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助力老王，熱搜買房
「試鏡？」
「王國輝？」
副導越聽越不對勁。
他也不是圈裡面的雛鳥了，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皺眉問：「你…你確定路老師這邊沒時間？」
經紀人立刻點頭：「當然！」
她補充：「我親自勸了他好幾次，他這個人…性格上有點怪，說好聽點是死板認真，難聽點就是死心眼…」
「您也不是不知道，路老師最喜歡拍的就是…咳咳…那種片子。」
「可能他自己也知道機會不大，才拒絕的吧。」
「哦……」
副導明白了，他看了一眼手機：「那行，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誒…劉導，我們王老師試鏡的事，你看……」
「不用了。」副導看了一眼屋內還在指導的張江河，下意識壓低聲音：「祁同偉…已經定了。」
「沒關係啊。」劉姐趕忙說：「其他角色也可以，我們王老師早就對這類題材有想法了，其他角色也是可以的。」
副導聲音冷了下來：「其他角色也沒了，聽不懂話嗎？」
「……」
劉姐一怔，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態度轉變的這麼快，愣了半晌，才尬笑道：「嗯…也行，那以後有合適的角色……」
「掛了。」
副導掛斷電話。
「……這路老師啊，好像混的挺慘啊。」
他搖頭感慨了一聲，又望了一眼屋內，心裡有些猶豫。
要不要跟張主任提一嘴這事兒？
嗯…
他在心中仔細斟酌，過了一遍各種信息。
首先，路嶼是張江河親自點名，且親自拍板的。
而在圈內，講究的就是一個圈子派系，比如張江河這次一共點了三個人的將，那這三個人的角色基本就穩了，以後在組內，也會被認為是張江河的人。
這就像是製片、導演、資方，也會推角色進來，如果拿到了角色，那對方自然會被劃分到相應「陣營」中。
他們這個組還好點，因為要保質保量完成任務的原因，在這方面還算比較克制。
但…克制歸克制，只要在內娛這個生態里生存，就不可能完全摒棄這種潛規則。
叔圈？老戲骨？
年齡越大，才越講究排資論輩。
真信了外面營銷號宣傳的老戲骨冰清玉潔只鑽研演技…那真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年紀越大的這批人，往往爭的比年輕人更狠。
因為年輕人還有大把時光和機會，他們卻沒有。
想到這裡，副導心裡有了決定，等今天的試鏡會結束，眾人都散去時，他故意落在最後方，走到張江河身邊。
「嗯，怎麼了？」
老張現在的肢體動作還很悠哉，再看神態，活像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
副導：「……主任，我剛才接到了路老師經紀公司的電話…」
「哦？」
老張好奇地看過來，他心裡對這個「類我」的演員，感官很不錯。
人老了，就喜歡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啊。
「是這樣的…」
副導觀察到了老張的反應，心裡暗道，賭對了！
忙將剛才玖夢娛樂和自己的通話跟張江河講了一遍，連語氣都細心地強調了一下。
張江河聞聲，陷入沉默。
他眉頭下意識皺起，卻沒有「威嚴」，反而有點「破防」的感覺：「這個…玖夢娛樂…有點耳熟啊。」
「是，他們是專門搞擦邊…呃，就是拍16禁題材電影的公司，近些年主要搞這個，也有部分藝人經紀的業務。」
「哦。」
老張點點頭，沒了下文。
副導見狀，有點失望。
但也可以理解。
他之前猜測老張純粹是心血來潮，才提攜了一下路嶼，如此的話，對方聽到這個消息，顯然不會有太多實質性的動作。
畢竟，他這種級別的大佬，位高，權重，也敏感。
主要還是關係沒到位，不值得。
不過…
「角色就定他了，至於經紀公司那邊，你抽空通知一下就行。」
張江河說著，秘書已經打開車門，他上了車：「今天先這樣吧，你跟導演他們說一聲，這幾天我就不過來了，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哦，明白。」
副導點頭。
「嗯。」
車門關上，駛離了劇組。
「哎…可惜了。」
