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說人工認知偏差特別強
要說未來那個到處都是笑聲的哥譚里還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大概就是有的曾被開除或是因工傷殘疾的員工們找到他們老闆的念話號碼。
一個念話打過去，扣「1」讓聯邦老爺跟你一起笑。
說不定打過去後接聽的還是家庭座機，最後對面全家也跟著一起笑。
不同於以往，這次速度很快啊，聯邦當局沒過幾天就對此做出了反應。
兩髮禁咒法術砸進了哥譚市，要把整座城市夷為平地。
沒事，哥譚人不怕，哥譚人還能躲進哥譚暗面的里世界，與裡頭深淵的惡魔共存，大不了一起墮入深淵魔道！
接下來登場的，是哥譚附近那座深淵裡騎士王麾下的狩魔人，他們以肉身為容器，以生命為代價，帶來了當世唯二兩位超凡五階之一的騎士王大人的一發誓約勝利之劍。
如今的超凡五階體系之中，每一階之間都隔著天塹，第四位階的超凡者已是足以一人成軍，而五階則是超越凡人想像、堪稱不可名狀的存在。
騎士王大人一劍下去，把哥譚的暗面里世界連同裡面的惡魔與避難者幾乎全給揚了。
又過了兩天，到了第七天。
拼盡全力才活下來或是逃出哥譚的倖存者們發現，渾濁了一千多年的淵息河的河水居然變得清澈起來。
隨後，大河漲水。
仿佛是那傳說中的偉大天父終於對這墮落的城市與人間徹底失望，降下了最後的審判，要讓流水滌清這污濁的塵世。
病床前，已經失去幾乎一切魔力的安德森面帶微笑，默默聽著帕梅拉講述那末日一般的場景。
洪災之後，原本還與外界保持聯繫的深淵徹底封閉，人們在附近國家的大型念石通訊基站里找到了那位曾戰勝魔王的騎士王留給人間的最後一條訊息。
「終焉之戰，並不是世界的終結，但同樣不是戰爭的終結，它只是結束的開始，願諸位做好準備，祝你們好運，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
而逃到哥譚城外高地上的難民之中，偶爾仍會有人發出「嘿嘿嘿，哈哈哈……」的笑聲。
這一切真的會發生嗎？如果真的發生了，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這就只有天知道了，因為預言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愛德華關心著的克拉麗絲小姐什麼的，帕梅拉表示，未來的她不記得了，她沒法記得這種事。
以布魯斯·韋恩作為零號感染者開始傳播的狂笑病毒，是一種能感染人靈魂的可怕病毒。
未來的帕梅拉之所以暫時不會動不動就狂笑不止，是因為她接受了一種名為「人工偏差認知」的治療方法。
源自X教授的治療方法。
X教授沒有選擇逃離哥譚，一直留到了洪水將整座城市淹沒，但她讓自己的一位弟子——狩魔人夜翼——帶出了這種治療方式。
有效，卻副作用巨大，所以X教授選擇到了最後一刻才讓夜翼把這種療法帶出去。
接受過治療的人，會完全遺忘並無法再記得他人的性格特徵。
他們會記得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是誰，負責養孩子和晚上跟自己上床的妻子是誰。卻無法記得這些人具備什麼樣的性格特徵，是怎樣的人？
對於克拉麗絲這位漢尼拔的前任，未來的帕梅拉只記得她是自己的前任老闆，現在已經不給自己發工資了，除此之外就全都忘了。
未來的帕梅拉不再發出狂笑，卻再也不會笑了。
當然，也會有人寧可陷入瘋狂也不願接受這種手術。
例如未來的湯普森，還有未來的愛德華也是如此。
「等一下，你是說，未來的你接觸過未來的我？」原本很是失望的愛德華一下重新振作起來，瞪大眼睛問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老師她到底怎麼了？」
帕梅拉搖搖頭：「那另一個我說她不記得了，現在是現在的你在給現在的我發工資，而既然時間線還處於現在，未來只是預言，那未來的我就不用對未來的你負責，而是應該優先考慮讓我能活到未來再說。」
「阿巴阿巴，歪比巴卜？」馬諾林已經聽得暈乎乎的了。
雖說具體的邏輯有點繞，但是大家最後還是搞明白了帕梅拉的邏輯。
