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漢尼拔的軍團
斯賓塞離開宿舍公共休息室時，是兩個人並肩而行；回來的時候，卻是未來的他拖著現在的他，像拖著條死狗似的。
本來在那片心象世界的森林裡戰鬥是不會影響到現實的，可是，唉，朽木不可雕也！
整塊碎片的光都用完了，效果還是不讓他滿意，那就只好在現實里再給這蠢貨加幾節課了。
斯賓塞把另一個自己扔進休息區隔壁的醫務室，正巧碰見巴基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回來的是你？」斯賓塞皺著眉頭問道。
眼前的這個巴基身上帶著未來人的魔力氣息，但對方原本那條被炸斷後換成假肢的左臂又變回了正常的骨肉之手，挨了一刀，正在流血需要包紮。
「沒辦法，我這邊的情況有點特殊。」巴基苦笑一聲，「為了我們孤兒院裡的那幾個弟弟妹妹，另一個我還是決定把力量託付給我，方便我出去之後去保護……」
斯賓塞打斷道：「你有幾個弟弟妹妹？我們老闆這麼捨得砸錢的人，都沒法幫你把他們全送出哥譚嗎？」
「……總之，就是有很多個了，實在是不方便全部送走。」
「不方便走的，是你那位姐姐吧？」
「……你說什麼呢，誰跟你說我有個姐姐的？」
「當然是未來的你了，那個你在被打成漫天碎肉前跟我說的。」
巴基罵了句「法克」。
斯賓塞繼續問道：「但你就說了你有個姐姐。她是幹什麼工作的？難道是聯邦調查局駐紮在哥譚的探員？你是臥底嗎？」
「我給她當個屁的臥底，她給老子當臥底還差不多！我姐也不是什麼FBI幹員，她就一哥譚地方警局的小法醫，沒事還要兼職檢驗科的檢驗員。
那該死的蠢女人，一年收入都沒我老子當一個月僱傭兵賺得多，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臉，次次見面都要問我有沒有幹壞事，老子好心勸她辭職，她居然還要對我哈氣！」
「聽起來，確實是那種整個哥譚都要被沉河、還會想著要給這座城市陪葬的蠢貨。」
「是吧，你也覺得她是個蠢女人吧。」巴基罵罵咧咧道，「都怪老子小時候貪吃，為了顆肉丸子就認了她當姐姐，現在好了，整個哥譚都快沉了，她不願走，連累得老子也走不脫了。」
巴基了解自己的那個姐姐，知道對方雖然平時表現得吊兒郎當，但到了緊要關頭一定是最「蠢」的那一個。
當年孤兒院遭遇惡魔入侵時，她便是蠢到還想去救別人的那個大蠢貨。
勸是勸不了一點的，沒辦法，留下來陪她吧。
未來的巴基走不出這片試煉場，便把自己的一切儘可能地留給了現在的巴基。
巴基不想當什麼拯救哥譚的英雄，外面還有什麼X教授和哥譚狩魔局等等大佬在那頂著，估計也輪不到他來當那個英雄，可是誰讓他在乎的人在乎這座城市呢。
「還好我媽不是哥譚人。」斯賓塞有些慶幸。
巴基白了他一眼：
「你這白痴還好意思笑我。你媽不是哥譚人，但你媽是住在那座深淵之城裡的人。就現在這局勢發展，我估計你過不了幾年就要去深淵裡找那位騎士王報到了。」
「……法克，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別法克了，快來根煙給我降降火，別說沒有啊，另一個我說你這混蛋最懂藏煙了。」
斯賓塞朝醫務室里的另一個自己喊了一聲：「喂，喊你呢，快把你藏著的煙交出來！」
另一個斯賓塞憤恨地朝他們豎起中指。
巴基大笑起來。
聽著他幸災樂禍的笑聲，斯賓塞有點想打他，同時又有點想跟著笑。
自從那個手術過後，他有多久沒產生這種情緒了？可能是那個手術的效果也快到期了吧。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不如說出來也讓我開心開心？」
之前用十七張牌秒殺現在的斯賓塞的賭怪摩根也來了，從背後接近斯賓塞，一邊說話轉移別人的注意力，一邊攬住斯賓塞的肩膀，一邊把另一隻手悄悄咪咪地往斯賓塞口袋裡伸。
斯賓塞毫不留情地一手刀剁在摩根伸出來的爪子上，對方立刻縮手，卻又哈哈大笑起來，伸出由魔力黑霧組成的第三隻「鬼手」，手裡頭拿著剛從斯賓塞口袋裡掏出來的一包香菸。