副導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本來想賭一把路嶼和張江河的關係更近，賣老張一個人情，搏一搏「富貴」。
可惜了…不過眼下雖然效果不太好，但也確實主動賣了老張人情，也算是還有點收穫吧。
就是路嶼…這個人以後的價值，可能要重新評估了，感覺確實是純粹的運氣好。
……
路嶼回到家裡，心情還是頗為不錯的，不管角色拿沒拿到，提前去試鏡，給點名自己的領導留下一定印象，至少會讓玖夢這邊難受一點。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就一邊在附近的健身房健身，一邊觀察著最近的實時新聞，等待機會。
另一邊。
玖夢娛樂在第二天就收到了來自《人義》劇組的通告。
副導親自打電話，告訴了他們，路老師已經通過了試鏡，讓他們準備好合同簽約。
李總、劉姐，以及王國輝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全都懵了半天。
「不是…他今天上午不是還在家裡嗎？什麼時候去試的鏡？」
李總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劉姐：「你這工作做的，也不到位啊。」
「……他怎麼得到的消息？」
劉姐這邊則更關注消息渠道的問題。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每次路嶼都被耍得團團轉。
這次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年，但路嶼人又沒變，何況以他這些年的性格脾性，該得罪的都得罪光了，一個朋友都沒有，誰會繞過公司，給他消息？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老王皺眉：「路嶼的角色定了，那說明他提前知道了我們要截他的角色。」
「會不會出現其他意外？銀盾那邊不會知道了吧？」
「這你放心。」劉姐保證：「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多就是給銀盾留下一個不太好的印象…但無傷大雅。」
「至於路嶼個人就更不用擔心了，他以前也知道我們截過他的角色，但合同在我們這裡，他還能翻了天？」
「這人膽子很小的，性格又孤僻，不會出意外的。」
「那就好。」
王國輝點頭，隨即煩躁地搓了搓臉：「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竟然被他拿到了…憑什麼啊？！他這種履歷，也能演銀盾的戲？」
聽說這個劇組的掛名監製和總出品人，都是銀盾內容負責人張江河。
這是多好的一個機遇啊！
只要能和銀盾搭上關係，尤其對於他們這種年齡的藝人來說，不亞於搭上了一條通天梯。
路嶼憑什麼能拿到這麼好的機會？！
王國輝現在的心態有點崩了，非常痛恨自己沒早幾天去試鏡。
「沒關係…這個角色不行，我們還有其他角色。」
劉姐安慰：「曹操不已經拿下來了嗎，這個角色的份量比銀盾這邊的大多了，陳總那邊有關係，你又和吳老師有私交，這個角色是穩的。」
「上銀盾的戲，不是為了紅啊，就他們那個本子，看了就撲，主要還是想搭上關係。」
李總嘆息。
「沒辦法，目前看，暫時是走不通這條路了。」
劉姐也嘆氣。
……
路嶼等了幾天時間，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反倒是身材越練越好。
【健身卡】的效果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主的身材本來就比普通中登保持的要好，畢竟曾經靠這個吃飯。
有了【健身卡】之後，進展更是突飛猛進。
最重要的是，路嶼發現【健身卡】最大的作用不是「健身」，而是「塑形」。
良好的底子讓他進步神速，不能說現在是八塊腹肌，但薄肌脫油的身材，已經可以展望了。
試鏡後的第四天，路嶼才在玖夢娛樂不情不願的情況下，拿到了《人義》劇組的合同。
也是在這天，他終於等到了一次機會。
「就這個吧…」
這天，路嶼健完身，洗了個澡回家，打開電腦，就看到了一條被頂到熱搜第一的熱詞。
