出來，讓我們看看他到底死沒死！」
賀天雄哼道：「沈隊長，這話你可就說錯了。張建是想要竊取林辰的身體和鬼沒錯，可他失敗了，反而是被林辰打掉，連具屍體都沒有留下。現在林辰自己離開了，讓我們去哪裡找人來交給你們？」
雙方人馬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都不願意相信對方的說辭。
不！
應該是方世明這邊無法說服曹延華一方，不僅僅是有著沈良的證詞在，更是因為曹延華已經調取了那段路上的監控。
在張建動用鬼域的時候，監控上自然什麼也看不到。
可在張建的鬼域消失了之後，就已經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確是林辰主動跟著賀天雄等人離開，也側面印證了沈良的話。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熱鬧，但卻並沒有立即動手的架勢。
人群中，曹洋卻是一臉的狐疑，而和他有同樣神色的，還有郭凡、陳義、鐘山三人，他們是見識過林辰的可怕的，不會相信林辰死得這麼簡單。
「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林辰會死在這幾個人手裡。」郭凡低聲說道。
鐘山認可地點點頭，「朋友圈的這幾人實力雖然不弱，但給我的壓力遠遠沒有林辰來得大。可是監控里看得那麼清楚，難道真的是張建的靈異太詭異了，趁著林辰不備的時候得了手？真要是這樣的話，朋友圈又會多一個可怕的傢伙。」
「也不對。就像曹部長說的，方世明雖然霸道，但還不至於敢做不敢認。我倒是覺得，或許真的是朋友圈吃了虧，有苦說不出。」
曹洋摩挲著下巴，忽然瞄到旁邊有人在點頭，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隨即就愣在了當場：「林、林辰？」
一聲「林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跟賀天雄爭執的沈良也看了過來，瞳孔驟縮：「張建？！！！」
「啊，不是啊，我是林辰。沈隊抱歉啊，讓你擔心了。」林辰笑著道了聲歉，而且還很認真地喊了一聲「沈隊」，而不是叫什麼「老沈」。
「哼！我剛才就說了，是林辰打掉了張建，真要討一個說法的話，那也得我們朋友圈找你們總部要一個說法！」
賀天雄冷哼一聲，然而卻沒有人推理他。
總部這邊的人都聚集在了林辰這邊，明顯眼中還帶著懷疑，直到沈良問了幾個問題，而答案，更是讓他急地不斷去捂林辰的嘴。
「我的老林哎！話別亂說了好吧，我還要面子的啊！」
沈良都快哭了，偏偏他都沒有辦法去阻止林辰，而林辰也不會讓一個大男人來捂自己的嘴，那成什麼樣子了？
林辰笑道：「不懷疑我的身份了？」
「不懷疑了，不懷疑了，你就是林辰！」沈林連忙說道，他還真怕林辰說出什麼不堪的事情來。
這也怪他。
為了跟林辰拉近關係，真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之前開車回酒店的時候，車窗外的風一吹，他的腦子就有些迷糊，結果有了醉意，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糗事！
果然啊，酒醉要不得！
至於說林辰是不是內里子已經換成了張建？
張建的鬼霧雖然可怕，可以竊取目標的身體和靈異，但卻不可能竊取對方的記憶，而且還是有時限的。
不可能長時間以被竊取對象的外表出現，會漸漸變回張建的模樣。
「好了，既然你們確定林辰沒有死，那就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賀天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冷笑道，「林辰殺了張建，必須得給我們朋友圈一個交……嘶！方總你幹嘛？」
方世明冷冷地盯著賀天雄。
那眼神很冷，冷到賀天雄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也顧不上被砸了一個包的腦袋，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自作主張，該打！」
方世明冷哼一聲，隨後又看向曹延華等人，「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幾位就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嗯？
就這樣結束了？
曹延華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已經做好了被方世明訛上一把的準備，結果賀天雄發難，方世明卻阻止了，這是什麼情況？
可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一行人就離開了平安大廈，上了車之後，坐到后座的沈良忍不住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你沒事就太好了，真要是出了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給你那位兄弟交待。」
