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紅包：紅色鬼燭*1
何月蓮：【辰哥，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
回到家，洗了個澡，林辰就發現手機上多出了一條信息，心裡頓時一驚。
難道說，這位真的聽了楊間的講述，並且願意按照這個劇情來？
一時間，林辰的心忍不住跳動起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依然記得清醒夢中那個完美的女人是如何的風情，然後這樣的女人出現在了現實……
「是我想太多了，這樣的女人可不是我能擁有的。」
林辰很快就從夢中清醒過來，苦笑著搖搖頭，隨後就開始做起了今天的工作：
角色扮演！
林辰：【我這邊的事情還有些著急，走不開。等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等我。】
何月蓮：【好的辰哥，我會乖乖在家裡等你的。】
林辰：【最近情況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傢伙？】
何月蓮：【沒有，一切都很順利。不過我聽說大昌市那邊，就是上次來過的負責人趙開明，他那邊出了問題。】
嗯？
林辰愣了一下，皺眉回覆：【什麼問題，該不會是出現S級靈異事件，波及到全城了吧？】
何月蓮：【辰哥你果然什麼都知道。的確是如此，但具體情況如何，總部封鎖了消息，我詢問也沒有任何的結果。】
林辰沒有再回復，而是仔細思考起來。
按照「何月蓮」的說辭，趙開明肯定是按照原著中的劇情開啟了餓死鬼事件，而沒有選擇答應自己的條件。
不過也對。
清醒夢中的設定說過，趙開明給出了三天的時間。
林辰走的時候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時間限制，但卻沒有等來趙開明的回覆，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所以「何月蓮」發這個消息是想說明什麼？
沒有自己的影響，世界的發展也會按照原本的劇情線，重新走上原本的道路？
這一點可以理解。
但林辰需要讀懂的，是「何月蓮」在這背後想要表達的含義，於是又問道：【你想要幫他？】
何月蓮：【有一點可憐他吧，談不上一定要幫，還是要看辰哥你的想法，畢竟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送給我的保鏢過去的話，可能也沒什麼作用。】
原來如此，是想讓自己參與到餓死鬼事件中去嗎？
林辰想不明白這跟何月蓮這個角色有什麼關係，但既然是金主姐姐提出來的事情，那他自然會配合。
【明白了，如果我這邊有時間的話，會過去看看的。】
又跟「何月蓮」聊了幾句家常，林辰便退出了聊天對話框，檢查了一下「王察靈」和「楊間」的聊天對話框。
「王察靈」這邊依然沒有什麼消息。
可「楊間」在他檢查對話框的時候又發過來了消息。
楊間：【我這邊遇到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助。】
林辰愣了一下，走到窗口向下看了一眼。
原本在跑步的楊間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去休息了，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不過從這條信息來看，應該是在躲著給自己發信息呢。
（已經回到臥室，正在玩手機遊戲的楊間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又重新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直到這一局結束，他才茫然抬頭：「我剛才打噴嚏了？誰在背後說我？」）
林辰：【說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
神秘復甦世界，大昌市。
原本熱鬧繁華的大昌市，現在也已經被灰濛濛的天空籠罩，明明是大晴天，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陽光灑落。
原本人來車往的街道上，也早就變成了一片沉寂之地，沒有什麼動靜。
只有那時不時出現在窗口、街角的詭異身影，彰顯著這是一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張偉家別墅中一個空置的房間裡，擺放著一面民國時期風格的鏡子，被一塊黑布籠罩著，只露出了鏡子的一些支架。
楊間已經計劃好了一切，正準備給王小明打電話，留下最後的證明，哪怕這一次的嘗試失敗了，他也能留下一些東西。
然而在擺弄手機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手機聊天聯絡人里的一個名字：
【窺秘者·林辰！】
霎時間，一些被封存的記憶湧上心頭，讓他那顆死寂的心都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原本的計劃被改變，楊間開始聯繫起了林辰，在得到回應之後，也將自己所遇到的情況說了一下，包括人皮紙的建議。