一條全國人民都很熟悉的正能量熱詞口號。
一般情況下，這類熱詞大多會被直接置頂。
但很顯然，眼下這條還達不到那種規格。
對於路嶼來說，這就是最好的。
他調出系統界面，找到【熱搜卡】。
【是否使用熱搜卡？】
「是。」
【請編輯熱搜詞內容。】
路嶼想了想，寫下一行熱詞：【#《反腐風暴》選角，王國輝好正一叔叔（笑哭）（笑哭）】
【配圖：[王國輝穿體制內製服照片.jpg]。】
【是否確認熱搜內容？】
「是。」
路嶼確認後，【熱搜卡】在他眼前化成泡影。
並沒有其他任何異樣。
路嶼特意等了一會兒，再次刷新了一下熱搜榜。
果然，就看到#《反腐風暴》選角，王國輝好正一叔叔的熱詞，赫然空降熱搜第一。
而相應的，被這條熱詞頂替掉的原第一熱詞，熱度開始肉眼可見的下降。
另外的熱詞雖然也在降，但熱度明顯沒有原來第一的熱詞降的多。
「……這麼喜歡截胡角色，那給你咯。」
路嶼笑了笑，關掉了熱搜界面。
……
張江河前幾天過的非常愉快。
因為四天前的晚上，老婆竟然說他像是年輕了三十歲…當然，是氣質上。
上年紀之後，張江河就不怎麼喜歡笑了，但那天卻笑了很多次，放假的閨女兒子也感覺老爹變得更親近了。
雖然第二天他就又變成了醬香型老登，但…不影響他的心情。
一直到今天，張江河去單位上班的路上，臉上都掛著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剛進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後，就逐漸消失了。
「餵？」
「老張啊，是我。」
打來電話的是宣傳口的一位老同事。
對方以前和張江河搭檔過，現在主要負責宣傳正能量的事情。
他非常生氣：「你們那個劇組怎麼回事兒？！」
「啊？」
張江河一愣，不解的問：「怎麼了？」
「怎麼了？！」
老同事拍著桌子：「我們前腳剛把宣傳詞推上去，後腳他就買熱搜把我們頂下來了，怎麼，不過了啊？」
張江河懵逼：「不是…你說什麼呢，「他」是誰啊？跟我們劇組有什麼關係？」
「那個王國輝不是試鏡了你們劇組的角色嗎？他營銷自己適合你們劇組的角色，你敢說這跟你沒關係？！」
張江河：「？！」
老同事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瘋了？這也是能隨便亂頂的嗎？！也不看看這是誰說的話！」
張江河這才反應過來，大腦嗡鳴。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麼：「這…跟我們關係不大吧，主要責任還是在你們，我們怎麼控制藝人團隊？他們又不隸屬於我們管轄……」
「是跟你們關係不大，但這是直接帶著你們劇組名字的熱搜詞啊。」
張江河皺眉：「那你讓人撤下來不就行了嘛？」
「我去他媽的…」
老同事直接破口大罵：「我倒是想啊！但那邊竟然說撤不下來…說出BUG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
「這個王國輝相思了是吧？跟我們搞這一套？！」
張江河：「……撤不下來？！扯淡吧，讓微博那邊直接撤，怎麼可能撤不下來？」
「說的就是啊。」
老同事說：「問題是現在不但撤不下來，我們的熱詞還一直被吸熱度，到現在，都快跌沒影了！」
「也是奇了怪了，微博那邊竟然也在幫他，這個王國輝背景這麼硬？！」
「別扯，這玖夢就是一家小公司。」
說著，張江河搖頭疑惑：「……不應該啊，難道這年頭還真有人自己找死？」
「反正你幫幫忙吧，那個玖夢我查過了，就是你們直管的18禁公司…這事兒會我們不好過，但放任他這麼搞，你就好受嗎？」
「……我知道了。」
「就這樣。」
老同事不滿地掛斷電話，張江河無語了。
他坐在辦公室眉頭緊皺，心裏面也感覺到了不滿。
王國輝…玖夢娛樂，那不就是前幾天副導說的，撒謊騙他的那個公司嗎？
當時他還只是略微不爽，但也沒有大動干戈。
畢竟這些都是小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但這次…
是不是有點太賽臉了？
為了拿到角色，不但騙老子，否定老子親自點名的人，現在還他媽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王國輝…玖夢娛樂…
