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們真是害苦了我！
路嶼使用了【熱搜卡】之後，就沒在關注網上的事情。
《人義》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籌備階段，開機時間定在了下周。
在這之前，他還面臨著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
那就是，【氣質卡】過期之後，他怎麼將祁同偉這個角色演繹得更好。
他已經看過了《反腐風暴》的劇本，和他熟悉的《人義》幾乎是差不多的劇情，細微差別並不大。
這也就代表著，這個角色大概率是會爆的，而角色和作品的相關屬性，也非常符合他現在急於破局的處境。
打破大眾對於他「老黃骨」的刻板印象。
還有什麼，比參演官方背書的角色作品，能更快更好的突破網上對他的刻板印象的呢？
事實上，不只是《反腐風暴》，這次試鏡給路嶼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銀盾的項目。
無論從年齡還是現有處境、未來發展前景來看，銀盾的項目，都百分百契合他的職業生涯。
公檢法專業戶，這是已經有人成功過的道路，例如地球上的《破冰行動》《狂飆》之類。
路嶼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方面進行嘗試。
而要進行嘗試，那銀盾的第一個角色，自然要演好，至少不能比地球上的許老師差吧？
使用【氣質卡】的當天，路嶼已經儘可能的在熟悉和學習、感受身上渾然天成的氣質了，可惜，時間還是太短，一天過去，他和張江河的氣質就重新交換了回來。
「得想辦法繼續進步了啊…」
路嶼看了一眼系統僅存的10個積分，心裡有了緊迫感。
進組還有一周時間，這一周時間，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滴玲玲。」
念頭至此，他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路嶼拿出一看，來電人備註的是【公司陳總】。
他心裡一動，接通：「餵？」
「餵？是…是路老師嗎？」
公司內。
聽到電話那頭路嶼的聲音，陳總忙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屋內幾人立刻噤聲。
「是我，有事嗎？」
「你現在忙嗎？有時間出來坐坐嗎？」
「沒時間。」
路嶼聲音很冷淡，上次在公司幾乎就差不多撕破臉了，他對玖夢這家公司也確實沒有任何好感。
「……」
陳總看他這個態度，心裡反而確認了幾分，他的聲音變得輕柔：「哎呀，路老師…我也是剛知道，前幾天你和老李的衝突…這都是誤會啊。」
「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和老李都是公司的元老了，有什麼話說不開的？這樣，我攢個局，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
陳總頓了頓，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李總，補充：「你放心…這個老李他們這些年乾的那些事，確實太過分了，公司這邊一定會對你進行補償的…」
「吃飯就不用了。」
路嶼心裡已經確定了陳總打電話的目的，這本來就是他預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他裝作遲疑：「我最近比較忙…下周就要進組了，這個角色難度挺大的，還得做做功課。」
「……路老師就是敬業啊。」
陳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被「輕視」，反而借著話茬說：「那個…我也聽說了角色的事情，這件事老李老王他們做的不地道。」
「你放心，老李以後就不在公司幹了，老王這邊…公司也決定結束和他的合作。」
說完，陳總看到王國輝變換的臉色，皺眉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後才繼續笑著說：
「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老王走了以後，公司的資源就全是你的了。」