嗯……
楊間對林辰的死訊沒什麼反應的事就不說了，免得影響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林辰，你真的打掉了張建？如此一來，那張建的那隻鬼也在你的手裡了？這隻鬼你有用嗎，有沒有興趣做一筆交易？」
曹洋忽然開口。
林辰看了他一眼，「是那玩意兒的交易單上的目標？」
這話其他人聽不懂，只有曹洋。
他悄悄瞥了一眼曹延華，確認曹延華沒有太在意這個話題，這才說道：「那倒沒有，就是我現在的狀態就缺少這樣一隻鬼。張建的鬼霧恐怖程度一般，效果也很詭異，可真正讓我看中的，還是鬼域的效果。」
聽到曹延華這樣說，郭凡、陳義等人也有些意動。
鬼域啊！
到目前為止，駕馭了鬼域的馭鬼者數量還是不多，哪怕是在有總部坐鎮的大京市，強者如雲，能夠擁有鬼域的馭鬼者數量也不多。
如果能夠駕馭一隻有鬼域的鬼，不說立即成為頂尖馭鬼者，至少也能算是一位真正的一流馭鬼者了。
只是……
他們的關係跟林辰似乎不是特別好。
就在眾人思考的時候，林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行啊，這隻鬼就交給你了，反正我沒用。希望能幫到你吧。」
改變人物命運這種事，林辰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或者說，他喜歡打造一些新的人設，讓這些個人物看上去更有吸引力，說不定會吸引更多有興趣的二代前來扮演。
曹洋驚喜道：「真的？」
其實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一隻有鬼域的鬼的價值太高了，基本上不可能用錢去衡量，而他又沒有值得交易的靈異物品。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林辰願意談的話，可以給出一些承諾和欠條，先嘗試著提升自身的實力，再談其它。
可現在林辰直接答應下來，他是真的很驚喜。
不過作為交易，該給的東西還是要給的。
「我現在手裡沒有什麼……臥槽！」
車內的空氣瞬間就冷了下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了林辰的手心。
那裡就這麼突兀地多出了一具屍體，而這具屍體分明就是張建的屍體，現在應該是已經變成了一隻復甦的厲鬼了。
那從張建的屍體眼睛、耳朵、嘴巴等地方不斷往外吞吐的濃郁煙氣，分明就是張建屍體裡的那隻鬼在嘗試著復甦。
可是卻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限制住，沒辦法徹底地復甦。
而這股力量的來源……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辰的手，乾淨白皙，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特別的好看。
可就是這樣一隻手，不但把百多斤的屍體安穩地提在半空中，就連屍體上那復甦的鬼都被壓制到無法徹底地復甦。
他，直接用手抓鬼，還把鬼給壓制了？
這真的是一隻正常人的手，不是寄宿了更恐怖靈異力量，寄宿了一隻鬼的手？
「我說，老林、曹洋，你們要交易鬼的話能不能注意一點，這裡還有我們幾個普通人呢。」沈良同樣震驚，但還是故作輕鬆地用老友的語氣吐槽道。
這也是曹延華的授意。
「我這是給曹洋看貨呢，現在看了貨……你們帶裝屍袋了嗎？」
拿出來的東西，他可不想再收起來。
「帶了帶了，我帶了。」
曹洋連忙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裝屍袋，將這具屍體給裝了起來，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開心得嘴直咧咧。
已經將手伸到懷裡的郭凡、鐘山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遺憾。
裝屍袋這東西，對他們這些負責人而言，跟必備物品也差不到哪裡去。
就是可惜，今晚的事情處處都被曹洋這小子給搶了先，實在是讓人頭疼。
一路上陸續有人下車，就李軍、陳義、鐘山、郭凡這些在總部的負責人，要嘛是有特殊任務，要嘛是有自己的家，自然不可能跟著。
曹延華和沈良也因為時間太晚，返回了總部。
就只有曹洋一個人跟著林辰來到了平安大酒店，一副今晚上要住在這裡的架勢。
「別告訴我你在這裡沒有自己的家。」林辰一邊走一邊說道。
曹洋把裝有張建屍體的裝屍袋扛在肩膀上，嘿嘿笑道：「有是有，不過時間太晚就不回去了，免得打擾家裡人休息。正好你也在這裡，我想今晚就駕馭張建的鬼，有你在旁邊我也能安心一些，真要出了事，還能有你幫我。」
「就不怕我坑你？」林辰樂了。