好好好，這麼相思是吧，那就去似吧。
「王國輝？」
副導越聽越不對勁。
他也不是圈裡面的雛鳥了，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皺眉問：「你…你確定路老師這邊沒時間？」
經紀人立刻點頭：「當然！」
她補充：「我親自勸了他好幾次，他這個人…性格上有點怪，說好聽點是死板認真，難聽點就是死心眼…」
「您也不是不知道，路老師最喜歡拍的就是…咳咳…那種片子。」
「可能他自己也知道機會不大，才拒絕的吧。」
「哦……」
副導明白了，他看了一眼手機：「那行，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誒…劉導，我們王老師試鏡的事，你看……」
「不用了。」副導看了一眼屋內還在指導的張江河，下意識壓低聲音：「祁同偉…已經定了。」
「沒關係啊。」劉姐趕忙說：「其他角色也可以，我們王老師早就對這類題材有想法了，其他角色也是可以的。」
副導聲音冷了下來：「其他角色也沒了，聽不懂話嗎？」
「……」
劉姐一怔，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態度轉變的這麼快，愣了半晌，才尬笑道：「嗯…也行，那以後有合適的角色……」
「掛了。」
副導掛斷電話。
「……這路老師啊，好像混的挺慘啊。」
他搖頭感慨了一聲，又望了一眼屋內，心裡有些猶豫。
要不要跟張主任提一嘴這事兒？
嗯…
他在心中仔細斟酌，過了一遍各種信息。
首先，路嶼是張江河親自點名，且親自拍板的。
而在圈內，講究的就是一個圈子派系，比如張江河這次一共點了三個人的將，那這三個人的角色基本就穩了，以後在組內，也會被認為是張江河的人。
這就像是製片、導演、資方，也會推角色進來，如果拿到了角色，那對方自然會被劃分到相應「陣營」中。
他們這個組還好點，因為要保質保量完成任務的原因，在這方面還算比較克制。
但…克制歸克制，只要在內娛這個生態里生存，就不可能完全摒棄這種潛規則。
叔圈？老戲骨？
年齡越大，才越講究排資論輩。
真信了外面營銷號宣傳的老戲骨冰清玉潔只鑽研演技…那真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年紀越大的這批人，往往爭的比年輕人更狠。
因為年輕人還有大把時光和機會，他們卻沒有。
想到這裡，副導心裡有了決定，等今天的試鏡會結束，眾人都散去時，他故意落在最後方，走到張江河身邊。
「嗯，怎麼了？」
老張現在的肢體動作還很悠哉，再看神態，活像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
副導：「……主任，我剛才接到了路老師經紀公司的電話…」
「哦？」
老張好奇地看過來，他心裡對這個「類我」的演員，感官很不錯。
人老了，就喜歡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啊。
「是這樣的…」
副導觀察到了老張的反應，心裡暗道，賭對了！
忙將剛才玖夢娛樂和自己的通話跟張江河講了一遍，連語氣都細心地強調了一下。
張江河聞聲，陷入沉默。
他眉頭下意識皺起，卻沒有「威嚴」，反而有點「破防」的感覺：「這個…玖夢娛樂…有點耳熟啊。」
「是，他們是專門搞擦邊…呃，就是拍16禁題材電影的公司，近些年主要搞這個，也有部分藝人經紀的業務。」
「哦。」
老張點點頭，沒了下文。
副導見狀，有點失望。
但也可以理解。
他之前猜測老張純粹是心血來潮，才提攜了一下路嶼，如此的話，對方聽到這個消息，顯然不會有太多實質性的動作。
畢竟，他這種級別的大佬，位高，權重，也敏感。
主要還是關係沒到位，不值得。
不過…
「角色就定他了，至於經紀公司那邊，你抽空通知一下就行。」
張江河說著，秘書已經打開車門，他上了車：「今天先這樣吧，你跟導演他們說一聲，這幾天我就不過來了，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哦，明白。」
副導點頭。
「嗯。」
車門關上，駛離了劇組。
「哎…可惜了。」
副導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本來想賭一把路嶼和張江河的關係更近，賣老張一個人情，搏一搏「富貴」。
