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真正的方世明
沒有人懷疑方世明的判斷。
哪怕賀天雄等人已經無比確信「張建」的身份，可是當方世明開口的那一刻，他們就立即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看著這一幕，「張建」……不，應該是林辰也很是感慨，「方總不愧是方總，眼光就是獨到。」
「不是眼光獨到，是你沒有用心。」
方世明搖搖頭，他很清楚張建的性格。
就算張建通過那特殊的鬼域得到了林辰的鬼，也擁有了對抗方世明的力量，也絕對不可能轉變得這麼快。
他在下屬們眼中的權威，不是一兩隻鬼可以剝奪的。
而林辰表現得卻太過於坦然，看向方世明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敬畏，這就是最大的破綻，也是方世明如此肯定的原因。
「你的實力很不錯，既然來了這裡，又沒有殺了賀天雄他們，想必也是對我們很有興趣才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可以不追究你反殺掉張建的事情，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朋友圈的二號人物，將朋友圈的資源也提供給你使用，如何？」
方世明沒有立即動手，反而是拋出了橄欖枝。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在意林辰的實力，否則也不會給出這樣的待遇，只是一旁的賀天雄聽了，卻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要知道現在的朋友圈，一直以來明面上的二號人物都是他！
現在方世明一句話就要剝奪自己的地位，還要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這讓他心裡如何好受？
而且他分明能夠感覺得到，吳雲、劉棟等人看自己的目光，也已經變得古怪，甚至是詭異起來。
可是，他不敢反駁！
「待遇很好，不過你們賀總好像不太滿意這個條件，你看的臉，都快扭成麻花了，這樣真的好嗎？」林辰提醒道。
賀天雄連忙收斂表情，驚恐地看向方世明，急切地辯解道：「方總對不起，我心裡雖然有些不開心，但卻絕對會服從你的任何命令，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怨言！只要您開口，以後我肯定會按照林、林總的安排來！」
「你能這樣想就好。放心，這件事過後，我會給你補償的。」方世明滿意地點點頭，顯然對賀天雄的識時務無比地認可。
他又看向林辰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內部。朋友圈之所以叫做朋友圈，就是因為在這裡的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著來的，大家互幫互助，爭取在這個絕望的時代里能夠走得更遠。今天，也就正式歡迎你，林辰，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隨著方世明的話音落下，賀天雄、劉棟、吳雲，甚至還有李瑤、費總等人，也全都鼓起掌來。
無論他們有多麼的不情願，都必須得按照方世明的安排來。
林辰把眾人的表情收在眼裡，不由得樂了，「這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所謂的朋友啊？還有啊方總，我可沒有答應加入你們，你別自作多情啊！」
方世明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是嗎？看來是我太著急了。你是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大家也都能幫你參考一下。」
「沒什麼想法，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要跟你說一聲，你的對手不是我，但也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先把你們打掉！」
林辰的話，讓方世明的臉徹底地冷了下來，那凜冽的殺意，幾乎是難以掩飾。
只見他氣急而笑道：「好好好！看來是我太久沒有在娛樂圈露面，也讓人忘記了我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林辰，既然你有把握打掉我們，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真是，為什麼都要自己找死呢？」
看了一眼身邊隱匿身形的王陸和許願鬼，林辰的自信那不是一般的強。
現在的他帶著這兩隻鬼過來，面對方世明的照片分身，還有最多不過駕馭了兩隻鬼的朋友圈成員，就跟滿級大佬刷新手村一樣，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有的只是碾壓的實力，以及氣勢。
而這，也正是他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
「老王！」
隨著林辰一聲落下，四周瞬間就變了，不再是方世明的辦公室，反而是一片無垠的星空，閃爍著無窮的星光。
不僅如此，一隻只慘白而長著屍斑的手從幾人的身後探出，死死地抓住了他們的肩膀。
這些手掌的力道很大，幾乎要將他們的身體都撕裂一般，然而它們卻維持著一股力道，沒有真的把他們撕碎。