「不值幾個銀盾的東西，至於讓你高興得跟白痴一樣嗎？」
「你懂什麼，從你這吝嗇鬼懷裡摳出來的煙，可要比什麼鐵人雪茄、精靈手制草煙抽著要更有滋味。」
摩根美滋滋地拆開手裡的廉價香菸，把煙散給在場幾人。
「喂，煙抽了就抽了，那張金紙還我。」
「你是小孩子嗎，還要這玩意？」
「有用，我能拿它找人換幾顆子彈。對了，摩根你又是怎麼回事？你也有想要賴在哥譚不走的媽媽或姐姐？」
「沒有啊，老子是孑然一身，無父無母無妻兒，逍遙又自在。」摩根哈哈大笑，「誰讓另一個我運氣不好，跟我玩俄羅斯輪盤賭，賭輸了呢。」
說這話的時候，摩根吐出一口煙，把自己的眼神隱藏在香菸煙氣之後。
斯賓塞與巴基默契地沒有再問。
跟摩根合作得夠久的傭兵都知道，這個自稱「無父無母無妻兒逍遙自在」、吃喝嫖賭無所不沾的男人，偶爾會忍不住拿出懷表，看著裡頭女孩的照片怔怔出神。
還有，摩根什麼都玩，唯獨不沾「毒」，不玩年輕女孩。
甚至是那些沾染了葉子或化學品的人，只要落到他手上，哪怕是臨時合作的隊友沒忍住吸了幾口被他看到了，最後都必然會死於「意外」。
「我說，趁著這個機會，要不我們開個盤吧？」摩根賭癮上來了，「就賭其他幾人回來時會是哪一個自己？我看他們也沒一個簡單的。」
「不賭，我家孤兒院裡還有一大幫孩子張嘴等著吃飯呢，沒錢陪你玩。」巴基果斷拒絕。
「賭錢有什麼意思，我都玩膩了，要賭就賭大的，例如……就賭斯賓塞的煙怎麼樣？誰輸了誰就要去他那想辦法偷包煙散給大家。」
「嗯，聽著確實有意思，算我一個。」
「我特麼的還沒死，還站在這聽你們說話呢！！！」斯賓塞破口大罵。
眾人大笑，就連醫務室里的另一個斯賓塞、馬諾林和奎爾都跟著笑了。
「你們要是拿香菸作賭注的話，介意我拿點不入流的鐵人雪茄和精靈手制草煙來下注嗎？」
愛德華走到眾人面前，笑著問道。
醫務室外面的三人卻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齊滿臉堆笑地歡迎自家老闆過來視察。
……雖說他是這些人的老闆，但怎麼總感覺他在這有點格格不入呢？愛德華心道。
沒關係，迦太基人除了錢以外，最不缺的就是厚臉皮！
本來在那片心象世界的森林裡戰鬥是不會影響到現實的，可是，唉，朽木不可雕也！
整塊碎片的光都用完了，效果還是不讓他滿意，那就只好在現實里再給這蠢貨加幾節課了。
斯賓塞把另一個自己扔進休息區隔壁的醫務室，正巧碰見巴基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回來的是你？」斯賓塞皺著眉頭問道。
眼前的這個巴基身上帶著未來人的魔力氣息，但對方原本那條被炸斷後換成假肢的左臂又變回了正常的骨肉之手，挨了一刀，正在流血需要包紮。
「沒辦法，我這邊的情況有點特殊。」巴基苦笑一聲，「為了我們孤兒院裡的那幾個弟弟妹妹，另一個我還是決定把力量託付給我，方便我出去之後去保護……」
斯賓塞打斷道：「你有幾個弟弟妹妹？我們老闆這麼捨得砸錢的人，都沒法幫你把他們全送出哥譚嗎？」
「……總之，就是有很多個了，實在是不方便全部送走。」
「不方便走的，是你那位姐姐吧？」
「……你說什麼呢，誰跟你說我有個姐姐的？」
「當然是未來的你了，那個你在被打成漫天碎肉前跟我說的。」
巴基罵了句「法克」。
斯賓塞繼續問道：「但你就說了你有個姐姐。她是幹什麼工作的？難道是聯邦調查局駐紮在哥譚的探員？你是臥底嗎？」
「我給她當個屁的臥底，她給老子當臥底還差不多！我姐也不是什麼FBI幹員，她就一哥譚地方警局的小法醫，沒事還要兼職檢驗科的檢驗員。
那該死的蠢女人，一年收入都沒我老子當一個月僱傭兵賺得多，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臉，次次見面都要問我有沒有幹壞事，老子好心勸她辭職，她居然還要對我哈氣！」
「聽起來，確實是那種整個哥譚都要被沉河、還會想著要給這座城市陪葬的蠢貨。」
「是吧，你也覺得她是個蠢女人吧。」巴基罵罵咧咧道，「都怪老子小時候貪吃，為了顆肉丸子就認了她當姐姐，現在好了，整個哥譚都快沉了，她不願走，連累得老子也走不脫了。」