路嶼說道：「陳總，有話就直說吧，別繞彎子。」
陳總一愣，隨即才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聽說，你和銀盾的張江河張主任…關係不錯…」
「現在公司遇到了點情況…你應該也知道了，我這邊就是想請路老師你…看看有沒有機會引薦認識一下張主任…」
路嶼否認：「我和張主任不熟，我能拿到這個角色，靠的全是自己的實力。」
「……」陳總一聽這話，更確定了：「這個我當然知道，路老師你的實力肯定沒話說，我的意思是…不白讓你幫忙！」
路嶼：「？」
他有點不悅：「陳總，你這是幹什麼？！你要害我啊！」
陳總一呆，不明白路嶼為什麼情緒忽然這麼激動，他愣了愣，才試探：「……嗯，這話嚴重了吧路老師，這只是公司對你這些年受到的委屈的補償，怎麼能是害你呢…」
「不行，不行啊，堅決杜絕這種送禮成風的陋習！」
路嶼拒絕：「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我成什麼人了？你這不是要害我是什麼？！」
「……」
陳總懵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這個都好說…好說…你看有時間見一面嗎？」
路嶼遲疑：「唉…明天我還要去劇組跟張主任報個道，你這弄得我……」
「明白，明白，那就後天，後天也行。」
路嶼：「也行吧，陳總…也就是你了，換了別人，我是真不想去…先說好，千萬別給我送禮，我這個人不收禮的。」
陳總喜上眉梢：「好好好，就這麼定了…路老師…不，路老弟，你放心，公司會嚴肅處理老李…李爽以及王國輝，還有劉萌三人，給你一個交代！」
「也不是什麼大事。」路嶼說：「就是十幾個角色的事情。」
陳總：「……」
兩人掛斷電話，辦公室內立刻炸了鍋。
「陳總，你沒搞錯吧？你…我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劉姐都慌了：「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這麼…就這麼對我們吧？」
「是啊陳總。」
王國輝也顧不上傷心角色丟了的事情了，他現在本來就口碑塌了，離開玖夢，那後半輩子的事業可能就真的到此為止了。
「我和公司合同還有五年到期呢，你不能隨便解約啊！」
李總陰著臉沒說話。
他也搞不懂陳總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懂什麼？」
陳總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拍了拍桌子，皺眉：「不都說了，見面見真章嗎？」
眾人一愣。
「……你們覺得，路嶼真有這種背景？」
陳總坐了下來，眼神奇怪的看向其他人：「老李之前說的沒錯…路嶼要是有這種背景，他還用等到現在？小二十年的時間，他早幹什麼去了？」
「一個藝人最重要的二十歲、三十歲他都錯過了，反倒是快四十歲，半截身子入土的時候，說他有通天的背景…」
陳總問：「你們信嗎？」
眾人沉默。
這件事確實處處都透著詭異。
別人也就罷了，他們都是和路嶼相處了小二十年的人，誰不知道誰？
路嶼要真有這背景，他們早十年就被「清算」了。
「熱搜是誰買的？」
陳總又問。
李總怔了怔，忽然一拍手：「艹！我知道了，路嶼！和角色劇組相關，只有他有這個動機！」
陳總沉吟著沒說話。
他能白手起家，將一家娛樂公司經營到今天，自然不是傻逼，不可能路嶼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今天這件事對公司確實很致命，如果路嶼真有背景，他自然會絲滑滑跪，放棄很多東西，但…如果沒有呢？
「剛才小劉提起他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陳總皺眉：「但我現在搞不懂的是…為什麼熱搜撤不下來，還有…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3000W+熱度的熱搜第一，還是撤不下來的那種，拋開虛無縹緲的所謂出BUG的說辭，這得花多少錢？
反正他們公司捨不得出這個錢。
更別說路嶼這些年窮得叮噹響。
「……」
「不管怎麼樣，後天見過面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試便知。」
