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熱鬧的孤獨
「什麼成果，一個女人？」楊間冷笑。
他已經快要受夠了，之前還說不會輕易動用願望筆記本，結果今天就用了，而且還是在他睡覺的時候。
就算他無法被許願鬼殺死，可那種感覺也很難受好不好？
「當然不只是一個女人，這是我留給何月蓮的保鏢。」
林辰嘿嘿一笑，指著那個女人說道：「這是我用願望筆記本創造出來的一個女人，對我絕對的忠誠，說是鬼奴也不為過。我還將駱勝的紅線，鄭義靜的蠟屍都交給她駕馭，現在的她可是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放在這個時期已經算是一線馭鬼者了吧？張羨光那些人要來打何月蓮的主意，她拼命也能堅持一段時間通知馬鈞。到時候就算我不在，何月蓮也沒那麼容易被搶走。」
駱勝的紅線，加上鄭義靜的蠟屍？
這樣的組合聽上去還是有一些搞頭的，蠟屍和紅線都可以構造出一種防禦，幫助何月蓮擋住外界的襲擊。
甚至紅線還能侵蝕四周的空間、建築，在沒有鬼域的情況下，創造出一片無限接近於鬼域的世界。
就像之前的大澳大廈，居然被駱勝打造成了自己的巢穴，想想就很可怕。
「所以呢，你準備醒了？」楊間冷哼一聲，可沒給林辰什麼好臉色。
林辰點點頭，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何月蓮，「的確該醒了，否則我就擔心自己會不會捨得離開這場夢了。」
還當這裡是一場夢呢？
楊間轉身離開了房間，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了林辰。
幾個小時之後，還在臥室里的楊間發現四周的情況發生了變化，頓時就猜到林辰已經結束了夢境。
可讓他意外的是，楊戩居然沒有把他叫過去聊聊之後的路，他就這樣來到了林辰所在的現實。
天色已經大亮，想到在原世界裡林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直接進入到了臥室之中。
因為林辰已經醒了的原因，王陸並沒有阻止楊間的進入，而林辰在睡醒到清醒的過程也需要一小會兒時間。
所以當他一清醒就看到楊間就在床邊，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用床單遮住了身邊的鄭玥，沒好氣道：「楊隊你能不能敲個門，等我醒了再進來？」
「敲門？要是敲門的話，就聽不到你說的那些夢話了。」楊間嗤笑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夢話？
林辰臉色微變，很是不自然地問道：「什麼夢話，我還會說夢話嗎？」
「當然會啊，比如什麼何月蓮，什麼讓我替你擋下許願鬼的襲擊，怎麼，很有意思是吧？」
看著林辰那變幻不定的神色，楊間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之前還需要考慮什麼時候才是向林辰攤牌的合適時機，可現在他有了其它的想法。
無論林辰在神秘復甦的世界裡多麼可怕，多麼肆無忌憚，但在現實里，就是一個沒有清醒的幼神。
面對自己的時候，還能夠被自己唬住，這種感覺也太爽了。
林辰的清醒是肯定的，在那之前，楊間也要多爽一下，否則以後天天被林辰欺負，兩個世界都被林辰欺負，誰受得了？
他現在又死不掉，那還不是要把自己給逼瘋啊！
林辰是真的尷尬了，「我說了很多嗎？」
「當然很多啊，要不要我給你複述一下？」楊間嗤笑一聲，也不管林辰同不同意，就直接把在神秘復甦的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講述了一番。
林辰越聽臉色越不自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說夢話這種壞習慣，說就說吧，還被其中一個當事人給聽了去。
這感覺，怎一個尷尬了得？
不行！
以後睡覺必須鎖門，最好再找幾個看門的，別讓楊間有機會跑到自己的床邊來，否則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就算他不說夢話，一大早睡醒的時候看到床邊一個大男人，誰也受不了啊！
「你做這個夢的設定不錯，有時間我跟王察靈和何月蓮說一下，讓他們同步一下進度，免得這場遊戲變得太無趣。」楊間忽然說道。
林辰臉色一變，連忙說道：「這就不用了吧？」
在清醒夢裡，他可是讓王陸打過王察靈的屁股，還是一打一整宿的那種，真要說出去，讓「王察靈」感覺吃虧了，非要打擊報復回來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何月蓮。
這可不是夢裡的大澳市何家大小姐，而是現實中的真人，很有可能還有著很高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知道自己在YY她，會不會更加的發飆？
一個女人要是瘋了起來，造成的殺傷力絕對是爆表的，而一個有實力有財力的女人發起瘋來，那更是核彈爆炸級別啊！
「這可由不得你，要嘛你退錢，回去做你的普通小職員，要嘛就繼續演下去。」楊間雙手抱胸，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林辰臉色變幻。
