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玄子潛逃,秦始皇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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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222年,秦王政二十五年秋,趙姬帶著上百人的寺人宮女,在三千餘甲士的護送下,前往趙地省親。

  「太后,奉大王令,為保護太后安危,需得對所有寺人,宮女登記在冊,每日早晨,傍晚,各自清點一遍,以防宵小。」

  護衛首領曲佐,一位四十許的將領來到趙姬身前,躬身道。

  趙姬雙拳緊握,眼瞼低垂,暗含怒色。

  這是擔心有人刺殺,還是擔心自己帶走了他不希望帶走的人?

  思及此處,趙姬的目光掠過曲佐,看向玄府的位置,心情壓抑如墜千斤巨石。

  郎君,你。

  你可還好?

  趙姬輕咬雙唇,強壓著憂慮,平靜道:「有勞將軍了。」

  「此乃末將職責。」曲佐坦然回應。

  頓了頓,又解釋道:「趙地尚不算太平,太后省親難免會讓宵小以為有可乘之機。」

  「大王非常關心太后安危,末將奉命行事,不敢當太后謬讚。」

  趙姬心頭寒意更勝,政兒終究是變了,連本宮也——

  哎。

  她微微頷首,不再言語。

  只是心頭寒意,卻是揮之不去。

  趙姬在宮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隨後,隊伍浩浩蕩蕩駛離咸陽,彼時趙國已滅亡七年,秦國統治趨於穩定,隊伍沿途順利無比。

  一個月後,隊伍抵達邯鄲附近。

  「太后,前方就是澧縣。」

  曲佐策馬來到趙姬車駕旁,高聲道:「末將已派遣先鋒前去查探。」

  趙姬安坐車內,聽聞窗外傳來的呼聲,低垂的眼瞼輕顫,雙手緊扣膝蓋。

  她暗暗嘆了口氣,拉開車窗,向外看去。

  趙姬的目光落在將軍身上,眉心微擰,不悅道:「莫要驚擾本宮族人。」

  曲佐面不改色,躬身道:「太后,趙地不淨,您的安危關係大秦江山社稷,臣有大王旨意,不敢不從。」

  「還請太后安心,臣絕不敢讓手下兵士驚擾貴戚,只是奉命檢查是否有缺漏,以防混入宵小。」

  趙姬面色冰寒,冷哼一聲,帶上車窗。

  車窗關閉,趙姬右手撫著額頭,身體搖搖晃晃,呼吸急促。

  政兒啊政兒,你,你!

  趙姬面色慍紅,側首看向咸陽,目光閃爍著憂慮與寒意。

  郎君在做什麼?

  咸陽宮中,嬴政接到密信,驚訝道:「你說,玄子大擺宴席,宴請賓客?」

  趙高低首垂腰,恭敬道:「正是,近日是玄子九十歲的壽辰,朝中文武都得到了請帖。另有三千桌流水席,宴請咸陽所有國人,凡前往玄府,玄府附近者,都能直接入席。」

  嬴政雙眼微眯,右手搭在腿上,食指輕輕敲擊大腿。

  他沉默數秒,沉聲道:「盯緊一些,寡人這位恩師,沒那麼容易束手就擒。」

  趙高心頭一凜,趕忙垂首領命:「喏,奴婢這就安排人手全天候監視玄子動向,以防他逃離咸陽。」

  三日後,東方微白。

  趙高腳步慌亂,匆匆闖入嬴政寢宮。

  他撲通一下跪在嬴政面前,俯身在地,全身顫慄,驚恐道:「大王,玄子,玄子跑了。」

  「什麼!」

  嬴政怒目而視,猛地起身。

  他呼吸急促,怒罵道:「寡人命你嚴加看管,為何還會讓玄子跑了。」

  趙高苦著臉,顫音道:「這幾日玄子大擺宴席,城中達官顯貴,普通黎庶,參與者無數。」

  「玄子,玄子不知何時準備了替身,那人聲音容貌皆與玄子有八分相似。」

  「這幾日玄子出沒於酒席各處,豪邁萬千,常醉態,臣,臣失察。」

  趙高結結巴巴,說到此處,叩首在地,心頭驚懼。

  他頓了頓,趕忙道:「玄子出城不過一日,應當尚在關內,奴婢——」

  嬴政雙眼猩紅,呼吸急促,可思緒卻冷靜了下來。


  他拂袖怒哼道:「玄子出城已有一日,你還想要在關中捉拿他,哼。」

  「立刻全國通緝,抄沒玄氏。」

  頓了頓,嬴政雙眼微闔,目光轉向東方,如狩獵的獅王,冷聲道:「玄子潛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傳寡人旨意,命王賁滅齊,務必活捉玄子。」