陳總一錘定音，李總幾人對視一眼，都沒敢問，如果是真的，他們是什麼結果…
「哦對了。」陳總臨走前吩咐：「你們挑個禮物給路嶼送過去…以前沒看出來，他還挺貪的。」
眾人：「……」
……
家裡。
路嶼在掛斷電話後，心裏面就隱約猜到了陳總的心思。
其實也正常。
他從來沒拿別人當傻逼。
何況陳總人品不談，能力絕對是有的，不然不可能在澀情業這種擦邊行業走到今天這一步。
所以此刻他同樣在思索，後天的見面，要怎麼操作，才能完美達成自己的目的。
離開公司，拿到好處，以及…最好能一次性全報復回來。
他除了健身之外，就一直在家裡待著，但始終找不到一個太好的辦法。
希望他今天「暗示」的那番話有效果吧。
晚上。
門鈴聲響起，路嶼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玖夢的前台小妹。
小妹手裡抱著一個大禮盒，看到路嶼後就笑：「路老師晚上好，這是陳總特意讓我送過來的，說謝謝你答應後天的約會。」
約會…
路嶼嘴角抽了抽，接過禮物，嘴上說著謝謝。
腦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您獲得了[陳輝]的饋贈，獲得了340積分。】
【當前累計積分：350。】
路嶼暗自感嘆，不愧是老總，大氣！
心裡也鬆了口氣，這麼快就送禮物過來，說明陳總還是太聰明了，想做兩手保險。
他就喜歡聰明人！
這樣想著，他送走了前台小妹，然後就點開系統界面。
到帳了，開整！
【是否開始抽獎？】
「是。」
路嶼確認，隨即心裡默念，抽點有用的…抽點有用的…
【叮。】
【恭喜你獲得了[《學貓叫》]。】
【《學貓叫》：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你擁有了復刻這首歌原版的實力！】
【註：僅限於這一首歌。】
路嶼：「？」
《學貓叫》？！
他不可置信的確認了兩三遍，心如死灰。
我艹，這是什麼東西啊。
難道讓我後天在聚會上給陳總當眾喵喵喵，以期望對方能納頭便拜？
老叔年齡大了，夾不動了啊！
路嶼穩下心態，看向還剩下的250積分，只能再抽兩次了…來張卡吧，別搞這些節目了。
「繼續抽獎。」
【叮，恭喜你獲得了[秘制臭豆腐]。】
路嶼面無表情：「繼續。」
【叮，恭喜你獲得了[友善卡]。】
【友善卡：你周圍的人會下意識對你抱有最大的善意。】
【註：你獲得了善意，其他人就會獲得惡意。】
路嶼：「……」
好東西！好東西啊！
終於開出了一個看著還算有用的！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思考起要怎麼利用自己現在手上，僅有的這張卡片。
……
翌日。
路嶼重新來到了《人義》劇組。
他沒跟陳總撒謊，他本人得來這裡確定一下最後的合同，然後簽約，今天確實來劇組一趟。
順便…如果能再次見到張江河，自然最好。
但讓路嶼沒想到的是，他簽完最後的合同，才得知，張主任已經好幾天沒來劇組了，並且在開機之前，應該都不會再過來。
他心裏面有點失望。
人算不如天算…他確實沒想到張江河這幾天不在劇組。
「你找張主任有事嗎？」
副導看著路嶼這副表情，問了出來。
換做平時，他是不會問這種話的，因為傻子都知道，路嶼一定是想拜拜山門。
畢竟沒有張江河，他就拿不到這個角色。
這種事情在圈內太常見了，抓住這個機會，沒準兒真的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機遇。
副導是比較討厭這種赤果果的行為的，雖然他本人也是個勢利眼。
但…不知為何，他今天總感覺面前的路嶼格外順眼。
眼緣這個東西很難說，他感覺自己得提點提點路嶼。
「張主任平時都在單位，昨天剛參加完一個會，今天應該在家休息，你要是想去謝謝他，可以去他家找找。」
路嶼聞聲，心裡一動，真誠感謝：「謝謝導演。」
「……唉，都不容易。」
副導看到路嶼的年紀，比自己都大幾歲，卻為了一個角色忙碌至此，莫名有點心酸，又說道：「主任平時不喜歡別人送禮…你要是真有心，就帶一副象棋過去，他喜歡下象棋。」
「……謝謝。」
路嶼真心地感謝。
副導擺擺手：「開機見吧，我們這個組可能沒那麼多曝光，但…至少也是你的一個機會。」
路嶼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以前「履歷」太糟糕的事情，點點頭，隨後就離開劇組，路上想了想，特意買了一副不錯的象棋，前往張江河的家裡。