看了一眼身邊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外邊，還在熟睡的鄭玥，他重重地吐了口氣，「楊隊，你能保證這樣之後，我不會被王隊、何隊給弄死嗎？」
「放心，他們沒那么小氣。只要邏輯能夠閉環，大家都很樂意玩這場遊戲，包括我也是一樣。而且在夢裡的劇情，可比你自己胡思亂想要有趣得多。」楊間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是正常的。
林辰在現實中想的，那都是沒有依據，憑空想像出來的劇情。
所謂的清醒夢就是真正的神秘復甦世界，裡邊所發生的一切也都是所經歷的現實，只要不是林辰動用不屬於那個世界的力量，就不會被楊戩重啟回溯，也必須跟現實同步。
否則，在林辰這裡很容易就露餡。
「明白了。所以楊隊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林辰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鄭玥。
楊間翻了個白眼，起身往房間外走去，「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身邊要什么女人沒有，再說了，真要有不能看的，我能進來？」
砰！
房門關上，林辰拉開被單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拍腦門，「忘了昨晚上就想到這一點，提前讓她把衣服穿好了，的確什麼也看不出來。」
在神秘復甦待的時間不短，這讓林辰從夢中醒來之後，也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好在現實中沒有什麼危險，一切有楊間，還有鄭玥在，都不會出什麼問題。
鄭玥吃完早餐，徵得林辰的同意後就離開了，跟著陳風一同前往陳氏集團，也將會回到原本她在陳氏集團該待的位置，開啟她的女強人人生。
至於林辰？
他就在房間裡待著，不是他是個宅，喜歡待在家裡不出門，實在是他現在很是擔心「王察靈」和「何月蓮」的態度。
還有楊間。
早上的時候林辰只想著那兩位隊長的反應，完全忽略了在昨晚的夢境裡，「楊間」的情況同樣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而且還不是大昌市的楊間，是他根據現實中的楊間創造出來的夢境角色。
楊間聽到了他所有的夢話，自然也會知道夢中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情況，難道就不會因此而給自己上點強度？
「只希望他不要添油加醋就好。」
林辰嘆了口氣，頗有種聽天由命的無力與無奈。
好在他現在不用去上班，否則以他現在的精力和狀態，很容易就會造成疏漏，別又成為一家公司破產的引子。
算了，出去走走吧。
一個人待在家裡也很無聊，更容易胡思亂想。
現在又不用上班，鄭玥也去工作了，楊間沒有來找他，那他正好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當然不是去會所，而是去：
跑步！
去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些運動裝備，也沒花多少錢，就是一些普通的衣物和鞋子，隨後林辰就去跑步了。
跑步的地點就在小區內。
這座小區內的設施建設得十分完善，各種綠化和娛樂設施，甚至還有一小座人工湖，圍繞著人工湖也有一圈跑步的便道。
現在雖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可現在又不是大夏天，天氣很涼爽，也沒有大太陽，跑起來也不辛苦。
林辰只跑了一公里就感覺有些氣喘，步伐不由得慢了下來。
「嘖嘖嘖嘖，你這體質也不行啊，就這還能追到何月蓮？」
楊間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林辰身邊，同樣換上了一身的運動服，跑起來十分狀態十分的輕鬆愜意。
林辰沒好氣道：「楊隊，你這算是嘲諷嗎？」
「沒錯，就是嘲諷，不服啊，要不要來比一比？」楊間也來興趣了，故意激道。
林辰知道這是在激將，不過他可沒有逃避的想法，大聲道：「比就比！」
兩人就這樣圍繞著人工湖的跑道跑了起來，一圈、兩圈、三圈……五圈，也就是三公里之後，林辰就已經累得快要趴下了。
他慢走了一段距離，然後找到一把長椅坐下來休息。
再看楊間？
就跟不會累一樣，在林辰休息了之後也還在跑著，又跑了五六圈才來到林辰面前，挑釁道：「兄弟，這麼弱啊？」
「不是我弱，是你太強了。」林辰翻了個白眼。
鬼知道這些超級二代一天到底不享受還鍛鍊個什麼勁，這都跑了六七公里了，楊間的額頭上居然就只有一點兒汗。
難道這還只是熱身的程度？
真要跟這樣的人扛上，那才是腦子有坑。
「聽你這麼說我就開心了，你說你實力不行還要跟我比，真當我是成天花天酒地不成？」
楊間抹了把頭上的汗，然後坐了下來。
累？
累個屁啊，他的身體被楊戩祝福過，除了沒有運道之外，狀態已經拉到了正常人類的極限。
區區六七公里而已，要不是為了照顧林辰的想法，他都不會往自己額頭上灑水，裝作是流了汗。
林辰喘著粗氣，看著另外零星幾個或在跑步，或在散步的人，忽然說道：「以前高中大學的時候，我的體能還是比較好的，可惜上班了以後什麼毛病都出來了，現在跑個三公里都夠嗆。」