楊間：【按照計劃，我會在鬼鏡前上吊自殺，用死亡來換取一條能夠生存下來的路。但我想知道，在你的眼中我還沒有其它的選擇，如果有的話，又是什麼？如果沒有的話，我的計劃能不能成功？】
林辰：【我可以給你答案，但你能給我什麼？】
能給什麼？
楊間陷入沉默。
第一次交易時，他給出了十萬。
第二次交易時，他給出了健康。
第三次交易時，他給出了三年壽命。
現在，是可能到來的第四次交易，那他又能給出什麼呢？
楊間面色冰冷，面對這種極其可怕的交易，卻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自己手中的資源拿出來看了一眼，隨後便有了答案：
【一根紅色鬼燭，它的效果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明白才對。】
對話框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林辰才給出回應：【不夠！】
楊間：【再加一根鬼繩，這是一隻完全復甦的厲鬼，需要有更恐怖的靈異才能壓制住它。如果是你的話，相信能夠讓它發揮該有的效果。】
林辰：【可以。】
在消息發過來的瞬間，兩股黑氣從手機屏幕里涌了出來，一個環繞到了楊間手中的紅色鬼燭，一個則是纏住了那根被黃金包裹的鬼繩。
下一刻，紅色鬼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對話框裡出來的一個紅色提示：
【紅包：紅色鬼燭*1。】
楊間根本沒有去管這根紅色鬼燭，這東西的名字里雖然有一個鬼字，但實際上卻只不過是沾染了靈異力量的物品，並不是真正的厲鬼，而是一件消耗品。
可鬼繩不同。
正如楊間所說，這是一隻真正的完全復甦的厲鬼，而且還被黃金包裹住，按理來說，是不會被靈異影響的。
然而下一刻，鬼繩連同著外邊包裹住的黃金一同消失。
楊間連忙看向手機聊天對話框，只見上邊又出現了一個紅包：
【紅包：黃金箔紙包裹的鬼繩*1。】
開什麼玩笑？
楊間瞳孔驟縮，他早就知道窺秘者·林辰的可怕，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自稱窺秘者的傢伙，居然連黃金都能夠影響。
這還是靈異力量嗎？
還是說，王小明的研究出現了差錯，黃金對靈異力量的限制也是有極限的，對超過了一定程度的靈異就會失去效果？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可如果是後者，那現在的馭鬼者體系就會受到極其強烈的衝擊，甚至就連黃金也會變成厲鬼恐怖程度的一種標準。
林辰：【東西收到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答案，如果你沒有受到我的影響，一切按照人皮紙的計劃，那麼你會成功地活下來，以意識駕馭無頭鬼影，成為半個異類。如果你能找到鬼影頭，並且將它也一同駕馭，本體就會從人身變成厲鬼，成為一個擁有人類意識的厲鬼，到時候你將不會被殺死，使用靈異力量的代價也會幾近於無。】
看著這樣的未來，楊間陷入了沉默。
林辰：【不過你現在把鬼繩送給了我作為報酬，那麼你就不可能再去上吊，所以你只能選擇其它的方法。】
楊間：【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林辰：【這是另外的價格。】
奸商！
饒是楊間現在的情緒已經被壓制到了極致，可看著林辰如此作法，也是被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咬牙往下吞：【我身上已經沒有了值得你惦記的東西了，壽命？我的生活已經快要走向死亡，估計也沒有多少，你也看不上。難道你想要人皮紙？】
林辰：【不用這麼悲觀，現在就當我是在投資吧，等下次我找到你的時候，會從你手裡拿走一件東西，希望你能不要拒絕。】
【提示：林辰拒絕了你的紅包（黃金箔紙包裹的鬼繩*1）。】
看著重新出現在腳下的鬼繩，楊間沉默了許久，沒有再跟空手套白狼的林辰聊下去，而是再次聯繫上了王小明。
兩人之前就已經聊過，所以王小明一直沉默，並沒有開口。
直到楊間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王小明，我想知道黃金對靈異的絕緣效果，是絕對的，還是有例外？」
王小明瞬間察覺到了什麼，反問道：「你遇到了靈異影響黃金的現象？」
「是。」
楊間沒有把林辰的消息說出來，只是含糊地代過，可這條信息帶來的衝擊，卻讓王小明有些失神：「不可能，不可能啊，我用很多靈異都測試過，黃金的效果絕對不會出錯，否則這麼長時間以來，用黃金關押的厲鬼也不可能一個都沒有逃脫，那些都是完全復甦的鬼！除非，除非那根本不是靈異力量，又或許你是在騙我！」
王小明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
楊間沉聲道：「我沒有騙你的理由，而且我也只是告訴你這個消息，至於具體的情況如何，那就要看你的研究了。希望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能聽到你更多的研究成果。」
隨後他便沒有再搭理王小明，又將這根老舊的草繩系在了房間的吊燈上。
死亡，與新生的對抗開始了。
可和之前的絕望不同，現在的楊間多了一絲信心。
信心這東西，可以說是很虛幻的東西，但在很多時候，卻又是那種能夠左右生死的最後一根稻草，以及砝碼。
