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嬌客張嬌
壓下心頭的波瀾，賀凡坐進駕駛室，發動了汽車。
他沒有再回頭去看那間小屋，而是踩下油門，徑直向山下開去。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窗外的綠意飛速倒退，那片讓他和劉藝菲產生奇妙交集的桃花塢，正漸漸遠去。
在路上，他撥通了吳悠的電話。
「喂，賀凡，交接辦完了？」
「辦完了，剛從景區出來。」
賀凡問道：「你那兒怎麼樣？跟陳總都匯報清楚了嗎？」
「放心吧，都匯報清楚了，陳總對我們這次的拍攝成果非常滿意，尤其是你設計的那些互動環節，他讚不絕口。」
吳悠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後期製作團隊已經加班加點地在趕工了，一切都很順利，最重要的是，第一季的播出平台已經談妥了，是一家一線大牌衛視的黃金檔，等播出之後，我們這個節目肯定要火！」
「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賀凡徹底放下了心：「辛苦你了。」
「嗨，說這個幹啥，我們是合伙人嘛，你接下來什麼打算？回京城還是……」
「我回一趟天津，看看我爸。」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信息，等節目播出宣傳期，有你忙的。」
「知道了。」
掛了電話，賀凡的心情徹底輕鬆下來。
工作上的事情告一段落，而關於劉藝菲的那個念頭，則像一顆埋在心底的種子，安靜地等待著發芽的時機，他打開車載音響，伴隨著音樂，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整整十個小時後，當熟悉的城市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賀凡臉上漾起了微笑：天津啊，我可愛的家鄉，我又回來了！
輕車熟路地將車開進自家所在的小區，停在樓下，他拎著行李箱上了樓，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爸，我回來了。」
他一邊換鞋一邊喊道。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賀凡把行李箱放在客廳，環顧四周，發現家裡收拾得異常整潔，但就是沒有人氣，他走到父親的臥室門口，門關著，敲了兩下也沒動靜。
他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賀凡心裡有些奇怪，隨即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紙條，上面是父親賀景華龍飛鳳舞的字跡：「兒子，你回來要是看到這張條子，我應該已經在去內蒙古的路上了，你王叔叔他們幾個老夥計非要拉著我去草原上轉轉，大概一周左右回來，冰箱裡有吃的，你自己熱一下，錢夠不夠花？不夠自己去我床頭櫃第二個抽屜里拿。勿念。」
賀凡放下紙條，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想回來給老爸一個驚喜，順便陪他幾天，結果自己倒被「放了鴿子」。
看著紙條，賀凡心裡莫名有一股暖意：小的時候，自己放學回家，如果賀景華上班回不來，就會給兒子留下張這樣的紙條。
賀凡早就長大了，現代化通訊設備也早已普及，可這穿越了十餘年歲月的紙條，卻依然如故。
他拉開冰箱看了看，裡面塞滿了各種速凍食品和熟食，足夠他一個人吃上好一陣子。
也好，落得個清靜。
他這麼想著，將行李拿回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舟車勞頓很疲憊，他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夜幕降臨，賀凡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他懶得去熱冰箱裡的東西，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好久沒吃樓下那家正宗的張記包子了。
他從衣架上取下外套，換上鞋，正準備拉開門出去，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賀凡愣住了。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父親不在家，也沒跟任何朋友說自己回來了。
他帶著一絲疑惑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往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年輕女子，身形高挑纖瘦，儘管遮得嚴嚴實實，但賀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他驚訝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明艷動人的臉，正是張天艾。
她看到開門的賀凡，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怎麼來了？」
賀凡的驚訝溢於言表。
「想你了，就來了唄。」
張天艾說著，很自然地側身擠進屋裡，然後回身關上了門，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緊身T恤和牛仔褲，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你怎麼知道我家住這裡？」
賀凡問。
「你猜。」
張天艾投過一個魅惑的眼神，沒回答，而是踢掉腳上的運動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打量著屋子：「賀叔叔呢？」
「他去內蒙古旅遊了，剛走。」
賀凡指了指茶几上的字條。
他家裡的情況，在桃花塢和張天艾溫存那兩晚倒是提過一嘴，沒想到她記得還挺清楚。
「啊？這麼巧？」
張天艾吐了吐舌頭：「我還特意買了點心呢，那這幾天就你一個人在家？」
「對。」
賀凡點頭。
「那我不是來得正是時候？」
張天艾沖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解釋道：「我在《長風渡》的戲份比較靠後，劇組給我放了兩天假，我就從京城過來了，晚兩天再去報到」
賀凡看著她，忽然笑了笑：「我剛準備出去吃飯。」
「吃什麼？」
「張記包子。」
張天艾的眼睛立刻亮了：「這個好！我早知道天津包子有名，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快走快走，一起去。」
兩人來到那家開了多年的老店，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籠包子，幾樣小菜。
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張天艾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顧不上燙就咬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好吃！比京城那些打著天津招牌的好吃多了。」