「上班真的那麼辛苦？」楊間很好奇。
他有著楊戩的所有記憶，可楊戩的記憶里也沒有上班的內容——總部的不算，從本質上講，他還是個沒有畢業，沒有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呢。
林辰詫異道：「楊隊，你不會告訴我你連班都沒上過吧？」
「我是高三學生，你忘了？」楊間理直氣壯道。
林辰：「……！行吧，你的確是高三學生。上班的確是很辛苦的，你可能感覺不到，但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上班什麼沒有，一上班什麼病都出來了。可不上班又不行，沒錢養自己，沒錢養父母，沒錢找女朋友，沒錢結婚，沒錢生兒育女……說到底，都是一個錢字鬧的。」
楊間聽得很認真，等林辰說完這才問道：「那你現在呢，已經不缺錢了，還有一個依靠著你的漂亮女友，只要你願意，她應該隨時可以跟你結婚，你現在應該圓滿了吧？」
「圓滿了嗎？」
林辰的眼神有些茫然，「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楊隊、王隊你們玩的一場遊戲，就像是一場夢一樣。我很擔心哪一天夢醒了，我手裡的一切都會消失，無論是錢，還是其他的。」
不安，擔憂。
種種情緒充斥在林辰的心頭，讓他很是不安，也很沒有安全感。
他忽然回頭直視著楊間的雙眼，「楊隊，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醒夢的時候，請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別那麼悲觀，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無論是錢，還是人，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未來這場遊戲真的結束了，現在所有的一切也都會作為你陪我們玩耍的工資，真當這是很多錢嗎，花出去了還要要回來？」
楊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可不是心理導師，你自己想想吧。想得開就繼續這場遊戲，想不開也可以提前結束。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
他離開了，用幾乎不會變化的腳步頻率開始跑步，只留下林辰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長椅上。
此時此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已經快要受夠了，之前還說不會輕易動用願望筆記本，結果今天就用了，而且還是在他睡覺的時候。
就算他無法被許願鬼殺死，可那種感覺也很難受好不好？
「當然不只是一個女人，這是我留給何月蓮的保鏢。」
林辰嘿嘿一笑，指著那個女人說道：「這是我用願望筆記本創造出來的一個女人，對我絕對的忠誠，說是鬼奴也不為過。我還將駱勝的紅線，鄭義靜的蠟屍都交給她駕馭，現在的她可是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放在這個時期已經算是一線馭鬼者了吧？張羨光那些人要來打何月蓮的主意，她拼命也能堅持一段時間通知馬鈞。到時候就算我不在，何月蓮也沒那麼容易被搶走。」
駱勝的紅線，加上鄭義靜的蠟屍？
這樣的組合聽上去還是有一些搞頭的，蠟屍和紅線都可以構造出一種防禦，幫助何月蓮擋住外界的襲擊。
甚至紅線還能侵蝕四周的空間、建築，在沒有鬼域的情況下，創造出一片無限接近於鬼域的世界。
就像之前的大澳大廈，居然被駱勝打造成了自己的巢穴，想想就很可怕。
「所以呢，你準備醒了？」楊間冷哼一聲，可沒給林辰什麼好臉色。
林辰點點頭，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何月蓮，「的確該醒了，否則我就擔心自己會不會捨得離開這場夢了。」
還當這裡是一場夢呢？
楊間轉身離開了房間，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了林辰。
幾個小時之後，還在臥室里的楊間發現四周的情況發生了變化，頓時就猜到林辰已經結束了夢境。
可讓他意外的是，楊戩居然沒有把他叫過去聊聊之後的路，他就這樣來到了林辰所在的現實。
天色已經大亮，想到在原世界裡林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直接進入到了臥室之中。
因為林辰已經醒了的原因，王陸並沒有阻止楊間的進入，而林辰在睡醒到清醒的過程也需要一小會兒時間。
所以當他一清醒就看到楊間就在床邊，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用床單遮住了身邊的鄭玥，沒好氣道：「楊隊你能不能敲個門，等我醒了再進來？」
「敲門？要是敲門的話，就聽不到你說的那些夢話了。」楊間嗤笑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夢話？
林辰臉色微變，很是不自然地問道：「什麼夢話，我還會說夢話嗎？」
