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強者的待遇
「我也叫楊間，不過我不是大昌市的那個，這一點你要弄清楚。」
楊間提醒了一句。
趙開明上下打量了楊間幾眼，他不是真正馭鬼者，自然無法通過靈異力量去感知。
不過他也沒有懷疑。
有林辰和馬鈞在這裡，如果楊間是在說謊，很容易就會被拆穿。
可就算這是真的。
眼前這個人和楊間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他回去之後肯定要調查清楚。
「老趙，你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都到了這一步，想要復活你的家人，按照你原本的計劃是可以完成的。」
林辰也不客氣，直接當了一波劇透黨。
趙開明頓時激動起來，「果然，它不會欺騙我的。」
「鬼必須得按照規則行事，你和它的約定自然會達成，但鬼的規則是可以靈活調整的。就算你做到了那一步，你們一家也逃不過它的奴役。知道為什麼我剛才會說那是趙小雅教的嗎？」
林辰說到這裡就住了嘴，可他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趙開明怎麼會不知道？
原本的激動瞬間化作一片冰冷，「你的意思是，它會選擇我的女兒，再次重複我的路？」
「沒錯，而且要恭喜你的是，復活你家人這同樣是一個願望，你說，在你全家都已經死光的情況下，會用誰的命來支付這個代價？」林辰繼續引導。
趙開明頓時如墜冰窖。
他仿佛看到了當家人復活的那一刻，自己卻已經徹底地死去，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自己救了所有的家人，彌補了自己的罪，卻也死在了幸福到來的前夕，更是親手將所有人都推進了死亡的深淵。
「這隻鬼是很聰明的，就是太狠了一點，居然就只知道逮著你一家的羊毛去薅。」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它沒有去禍害其它的家庭。」
楊間嘲弄地說道。
「你給老子閉嘴！」
趙開明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此時的他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在盯著楊間，同樣也在盯著許願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楊間被吼得有些生氣，可看著趙開明這可憐的模樣，也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再跟他一般計較。
趙開明就這樣在房間裡崩潰大哭，再配合著那鼻青臉腫的模樣，活脫脫就是被打哭的可憐人。
何月蓮拿著零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一時間，她看向楊間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畏懼：
能夠將這樣一個大男人打哭，那得打得有多狠啊！
過了好一會兒，趙開明才從崩潰中恢復過來。
他顧不上自身的狼狽，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祈求道：「林辰！林先生，我求求你，你既然這麼清楚我的情況，肯定能夠幫我的對嗎？我不想當什麼馭鬼者了，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只想和家人們生活在一起……」
「切！你算什麼馭鬼者，不過是另類的鬼奴罷了。」楊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嫌棄。
趙開明沒有理會，只是一臉渴求地看著林辰，那卑微的模樣，讓人側目。
「這段時間，我積累了好幾個億的財富，只要您答應我，我可以把這些錢都給你。」
趙開明給出了所有的籌碼。
可惜，也只有錢這種對馭鬼者而言沒有太大用處的東西。
連一件靈異物品都沒有，甚至因為放棄了馭鬼者的身份，連像馬鈞那樣保護何月蓮都做不到。
這樣的趙開明，分明沒有了什麼價值。
「這個簡單，只要你把許願鬼送給我，由我來替你承受一切，就可以了。」
出乎楊間與馬鈞的意料，林辰不但一口答應了下來，還願意替趙開明接受許願鬼的詛咒。
馬鈞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辰，「林辰，你用不用再考慮一下？剛才我也聽得很清楚了，這隻鬼的使用代價可是親人的性命，你……」
嗯？
不對！
等一下，等一下！
剛才林辰就使用過一次許願鬼的靈異力量，結果的確有他的親人遭受到了靈異襲擊，而這個人……
馬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何月蓮，最後落在了楊間的身上。
何月蓮還是一臉的懵懂。
她剛才離開了，並沒有聽清楚後邊說的事情。
可是楊間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林辰，你把我當成詛咒釋放器了？」
「別這麼說，這叫磨鍊。再說了，你不也沒事嘛。」林辰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不容易有一個不死之身在，這不是現成的工具人嗎？
楊間氣得直翻白眼。
有心想像剛才欺負趙開明一樣揍林辰一頓，讓這個黑心肝的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可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
