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絕對魔獸戰線
絕對魔獸戰線，一個完完全全由人類守護的奇蹟。
成群的魔獸如潮水般湧來，用肉體衝擊著這神代的偉物。士兵們交替配合，將這些魔獸擊退。在面對三女神同盟的如今，這些人用屬於人類的力量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路明非帶著蘇恩曦抵達這裡的時候所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景象。
看著下方源源不斷的魔獸潮，路明非知道自己算是來對了地方。他現在空有一身的力量，但是做不到完美的運用，蘇恩曦得到了完美的血統，卻沒有開發的時機。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可能是因為言靈·天演使用過多的原因，蘇恩曦的體內已經留下了對於天演的記憶，現在的她即便不是尼德霍格的血裔也依舊能夠使用。
梅莉：龍語魔法嘛，誰不會一樣。
新的力量在她的軀體中涌動，她要學著掌握，試著變強，並努力在這個時代活下來。
「那我就先下去了。」
路明非將王冠戴在蘇恩曦的頭頂，刺已經被折淨，剩下的只有守護。
「注意安全。」
「好。」
最後拉住蘇恩曦的手，隨後路明非在那城牆上一躍而下。
他喚出聖槍，金色的火焰在槍尖燃燒。白色的亞麻長袍在空中隨著氣流獵獵作響，袍角翻飛如一面戰旗。風聲灌入他的耳中，地面的魔獸越來越近，他能看見它們口中滴落的涎水，能看見它們眼中渾濁的殺意。
金色與白色交織的火焰砸進了魔獸們的浪潮當中，隨後，白色的花朵在地面綻放開來。那花瓣是火焰編織而成的，而現在，每一片花瓣都在燃燒，都在述說著那一位的到來。
路明非揮舞著聖槍，他沒有吟唱魔法，只是在揮舞著聖槍。那槍尖有著火焰，金色的厲火伴隨著他的揮舞散落在這片戰場上，帶來神聖的氣息。
每一次揮動都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弧線所過之處，魔獸的身軀被輕易撕裂，血液還未濺出就被火焰蒸發。
有魔獸試圖突破火焰的防護，直接攻擊到路明非的身軀，但總有透明的屏障出現在它們的前進方向上，擋下一切。
那不是魔法，那是此方天地對於這位的守護。
蘇恩曦站在城牆上，她周圍的士兵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都在看著那戰場中的少年，看著他揮舞著聖槍，揮舞著聖火，以一己之力將那些魔獸擋在了前面。
「好強啊。」
有士兵這樣說道。
「但那樣會很累吧。」
蘇恩曦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個士兵，但不只是那個士兵，還有更多的人都是這樣的。他們守護著烏魯克，因為那是他們的家園，他們知道自己哪怕在這裡死去也是有意義的。
所以他們會感激外來者的幫助，也會擔憂外來者的狀況。只要站在這裡，只要揮動著劍，那就是他們的戰友，那就是他們的家人，就值得那一份關心，那一份心疼。
蘇恩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明明已經見過了那麼人才對。
但這群神代的傢伙，用實際行動說明了什麼才叫做人類心底的那份善良。
或許，路明非會守護，也正是這一份善良吧。
感受著體內情緒的翻湧，蘇恩曦舉起了手，她將指尖對準了魔獸潮的後方，那裡還有源源不斷的魔獸湧來。她跟隨著內心的指引，將魔力匯聚在指尖。
下一秒，青色的光球從指尖迸發，並在空中接納著各種各樣的事物：花，草，樹木，泥土，魔獸的屍體，路明非的金焰……
那些在戰場上的東西都被青色的光球混在了一起，飛向魔獸潮。
所有人包括路明非在內都看見了那光球，它飛進了魔獸潮中將迎面而來的魔獸們盡皆撕碎收納隨後繼續向前，最終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那是……什麼……」
蘇恩曦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白嫩的指尖，那種程度的攻擊，完全是她本人想像不出來的。
「是魔術哦。」
粉色的花瓣散去，梅林出現在了蘇恩曦的身邊。他看著那青色的光球留下的溝壑，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雖然這樣的攻擊不管是他還是那位吉爾伽美什王他們都能隨隨便便做到，但蘇恩曦只是個普通人啊。
就算是體內有提亞馬特的血液，也不應該這麼快才對。
難不成那外單獨又給了她什麼賜福？
但那位不是沒有帶著神性下場嗎？
不過，他轉眼就看見了蘇恩曦頭頂的王冠，嘴角抽了一下，這種東西也能隨便拿出來嗎？他有些看不懂路明非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才很有意思不是嗎？
這樣想著，隨後梅林從自己的木頭法杖當中掏出了一把金色的長劍來。
他將那長劍塞進了蘇恩曦的手中。
「來，拿好。你被強化了，現在就上吧。」
看著面前不著調的白毛，再看了看手裡的長劍，蘇恩曦沒有哪一刻覺得所謂的亞瑟王傳說就是一群人瞎編的。就這種傢伙也能配得上大不列顛最棒的魔法師的名號？