「當然會啊，比如什麼何月蓮，什麼讓我替你擋下許願鬼的襲擊，怎麼，很有意思是吧？」
看著林辰那變幻不定的神色，楊間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之前還需要考慮什麼時候才是向林辰攤牌的合適時機，可現在他有了其它的想法。
無論林辰在神秘復甦的世界裡多麼可怕，多麼肆無忌憚，但在現實里，就是一個沒有清醒的幼神。
面對自己的時候，還能夠被自己唬住，這種感覺也太爽了。
林辰的清醒是肯定的，在那之前，楊間也要多爽一下，否則以後天天被林辰欺負，兩個世界都被林辰欺負，誰受得了？
他現在又死不掉，那還不是要把自己給逼瘋啊！
林辰是真的尷尬了，「我說了很多嗎？」
「當然很多啊，要不要我給你複述一下？」楊間嗤笑一聲，也不管林辰同不同意，就直接把在神秘復甦的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講述了一番。
林辰越聽臉色越不自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說夢話這種壞習慣，說就說吧，還被其中一個當事人給聽了去。
這感覺，怎一個尷尬了得？
不行！
以後睡覺必須鎖門，最好再找幾個看門的，別讓楊間有機會跑到自己的床邊來，否則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就算他不說夢話，一大早睡醒的時候看到床邊一個大男人，誰也受不了啊！
「你做這個夢的設定不錯，有時間我跟王察靈和何月蓮說一下，讓他們同步一下進度，免得這場遊戲變得太無趣。」楊間忽然說道。
林辰臉色一變，連忙說道：「這就不用了吧？」
在清醒夢裡，他可是讓王陸打過王察靈的屁股，還是一打一整宿的那種，真要說出去，讓「王察靈」感覺吃虧了，非要打擊報復回來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何月蓮。
這可不是夢裡的大澳市何家大小姐，而是現實中的真人，很有可能還有著很高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知道自己在YY她，會不會更加的發飆？
一個女人要是瘋了起來，造成的殺傷力絕對是爆表的，而一個有實力有財力的女人發起瘋來，那更是核彈爆炸級別啊！
「這可由不得你，要嘛你退錢，回去做你的普通小職員，要嘛就繼續演下去。」楊間雙手抱胸，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林辰臉色變幻。
看了一眼身邊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外邊，還在熟睡的鄭玥，他重重地吐了口氣，「楊隊，你能保證這樣之後，我不會被王隊、何隊給弄死嗎？」
「放心，他們沒那么小氣。只要邏輯能夠閉環，大家都很樂意玩這場遊戲，包括我也是一樣。而且在夢裡的劇情，可比你自己胡思亂想要有趣得多。」楊間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是正常的。
林辰在現實中想的，那都是沒有依據，憑空想像出來的劇情。
所謂的清醒夢就是真正的神秘復甦世界，裡邊所發生的一切也都是所經歷的現實，只要不是林辰動用不屬於那個世界的力量，就不會被楊戩重啟回溯，也必須跟現實同步。
否則，在林辰這裡很容易就露餡。
「明白了。所以楊隊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林辰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鄭玥。
楊間翻了個白眼，起身往房間外走去，「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身邊要什么女人沒有，再說了，真要有不能看的，我能進來？」
砰！
房門關上，林辰拉開被單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拍腦門，「忘了昨晚上就想到這一點，提前讓她把衣服穿好了，的確什麼也看不出來。」
在神秘復甦待的時間不短，這讓林辰從夢中醒來之後，也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好在現實中沒有什麼危險，一切有楊間，還有鄭玥在，都不會出什麼問題。
鄭玥吃完早餐，徵得林辰的同意後就離開了，跟著陳風一同前往陳氏集團，也將會回到原本她在陳氏集團該待的位置，開啟她的女強人人生。
至於林辰？
他就在房間裡待著，不是他是個宅，喜歡待在家裡不出門，實在是他現在很是擔心「王察靈」和「何月蓮」的態度。
還有楊間。
早上的時候林辰只想著那兩位隊長的反應，完全忽略了在昨晚的夢境裡，「楊間」的情況同樣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而且還不是大昌市的楊間，是他根據現實中的楊間創造出來的夢境角色。
楊間聽到了他所有的夢話，自然也會知道夢中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情況，難道就不會因此而給自己上點強度？
「只希望他不要添油加醋就好。」
林辰嘆了口氣，頗有種聽天由命的無力與無奈。