這個曹洋，對他的信任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不怕不怕，你們可不是一般人，哪裡會坑我這個普通馭鬼者啊！」曹洋嘿嘿一笑，還真別說，他是真的信任林辰。
回到總統套房。
楊間還在玩遊戲，似乎今晚就跟遊戲過一樣，而在看到曹洋之後，他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老林，你這齣去一趟，還帶個掛件回來？」
「抱歉抱歉，我這也是有事要麻煩林哥，打擾了打擾了。」曹洋連忙說道，姿態放得很低。
楊間神色複雜地看了曹洋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
林辰笑著拍拍曹洋的肩膀，「老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找個房間住下吧，你準備駕馭這隻鬼的時候說一聲，我好把附近封鎖起來。真要駕馭失敗了厲鬼復甦，也不用擔心會傷到普通人。」
「喂喂喂！我都叫你林哥了，不要這樣吧？」
玩笑歸玩笑，曹洋找了一間空房間，就開始準備起來。
「曹洋這小子，似乎對你特別的信任，你給他下蠱了？」等到曹洋進了房間，楊間才好奇地詢問起來。
林辰聳聳肩道：「你可別冤枉好人啊！鬼知道曹洋是怎麼想的，不過……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的，你把曹洋的路都給改了。怎麼，真的不想讓方世明死？」楊間這下是真的來了興致。
曹洋可是吃方世明的紅利才徹底成長起來的。
現在林辰擺明了是想讓曹洋走另外一條路，那麼方世明那邊……嘖嘖嘖嘖！現在這個時代，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對面，方世明、賀天雄、吳雲、劉棟四人，數量要少上一些，然而氣勢卻是絲毫不弱。
「不說林辰還沒有死，就算他死了，曹大部長，你們如此大張旗鼓地上門，是真當我朋友圈這麼好欺負嗎？」
方世明面色冰冷，看向曹延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今天他在林辰這裡吃了虧也就罷了，那是林辰的實力足夠可怕，就連他的本體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對方，他也只能認栽。
可是總部的這群人是什麼東西，也敢上門來找自己要說法？
賀天雄、吳雲、劉棟等人的眼神中也滿是殺氣，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他們，要把在林辰面前丟的面子找回來！
曹延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但他並沒有退讓，否則也不會帶著李軍這些人上門來討要個說法。
等等！
他忽然注意到了方世明剛才說的話，「方總，你剛才說什麼，林辰沒有死？」
「哼！他命大，自然是沒有死的！」方世明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曹延華不由得看向沈良，沈良一臉憤怒地說道：「方總，不提你們朋友圈的行事作風。至少要敢做敢認吧？賀天雄帶著這幾個人當著我的面殺了林辰，還有你們的張建，居然竊取了林辰的身體和鬼，現在他人呢？把張建藏起來，就說林辰還沒有死？行啊，那你把林辰叫出來，讓我們看看他到底死沒死！」
賀天雄哼道：「沈隊長，這話你可就說錯了。張建是想要竊取林辰的身體和鬼沒錯，可他失敗了，反而是被林辰打掉，連具屍體都沒有留下。現在林辰自己離開了，讓我們去哪裡找人來交給你們？」
雙方人馬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都不願意相信對方的說辭。
不！
應該是方世明這邊無法說服曹延華一方，不僅僅是有著沈良的證詞在，更是因為曹延華已經調取了那段路上的監控。
在張建動用鬼域的時候，監控上自然什麼也看不到。
可在張建的鬼域消失了之後，就已經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確是林辰主動跟著賀天雄等人離開，也側面印證了沈良的話。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熱鬧，但卻並沒有立即動手的架勢。
人群中，曹洋卻是一臉的狐疑，而和他有同樣神色的，還有郭凡、陳義、鐘山三人，他們是見識過林辰的可怕的，不會相信林辰死得這麼簡單。
「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林辰會死在這幾個人手裡。」郭凡低聲說道。
鐘山認可地點點頭，「朋友圈的這幾人實力雖然不弱，但給我的壓力遠遠沒有林辰來得大。可是監控里看得那麼清楚，難道真的是張建的靈異太詭異了，趁著林辰不備的時候得了手？真要是這樣的話，朋友圈又會多一個可怕的傢伙。」
「也不對。就像曹部長說的，方世明雖然霸道，但還不至於敢做不敢認。我倒是覺得，或許真的是朋友圈吃了虧，有苦說不出。」