可惜了…不過眼下雖然效果不太好，但也確實主動賣了老張人情，也算是還有點收穫吧。
就是路嶼…這個人以後的價值，可能要重新評估了，感覺確實是純粹的運氣好。
……
路嶼回到家裡，心情還是頗為不錯的，不管角色拿沒拿到，提前去試鏡，給點名自己的領導留下一定印象，至少會讓玖夢這邊難受一點。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就一邊在附近的健身房健身，一邊觀察著最近的實時新聞，等待機會。
另一邊。
玖夢娛樂在第二天就收到了來自《人義》劇組的通告。
副導親自打電話，告訴了他們，路老師已經通過了試鏡，讓他們準備好合同簽約。
李總、劉姐，以及王國輝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全都懵了半天。
「不是…他今天上午不是還在家裡嗎？什麼時候去試的鏡？」
李總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劉姐：「你這工作做的，也不到位啊。」
「……他怎麼得到的消息？」
劉姐這邊則更關注消息渠道的問題。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每次路嶼都被耍得團團轉。
這次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年，但路嶼人又沒變，何況以他這些年的性格脾性，該得罪的都得罪光了，一個朋友都沒有，誰會繞過公司，給他消息？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老王皺眉：「路嶼的角色定了，那說明他提前知道了我們要截他的角色。」
「會不會出現其他意外？銀盾那邊不會知道了吧？」
「這你放心。」劉姐保證：「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多就是給銀盾留下一個不太好的印象…但無傷大雅。」
「至於路嶼個人就更不用擔心了，他以前也知道我們截過他的角色，但合同在我們這裡，他還能翻了天？」
「這人膽子很小的，性格又孤僻，不會出意外的。」
「那就好。」
王國輝點頭，隨即煩躁地搓了搓臉：「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竟然被他拿到了…憑什麼啊？！他這種履歷，也能演銀盾的戲？」
聽說這個劇組的掛名監製和總出品人，都是銀盾內容負責人張江河。
這是多好的一個機遇啊！
只要能和銀盾搭上關係，尤其對於他們這種年齡的藝人來說，不亞於搭上了一條通天梯。
路嶼憑什麼能拿到這麼好的機會？！
王國輝現在的心態有點崩了，非常痛恨自己沒早幾天去試鏡。
「沒關係…這個角色不行，我們還有其他角色。」
劉姐安慰：「曹操不已經拿下來了嗎，這個角色的份量比銀盾這邊的大多了，陳總那邊有關係，你又和吳老師有私交，這個角色是穩的。」
「上銀盾的戲，不是為了紅啊，就他們那個本子，看了就撲，主要還是想搭上關係。」
李總嘆息。
「沒辦法，目前看，暫時是走不通這條路了。」
劉姐也嘆氣。
……
路嶼等了幾天時間，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反倒是身材越練越好。
【健身卡】的效果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主的身材本來就比普通中登保持的要好，畢竟曾經靠這個吃飯。
有了【健身卡】之後，進展更是突飛猛進。
最重要的是，路嶼發現【健身卡】最大的作用不是「健身」，而是「塑形」。
良好的底子讓他進步神速，不能說現在是八塊腹肌，但薄肌脫油的身材，已經可以展望了。
試鏡後的第四天，路嶼才在玖夢娛樂不情不願的情況下，拿到了《人義》劇組的合同。
也是在這天，他終於等到了一次機會。
「就這個吧…」
這天，路嶼健完身，洗了個澡回家，打開電腦，就看到了一條被頂到熱搜第一的熱詞。
一條全國人民都很熟悉的正能量熱詞口號。
一般情況下，這類熱詞大多會被直接置頂。
但很顯然，眼下這條還達不到那種規格。
對於路嶼來說，這就是最好的。