如此詭異的變化，頓時就讓眾人驚恐不已。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我身體裡的鬼，居然沒有動靜了？」劉東是被抓著腦袋的。
那可是一顆鬼的腦袋，然而他現在卻感覺頭痛欲裂，就好像連這顆厲鬼的頭顱，也會被那雙手給撕裂一般。
吳雲沒有說話，他只是動用墓碑詛咒。
粘稠而散發著腐臭味的鮮血不斷湧出，幾乎將他變成了一個血人，可他的心情卻並不樂觀。
只因為身後那雙手的恐怖程度太高了。
不但沒有被他的詛咒擋在外邊，反而在持續地對抗著，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突破詛咒的防禦和封鎖，可他身體裡的詛咒也在此刻因為對抗而迅速地復甦。
再這麼下去。
恐怕他還沒有死於靈異襲擊，就先死在了詛咒復甦上。
而且他分明注意到了，劉棟他們雖然被壓制了，可那雙手並沒有下殺手，顯然林辰並沒有直接殺了他們的意思。
既然如此……
吳雲一咬牙，還是收回了詛咒，任由這雙手將自己控制住，但好在這雙手真的沒有殺自己，只是捏著的力氣太大，感覺骨頭有些疼而已。
賀天雄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因為背後那雙手根本沒有抓他，而是直接抓的他肩膀上的那隻鬼！
這隻鬼被壓制了，以至於踩在他肩膀上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自從在方世明的幫助下駕馭了這隻鬼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隻鬼沒有去襲擊他人的時候感受到一陣輕鬆。
可這種輕鬆，讓他完全開心不起來。
「方總！」
他嘶聲低吼，想要讓方世明幫忙出頭，把他們這些人給救下來。
劉棟、吳雲，還有已經被嚇傻的費總、李瑤，也全都在這一聲嘶喊聲中，將目光投向了方世明所在的方向。
整個朋友圈中，實力最強的，也最讓人無法想像其到底有多麼恐怖的，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方世明！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方世明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唯一的一次不勝的戰績，也就是前些日子與大海市靈異論壇的負責人葉真火拼了一場，只是打了一個平手。
那是方世明唯一的一次出手後沒有戰勝對方。
儘管如此，卻絲毫沒有人覺得方世明的實力就弱了，相反，還更加相信著方世明，相信著方世明能夠解決任何的問題。
就像現在。
然而當眾人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被他們無比信任著的方世明，此刻同樣被兩隻手抓住，死死地按在了老闆椅上。
方世明臉色難看，但卻看不出來反抗的意思。
沒有反抗，而林辰的襲擊效果還在，也就說明方世明僅僅是被這一次襲擊，就直接被壓制了？
開什麼玩笑？！
賀天雄、劉棟等人目瞪口呆，更多的還是信仰崩塌的絕望，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抽走。
「林辰，這才是你真正的本事嗎？果然，很強啊。」方世明艱難開口，語氣中滿是震撼，以及不敢置信。
林辰信步走到他面前，明顯對方世明的誇獎沒有絲毫的興趣，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方總，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誰嗎？」
方世明面色微變，沉聲道：「林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把自己給認錯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的是，你知道還有一個方世明嗎，就在地下室？」林辰問得更清楚了幾分。
這個問題在他看書的時候就有了疑惑。
那就是代替真正的方世明在外活躍的這個冒牌貨，是否知道自己只是靈異的產物，而不是真正的方世明？
這個疑惑並不強烈，所以林辰以前並沒有刻意地來尋找答案。
現在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會放棄這樣一個解開心中疑惑的機會，而他如此直白的詢問，也讓方世明的臉色徹底地變了。
沒有回答，可林辰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明白了，看來你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就帶我去見見真正的你吧，畢竟有些事情跟你也說不上。當然，你不用擔心賀天雄他們，這裡是老王的鬼域，我不想讓他們聽見，他們就什麼也聽不見。」
聽到這裡，方世明這才鬆了口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不帶我去找他，那就只能由我自己去找，而你……也就沒用了。」林辰已經有些不耐煩。
方世明深吸口氣，低聲道：「你有鬼域在，還需要我帶你去？」
這話說得沒錯。
有王陸的鬼域在，林辰其實已經找到了那處安全屋的所在，就在地下室四層。
前三層都是地下車庫，只有第四層是獨立的，沒有對外開放，甚至很多在平安大廈上了多年班的人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層樓的存在。
同時那第四層，也是王陸的鬼域唯一無法完全覆蓋的地方。
而能夠產生這種效果的，自然就只有用黃金打造的安全屋了，也就是真正的方世明閉關的地方。