……
「林辰，怎麼有一個包裹在門口？」
晚上，鄭玥下班後回到家，順手將門口的一個包裹拿了進來，但她卻很疑惑。
這片小區的物業管理還是很敬業的，就算有快遞的包裹過來，也會有專門的物業送上門來，當然，平時這種服務很少出現就是了。
可無論如何，至少不會出現有人直接把快遞包裹扔在家門口的情況發生。
林辰正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聲音後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盒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支筆，又或者是類似的東西。
「不知道，拿過來我看看。」
「我幫你拆了吧。」
鄭玥搖搖頭，轉身拿刀將快遞盒打開，一臉疑惑地從裡邊拿出了一根紅色的蠟燭，「蠟燭？你什麼時候買蠟燭了？這東西，沒用吧？」
這種小區，除非是全城斷電，否則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停電的狀況。
「紅色的蠟燭？楊隊送來的？」
林辰想到了自己在與楊間的聊天對話框裡收過的一個紅包，不由得好笑起來，「拿給我吧，是一件紀念品。」
不愧是寫實風的楊隊啊！
單純只是定製紅包，已經完全不夠滿足他了，現在直接開始上手段了，可惜了，他該把鬼繩收下來的，到時也能看看是不是電動的，又或者是遙控的。
鄭玥今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雖然精神頭很好，可接下來她還想和林辰交流一下感情，所以放下紅色蠟燭就去洗澡了。
林辰拿起紅色蠟燭上下打量著，「這就是紅色鬼燭？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楊隊他們的手筆不會這麼粗糙吧？」
「不然呢，你還真想我給你弄一根紅色鬼燭出來？」楊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就這樣寫意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可林辰沒有看到的是，楊間的眼神卻極其凝重，而且是直勾勾地盯著林辰手裡的那根鬼燭。
沒錯。
這就是真正的紅色鬼燭，林辰不認識，但楊間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哪怕這根紅色蠟燭再怎麼普通，也是如此。
可是他心底卻是有一個大大的疑惑：
林辰這傢伙，是怎麼把一根靈異物品給帶到現實中來的？
先有王陸，再有紅色鬼燭……
楊戩那傢伙都不阻止的嗎？
他想幹什麼？
衪又想幹什麼？
回到家，洗了個澡，林辰就發現手機上多出了一條信息，心裡頓時一驚。
難道說，這位真的聽了楊間的講述，並且願意按照這個劇情來？
一時間，林辰的心忍不住跳動起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依然記得清醒夢中那個完美的女人是如何的風情，然後這樣的女人出現在了現實……
「是我想太多了，這樣的女人可不是我能擁有的。」
林辰很快就從夢中清醒過來，苦笑著搖搖頭，隨後就開始做起了今天的工作：
角色扮演！
林辰：【我這邊的事情還有些著急，走不開。等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等我。】
何月蓮：【好的辰哥，我會乖乖在家裡等你的。】
林辰：【最近情況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傢伙？】
何月蓮：【沒有，一切都很順利。不過我聽說大昌市那邊，就是上次來過的負責人趙開明，他那邊出了問題。】
嗯？
林辰愣了一下，皺眉回覆：【什麼問題，該不會是出現S級靈異事件，波及到全城了吧？】
何月蓮：【辰哥你果然什麼都知道。的確是如此，但具體情況如何，總部封鎖了消息，我詢問也沒有任何的結果。】
林辰沒有再回復，而是仔細思考起來。
按照「何月蓮」的說辭，趙開明肯定是按照原著中的劇情開啟了餓死鬼事件，而沒有選擇答應自己的條件。
不過也對。
清醒夢中的設定說過，趙開明給出了三天的時間。
林辰走的時候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時間限制，但卻沒有等來趙開明的回覆，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所以「何月蓮」發這個消息是想說明什麼？
沒有自己的影響，世界的發展也會按照原本的劇情線，重新走上原本的道路？
這一點可以理解。
但林辰需要讀懂的，是「何月蓮」在這背後想要表達的含義，於是又問道：【你想要幫他？】
何月蓮：【有一點可憐他吧，談不上一定要幫，還是要看辰哥你的想法，畢竟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送給我的保鏢過去的話，可能也沒什麼作用。】
原來如此，是想讓自己參與到餓死鬼事件中去嗎？
林辰想不明白這跟何月蓮這個角色有什麼關係，但既然是金主姐姐提出來的事情，那他自然會配合。
【明白了，如果我這邊有時間的話，會過去看看的。】
又跟「何月蓮」聊了幾句家常，林辰便退出了聊天對話框，檢查了一下「王察靈」和「楊間」的聊天對話框。