打不過，打不過啊！！！
「我該怎麼做？」趙開明抬起頭，希冀地看著林辰。
林辰道：「向它許願，許願以後由我來代替你的位置。當然，這個願望同樣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你現在能付出的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生命。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全都由你自己選擇。」
林辰已經把答案擺了出來，具體要怎麼做，又能不能做到，還是要看趙開明的想法。
趙開明咬著牙，用的力氣很大，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牙齦出血，可他還是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
楊間在一旁幸災樂禍。
林辰也看出來了，趙開明並沒有下定決心，或者說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相信自己。
足足過了小半個小時，趙開明才放鬆下來，一字一頓道：「我想回去再考慮考慮，最近三天，我再給你回復，可以嗎？」
「可以。」
林辰沒有拒絕，等趙開明離開之後，楊間頓時笑出了聲，「老林，看來你的人格魅力也不行嘛，都已經說得這麼真誠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你，反而更想去跟那隻鬼賭上一把。」
「這很正常，如果是我的話，可能也更願意相信一切都遵守規則的鬼，而不會相信別人的花言巧語。畢竟，人有時候是會騙人的。」林辰很是平靜。
他的確是想要得到許願鬼，再用楊間來做自己的過濾器。
只要楊間不死，那麼他就可以白P許願鬼的靈異，不用擔心許願鬼的代價支付會蔓延到何月蓮身上。
不過現在也不虧。
搖了搖手裡的筆記本，林辰笑道：「老楊，別忘了我還有這東西呢。以後還是要多辛苦辛苦你了。」
楊間一看頓時臉都綠了。
這筆記本至少也有八九十頁，也就是說，林辰完全可以再許下八九十個願望。
每一次許願的時候，許願鬼都必須按照規則來襲擊楊間，可楊間因為有著楊戩的祝福，在這方世界是無法被殺死的。
這就形成了一種平衡，一種只有楊間遭罪的平衡！
「放心吧老楊，咱們可是好兄弟，沒什麼必要的情況下，我不會動用許願筆記本的靈異的，儘量不讓你遭罪。」林辰安慰道。
楊間翻了個白眼，惱怒地起身離開。
「辰哥，這樣會不會出事？」何月蓮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林辰擺擺手道：「不用，你不清楚我跟他之間的具體關係，這種事情而已，不會讓他有什麼想法的。」
駱勝的事情告一段落，但大澳市的負責人還是一個問題。
在沒有確定之前，林辰可不放心結束這段夢境，回到現實中去，好在總部那邊也沒有讓林辰等上太久。
也就過了一天的時間時間，一行人來到了大澳市，找到了正在爬山看日出的林辰。
「林辰你好，我是沈良，之前我們通過電話的。」沈良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林辰，心中很是驚訝。
眼前的林辰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卻又是一位實力極其恐怖的馭鬼者，真是兩個相對立的極端。
「沈隊，你們怎麼找過來了？」林辰有些驚訝。
不久前馬鈞還來過消息，說是換到大澳市任職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最多就半個月的時間就能解決。
可沈良現在找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人來都來了，林辰也只能坐下來跟沈良好好聊聊，就在這山頂上。
「這次本來應該是曹延華副部長過來的，但是他現在手頭上有些急事，所以就由我過來。等你下次什麼時候到總部，曹部長會親自出面賠禮道歉。」
沈良把姿態擺得很低，這讓林辰的心情十分舒暢。
果然，這方世界除了楊戩還有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以外，都是很好相處的。
「那倒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沈隊長這次過來，不會還是想要邀請我加入總部的吧？」林辰明知故問道。
沈良也不尷尬，大方地點頭承認，「你在這裡有親人，有朋友，如果能夠成為大澳市的負責人，對他們也會是很好的照顧。至於你所說的會離開一段時間的想法，總部也已經做了研究，只要你能夠回來，那就可以一直做大澳市的負責人。」
條件不差啊？
林辰好奇道：「總部對所有的馭鬼者，都是這樣的態度嗎？」
「當然不是，只有實力足夠強大，潛力足夠巨大，才能得到總部的優待。你的情況就是如此，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都已經得到了證明，總部自然也會為你大開綠燈。」沈良很是真誠地說道。
林辰想了想道：「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澳市出了靈異事件怎麼辦？總不能讓附近的負責人過來幫忙吧？」
「為什麼不行？」
沈良理直氣壯地反問，「之前你也跟馬鈞談妥了，需要馬鈞照看著何家，照看著何月蓮，那隻要他再順勢照看著大澳市不就可以了？他現在的狀態很特殊，不用擔心厲鬼復甦，自然可以多做一些。」
林辰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原來夢裡也有這樣的上司啊，就看著哪個員工加班加不起，就讓他一直往死里加唄？