《人義》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籌備階段，開機時間定在了下周。
在這之前，他還面臨著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
那就是，【氣質卡】過期之後，他怎麼將祁同偉這個角色演繹得更好。
他已經看過了《反腐風暴》的劇本，和他熟悉的《人義》幾乎是差不多的劇情，細微差別並不大。
這也就代表著，這個角色大概率是會爆的，而角色和作品的相關屬性，也非常符合他現在急於破局的處境。
打破大眾對於他「老黃骨」的刻板印象。
還有什麼，比參演官方背書的角色作品，能更快更好的突破網上對他的刻板印象的呢？
事實上，不只是《反腐風暴》，這次試鏡給路嶼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銀盾的項目。
無論從年齡還是現有處境、未來發展前景來看，銀盾的項目，都百分百契合他的職業生涯。
公檢法專業戶，這是已經有人成功過的道路，例如地球上的《破冰行動》《狂飆》之類。
路嶼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方面進行嘗試。
而要進行嘗試，那銀盾的第一個角色，自然要演好，至少不能比地球上的許老師差吧？
使用【氣質卡】的當天，路嶼已經儘可能的在熟悉和學習、感受身上渾然天成的氣質了，可惜，時間還是太短，一天過去，他和張江河的氣質就重新交換了回來。
「得想辦法繼續進步了啊…」
路嶼看了一眼系統僅存的10個積分，心裡有了緊迫感。
進組還有一周時間，這一周時間，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滴玲玲。」
念頭至此，他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路嶼拿出一看，來電人備註的是【公司陳總】。
他心裡一動，接通：「餵？」
「餵？是…是路老師嗎？」
公司內。
聽到電話那頭路嶼的聲音，陳總忙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屋內幾人立刻噤聲。
「是我，有事嗎？」
「你現在忙嗎？有時間出來坐坐嗎？」
「沒時間。」
路嶼聲音很冷淡，上次在公司幾乎就差不多撕破臉了，他對玖夢這家公司也確實沒有任何好感。
「……」
陳總看他這個態度，心裡反而確認了幾分，他的聲音變得輕柔：「哎呀，路老師…我也是剛知道，前幾天你和老李的衝突…這都是誤會啊。」
「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和老李都是公司的元老了，有什麼話說不開的？這樣，我攢個局，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
陳總頓了頓，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李總，補充：「你放心…這個老李他們這些年乾的那些事，確實太過分了，公司這邊一定會對你進行補償的…」
「吃飯就不用了。」
路嶼心裡已經確定了陳總打電話的目的，這本來就是他預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他裝作遲疑：「我最近比較忙…下周就要進組了，這個角色難度挺大的，還得做做功課。」
「……路老師就是敬業啊。」
陳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被「輕視」，反而借著話茬說：「那個…我也聽說了角色的事情，這件事老李老王他們做的不地道。」
「你放心，老李以後就不在公司幹了，老王這邊…公司也決定結束和他的合作。」
說完，陳總看到王國輝變換的臉色，皺眉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後才繼續笑著說：
「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老王走了以後，公司的資源就全是你的了。」
路嶼說道：「陳總，有話就直說吧，別繞彎子。」