曹洋摩挲著下巴，忽然瞄到旁邊有人在點頭，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隨即就愣在了當場：「林、林辰？」
一聲「林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跟賀天雄爭執的沈良也看了過來，瞳孔驟縮：「張建？！！！」
「啊，不是啊，我是林辰。沈隊抱歉啊，讓你擔心了。」林辰笑著道了聲歉，而且還很認真地喊了一聲「沈隊」，而不是叫什麼「老沈」。
「哼！我剛才就說了，是林辰打掉了張建，真要討一個說法的話，那也得我們朋友圈找你們總部要一個說法！」
賀天雄冷哼一聲，然而卻沒有人推理他。
總部這邊的人都聚集在了林辰這邊，明顯眼中還帶著懷疑，直到沈良問了幾個問題，而答案，更是讓他急地不斷去捂林辰的嘴。
「我的老林哎！話別亂說了好吧，我還要面子的啊！」
沈良都快哭了，偏偏他都沒有辦法去阻止林辰，而林辰也不會讓一個大男人來捂自己的嘴，那成什麼樣子了？
林辰笑道：「不懷疑我的身份了？」
「不懷疑了，不懷疑了，你就是林辰！」沈林連忙說道，他還真怕林辰說出什麼不堪的事情來。
這也怪他。
為了跟林辰拉近關係，真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之前開車回酒店的時候，車窗外的風一吹，他的腦子就有些迷糊，結果有了醉意，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糗事！
果然啊，酒醉要不得！
至於說林辰是不是內里子已經換成了張建？
張建的鬼霧雖然可怕，可以竊取目標的身體和靈異，但卻不可能竊取對方的記憶，而且還是有時限的。
不可能長時間以被竊取對象的外表出現，會漸漸變回張建的模樣。
「好了，既然你們確定林辰沒有死，那就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賀天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冷笑道，「林辰殺了張建，必須得給我們朋友圈一個交……嘶！方總你幹嘛？」
方世明冷冷地盯著賀天雄。
那眼神很冷，冷到賀天雄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也顧不上被砸了一個包的腦袋，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自作主張，該打！」
方世明冷哼一聲，隨後又看向曹延華等人，「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幾位就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嗯？
就這樣結束了？
曹延華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已經做好了被方世明訛上一把的準備，結果賀天雄發難，方世明卻阻止了，這是什麼情況？
可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一行人就離開了平安大廈，上了車之後，坐到后座的沈良忍不住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你沒事就太好了，真要是出了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給你那位兄弟交待。」
嗯……
楊間對林辰的死訊沒什麼反應的事就不說了，免得影響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林辰，你真的打掉了張建？如此一來，那張建的那隻鬼也在你的手裡了？這隻鬼你有用嗎，有沒有興趣做一筆交易？」
曹洋忽然開口。
林辰看了他一眼，「是那玩意兒的交易單上的目標？」
這話其他人聽不懂，只有曹洋。
他悄悄瞥了一眼曹延華，確認曹延華沒有太在意這個話題，這才說道：「那倒沒有，就是我現在的狀態就缺少這樣一隻鬼。張建的鬼霧恐怖程度一般，效果也很詭異，可真正讓我看中的，還是鬼域的效果。」
聽到曹延華這樣說，郭凡、陳義等人也有些意動。
鬼域啊！
到目前為止，駕馭了鬼域的馭鬼者數量還是不多，哪怕是在有總部坐鎮的大京市，強者如雲，能夠擁有鬼域的馭鬼者數量也不多。
如果能夠駕馭一隻有鬼域的鬼，不說立即成為頂尖馭鬼者，至少也能算是一位真正的一流馭鬼者了。
只是……
他們的關係跟林辰似乎不是特別好。
就在眾人思考的時候，林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行啊，這隻鬼就交給你了，反正我沒用。希望能幫到你吧。」
改變人物命運這種事，林辰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或者說，他喜歡打造一些新的人設，讓這些個人物看上去更有吸引力，說不定會吸引更多有興趣的二代前來扮演。
曹洋驚喜道：「真的？」