「帶你去，是想告訴真正的你，我不是過來找麻煩的，也不想立即跟他動手。」林辰解釋了一句。
方世明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辰卻沒有再給他多想的機會，「老王，帶我們去站口。」
話音剛落，林辰和方世明四周的環境就發生了一些變化，依然是那片星空一般的鬼域，但在前方卻突兀地出現了一棟金燦燦的屋子。
這，就是地下四層的那間安全屋。
在鬼域剝離了所有的非黃金物品之後，也露出了安全屋牆內那層真正用來隔絕靈異的東西——黃金！
林辰用手敲了敲，就聽到了沉悶的響聲。
「厚底不低啊，不愧是朋友圈，這家底真不是一般的厚。」林辰感慨道。
方世明立即說道：「只要你加入朋友圈，以你展現出來的實力，這些黃金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行了，這裡沒有你說話份兒了。」林辰擺擺手，就跟趕蒼蠅一般。
這讓方世明臉色無比地難看，卻也只能暗恨，不敢多說哪怕一個字。
在林辰敲門後沒有多久，那扇沉重的黃金大門就被緩緩打開，一股密閉許久的屍臭味涌了出來，同時露出了後邊那漆黑的房間，以及走到了門口的人影。
這人只是走了一步就停了下來，隨即一股伴隨著陰冷的風吹了過來。
這風猶如厲鬼在耳邊吹起，讓人汗毛直立，同時還夾帶著一股揮之不去，也更加濃郁的屍臭味，就好像是在風口上擺放著一具腐爛很久的屍體一般，而隨著這股風的吹過，四周那如同星空一般的鬼域也掀起了一絲波瀾。
最靠近門口的那片星空，已經有很多星光開始熄滅。
但，也就僅僅是如此了。
明明應該是空曠的星空，就仿佛是有著極其厚重的物質一般，讓那股詭異的風根本無法吹出太遠。
反而在第一波風過了之後，星空里那些被吹滅的星光再一次浮現，更是直接朝著房間門涌了過去。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屬於王陸的鬼域就徹底地壓制了這股鬼風，借著被打開的房門，將安全屋裡的空間也都籠罩在了鬼域之中。
而此時，也終於能夠看清那門口之人的模樣。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世明，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方世明！
被林辰從樓頂一百層帶下來的方世明，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只是身上的氣息稍顯陰冷。
可眼前的方世明呢？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與其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這就是一隻行走著的屍體，活動著的鬼！
哪怕賀天雄等人已經無比確信「張建」的身份，可是當方世明開口的那一刻，他們就立即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看著這一幕，「張建」……不，應該是林辰也很是感慨，「方總不愧是方總，眼光就是獨到。」
「不是眼光獨到，是你沒有用心。」
方世明搖搖頭，他很清楚張建的性格。
就算張建通過那特殊的鬼域得到了林辰的鬼，也擁有了對抗方世明的力量，也絕對不可能轉變得這麼快。
他在下屬們眼中的權威，不是一兩隻鬼可以剝奪的。
而林辰表現得卻太過於坦然，看向方世明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敬畏，這就是最大的破綻，也是方世明如此肯定的原因。
「你的實力很不錯，既然來了這裡，又沒有殺了賀天雄他們，想必也是對我們很有興趣才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可以不追究你反殺掉張建的事情，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朋友圈的二號人物，將朋友圈的資源也提供給你使用，如何？」
方世明沒有立即動手，反而是拋出了橄欖枝。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在意林辰的實力，否則也不會給出這樣的待遇，只是一旁的賀天雄聽了，卻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要知道現在的朋友圈，一直以來明面上的二號人物都是他！
現在方世明一句話就要剝奪自己的地位，還要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這讓他心裡如何好受？
而且他分明能夠感覺得到，吳雲、劉棟等人看自己的目光，也已經變得古怪，甚至是詭異起來。
可是，他不敢反駁！
「待遇很好，不過你們賀總好像不太滿意這個條件，你看的臉，都快扭成麻花了，這樣真的好嗎？」林辰提醒道。
賀天雄連忙收斂表情，驚恐地看向方世明，急切地辯解道：「方總對不起，我心裡雖然有些不開心，但卻絕對會服從你的任何命令，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怨言！只要您開口，以後我肯定會按照林、林總的安排來！」
「你能這樣想就好。放心，這件事過後，我會給你補償的。」方世明滿意地點點頭，顯然對賀天雄的識時務無比地認可。