她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賀凡給她倒了杯茶。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而愜意。
吃完飯，賀凡結了帳，兩人溜達著往回走，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賀凡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客廳里沒開燈，氣氛在安靜中慢慢發酵，張天艾靠在沙發上，美目含情地看著賀凡。
賀凡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此處略去四萬兩千字。
第二天一早，賀凡先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張天艾，悄悄起身，為兩人準備了簡單的早餐。
等他把牛奶和麵包端上桌，張天艾也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吃過早飯，賀凡開車送張天艾去天津機場。
車子停在出發大廳外，張天艾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
「我走了。」
她說。
「嗯，到了劇組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囉嗦。」
張天艾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笑意。
在她準備推開車門的時候，賀凡從儲物格里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
張天艾接過來，拿在手裡翻看了一下，好奇地問：「是什麼？」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著賀凡：「你不會是把我們昨天晚上的事給錄下來了吧？怎麼，想拿這個要挾我啊？」
賀凡看著她促狹的表情，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快上飛機吧，要晚了。」
他催促道。
張天艾見他不答，便也沒再追問，只是 playfully地白了他一眼，將U盤收進自己的小包里。
「那我真走了，等我拍完戲回來找你。」
她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機場大廳。
賀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去，發動汽車，匯入車流。
那個U盤裡當然不是什麼旖旎的錄像，是他在桃花塢那幾天抓緊一切空閒時間為她趕寫出來的一個劇本草稿，一個以她為原型，為她量身打造的角色和故事。
賀凡心裡很清楚，張天艾這樣的女人，熱烈、直接、愛恨分明，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情人，一個很好的夥伴，但卻不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理想伴侶。
不過，她絕對是一個值得一交的好朋友。
特別是，這個朋友還能一起上床。
賀凡單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道路，覺得這樣簡直完美。
他沒有再回頭去看那間小屋，而是踩下油門，徑直向山下開去。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窗外的綠意飛速倒退，那片讓他和劉藝菲產生奇妙交集的桃花塢，正漸漸遠去。
在路上，他撥通了吳悠的電話。
「喂，賀凡，交接辦完了？」
「辦完了，剛從景區出來。」
賀凡問道：「你那兒怎麼樣？跟陳總都匯報清楚了嗎？」
「放心吧，都匯報清楚了，陳總對我們這次的拍攝成果非常滿意，尤其是你設計的那些互動環節，他讚不絕口。」
吳悠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後期製作團隊已經加班加點地在趕工了，一切都很順利，最重要的是，第一季的播出平台已經談妥了，是一家一線大牌衛視的黃金檔，等播出之後，我們這個節目肯定要火！」
「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賀凡徹底放下了心：「辛苦你了。」
「嗨，說這個幹啥，我們是合伙人嘛，你接下來什麼打算？回京城還是……」
「我回一趟天津，看看我爸。」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信息，等節目播出宣傳期，有你忙的。」
「知道了。」
掛了電話，賀凡的心情徹底輕鬆下來。
工作上的事情告一段落，而關於劉藝菲的那個念頭，則像一顆埋在心底的種子，安靜地等待著發芽的時機，他打開車載音響，伴隨著音樂，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整整十個小時後，當熟悉的城市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賀凡臉上漾起了微笑：天津啊，我可愛的家鄉，我又回來了！
輕車熟路地將車開進自家所在的小區，停在樓下，他拎著行李箱上了樓，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爸，我回來了。」
他一邊換鞋一邊喊道。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賀凡把行李箱放在客廳，環顧四周，發現家裡收拾得異常整潔，但就是沒有人氣，他走到父親的臥室門口，門關著，敲了兩下也沒動靜。
他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賀凡心裡有些奇怪，隨即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紙條，上面是父親賀景華龍飛鳳舞的字跡：「兒子，你回來要是看到這張條子，我應該已經在去內蒙古的路上了，你王叔叔他們幾個老夥計非要拉著我去草原上轉轉，大概一周左右回來，冰箱裡有吃的，你自己熱一下，錢夠不夠花？不夠自己去我床頭櫃第二個抽屜里拿。勿念。」
賀凡放下紙條，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想回來給老爸一個驚喜，順便陪他幾天，結果自己倒被「放了鴿子」。
看著紙條，賀凡心裡莫名有一股暖意：小的時候，自己放學回家，如果賀景華上班回不來，就會給兒子留下張這樣的紙條。
賀凡早就長大了，現代化通訊設備也早已普及，可這穿越了十餘年歲月的紙條，卻依然如故。
他拉開冰箱看了看，裡面塞滿了各種速凍食品和熟食，足夠他一個人吃上好一陣子。
也好，落得個清靜。