將長劍扔回梅林手中，蘇恩曦選擇繼續看向場中的那個少年。
「O fire， descend upon this place.「（火啊，降臨於此）
再一次沖向成群的魔獸，路明非語氣平淡的念出了那句話。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能做到什麼程度，但他的軀體和他的大腦都在告訴他能這樣做。
那就這樣做好了。
隨後，奇蹟降臨了。
火焰從天空落下，帶著硫磺的味道，將整個戰場化作了火海。本來路明非所用的火焰是金色的，但這些火焰是紅色的，像血一樣的紅色，無情地灼燒著一切。
路明非退了回來，他摩挲著左手的銀戒，這一次，他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力量。
作為從者，他因為未曾死去無法靈子化。本來蘇恩曦並不能供給他足夠的魔力進行這樣的戰鬥，但融進她心臟的烏魯克大杯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紅色的火海橫立在城牆的前方，阻擋著魔獸的進攻。所有人都知道那火焰終會有熄滅的那一天，但這也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所有的士兵都在歡呼著，他們笑著哭著看著前方的火海。
那明明是地獄的景象，但沒有一個人害怕，因為這火海帶來的是時間，是希望。
有了這火海，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安置救助傷員，去修繕防線，去見見自己的親人。他們或許就能少死很多人。
這些士兵們，他們也是某人的兒子，是某人的父親，是某人的丈夫，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家為了自己的王來到這裡，並下定決心死守這道戰線。但活著始終是最好的禮物。
沒有抱怨路明非為什麼不能早點來，他們深知只有自己才是最大的依靠。
路明非站在蘇恩曦的身邊，輕輕握住女人的手，兩人一起看著這些士兵們的歡喜。
這樣，也很不錯。
一個男人穿過士兵們走了過來，那人赤裸著上半身，身上還有紅色的紋路，穿著打扮都是斯巴達風格。
「你們好，我是列奧尼達一世，感謝你們及時到來。」
一位打扮得很是露骨的武人小姐從他身後竄了出來，「你們好，我是牛若丸。」
「源義經？」
蘇恩曦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個時代看見這位。得益於酒德麻衣的緣故，她時常能夠聽見這位相關的傳說。這位在日本的傳唱度就好像中國的姜子牙，英國的亞瑟王。
「欸？小姐聽說過我的名字嘛。」
牛若丸並沒有感覺到驚訝，能夠成為英靈就已經能夠明白很多事情了。畢竟，只有足夠多的傳唱才能夠在人類文明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啊。
靦腆的笑著，就像是一個被人認出的明星，也像是一個被誇獎的孩子。
「不過，還是要感謝兩位及時的支援啊。」
「沒有我們你們也能夠守住這道防線吧。」
「能守住，但肯定會出現傷亡。沒有人想去死，如果可以，大家都想活著。」
路明非看著沒有閒下來的士兵們，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而在他們的腳下，這道城牆即便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的魔獸潮，但依然堅挺，依然能夠好好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他看著遠方，那裡有著視線，正惡毒地望著這邊。他開口輕輕說著。
「就算此地終會消亡，依然會喚起火焰，堅定地守護著屬於人類的家園。這就是他們，這就是我們，這就是所有人共同站立的地方。」
蘇恩曦握緊了手，她深情地看著身邊的男孩，注視著那張基本長開了的帥臉。這就是她的男孩，她認定的人。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列奧尼達，他自己的那個小請求總感覺有些不好說出口呢。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拯救了他們拯救了我們的英雄，有什麼需求大可以說出來。」
列奧尼達狠狠地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表達著自己作為戰士的認可。
周圍其他聽見的士兵也好奇地看了過來，他們也想知道這位英雄有著什麼樣的請求。但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會盡力滿足的。
「就是，我想要一個獅子腦袋作為收藏。」
路明非指向不遠處的一頭魔獸的屍體，那具屍體地腦袋很是完好，金色的鬃毛和帥氣的腦袋戳中了路明非地收藏欲望。
「就這？」
「就這。」
列奧尼達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周圍的士兵們也是一樣。這位英雄意外的很有孩子氣呢。