沈良被看得有些尷尬，連忙補充道：「當然了，總部也不是不講情理的。每一次的任務都會有相應的功勞，可以在總部兌換相應的資源和待遇，這些都是寫好了的制度，不會讓馬鈞吃虧。」
「他也同意了？」林辰有些好奇。
要知道馬鈞可是最討厭加班的。
「同意了，他的家人不太想搬家，還想留在自己的老家，落葉歸根，所以他也更想留下來。」沈良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辰也沒有再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只享受權力而不承擔義務，有大澳市負責人這個身份，其他人過來找何月蓮的麻煩也要掂量一下。
至於張羨光他們，倒是一個需要再考慮考慮的麻煩。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林辰，等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先去大京市進行一下培訓和心理測評，這是正常的程序。」沈良提醒道。
林辰皺起眉頭，他當然知道這是正常的測評，不過他不想去，「那我不做這個負責人了。」
沈良：「……」
總部對於林辰的渴望，以及來之前曹延華交待的事情，讓沈良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要林辰什麼時候想去，可以提前打一聲招呼，不需要卡時間和班次。
當然，這只是委婉的說法。
直白地說，只要林辰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很簡單的道理。
成為了負責人，自然也會有負責人才有的裝備，比如那一套負責人制服，純金製作的名牌，以及專屬的聯絡員。
總部給林辰安排了一個聯絡員，名字還是比較好聽的，可惜林辰沒有記住，也沒想去記。
直到某一天，正在睡覺的楊間忽然被冷醒。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那名為許願鬼的一團黑影，他的臉徹底地綠了：「林！辰！」
半個小時後，楊間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衝進了林辰的房間，卻發現房間裡除了林辰和何月蓮之外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遠遠沒有何月蓮漂亮，看上去有些普通。
可詭異的是，在這個女人的手指尖上，幾根詭異的紅色細線正在扭動著，當楊間進來的時候，這些紅色細線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動物一般，直接縮了回去。
「老楊你這麼衝動幹嘛，難道說，你也知道我這邊有了新的成果了？」
楊間提醒了一句。
趙開明上下打量了楊間幾眼，他不是真正馭鬼者，自然無法通過靈異力量去感知。
不過他也沒有懷疑。
有林辰和馬鈞在這裡，如果楊間是在說謊，很容易就會被拆穿。
可就算這是真的。
眼前這個人和楊間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他回去之後肯定要調查清楚。
「老趙，你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都到了這一步，想要復活你的家人，按照你原本的計劃是可以完成的。」
林辰也不客氣，直接當了一波劇透黨。
趙開明頓時激動起來，「果然，它不會欺騙我的。」
「鬼必須得按照規則行事，你和它的約定自然會達成，但鬼的規則是可以靈活調整的。就算你做到了那一步，你們一家也逃不過它的奴役。知道為什麼我剛才會說那是趙小雅教的嗎？」
林辰說到這裡就住了嘴，可他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趙開明怎麼會不知道？
原本的激動瞬間化作一片冰冷，「你的意思是，它會選擇我的女兒，再次重複我的路？」
「沒錯，而且要恭喜你的是，復活你家人這同樣是一個願望，你說，在你全家都已經死光的情況下，會用誰的命來支付這個代價？」林辰繼續引導。
趙開明頓時如墜冰窖。
他仿佛看到了當家人復活的那一刻，自己卻已經徹底地死去，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自己救了所有的家人，彌補了自己的罪，卻也死在了幸福到來的前夕，更是親手將所有人都推進了死亡的深淵。
「這隻鬼是很聰明的，就是太狠了一點，居然就只知道逮著你一家的羊毛去薅。」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它沒有去禍害其它的家庭。」
楊間嘲弄地說道。
「你給老子閉嘴！」
趙開明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此時的他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在盯著楊間，同樣也在盯著許願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楊間被吼得有些生氣，可看著趙開明這可憐的模樣，也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再跟他一般計較。
趙開明就這樣在房間裡崩潰大哭，再配合著那鼻青臉腫的模樣，活脫脫就是被打哭的可憐人。
何月蓮拿著零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一時間，她看向楊間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畏懼：