陳總一愣，隨即才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聽說，你和銀盾的張江河張主任…關係不錯…」
「現在公司遇到了點情況…你應該也知道了，我這邊就是想請路老師你…看看有沒有機會引薦認識一下張主任…」
路嶼否認：「我和張主任不熟，我能拿到這個角色，靠的全是自己的實力。」
「……」陳總一聽這話，更確定了：「這個我當然知道，路老師你的實力肯定沒話說，我的意思是…不白讓你幫忙！」
路嶼：「？」
他有點不悅：「陳總，你這是幹什麼？！你要害我啊！」
陳總一呆，不明白路嶼為什麼情緒忽然這麼激動，他愣了愣，才試探：「……嗯，這話嚴重了吧路老師，這只是公司對你這些年受到的委屈的補償，怎麼能是害你呢…」
「不行，不行啊，堅決杜絕這種送禮成風的陋習！」
路嶼拒絕：「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我成什麼人了？你這不是要害我是什麼？！」
「……」
陳總懵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這個都好說…好說…你看有時間見一面嗎？」
路嶼遲疑：「唉…明天我還要去劇組跟張主任報個道，你這弄得我……」
「明白，明白，那就後天，後天也行。」
路嶼：「也行吧，陳總…也就是你了，換了別人，我是真不想去…先說好，千萬別給我送禮，我這個人不收禮的。」
陳總喜上眉梢：「好好好，就這麼定了…路老師…不，路老弟，你放心，公司會嚴肅處理老李…李爽以及王國輝，還有劉萌三人，給你一個交代！」
「也不是什麼大事。」路嶼說：「就是十幾個角色的事情。」
陳總：「……」
兩人掛斷電話，辦公室內立刻炸了鍋。
「陳總，你沒搞錯吧？你…我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劉姐都慌了：「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這麼…就這麼對我們吧？」
「是啊陳總。」
王國輝也顧不上傷心角色丟了的事情了，他現在本來就口碑塌了，離開玖夢，那後半輩子的事業可能就真的到此為止了。
「我和公司合同還有五年到期呢，你不能隨便解約啊！」
李總陰著臉沒說話。
他也搞不懂陳總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懂什麼？」
陳總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拍了拍桌子，皺眉：「不都說了，見面見真章嗎？」
眾人一愣。
「……你們覺得，路嶼真有這種背景？」
陳總坐了下來，眼神奇怪的看向其他人：「老李之前說的沒錯…路嶼要是有這種背景，他還用等到現在？小二十年的時間，他早幹什麼去了？」
「一個藝人最重要的二十歲、三十歲他都錯過了，反倒是快四十歲，半截身子入土的時候，說他有通天的背景…」
陳總問：「你們信嗎？」
眾人沉默。
這件事確實處處都透著詭異。
別人也就罷了，他們都是和路嶼相處了小二十年的人，誰不知道誰？
路嶼要真有這背景，他們早十年就被「清算」了。
「熱搜是誰買的？」
陳總又問。
李總怔了怔，忽然一拍手：「艹！我知道了，路嶼！和角色劇組相關，只有他有這個動機！」
陳總沉吟著沒說話。
他能白手起家，將一家娛樂公司經營到今天，自然不是傻逼，不可能路嶼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今天這件事對公司確實很致命，如果路嶼真有背景，他自然會絲滑滑跪，放棄很多東西，但…如果沒有呢？
「剛才小劉提起他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陳總皺眉：「但我現在搞不懂的是…為什麼熱搜撤不下來，還有…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3000W+熱度的熱搜第一，還是撤不下來的那種，拋開虛無縹緲的所謂出BUG的說辭，這得花多少錢？
反正他們公司捨不得出這個錢。
更別說路嶼這些年窮得叮噹響。
「……」
「不管怎麼樣，後天見過面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試便知。」
陳總一錘定音，李總幾人對視一眼，都沒敢問，如果是真的，他們是什麼結果…