蘇恩曦溫柔地笑著，她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路明非在日常的生活當中總是照顧著所有人，也總是一副成熟的模樣。但她知道，屬於少年的始終是少年，這人會收集那些看著沒什麼用就只是帥氣的刀劍，會喜歡上看各種冒險故事，還會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但這就是少年，什麼都敢想也什麼都敢做。
隨後，幾個士兵主動將那個獅子腦袋割了下來，斷口處完整，看得出來他們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梅林站在一旁揮動著手中的法杖，他用魔術將這個獅子腦袋處理了一下。
「謝謝。」
路明非接過那個獅子腦袋，臉上雖然極力克制著，但依舊有著說不出的小歡喜在。
這可是獅子腦袋欸！百獸之王欸，國家級保護動物欸，平時都看不見的欸！
更別說這還是神代的獅子腦袋欸！現代更是想看都看不見。
夜晚，列奧尼達拉著路明非走向了酒館，蘇恩曦和牛若丸走在一起，並無視掉了前面路明非求救的目光。梅林跟在他們身後，眼中有著笑意。
他們就這樣走進了酒館當中，上好的酒水擺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桌上的酒，路明非默默咽了口唾沫。自己現在都是從者了，應該不至於會被灌醉吧……大概？
於是，當第二天路明非醒來的時候，他所看見的，是已經正午的太陽。蘇恩曦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本書。那是梅林留下的書，這麼好的血統可不能浪費了，必須好好學魔術。
作為降臨者，她本身就是最大的神秘。
本來蘇恩曦對於學習的興趣是不怎麼高的，但是架不住梅林來了一句「你也不希望路明非以後遇見了什麼事情回不來，而你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到吧？」
雖然這個白毛混蛋有些過於歡愉了，但蘇恩曦還真聽進去了這話。
她確實不敢想像要是路明非真的死在了其他世界她該怎麼辦。而且不算其他世界，他們自己的世界也算不上安全，尼德霍格的滅世威脅依然像一根繩子，拴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早上好。」
「早上不好。」
蘇恩曦白了路明非一眼，昨晚列奧尼達很早就倒了，剩下的純粹是這傢伙喝上頭之後還在自己灌自己，不是為了其他的，單純覺得烏魯克的酒好喝。
她自己因為一些關係昨晚滴酒未沾，不然她現在可能還在酒館裡面。
但路明非不知道這些，他伸出手環抱著蘇恩曦的腰，什麼也不想說，就這麼靜靜地抱著。
成群的魔獸如潮水般湧來，用肉體衝擊著這神代的偉物。士兵們交替配合，將這些魔獸擊退。在面對三女神同盟的如今，這些人用屬於人類的力量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路明非帶著蘇恩曦抵達這裡的時候所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景象。
看著下方源源不斷的魔獸潮，路明非知道自己算是來對了地方。他現在空有一身的力量，但是做不到完美的運用，蘇恩曦得到了完美的血統，卻沒有開發的時機。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可能是因為言靈·天演使用過多的原因，蘇恩曦的體內已經留下了對於天演的記憶，現在的她即便不是尼德霍格的血裔也依舊能夠使用。
梅莉：龍語魔法嘛，誰不會一樣。
新的力量在她的軀體中涌動，她要學著掌握，試著變強，並努力在這個時代活下來。
「那我就先下去了。」
路明非將王冠戴在蘇恩曦的頭頂，刺已經被折淨，剩下的只有守護。
「注意安全。」
「好。」
最後拉住蘇恩曦的手，隨後路明非在那城牆上一躍而下。
他喚出聖槍，金色的火焰在槍尖燃燒。白色的亞麻長袍在空中隨著氣流獵獵作響，袍角翻飛如一面戰旗。風聲灌入他的耳中，地面的魔獸越來越近，他能看見它們口中滴落的涎水，能看見它們眼中渾濁的殺意。
金色與白色交織的火焰砸進了魔獸們的浪潮當中，隨後，白色的花朵在地面綻放開來。那花瓣是火焰編織而成的，而現在，每一片花瓣都在燃燒，都在述說著那一位的到來。
路明非揮舞著聖槍，他沒有吟唱魔法，只是在揮舞著聖槍。那槍尖有著火焰，金色的厲火伴隨著他的揮舞散落在這片戰場上，帶來神聖的氣息。
每一次揮動都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弧線所過之處，魔獸的身軀被輕易撕裂，血液還未濺出就被火焰蒸發。
有魔獸試圖突破火焰的防護，直接攻擊到路明非的身軀，但總有透明的屏障出現在它們的前進方向上，擋下一切。
那不是魔法，那是此方天地對於這位的守護。
蘇恩曦站在城牆上，她周圍的士兵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都在看著那戰場中的少年，看著他揮舞著聖槍，揮舞著聖火，以一己之力將那些魔獸擋在了前面。
「好強啊。」
有士兵這樣說道。
「但那樣會很累吧。」