其實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一隻有鬼域的鬼的價值太高了，基本上不可能用錢去衡量，而他又沒有值得交易的靈異物品。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林辰願意談的話，可以給出一些承諾和欠條，先嘗試著提升自身的實力，再談其它。
可現在林辰直接答應下來，他是真的很驚喜。
不過作為交易，該給的東西還是要給的。
「我現在手裡沒有什麼……臥槽！」
車內的空氣瞬間就冷了下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了林辰的手心。
那裡就這麼突兀地多出了一具屍體，而這具屍體分明就是張建的屍體，現在應該是已經變成了一隻復甦的厲鬼了。
那從張建的屍體眼睛、耳朵、嘴巴等地方不斷往外吞吐的濃郁煙氣，分明就是張建屍體裡的那隻鬼在嘗試著復甦。
可是卻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限制住，沒辦法徹底地復甦。
而這股力量的來源……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辰的手，乾淨白皙，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特別的好看。
可就是這樣一隻手，不但把百多斤的屍體安穩地提在半空中，就連屍體上那復甦的鬼都被壓制到無法徹底地復甦。
他，直接用手抓鬼，還把鬼給壓制了？
這真的是一隻正常人的手，不是寄宿了更恐怖靈異力量，寄宿了一隻鬼的手？
「我說，老林、曹洋，你們要交易鬼的話能不能注意一點，這裡還有我們幾個普通人呢。」沈良同樣震驚，但還是故作輕鬆地用老友的語氣吐槽道。
這也是曹延華的授意。
「我這是給曹洋看貨呢，現在看了貨……你們帶裝屍袋了嗎？」
拿出來的東西，他可不想再收起來。
「帶了帶了，我帶了。」
曹洋連忙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裝屍袋，將這具屍體給裝了起來，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開心得嘴直咧咧。
已經將手伸到懷裡的郭凡、鐘山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遺憾。
裝屍袋這東西，對他們這些負責人而言，跟必備物品也差不到哪裡去。
就是可惜，今晚的事情處處都被曹洋這小子給搶了先，實在是讓人頭疼。
一路上陸續有人下車，就李軍、陳義、鐘山、郭凡這些在總部的負責人，要嘛是有特殊任務，要嘛是有自己的家，自然不可能跟著。
曹延華和沈良也因為時間太晚，返回了總部。
就只有曹洋一個人跟著林辰來到了平安大酒店，一副今晚上要住在這裡的架勢。
「別告訴我你在這裡沒有自己的家。」林辰一邊走一邊說道。
曹洋把裝有張建屍體的裝屍袋扛在肩膀上，嘿嘿笑道：「有是有，不過時間太晚就不回去了，免得打擾家裡人休息。正好你也在這裡，我想今晚就駕馭張建的鬼，有你在旁邊我也能安心一些，真要出了事，還能有你幫我。」
「就不怕我坑你？」林辰樂了。
這個曹洋，對他的信任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不怕不怕，你們可不是一般人，哪裡會坑我這個普通馭鬼者啊！」曹洋嘿嘿一笑，還真別說，他是真的信任林辰。
回到總統套房。
楊間還在玩遊戲，似乎今晚就跟遊戲過一樣，而在看到曹洋之後，他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老林，你這齣去一趟，還帶個掛件回來？」
「抱歉抱歉，我這也是有事要麻煩林哥，打擾了打擾了。」曹洋連忙說道，姿態放得很低。
楊間神色複雜地看了曹洋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
林辰笑著拍拍曹洋的肩膀，「老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找個房間住下吧，你準備駕馭這隻鬼的時候說一聲，我好把附近封鎖起來。真要駕馭失敗了厲鬼復甦，也不用擔心會傷到普通人。」
「喂喂喂！我都叫你林哥了，不要這樣吧？」
玩笑歸玩笑，曹洋找了一間空房間，就開始準備起來。
「曹洋這小子，似乎對你特別的信任，你給他下蠱了？」等到曹洋進了房間，楊間才好奇地詢問起來。
林辰聳聳肩道：「你可別冤枉好人啊！鬼知道曹洋是怎麼想的，不過……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的，你把曹洋的路都給改了。怎麼，真的不想讓方世明死？」楊間這下是真的來了興致。
曹洋可是吃方世明的紅利才徹底成長起來的。
現在林辰擺明了是想讓曹洋走另外一條路，那麼方世明那邊……嘖嘖嘖嘖！現在這個時代，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