能夠將這樣一個大男人打哭，那得打得有多狠啊！
過了好一會兒，趙開明才從崩潰中恢復過來。
他顧不上自身的狼狽，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祈求道：「林辰！林先生，我求求你，你既然這麼清楚我的情況，肯定能夠幫我的對嗎？我不想當什麼馭鬼者了，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只想和家人們生活在一起……」
「切！你算什麼馭鬼者，不過是另類的鬼奴罷了。」楊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嫌棄。
趙開明沒有理會，只是一臉渴求地看著林辰，那卑微的模樣，讓人側目。
「這段時間，我積累了好幾個億的財富，只要您答應我，我可以把這些錢都給你。」
趙開明給出了所有的籌碼。
可惜，也只有錢這種對馭鬼者而言沒有太大用處的東西。
連一件靈異物品都沒有，甚至因為放棄了馭鬼者的身份，連像馬鈞那樣保護何月蓮都做不到。
這樣的趙開明，分明沒有了什麼價值。
「這個簡單，只要你把許願鬼送給我，由我來替你承受一切，就可以了。」
出乎楊間與馬鈞的意料，林辰不但一口答應了下來，還願意替趙開明接受許願鬼的詛咒。
馬鈞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辰，「林辰，你用不用再考慮一下？剛才我也聽得很清楚了，這隻鬼的使用代價可是親人的性命，你……」
嗯？
不對！
等一下，等一下！
剛才林辰就使用過一次許願鬼的靈異力量，結果的確有他的親人遭受到了靈異襲擊，而這個人……
馬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何月蓮，最後落在了楊間的身上。
何月蓮還是一臉的懵懂。
她剛才離開了，並沒有聽清楚後邊說的事情。
可是楊間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林辰，你把我當成詛咒釋放器了？」
「別這麼說，這叫磨鍊。再說了，你不也沒事嘛。」林辰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不容易有一個不死之身在，這不是現成的工具人嗎？
楊間氣得直翻白眼。
有心想像剛才欺負趙開明一樣揍林辰一頓，讓這個黑心肝的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可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
打不過，打不過啊！！！
「我該怎麼做？」趙開明抬起頭，希冀地看著林辰。
林辰道：「向它許願，許願以後由我來代替你的位置。當然，這個願望同樣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你現在能付出的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生命。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全都由你自己選擇。」
林辰已經把答案擺了出來，具體要怎麼做，又能不能做到，還是要看趙開明的想法。
趙開明咬著牙，用的力氣很大，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牙齦出血，可他還是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
楊間在一旁幸災樂禍。
林辰也看出來了，趙開明並沒有下定決心，或者說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相信自己。
足足過了小半個小時，趙開明才放鬆下來，一字一頓道：「我想回去再考慮考慮，最近三天，我再給你回復，可以嗎？」
「可以。」
林辰沒有拒絕，等趙開明離開之後，楊間頓時笑出了聲，「老林，看來你的人格魅力也不行嘛，都已經說得這麼真誠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你，反而更想去跟那隻鬼賭上一把。」
「這很正常，如果是我的話，可能也更願意相信一切都遵守規則的鬼，而不會相信別人的花言巧語。畢竟，人有時候是會騙人的。」林辰很是平靜。
他的確是想要得到許願鬼，再用楊間來做自己的過濾器。
只要楊間不死，那麼他就可以白P許願鬼的靈異，不用擔心許願鬼的代價支付會蔓延到何月蓮身上。
不過現在也不虧。
搖了搖手裡的筆記本，林辰笑道：「老楊，別忘了我還有這東西呢。以後還是要多辛苦辛苦你了。」
楊間一看頓時臉都綠了。
這筆記本至少也有八九十頁，也就是說，林辰完全可以再許下八九十個願望。
每一次許願的時候，許願鬼都必須按照規則來襲擊楊間，可楊間因為有著楊戩的祝福，在這方世界是無法被殺死的。
這就形成了一種平衡，一種只有楊間遭罪的平衡！
「放心吧老楊，咱們可是好兄弟，沒什麼必要的情況下，我不會動用許願筆記本的靈異的，儘量不讓你遭罪。」林辰安慰道。
楊間翻了個白眼，惱怒地起身離開。
「辰哥，這樣會不會出事？」何月蓮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林辰擺擺手道：「不用，你不清楚我跟他之間的具體關係，這種事情而已，不會讓他有什麼想法的。」
駱勝的事情告一段落，但大澳市的負責人還是一個問題。
在沒有確定之前，林辰可不放心結束這段夢境，回到現實中去，好在總部那邊也沒有讓林辰等上太久。