「哦對了。」陳總臨走前吩咐：「你們挑個禮物給路嶼送過去…以前沒看出來，他還挺貪的。」
眾人：「……」
……
家裡。
路嶼在掛斷電話後，心裏面就隱約猜到了陳總的心思。
其實也正常。
他從來沒拿別人當傻逼。
何況陳總人品不談，能力絕對是有的，不然不可能在澀情業這種擦邊行業走到今天這一步。
所以此刻他同樣在思索，後天的見面，要怎麼操作，才能完美達成自己的目的。
離開公司，拿到好處，以及…最好能一次性全報復回來。
他除了健身之外，就一直在家裡待著，但始終找不到一個太好的辦法。
希望他今天「暗示」的那番話有效果吧。
晚上。
門鈴聲響起，路嶼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玖夢的前台小妹。
小妹手裡抱著一個大禮盒，看到路嶼後就笑：「路老師晚上好，這是陳總特意讓我送過來的，說謝謝你答應後天的約會。」
約會…
路嶼嘴角抽了抽，接過禮物，嘴上說著謝謝。
腦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您獲得了[陳輝]的饋贈，獲得了340積分。】
【當前累計積分：350。】
路嶼暗自感嘆，不愧是老總，大氣！
心裡也鬆了口氣，這麼快就送禮物過來，說明陳總還是太聰明了，想做兩手保險。
他就喜歡聰明人！
這樣想著，他送走了前台小妹，然後就點開系統界面。
到帳了，開整！
【是否開始抽獎？】
「是。」
路嶼確認，隨即心裡默念，抽點有用的…抽點有用的…
【叮。】
【恭喜你獲得了[《學貓叫》]。】
【《學貓叫》：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你擁有了復刻這首歌原版的實力！】
【註：僅限於這一首歌。】
路嶼：「？」
《學貓叫》？！
他不可置信的確認了兩三遍，心如死灰。
我艹，這是什麼東西啊。
難道讓我後天在聚會上給陳總當眾喵喵喵，以期望對方能納頭便拜？
老叔年齡大了，夾不動了啊！
路嶼穩下心態，看向還剩下的250積分，只能再抽兩次了…來張卡吧，別搞這些節目了。
「繼續抽獎。」
【叮，恭喜你獲得了[秘制臭豆腐]。】
路嶼面無表情：「繼續。」
【叮，恭喜你獲得了[友善卡]。】
【友善卡：你周圍的人會下意識對你抱有最大的善意。】
【註：你獲得了善意，其他人就會獲得惡意。】
路嶼：「……」
好東西！好東西啊！
終於開出了一個看著還算有用的！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思考起要怎麼利用自己現在手上，僅有的這張卡片。
……
翌日。
路嶼重新來到了《人義》劇組。
他沒跟陳總撒謊，他本人得來這裡確定一下最後的合同，然後簽約，今天確實來劇組一趟。
順便…如果能再次見到張江河，自然最好。
但讓路嶼沒想到的是，他簽完最後的合同，才得知，張主任已經好幾天沒來劇組了，並且在開機之前，應該都不會再過來。
他心裏面有點失望。
人算不如天算…他確實沒想到張江河這幾天不在劇組。
「你找張主任有事嗎？」
副導看著路嶼這副表情，問了出來。
換做平時，他是不會問這種話的，因為傻子都知道，路嶼一定是想拜拜山門。
畢竟沒有張江河，他就拿不到這個角色。
這種事情在圈內太常見了，抓住這個機會，沒準兒真的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機遇。
副導是比較討厭這種赤果果的行為的，雖然他本人也是個勢利眼。
但…不知為何，他今天總感覺面前的路嶼格外順眼。
眼緣這個東西很難說，他感覺自己得提點提點路嶼。
「張主任平時都在單位，昨天剛參加完一個會，今天應該在家休息，你要是想去謝謝他，可以去他家找找。」
路嶼聞聲，心裡一動，真誠感謝：「謝謝導演。」
「……唉，都不容易。」
副導看到路嶼的年紀，比自己都大幾歲，卻為了一個角色忙碌至此，莫名有點心酸，又說道：「主任平時不喜歡別人送禮…你要是真有心，就帶一副象棋過去，他喜歡下象棋。」
「……謝謝。」
路嶼真心地感謝。
副導擺擺手：「開機見吧，我們這個組可能沒那麼多曝光，但…至少也是你的一個機會。」
路嶼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以前「履歷」太糟糕的事情，點點頭，隨後就離開劇組，路上想了想，特意買了一副不錯的象棋，前往張江河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