蘇恩曦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個士兵，但不只是那個士兵，還有更多的人都是這樣的。他們守護著烏魯克，因為那是他們的家園，他們知道自己哪怕在這裡死去也是有意義的。
所以他們會感激外來者的幫助，也會擔憂外來者的狀況。只要站在這裡，只要揮動著劍，那就是他們的戰友，那就是他們的家人，就值得那一份關心，那一份心疼。
蘇恩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明明已經見過了那麼人才對。
但這群神代的傢伙，用實際行動說明了什麼才叫做人類心底的那份善良。
或許，路明非會守護，也正是這一份善良吧。
感受著體內情緒的翻湧，蘇恩曦舉起了手，她將指尖對準了魔獸潮的後方，那裡還有源源不斷的魔獸湧來。她跟隨著內心的指引，將魔力匯聚在指尖。
下一秒，青色的光球從指尖迸發，並在空中接納著各種各樣的事物：花，草，樹木，泥土，魔獸的屍體，路明非的金焰……
那些在戰場上的東西都被青色的光球混在了一起，飛向魔獸潮。
所有人包括路明非在內都看見了那光球，它飛進了魔獸潮中將迎面而來的魔獸們盡皆撕碎收納隨後繼續向前，最終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那是……什麼……」
蘇恩曦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白嫩的指尖，那種程度的攻擊，完全是她本人想像不出來的。
「是魔術哦。」
粉色的花瓣散去，梅林出現在了蘇恩曦的身邊。他看著那青色的光球留下的溝壑，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雖然這樣的攻擊不管是他還是那位吉爾伽美什王他們都能隨隨便便做到，但蘇恩曦只是個普通人啊。
就算是體內有提亞馬特的血液，也不應該這麼快才對。
難不成那外單獨又給了她什麼賜福？
但那位不是沒有帶著神性下場嗎？
不過，他轉眼就看見了蘇恩曦頭頂的王冠，嘴角抽了一下，這種東西也能隨便拿出來嗎？他有些看不懂路明非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才很有意思不是嗎？
這樣想著，隨後梅林從自己的木頭法杖當中掏出了一把金色的長劍來。
他將那長劍塞進了蘇恩曦的手中。
「來，拿好。你被強化了，現在就上吧。」
看著面前不著調的白毛，再看了看手裡的長劍，蘇恩曦沒有哪一刻覺得所謂的亞瑟王傳說就是一群人瞎編的。就這種傢伙也能配得上大不列顛最棒的魔法師的名號？
將長劍扔回梅林手中，蘇恩曦選擇繼續看向場中的那個少年。
「O fire， descend upon this place.「（火啊，降臨於此）
再一次沖向成群的魔獸，路明非語氣平淡的念出了那句話。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能做到什麼程度，但他的軀體和他的大腦都在告訴他能這樣做。
那就這樣做好了。
隨後，奇蹟降臨了。
火焰從天空落下，帶著硫磺的味道，將整個戰場化作了火海。本來路明非所用的火焰是金色的，但這些火焰是紅色的，像血一樣的紅色，無情地灼燒著一切。
路明非退了回來，他摩挲著左手的銀戒，這一次，他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力量。
作為從者，他因為未曾死去無法靈子化。本來蘇恩曦並不能供給他足夠的魔力進行這樣的戰鬥，但融進她心臟的烏魯克大杯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紅色的火海橫立在城牆的前方，阻擋著魔獸的進攻。所有人都知道那火焰終會有熄滅的那一天，但這也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所有的士兵都在歡呼著，他們笑著哭著看著前方的火海。
那明明是地獄的景象，但沒有一個人害怕，因為這火海帶來的是時間，是希望。
有了這火海，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安置救助傷員，去修繕防線，去見見自己的親人。他們或許就能少死很多人。
這些士兵們，他們也是某人的兒子，是某人的父親，是某人的丈夫，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家為了自己的王來到這裡，並下定決心死守這道戰線。但活著始終是最好的禮物。
沒有抱怨路明非為什麼不能早點來，他們深知只有自己才是最大的依靠。
路明非站在蘇恩曦的身邊，輕輕握住女人的手，兩人一起看著這些士兵們的歡喜。
這樣，也很不錯。
一個男人穿過士兵們走了過來，那人赤裸著上半身，身上還有紅色的紋路，穿著打扮都是斯巴達風格。
「你們好，我是列奧尼達一世，感謝你們及時到來。」
一位打扮得很是露骨的武人小姐從他身後竄了出來，「你們好，我是牛若丸。」
「源義經？」
蘇恩曦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個時代看見這位。得益於酒德麻衣的緣故，她時常能夠聽見這位相關的傳說。這位在日本的傳唱度就好像中國的姜子牙，英國的亞瑟王。
「欸？小姐聽說過我的名字嘛。」