也就過了一天的時間時間，一行人來到了大澳市，找到了正在爬山看日出的林辰。
「林辰你好，我是沈良，之前我們通過電話的。」沈良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林辰，心中很是驚訝。
眼前的林辰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卻又是一位實力極其恐怖的馭鬼者，真是兩個相對立的極端。
「沈隊，你們怎麼找過來了？」林辰有些驚訝。
不久前馬鈞還來過消息，說是換到大澳市任職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最多就半個月的時間就能解決。
可沈良現在找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人來都來了，林辰也只能坐下來跟沈良好好聊聊，就在這山頂上。
「這次本來應該是曹延華副部長過來的，但是他現在手頭上有些急事，所以就由我過來。等你下次什麼時候到總部，曹部長會親自出面賠禮道歉。」
沈良把姿態擺得很低，這讓林辰的心情十分舒暢。
果然，這方世界除了楊戩還有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以外，都是很好相處的。
「那倒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沈隊長這次過來，不會還是想要邀請我加入總部的吧？」林辰明知故問道。
沈良也不尷尬，大方地點頭承認，「你在這裡有親人，有朋友，如果能夠成為大澳市的負責人，對他們也會是很好的照顧。至於你所說的會離開一段時間的想法，總部也已經做了研究，只要你能夠回來，那就可以一直做大澳市的負責人。」
條件不差啊？
林辰好奇道：「總部對所有的馭鬼者，都是這樣的態度嗎？」
「當然不是，只有實力足夠強大，潛力足夠巨大，才能得到總部的優待。你的情況就是如此，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都已經得到了證明，總部自然也會為你大開綠燈。」沈良很是真誠地說道。
林辰想了想道：「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澳市出了靈異事件怎麼辦？總不能讓附近的負責人過來幫忙吧？」
「為什麼不行？」
沈良理直氣壯地反問，「之前你也跟馬鈞談妥了，需要馬鈞照看著何家，照看著何月蓮，那隻要他再順勢照看著大澳市不就可以了？他現在的狀態很特殊，不用擔心厲鬼復甦，自然可以多做一些。」
林辰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原來夢裡也有這樣的上司啊，就看著哪個員工加班加不起，就讓他一直往死里加唄？
沈良被看得有些尷尬，連忙補充道：「當然了，總部也不是不講情理的。每一次的任務都會有相應的功勞，可以在總部兌換相應的資源和待遇，這些都是寫好了的制度，不會讓馬鈞吃虧。」
「他也同意了？」林辰有些好奇。
要知道馬鈞可是最討厭加班的。
「同意了，他的家人不太想搬家，還想留在自己的老家，落葉歸根，所以他也更想留下來。」沈良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辰也沒有再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只享受權力而不承擔義務，有大澳市負責人這個身份，其他人過來找何月蓮的麻煩也要掂量一下。
至於張羨光他們，倒是一個需要再考慮考慮的麻煩。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林辰，等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先去大京市進行一下培訓和心理測評，這是正常的程序。」沈良提醒道。
林辰皺起眉頭，他當然知道這是正常的測評，不過他不想去，「那我不做這個負責人了。」
沈良：「……」
總部對於林辰的渴望，以及來之前曹延華交待的事情，讓沈良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要林辰什麼時候想去，可以提前打一聲招呼，不需要卡時間和班次。
當然，這只是委婉的說法。
直白地說，只要林辰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很簡單的道理。
成為了負責人，自然也會有負責人才有的裝備，比如那一套負責人制服，純金製作的名牌，以及專屬的聯絡員。
總部給林辰安排了一個聯絡員，名字還是比較好聽的，可惜林辰沒有記住，也沒想去記。
直到某一天，正在睡覺的楊間忽然被冷醒。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那名為許願鬼的一團黑影，他的臉徹底地綠了：「林！辰！」
半個小時後，楊間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衝進了林辰的房間，卻發現房間裡除了林辰和何月蓮之外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遠遠沒有何月蓮漂亮，看上去有些普通。
可詭異的是，在這個女人的手指尖上，幾根詭異的紅色細線正在扭動著，當楊間進來的時候，這些紅色細線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動物一般，直接縮了回去。
「老楊你這麼衝動幹嘛，難道說，你也知道我這邊有了新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