  趙高鬆了口氣,趕忙拍馬道:「大王英明,玄子縱然逃離咸陽,無外乎前往齊國保身。」

  「奴婢這就去傳達大王旨意。」

  又數日,澧縣,趙氏府邸。

  「郎君!」

  趙姬望著眼前人兒,不敢置信地驚呼道。

  她腳步踉蹌,快步衝到李玄身前,雙手捧著他的面容,驚喜道:「你,你怎麼——」

  李玄攬著趙姬腰身,溫柔道:「我早已說過,自有妙計脫身。」

  「不過,我不能在這裡久留,政兒已經下令,命全國各地府衙緝拿我。」

  「你,可欲與我同行。」

  李玄凝視趙姬,眼眸深邃。

  趙姬遲疑數秒,咬牙道:「我,我若離去,那曲佐將軍定會很快發現,到時大軍封鎖趙地,各地官府嚴加搜查,你,你又該如何是好。」

  「郎君快走吧。」

  「妾身——」

  「妾身能在此時得知郎君脫離險境,已經安心。」

  趙姬說到此處,兩行淚水滑落,雙唇落在李玄面頰。

  李玄爽朗笑道:「你且安心,我自有安排。」

  說著,李玄拍了拍手。

  一位婦人婀娜多姿地走了出來。

  她身著太后華服,與趙姬裝扮相同,只看背影,幾乎難以分辨。

  趙姬看著婦人,暗暗蹙眉。

  她苦笑道:「郎君這替身雖與妾身有三份相似,可想要騙過曲佐將軍,只怕不可能。」

  她話音落下,婦人隨之開口。

  「郎君這替身雖與妾身有三份相似,可想要騙過曲佐將軍,只怕不可能。」

  那聲音初始只與趙姬的音色有五分相似,可說到最後那段,便是趙姬都已經難分真假。

  趙姬瞬間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婦人,又看向李玄,紅唇顫抖。

  這是什麼本事?

  李玄微笑道:「現在怎樣,可能騙過曲佐?」

  趙姬連連點頭。

  曲佐雖檢查嚴苛,但也不敢去查驗太后真偽。

  以這樣的音色,足以讓曲佐放鬆警惕。

  趙姬想到此處,長出一口氣,咬牙道:「妾身與郎君同行。」

  她說著,緊握李玄雙手,不願鬆開。

  美目盈盈望著李玄,心頭嘆息。

  若自己不隨郎君離去,萬一郎君身陷險境,便再也沒有半點周旋餘地。可若是有自己在,秦人總歸是要心懷顧慮,關鍵時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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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欣聽到這裡,嘖嘖驚嘆:「玄子好一手金蟬脫殼,替身,還有這,這算是古代的聲優嗎?」

  楊教授忍俊不禁。

  聲優。

  這個詞,可太現代了。

  楊教授笑道:「在古代,也有類似的口技賣藝者。」

  頓了頓,楊教授解釋道:「孟嘗君至關,關法雞鳴而出客,孟嘗君恐追至,客之居下坐者有能為雞鳴,而雞齊鳴,遂發傳出。出如食頃,秦追果至關,已後孟嘗君出,乃還。」

  「玄氏家族傳承數百年,門下不知有多少門客,玄子身旁有這樣的奇人異士,不足為奇。」

  正在兩人議論之際,梁程突然開口:「我知道玄子想要什麼了。」

  「他要嶺南!」

  此言一出,節目組死寂一片。

  楊教授與劉欣面面相覷。

  玄子想要嶺南?

  開什麼玩笑,玄子要那地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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