他又看向林辰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內部。朋友圈之所以叫做朋友圈，就是因為在這裡的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著來的，大家互幫互助，爭取在這個絕望的時代里能夠走得更遠。今天，也就正式歡迎你，林辰，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隨著方世明的話音落下，賀天雄、劉棟、吳雲，甚至還有李瑤、費總等人，也全都鼓起掌來。
無論他們有多麼的不情願，都必須得按照方世明的安排來。
林辰把眾人的表情收在眼裡，不由得樂了，「這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所謂的朋友啊？還有啊方總，我可沒有答應加入你們，你別自作多情啊！」
方世明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是嗎？看來是我太著急了。你是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大家也都能幫你參考一下。」
「沒什麼想法，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要跟你說一聲，你的對手不是我，但也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先把你們打掉！」
林辰的話，讓方世明的臉徹底地冷了下來，那凜冽的殺意，幾乎是難以掩飾。
只見他氣急而笑道：「好好好！看來是我太久沒有在娛樂圈露面，也讓人忘記了我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林辰，既然你有把握打掉我們，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真是，為什麼都要自己找死呢？」
看了一眼身邊隱匿身形的王陸和許願鬼，林辰的自信那不是一般的強。
現在的他帶著這兩隻鬼過來，面對方世明的照片分身，還有最多不過駕馭了兩隻鬼的朋友圈成員，就跟滿級大佬刷新手村一樣，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有的只是碾壓的實力，以及氣勢。
而這，也正是他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
「老王！」
隨著林辰一聲落下，四周瞬間就變了，不再是方世明的辦公室，反而是一片無垠的星空，閃爍著無窮的星光。
不僅如此，一隻只慘白而長著屍斑的手從幾人的身後探出，死死地抓住了他們的肩膀。
這些手掌的力道很大，幾乎要將他們的身體都撕裂一般，然而它們卻維持著一股力道，沒有真的把他們撕碎。
如此詭異的變化，頓時就讓眾人驚恐不已。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我身體裡的鬼，居然沒有動靜了？」劉東是被抓著腦袋的。
那可是一顆鬼的腦袋，然而他現在卻感覺頭痛欲裂，就好像連這顆厲鬼的頭顱，也會被那雙手給撕裂一般。
吳雲沒有說話，他只是動用墓碑詛咒。
粘稠而散發著腐臭味的鮮血不斷湧出，幾乎將他變成了一個血人，可他的心情卻並不樂觀。
只因為身後那雙手的恐怖程度太高了。
不但沒有被他的詛咒擋在外邊，反而在持續地對抗著，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突破詛咒的防禦和封鎖，可他身體裡的詛咒也在此刻因為對抗而迅速地復甦。
再這麼下去。
恐怕他還沒有死於靈異襲擊，就先死在了詛咒復甦上。
而且他分明注意到了，劉棟他們雖然被壓制了，可那雙手並沒有下殺手，顯然林辰並沒有直接殺了他們的意思。
既然如此……
吳雲一咬牙，還是收回了詛咒，任由這雙手將自己控制住，但好在這雙手真的沒有殺自己，只是捏著的力氣太大，感覺骨頭有些疼而已。
賀天雄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因為背後那雙手根本沒有抓他，而是直接抓的他肩膀上的那隻鬼！
這隻鬼被壓制了，以至於踩在他肩膀上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自從在方世明的幫助下駕馭了這隻鬼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隻鬼沒有去襲擊他人的時候感受到一陣輕鬆。
可這種輕鬆，讓他完全開心不起來。
「方總！」
他嘶聲低吼，想要讓方世明幫忙出頭，把他們這些人給救下來。
劉棟、吳雲，還有已經被嚇傻的費總、李瑤，也全都在這一聲嘶喊聲中，將目光投向了方世明所在的方向。
整個朋友圈中，實力最強的，也最讓人無法想像其到底有多麼恐怖的，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方世明！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方世明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唯一的一次不勝的戰績，也就是前些日子與大海市靈異論壇的負責人葉真火拼了一場，只是打了一個平手。
那是方世明唯一的一次出手後沒有戰勝對方。
儘管如此，卻絲毫沒有人覺得方世明的實力就弱了，相反，還更加相信著方世明，相信著方世明能夠解決任何的問題。
就像現在。
然而當眾人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被他們無比信任著的方世明，此刻同樣被兩隻手抓住，死死地按在了老闆椅上。
方世明臉色難看，但卻看不出來反抗的意思。
沒有反抗，而林辰的襲擊效果還在，也就說明方世明僅僅是被這一次襲擊，就直接被壓制了？