「王察靈」這邊依然沒有什麼消息。
可「楊間」在他檢查對話框的時候又發過來了消息。
楊間：【我這邊遇到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助。】
林辰愣了一下，走到窗口向下看了一眼。
原本在跑步的楊間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去休息了，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不過從這條信息來看，應該是在躲著給自己發信息呢。
（已經回到臥室，正在玩手機遊戲的楊間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又重新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直到這一局結束，他才茫然抬頭：「我剛才打噴嚏了？誰在背後說我？」）
林辰：【說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
神秘復甦世界，大昌市。
原本熱鬧繁華的大昌市，現在也已經被灰濛濛的天空籠罩，明明是大晴天，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陽光灑落。
原本人來車往的街道上，也早就變成了一片沉寂之地，沒有什麼動靜。
只有那時不時出現在窗口、街角的詭異身影，彰顯著這是一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張偉家別墅中一個空置的房間裡，擺放著一面民國時期風格的鏡子，被一塊黑布籠罩著，只露出了鏡子的一些支架。
楊間已經計劃好了一切，正準備給王小明打電話，留下最後的證明，哪怕這一次的嘗試失敗了，他也能留下一些東西。
然而在擺弄手機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手機聊天聯絡人里的一個名字：
【窺秘者·林辰！】
霎時間，一些被封存的記憶湧上心頭，讓他那顆死寂的心都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原本的計劃被改變，楊間開始聯繫起了林辰，在得到回應之後，也將自己所遇到的情況說了一下，包括人皮紙的建議。
楊間：【按照計劃，我會在鬼鏡前上吊自殺，用死亡來換取一條能夠生存下來的路。但我想知道，在你的眼中我還沒有其它的選擇，如果有的話，又是什麼？如果沒有的話，我的計劃能不能成功？】
林辰：【我可以給你答案，但你能給我什麼？】
能給什麼？
楊間陷入沉默。
第一次交易時，他給出了十萬。
第二次交易時，他給出了健康。
第三次交易時，他給出了三年壽命。
現在，是可能到來的第四次交易，那他又能給出什麼呢？
楊間面色冰冷，面對這種極其可怕的交易，卻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自己手中的資源拿出來看了一眼，隨後便有了答案：
【一根紅色鬼燭，它的效果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明白才對。】
對話框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林辰才給出回應：【不夠！】
楊間：【再加一根鬼繩，這是一隻完全復甦的厲鬼，需要有更恐怖的靈異才能壓制住它。如果是你的話，相信能夠讓它發揮該有的效果。】
林辰：【可以。】
在消息發過來的瞬間，兩股黑氣從手機屏幕里涌了出來，一個環繞到了楊間手中的紅色鬼燭，一個則是纏住了那根被黃金包裹的鬼繩。
下一刻，紅色鬼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對話框裡出來的一個紅色提示：
【紅包：紅色鬼燭*1。】
楊間根本沒有去管這根紅色鬼燭，這東西的名字里雖然有一個鬼字，但實際上卻只不過是沾染了靈異力量的物品，並不是真正的厲鬼，而是一件消耗品。
可鬼繩不同。
正如楊間所說，這是一隻真正的完全復甦的厲鬼，而且還被黃金包裹住，按理來說，是不會被靈異影響的。
然而下一刻，鬼繩連同著外邊包裹住的黃金一同消失。
楊間連忙看向手機聊天對話框，只見上邊又出現了一個紅包：
【紅包：黃金箔紙包裹的鬼繩*1。】
開什麼玩笑？
楊間瞳孔驟縮，他早就知道窺秘者·林辰的可怕，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自稱窺秘者的傢伙，居然連黃金都能夠影響。
這還是靈異力量嗎？
還是說，王小明的研究出現了差錯，黃金對靈異力量的限制也是有極限的，對超過了一定程度的靈異就會失去效果？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可如果是後者，那現在的馭鬼者體系就會受到極其強烈的衝擊，甚至就連黃金也會變成厲鬼恐怖程度的一種標準。
林辰：【東西收到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答案，如果你沒有受到我的影響，一切按照人皮紙的計劃，那麼你會成功地活下來，以意識駕馭無頭鬼影，成為半個異類。如果你能找到鬼影頭，並且將它也一同駕馭，本體就會從人身變成厲鬼，成為一個擁有人類意識的厲鬼，到時候你將不會被殺死，使用靈異力量的代價也會幾近於無。】