好在他現在不用去上班，否則以他現在的精力和狀態，很容易就會造成疏漏，別又成為一家公司破產的引子。
算了，出去走走吧。
一個人待在家裡也很無聊，更容易胡思亂想。
現在又不用上班，鄭玥也去工作了，楊間沒有來找他，那他正好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當然不是去會所，而是去：
跑步！
去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些運動裝備，也沒花多少錢，就是一些普通的衣物和鞋子，隨後林辰就去跑步了。
跑步的地點就在小區內。
這座小區內的設施建設得十分完善，各種綠化和娛樂設施，甚至還有一小座人工湖，圍繞著人工湖也有一圈跑步的便道。
現在雖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可現在又不是大夏天，天氣很涼爽，也沒有大太陽，跑起來也不辛苦。
林辰只跑了一公里就感覺有些氣喘，步伐不由得慢了下來。
「嘖嘖嘖嘖，你這體質也不行啊，就這還能追到何月蓮？」
楊間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林辰身邊，同樣換上了一身的運動服，跑起來十分狀態十分的輕鬆愜意。
林辰沒好氣道：「楊隊，你這算是嘲諷嗎？」
「沒錯，就是嘲諷，不服啊，要不要來比一比？」楊間也來興趣了，故意激道。
林辰知道這是在激將，不過他可沒有逃避的想法，大聲道：「比就比！」
兩人就這樣圍繞著人工湖的跑道跑了起來，一圈、兩圈、三圈……五圈，也就是三公里之後，林辰就已經累得快要趴下了。
他慢走了一段距離，然後找到一把長椅坐下來休息。
再看楊間？
就跟不會累一樣，在林辰休息了之後也還在跑著，又跑了五六圈才來到林辰面前，挑釁道：「兄弟，這麼弱啊？」
「不是我弱，是你太強了。」林辰翻了個白眼。
鬼知道這些超級二代一天到底不享受還鍛鍊個什麼勁，這都跑了六七公里了，楊間的額頭上居然就只有一點兒汗。
難道這還只是熱身的程度？
真要跟這樣的人扛上，那才是腦子有坑。
「聽你這麼說我就開心了，你說你實力不行還要跟我比，真當我是成天花天酒地不成？」
楊間抹了把頭上的汗，然後坐了下來。
累？
累個屁啊，他的身體被楊戩祝福過，除了沒有運道之外，狀態已經拉到了正常人類的極限。
區區六七公里而已，要不是為了照顧林辰的想法，他都不會往自己額頭上灑水，裝作是流了汗。
林辰喘著粗氣，看著另外零星幾個或在跑步，或在散步的人，忽然說道：「以前高中大學的時候，我的體能還是比較好的，可惜上班了以後什麼毛病都出來了，現在跑個三公里都夠嗆。」
「上班真的那麼辛苦？」楊間很好奇。
他有著楊戩的所有記憶，可楊戩的記憶里也沒有上班的內容——總部的不算，從本質上講，他還是個沒有畢業，沒有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呢。
林辰詫異道：「楊隊，你不會告訴我你連班都沒上過吧？」
「我是高三學生，你忘了？」楊間理直氣壯道。
林辰：「……！行吧，你的確是高三學生。上班的確是很辛苦的，你可能感覺不到，但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上班什麼沒有，一上班什麼病都出來了。可不上班又不行，沒錢養自己，沒錢養父母，沒錢找女朋友，沒錢結婚，沒錢生兒育女……說到底，都是一個錢字鬧的。」
楊間聽得很認真，等林辰說完這才問道：「那你現在呢，已經不缺錢了，還有一個依靠著你的漂亮女友，只要你願意，她應該隨時可以跟你結婚，你現在應該圓滿了吧？」
「圓滿了嗎？」
林辰的眼神有些茫然，「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楊隊、王隊你們玩的一場遊戲，就像是一場夢一樣。我很擔心哪一天夢醒了，我手裡的一切都會消失，無論是錢，還是其他的。」
不安，擔憂。
種種情緒充斥在林辰的心頭，讓他很是不安，也很沒有安全感。
他忽然回頭直視著楊間的雙眼，「楊隊，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醒夢的時候，請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別那麼悲觀，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無論是錢，還是人，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未來這場遊戲真的結束了，現在所有的一切也都會作為你陪我們玩耍的工資，真當這是很多錢嗎，花出去了還要要回來？」
楊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可不是心理導師，你自己想想吧。想得開就繼續這場遊戲，想不開也可以提前結束。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
他離開了，用幾乎不會變化的腳步頻率開始跑步，只留下林辰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長椅上。
此時此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