不管四年後再怎麼洪水滔天，未來的愛德華救過未來的她多少次，再怎麼對她恩重如山，那也是未來的事。
現在的話，要恰飯的嘛，所以未來的帕梅拉乾脆就轉投現在的愛德華了。
……簡直是個無情無義的婊子。
「你們別都這麼看著我，這都是那個什麼認知偏差手術導致的！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為什麼要說兩遍，大概是開迴響了吧。
安德森則是若有所思，開口道：「原來如此，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為什麼作為主持人的J先生最後會選擇那樣自殺了。」
「為什麼？」彼得很默契地開口問道。
「你們忘了他是怎麼在未來讓蝙蝠俠變成傳播狂笑病毒的零號病人的嗎？」
此言一出，在場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感覺一陣寒意攀上自己的脊背。
「……你是說，那個瘋子不是如他說的那樣只想讓這場試煉變得更加有趣，而是要從未來的那種狂笑病毒帶到現在來？」
「二者又不衝突，可能他就是覺得讓全哥譚所有人都感染，都一起歡笑，是他眼中最有趣的事。」
「可是，這明明只是預言。J先生真的神通廣大能從一個預言裡把那種東西帶到現實里來嗎？」彼得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與恐懼。
「你們也聽到了，在那個預言裡，有人只是接了個念話就被感染了，那些人還是聯邦的老爺，用的都是特殊的通訊頻段。」
「……」
「好消息是，他似乎也把病毒的解藥給我們送過來了。」
「你是說，那個副作用大到可怕的認知偏差手術？」
安德森卻搖搖頭：「不是那個用來飲鴆止渴的應急手術。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為什麼未來做過手術的帕梅拉把那麼多記憶都當成無用的垃圾丟掉了，偏偏卻還能描述清楚事情發展的全貌，甚至像是在用上帝視角進行講述？」
眾人看向帕梅拉，帕梅拉則越發不明所以，喃喃自語道：「是啊，為什麼呢……」
安德森忽然開口問道：「X教授，你在嗎？」
「……」
帕梅拉的眼中，有X印記緩緩浮現。
一個念話打過去，扣「1」讓聯邦老爺跟你一起笑。
說不定打過去後接聽的還是家庭座機，最後對面全家也跟著一起笑。
不同於以往，這次速度很快啊，聯邦當局沒過幾天就對此做出了反應。
兩髮禁咒法術砸進了哥譚市，要把整座城市夷為平地。
沒事，哥譚人不怕，哥譚人還能躲進哥譚暗面的里世界，與裡頭深淵的惡魔共存，大不了一起墮入深淵魔道！
接下來登場的，是哥譚附近那座深淵裡騎士王麾下的狩魔人，他們以肉身為容器，以生命為代價，帶來了當世唯二兩位超凡五階之一的騎士王大人的一發誓約勝利之劍。
如今的超凡五階體系之中，每一階之間都隔著天塹，第四位階的超凡者已是足以一人成軍，而五階則是超越凡人想像、堪稱不可名狀的存在。
騎士王大人一劍下去，把哥譚的暗面里世界連同裡面的惡魔與避難者幾乎全給揚了。
又過了兩天，到了第七天。
拼盡全力才活下來或是逃出哥譚的倖存者們發現，渾濁了一千多年的淵息河的河水居然變得清澈起來。
隨後，大河漲水。
仿佛是那傳說中的偉大天父終於對這墮落的城市與人間徹底失望，降下了最後的審判，要讓流水滌清這污濁的塵世。
病床前，已經失去幾乎一切魔力的安德森面帶微笑，默默聽著帕梅拉講述那末日一般的場景。
洪災之後，原本還與外界保持聯繫的深淵徹底封閉，人們在附近國家的大型念石通訊基站里找到了那位曾戰勝魔王的騎士王留給人間的最後一條訊息。
「終焉之戰，並不是世界的終結，但同樣不是戰爭的終結，它只是結束的開始，願諸位做好準備，祝你們好運，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
而逃到哥譚城外高地上的難民之中，偶爾仍會有人發出「嘿嘿嘿，哈哈哈……」的笑聲。
這一切真的會發生嗎？如果真的發生了，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這就只有天知道了，因為預言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愛德華關心著的克拉麗絲小姐什麼的，帕梅拉表示，未來的她不記得了，她沒法記得這種事。