看著這樣的未來，楊間陷入了沉默。
林辰：【不過你現在把鬼繩送給了我作為報酬，那麼你就不可能再去上吊，所以你只能選擇其它的方法。】
楊間：【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林辰：【這是另外的價格。】
奸商！
饒是楊間現在的情緒已經被壓制到了極致，可看著林辰如此作法，也是被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咬牙往下吞：【我身上已經沒有了值得你惦記的東西了，壽命？我的生活已經快要走向死亡，估計也沒有多少，你也看不上。難道你想要人皮紙？】
林辰：【不用這麼悲觀，現在就當我是在投資吧，等下次我找到你的時候，會從你手裡拿走一件東西，希望你能不要拒絕。】
【提示：林辰拒絕了你的紅包（黃金箔紙包裹的鬼繩*1）。】
看著重新出現在腳下的鬼繩，楊間沉默了許久，沒有再跟空手套白狼的林辰聊下去，而是再次聯繫上了王小明。
兩人之前就已經聊過，所以王小明一直沉默，並沒有開口。
直到楊間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王小明，我想知道黃金對靈異的絕緣效果，是絕對的，還是有例外？」
王小明瞬間察覺到了什麼，反問道：「你遇到了靈異影響黃金的現象？」
「是。」
楊間沒有把林辰的消息說出來，只是含糊地代過，可這條信息帶來的衝擊，卻讓王小明有些失神：「不可能，不可能啊，我用很多靈異都測試過，黃金的效果絕對不會出錯，否則這麼長時間以來，用黃金關押的厲鬼也不可能一個都沒有逃脫，那些都是完全復甦的鬼！除非，除非那根本不是靈異力量，又或許你是在騙我！」
王小明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
楊間沉聲道：「我沒有騙你的理由，而且我也只是告訴你這個消息，至於具體的情況如何，那就要看你的研究了。希望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能聽到你更多的研究成果。」
隨後他便沒有再搭理王小明，又將這根老舊的草繩系在了房間的吊燈上。
死亡，與新生的對抗開始了。
可和之前的絕望不同，現在的楊間多了一絲信心。
信心這東西，可以說是很虛幻的東西，但在很多時候，卻又是那種能夠左右生死的最後一根稻草，以及砝碼。
……
「林辰，怎麼有一個包裹在門口？」
晚上，鄭玥下班後回到家，順手將門口的一個包裹拿了進來，但她卻很疑惑。
這片小區的物業管理還是很敬業的，就算有快遞的包裹過來，也會有專門的物業送上門來，當然，平時這種服務很少出現就是了。
可無論如何，至少不會出現有人直接把快遞包裹扔在家門口的情況發生。
林辰正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聲音後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盒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支筆，又或者是類似的東西。
「不知道，拿過來我看看。」
「我幫你拆了吧。」
鄭玥搖搖頭，轉身拿刀將快遞盒打開，一臉疑惑地從裡邊拿出了一根紅色的蠟燭，「蠟燭？你什麼時候買蠟燭了？這東西，沒用吧？」
這種小區，除非是全城斷電，否則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停電的狀況。
「紅色的蠟燭？楊隊送來的？」
林辰想到了自己在與楊間的聊天對話框裡收過的一個紅包，不由得好笑起來，「拿給我吧，是一件紀念品。」
不愧是寫實風的楊隊啊！
單純只是定製紅包，已經完全不夠滿足他了，現在直接開始上手段了，可惜了，他該把鬼繩收下來的，到時也能看看是不是電動的，又或者是遙控的。
鄭玥今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雖然精神頭很好，可接下來她還想和林辰交流一下感情，所以放下紅色蠟燭就去洗澡了。
林辰拿起紅色蠟燭上下打量著，「這就是紅色鬼燭？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楊隊他們的手筆不會這麼粗糙吧？」
「不然呢，你還真想我給你弄一根紅色鬼燭出來？」楊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就這樣寫意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可林辰沒有看到的是，楊間的眼神卻極其凝重，而且是直勾勾地盯著林辰手裡的那根鬼燭。
沒錯。
這就是真正的紅色鬼燭，林辰不認識，但楊間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哪怕這根紅色蠟燭再怎麼普通，也是如此。
可是他心底卻是有一個大大的疑惑：
林辰這傢伙，是怎麼把一根靈異物品給帶到現實中來的？
先有王陸，再有紅色鬼燭……
楊戩那傢伙都不阻止的嗎？
他想幹什麼？
衪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