他這麼想著，將行李拿回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舟車勞頓很疲憊，他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夜幕降臨，賀凡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他懶得去熱冰箱裡的東西，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好久沒吃樓下那家正宗的張記包子了。
他從衣架上取下外套，換上鞋，正準備拉開門出去，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賀凡愣住了。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父親不在家，也沒跟任何朋友說自己回來了。
他帶著一絲疑惑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往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年輕女子，身形高挑纖瘦，儘管遮得嚴嚴實實，但賀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他驚訝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明艷動人的臉，正是張天艾。
她看到開門的賀凡，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怎麼來了？」
賀凡的驚訝溢於言表。
「想你了，就來了唄。」
張天艾說著，很自然地側身擠進屋裡，然後回身關上了門，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緊身T恤和牛仔褲，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你怎麼知道我家住這裡？」
賀凡問。
「你猜。」
張天艾投過一個魅惑的眼神，沒回答，而是踢掉腳上的運動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打量著屋子：「賀叔叔呢？」
「他去內蒙古旅遊了，剛走。」
賀凡指了指茶几上的字條。
他家裡的情況，在桃花塢和張天艾溫存那兩晚倒是提過一嘴，沒想到她記得還挺清楚。
「啊？這麼巧？」
張天艾吐了吐舌頭：「我還特意買了點心呢，那這幾天就你一個人在家？」
「對。」
賀凡點頭。
「那我不是來得正是時候？」
張天艾沖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解釋道：「我在《長風渡》的戲份比較靠後，劇組給我放了兩天假，我就從京城過來了，晚兩天再去報到」
賀凡看著她，忽然笑了笑：「我剛準備出去吃飯。」
「吃什麼？」
「張記包子。」
張天艾的眼睛立刻亮了：「這個好！我早知道天津包子有名，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快走快走，一起去。」
兩人來到那家開了多年的老店，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籠包子，幾樣小菜。
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張天艾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顧不上燙就咬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好吃！比京城那些打著天津招牌的好吃多了。」
她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賀凡給她倒了杯茶。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而愜意。
吃完飯，賀凡結了帳，兩人溜達著往回走，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賀凡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客廳里沒開燈，氣氛在安靜中慢慢發酵，張天艾靠在沙發上，美目含情地看著賀凡。
賀凡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此處略去四萬兩千字。
第二天一早，賀凡先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張天艾，悄悄起身，為兩人準備了簡單的早餐。
等他把牛奶和麵包端上桌，張天艾也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吃過早飯，賀凡開車送張天艾去天津機場。
車子停在出發大廳外，張天艾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
「我走了。」
她說。
「嗯，到了劇組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囉嗦。」
張天艾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笑意。
在她準備推開車門的時候，賀凡從儲物格里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
張天艾接過來，拿在手裡翻看了一下，好奇地問：「是什麼？」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著賀凡：「你不會是把我們昨天晚上的事給錄下來了吧？怎麼，想拿這個要挾我啊？」
賀凡看著她促狹的表情，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快上飛機吧，要晚了。」
他催促道。
張天艾見他不答，便也沒再追問，只是 playfully地白了他一眼，將U盤收進自己的小包里。
「那我真走了，等我拍完戲回來找你。」
她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機場大廳。
賀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去，發動汽車，匯入車流。
那個U盤裡當然不是什麼旖旎的錄像，是他在桃花塢那幾天抓緊一切空閒時間為她趕寫出來的一個劇本草稿，一個以她為原型，為她量身打造的角色和故事。
賀凡心裡很清楚，張天艾這樣的女人，熱烈、直接、愛恨分明，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情人，一個很好的夥伴，但卻不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理想伴侶。
不過，她絕對是一個值得一交的好朋友。
特別是，這個朋友還能一起上床。
賀凡單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道路，覺得這樣簡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