他調出系統界面，找到【熱搜卡】。
【是否使用熱搜卡？】
「是。」
【請編輯熱搜詞內容。】
路嶼想了想，寫下一行熱詞：【#《反腐風暴》選角，王國輝好正一叔叔（笑哭）（笑哭）】
【配圖：[王國輝穿體制內製服照片.jpg]。】
【是否確認熱搜內容？】
「是。」
路嶼確認後，【熱搜卡】在他眼前化成泡影。
並沒有其他任何異樣。
路嶼特意等了一會兒，再次刷新了一下熱搜榜。
果然，就看到#《反腐風暴》選角，王國輝好正一叔叔的熱詞，赫然空降熱搜第一。
而相應的，被這條熱詞頂替掉的原第一熱詞，熱度開始肉眼可見的下降。
另外的熱詞雖然也在降，但熱度明顯沒有原來第一的熱詞降的多。
「……這麼喜歡截胡角色，那給你咯。」
路嶼笑了笑，關掉了熱搜界面。
……
張江河前幾天過的非常愉快。
因為四天前的晚上，老婆竟然說他像是年輕了三十歲…當然，是氣質上。
上年紀之後，張江河就不怎麼喜歡笑了，但那天卻笑了很多次，放假的閨女兒子也感覺老爹變得更親近了。
雖然第二天他就又變成了醬香型老登，但…不影響他的心情。
一直到今天，張江河去單位上班的路上，臉上都掛著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剛進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後，就逐漸消失了。
「餵？」
「老張啊，是我。」
打來電話的是宣傳口的一位老同事。
對方以前和張江河搭檔過，現在主要負責宣傳正能量的事情。
他非常生氣：「你們那個劇組怎麼回事兒？！」
「啊？」
張江河一愣，不解的問：「怎麼了？」
「怎麼了？！」
老同事拍著桌子：「我們前腳剛把宣傳詞推上去，後腳他就買熱搜把我們頂下來了，怎麼，不過了啊？」
張江河懵逼：「不是…你說什麼呢，「他」是誰啊？跟我們劇組有什麼關係？」
「那個王國輝不是試鏡了你們劇組的角色嗎？他營銷自己適合你們劇組的角色，你敢說這跟你沒關係？！」
張江河：「？！」
老同事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瘋了？這也是能隨便亂頂的嗎？！也不看看這是誰說的話！」
張江河這才反應過來，大腦嗡鳴。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麼：「這…跟我們關係不大吧，主要責任還是在你們，我們怎麼控制藝人團隊？他們又不隸屬於我們管轄……」
「是跟你們關係不大，但這是直接帶著你們劇組名字的熱搜詞啊。」
張江河皺眉：「那你讓人撤下來不就行了嘛？」
「我去他媽的…」
老同事直接破口大罵：「我倒是想啊！但那邊竟然說撤不下來…說出BUG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
「這個王國輝相思了是吧？跟我們搞這一套？！」
張江河：「……撤不下來？！扯淡吧，讓微博那邊直接撤，怎麼可能撤不下來？」
「說的就是啊。」
老同事說：「問題是現在不但撤不下來，我們的熱詞還一直被吸熱度，到現在，都快跌沒影了！」
「也是奇了怪了，微博那邊竟然也在幫他，這個王國輝背景這麼硬？！」
「別扯，這玖夢就是一家小公司。」
說著，張江河搖頭疑惑：「……不應該啊，難道這年頭還真有人自己找死？」
「反正你幫幫忙吧，那個玖夢我查過了，就是你們直管的18禁公司…這事兒會我們不好過，但放任他這麼搞，你就好受嗎？」
「……我知道了。」
「就這樣。」
老同事不滿地掛斷電話，張江河無語了。
他坐在辦公室眉頭緊皺，心裏面也感覺到了不滿。
王國輝…玖夢娛樂，那不就是前幾天副導說的，撒謊騙他的那個公司嗎？
當時他還只是略微不爽，但也沒有大動干戈。
畢竟這些都是小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但這次…
是不是有點太賽臉了？
為了拿到角色，不但騙老子，否定老子親自點名的人，現在還他媽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王國輝…玖夢娛樂…
好好好，這麼相思是吧，那就去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