巴基了解自己的那個姐姐，知道對方雖然平時表現得吊兒郎當，但到了緊要關頭一定是最「蠢」的那一個。
當年孤兒院遭遇惡魔入侵時，她便是蠢到還想去救別人的那個大蠢貨。
勸是勸不了一點的，沒辦法，留下來陪她吧。
未來的巴基走不出這片試煉場，便把自己的一切儘可能地留給了現在的巴基。
巴基不想當什麼拯救哥譚的英雄，外面還有什麼X教授和哥譚狩魔局等等大佬在那頂著，估計也輪不到他來當那個英雄，可是誰讓他在乎的人在乎這座城市呢。
「還好我媽不是哥譚人。」斯賓塞有些慶幸。
巴基白了他一眼：
「你這白痴還好意思笑我。你媽不是哥譚人，但你媽是住在那座深淵之城裡的人。就現在這局勢發展，我估計你過不了幾年就要去深淵裡找那位騎士王報到了。」
「……法克，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別法克了，快來根煙給我降降火，別說沒有啊，另一個我說你這混蛋最懂藏煙了。」
斯賓塞朝醫務室里的另一個自己喊了一聲：「喂，喊你呢，快把你藏著的煙交出來！」
另一個斯賓塞憤恨地朝他們豎起中指。
巴基大笑起來。
聽著他幸災樂禍的笑聲，斯賓塞有點想打他，同時又有點想跟著笑。
自從那個手術過後，他有多久沒產生這種情緒了？可能是那個手術的效果也快到期了吧。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不如說出來也讓我開心開心？」
之前用十七張牌秒殺現在的斯賓塞的賭怪摩根也來了，從背後接近斯賓塞，一邊說話轉移別人的注意力，一邊攬住斯賓塞的肩膀，一邊把另一隻手悄悄咪咪地往斯賓塞口袋裡伸。
斯賓塞毫不留情地一手刀剁在摩根伸出來的爪子上，對方立刻縮手，卻又哈哈大笑起來，伸出由魔力黑霧組成的第三隻「鬼手」，手裡頭拿著剛從斯賓塞口袋裡掏出來的一包香菸。
「不值幾個銀盾的東西，至於讓你高興得跟白痴一樣嗎？」
「你懂什麼，從你這吝嗇鬼懷裡摳出來的煙，可要比什麼鐵人雪茄、精靈手制草煙抽著要更有滋味。」
摩根美滋滋地拆開手裡的廉價香菸，把煙散給在場幾人。
「喂，煙抽了就抽了，那張金紙還我。」
「你是小孩子嗎，還要這玩意？」
「有用，我能拿它找人換幾顆子彈。對了，摩根你又是怎麼回事？你也有想要賴在哥譚不走的媽媽或姐姐？」
「沒有啊，老子是孑然一身，無父無母無妻兒，逍遙又自在。」摩根哈哈大笑，「誰讓另一個我運氣不好，跟我玩俄羅斯輪盤賭，賭輸了呢。」
說這話的時候，摩根吐出一口煙，把自己的眼神隱藏在香菸煙氣之後。
斯賓塞與巴基默契地沒有再問。
跟摩根合作得夠久的傭兵都知道，這個自稱「無父無母無妻兒逍遙自在」、吃喝嫖賭無所不沾的男人，偶爾會忍不住拿出懷表，看著裡頭女孩的照片怔怔出神。
還有，摩根什麼都玩，唯獨不沾「毒」，不玩年輕女孩。
甚至是那些沾染了葉子或化學品的人，只要落到他手上，哪怕是臨時合作的隊友沒忍住吸了幾口被他看到了，最後都必然會死於「意外」。
「我說，趁著這個機會，要不我們開個盤吧？」摩根賭癮上來了，「就賭其他幾人回來時會是哪一個自己？我看他們也沒一個簡單的。」
「不賭，我家孤兒院裡還有一大幫孩子張嘴等著吃飯呢，沒錢陪你玩。」巴基果斷拒絕。
「賭錢有什麼意思，我都玩膩了，要賭就賭大的，例如……就賭斯賓塞的煙怎麼樣？誰輸了誰就要去他那想辦法偷包煙散給大家。」
「嗯，聽著確實有意思，算我一個。」
「我特麼的還沒死，還站在這聽你們說話呢！！！」斯賓塞破口大罵。
眾人大笑，就連醫務室里的另一個斯賓塞、馬諾林和奎爾都跟著笑了。
「你們要是拿香菸作賭注的話，介意我拿點不入流的鐵人雪茄和精靈手制草煙來下注嗎？」
愛德華走到眾人面前，笑著問道。
醫務室外面的三人卻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齊滿臉堆笑地歡迎自家老闆過來視察。
……雖說他是這些人的老闆，但怎麼總感覺他在這有點格格不入呢？愛德華心道。
沒關係，迦太基人除了錢以外，最不缺的就是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