開什麼玩笑？！
賀天雄、劉棟等人目瞪口呆，更多的還是信仰崩塌的絕望，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抽走。
「林辰，這才是你真正的本事嗎？果然，很強啊。」方世明艱難開口，語氣中滿是震撼，以及不敢置信。
林辰信步走到他面前，明顯對方世明的誇獎沒有絲毫的興趣，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方總，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誰嗎？」
方世明面色微變，沉聲道：「林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把自己給認錯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的是，你知道還有一個方世明嗎，就在地下室？」林辰問得更清楚了幾分。
這個問題在他看書的時候就有了疑惑。
那就是代替真正的方世明在外活躍的這個冒牌貨，是否知道自己只是靈異的產物，而不是真正的方世明？
這個疑惑並不強烈，所以林辰以前並沒有刻意地來尋找答案。
現在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會放棄這樣一個解開心中疑惑的機會，而他如此直白的詢問，也讓方世明的臉色徹底地變了。
沒有回答，可林辰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明白了，看來你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就帶我去見見真正的你吧，畢竟有些事情跟你也說不上。當然，你不用擔心賀天雄他們，這裡是老王的鬼域，我不想讓他們聽見，他們就什麼也聽不見。」
聽到這裡，方世明這才鬆了口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不帶我去找他，那就只能由我自己去找，而你……也就沒用了。」林辰已經有些不耐煩。
方世明深吸口氣，低聲道：「你有鬼域在，還需要我帶你去？」
這話說得沒錯。
有王陸的鬼域在，林辰其實已經找到了那處安全屋的所在，就在地下室四層。
前三層都是地下車庫，只有第四層是獨立的，沒有對外開放，甚至很多在平安大廈上了多年班的人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層樓的存在。
同時那第四層，也是王陸的鬼域唯一無法完全覆蓋的地方。
而能夠產生這種效果的，自然就只有用黃金打造的安全屋了，也就是真正的方世明閉關的地方。
「帶你去，是想告訴真正的你，我不是過來找麻煩的，也不想立即跟他動手。」林辰解釋了一句。
方世明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辰卻沒有再給他多想的機會，「老王，帶我們去站口。」
話音剛落，林辰和方世明四周的環境就發生了一些變化，依然是那片星空一般的鬼域，但在前方卻突兀地出現了一棟金燦燦的屋子。
這，就是地下四層的那間安全屋。
在鬼域剝離了所有的非黃金物品之後，也露出了安全屋牆內那層真正用來隔絕靈異的東西——黃金！
林辰用手敲了敲，就聽到了沉悶的響聲。
「厚底不低啊，不愧是朋友圈，這家底真不是一般的厚。」林辰感慨道。
方世明立即說道：「只要你加入朋友圈，以你展現出來的實力，這些黃金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行了，這裡沒有你說話份兒了。」林辰擺擺手，就跟趕蒼蠅一般。
這讓方世明臉色無比地難看，卻也只能暗恨，不敢多說哪怕一個字。
在林辰敲門後沒有多久，那扇沉重的黃金大門就被緩緩打開，一股密閉許久的屍臭味涌了出來，同時露出了後邊那漆黑的房間，以及走到了門口的人影。
這人只是走了一步就停了下來，隨即一股伴隨著陰冷的風吹了過來。
這風猶如厲鬼在耳邊吹起，讓人汗毛直立，同時還夾帶著一股揮之不去，也更加濃郁的屍臭味，就好像是在風口上擺放著一具腐爛很久的屍體一般，而隨著這股風的吹過，四周那如同星空一般的鬼域也掀起了一絲波瀾。
最靠近門口的那片星空，已經有很多星光開始熄滅。
但，也就僅僅是如此了。
明明應該是空曠的星空，就仿佛是有著極其厚重的物質一般，讓那股詭異的風根本無法吹出太遠。
反而在第一波風過了之後，星空里那些被吹滅的星光再一次浮現，更是直接朝著房間門涌了過去。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屬於王陸的鬼域就徹底地壓制了這股鬼風，借著被打開的房門，將安全屋裡的空間也都籠罩在了鬼域之中。
而此時，也終於能夠看清那門口之人的模樣。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世明，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方世明！
被林辰從樓頂一百層帶下來的方世明，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只是身上的氣息稍顯陰冷。
可眼前的方世明呢？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與其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這就是一隻行走著的屍體，活動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