以布魯斯·韋恩作為零號感染者開始傳播的狂笑病毒，是一種能感染人靈魂的可怕病毒。
未來的帕梅拉之所以暫時不會動不動就狂笑不止，是因為她接受了一種名為「人工偏差認知」的治療方法。
源自X教授的治療方法。
X教授沒有選擇逃離哥譚，一直留到了洪水將整座城市淹沒，但她讓自己的一位弟子——狩魔人夜翼——帶出了這種治療方式。
有效，卻副作用巨大，所以X教授選擇到了最後一刻才讓夜翼把這種療法帶出去。
接受過治療的人，會完全遺忘並無法再記得他人的性格特徵。
他們會記得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是誰，負責養孩子和晚上跟自己上床的妻子是誰。卻無法記得這些人具備什麼樣的性格特徵，是怎樣的人？
對於克拉麗絲這位漢尼拔的前任，未來的帕梅拉只記得她是自己的前任老闆，現在已經不給自己發工資了，除此之外就全都忘了。
未來的帕梅拉不再發出狂笑，卻再也不會笑了。
當然，也會有人寧可陷入瘋狂也不願接受這種手術。
例如未來的湯普森，還有未來的愛德華也是如此。
「等一下，你是說，未來的你接觸過未來的我？」原本很是失望的愛德華一下重新振作起來，瞪大眼睛問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老師她到底怎麼了？」
帕梅拉搖搖頭：「那另一個我說她不記得了，現在是現在的你在給現在的我發工資，而既然時間線還處於現在，未來只是預言，那未來的我就不用對未來的你負責，而是應該優先考慮讓我能活到未來再說。」
「阿巴阿巴，歪比巴卜？」馬諾林已經聽得暈乎乎的了。
雖說具體的邏輯有點繞，但是大家最後還是搞明白了帕梅拉的邏輯。
不管四年後再怎麼洪水滔天，未來的愛德華救過未來的她多少次，再怎麼對她恩重如山，那也是未來的事。
現在的話，要恰飯的嘛，所以未來的帕梅拉乾脆就轉投現在的愛德華了。
……簡直是個無情無義的婊子。
「你們別都這麼看著我，這都是那個什麼認知偏差手術導致的！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為什麼要說兩遍，大概是開迴響了吧。
安德森則是若有所思，開口道：「原來如此，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為什麼作為主持人的J先生最後會選擇那樣自殺了。」
「為什麼？」彼得很默契地開口問道。
「你們忘了他是怎麼在未來讓蝙蝠俠變成傳播狂笑病毒的零號病人的嗎？」
此言一出，在場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感覺一陣寒意攀上自己的脊背。
「……你是說，那個瘋子不是如他說的那樣只想讓這場試煉變得更加有趣，而是要從未來的那種狂笑病毒帶到現在來？」
「二者又不衝突，可能他就是覺得讓全哥譚所有人都感染，都一起歡笑，是他眼中最有趣的事。」
「可是，這明明只是預言。J先生真的神通廣大能從一個預言裡把那種東西帶到現實里來嗎？」彼得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與恐懼。
「你們也聽到了，在那個預言裡，有人只是接了個念話就被感染了，那些人還是聯邦的老爺，用的都是特殊的通訊頻段。」
「……」
「好消息是，他似乎也把病毒的解藥給我們送過來了。」
「你是說，那個副作用大到可怕的認知偏差手術？」
安德森卻搖搖頭：「不是那個用來飲鴆止渴的應急手術。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為什麼未來做過手術的帕梅拉把那麼多記憶都當成無用的垃圾丟掉了，偏偏卻還能描述清楚事情發展的全貌，甚至像是在用上帝視角進行講述？」
眾人看向帕梅拉，帕梅拉則越發不明所以，喃喃自語道：「是啊，為什麼呢……」
安德森忽然開口問道：「X教授，你在嗎？」
「……」
帕梅拉的眼中，有X印記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