牛若丸並沒有感覺到驚訝，能夠成為英靈就已經能夠明白很多事情了。畢竟，只有足夠多的傳唱才能夠在人類文明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啊。
靦腆的笑著，就像是一個被人認出的明星，也像是一個被誇獎的孩子。
「不過，還是要感謝兩位及時的支援啊。」
「沒有我們你們也能夠守住這道防線吧。」
「能守住，但肯定會出現傷亡。沒有人想去死，如果可以，大家都想活著。」
路明非看著沒有閒下來的士兵們，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而在他們的腳下，這道城牆即便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的魔獸潮，但依然堅挺，依然能夠好好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他看著遠方，那裡有著視線，正惡毒地望著這邊。他開口輕輕說著。
「就算此地終會消亡，依然會喚起火焰，堅定地守護著屬於人類的家園。這就是他們，這就是我們，這就是所有人共同站立的地方。」
蘇恩曦握緊了手，她深情地看著身邊的男孩，注視著那張基本長開了的帥臉。這就是她的男孩，她認定的人。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列奧尼達，他自己的那個小請求總感覺有些不好說出口呢。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拯救了他們拯救了我們的英雄，有什麼需求大可以說出來。」
列奧尼達狠狠地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表達著自己作為戰士的認可。
周圍其他聽見的士兵也好奇地看了過來，他們也想知道這位英雄有著什麼樣的請求。但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會盡力滿足的。
「就是，我想要一個獅子腦袋作為收藏。」
路明非指向不遠處的一頭魔獸的屍體，那具屍體地腦袋很是完好，金色的鬃毛和帥氣的腦袋戳中了路明非地收藏欲望。
「就這？」
「就這。」
列奧尼達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周圍的士兵們也是一樣。這位英雄意外的很有孩子氣呢。
蘇恩曦溫柔地笑著，她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路明非在日常的生活當中總是照顧著所有人，也總是一副成熟的模樣。但她知道，屬於少年的始終是少年，這人會收集那些看著沒什麼用就只是帥氣的刀劍，會喜歡上看各種冒險故事，還會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但這就是少年，什麼都敢想也什麼都敢做。
隨後，幾個士兵主動將那個獅子腦袋割了下來，斷口處完整，看得出來他們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梅林站在一旁揮動著手中的法杖，他用魔術將這個獅子腦袋處理了一下。
「謝謝。」
路明非接過那個獅子腦袋，臉上雖然極力克制著，但依舊有著說不出的小歡喜在。
這可是獅子腦袋欸！百獸之王欸，國家級保護動物欸，平時都看不見的欸！
更別說這還是神代的獅子腦袋欸！現代更是想看都看不見。
夜晚，列奧尼達拉著路明非走向了酒館，蘇恩曦和牛若丸走在一起，並無視掉了前面路明非求救的目光。梅林跟在他們身後，眼中有著笑意。
他們就這樣走進了酒館當中，上好的酒水擺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桌上的酒，路明非默默咽了口唾沫。自己現在都是從者了，應該不至於會被灌醉吧……大概？
於是，當第二天路明非醒來的時候，他所看見的，是已經正午的太陽。蘇恩曦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本書。那是梅林留下的書，這麼好的血統可不能浪費了，必須好好學魔術。
作為降臨者，她本身就是最大的神秘。
本來蘇恩曦對於學習的興趣是不怎麼高的，但是架不住梅林來了一句「你也不希望路明非以後遇見了什麼事情回不來，而你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到吧？」
雖然這個白毛混蛋有些過於歡愉了，但蘇恩曦還真聽進去了這話。
她確實不敢想像要是路明非真的死在了其他世界她該怎麼辦。而且不算其他世界，他們自己的世界也算不上安全，尼德霍格的滅世威脅依然像一根繩子，拴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早上好。」
「早上不好。」
蘇恩曦白了路明非一眼，昨晚列奧尼達很早就倒了，剩下的純粹是這傢伙喝上頭之後還在自己灌自己，不是為了其他的，單純覺得烏魯克的酒好喝。
她自己因為一些關係昨晚滴酒未沾，不然她現在可能還在酒館裡面。
但路明非不知道這些，他伸出手環抱著蘇恩曦的腰，什麼也不想說，就這麼靜靜地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