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危難面前，唯有責任
X教授的意志附在他人身上時，會讓對方的眼瞳之中浮現出X字的印記，以前大家見到的一般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漆紅色或是銀灰色的X印記。
可是此時此刻浮現在帕梅拉眼中的，卻是一枚黯淡的、若隱若現的、黑鐵之上帶著斑駁鏽跡的X印記，像一枚鏽斷之後歪掉下來的十字架。
來自未來的X教授只通過帕梅拉之口簡短地說了兩句話。
「謎底一直就在謎面上。」
「祝你們好運，回見。」
帕梅拉眼中的X印記消失了，不是如以往那樣的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淡去，而是鏽蝕崩解，在眾人面前完全消散。
面對如此沒頭沒尾的兩句提示，大家選擇將目光移向愛德華。
你不是喜歡當謎語人嗎，專業對口啊，該你上了。
愛德華有點冒汗。
「咳咳，我想X教授的意思應該是，要防止J先生創造的狂笑病毒在城市裡傳播，最好的辦法就是斷絕這種病毒傳播的土壤。
它不是突然就被某個瘋狂科學家製造出來的。是在這座城市經歷了三年的不斷墮落，越陷越深，時機成熟之後它才能傳播開來，讓每個人都只能在絕望中哈哈大笑。
或許，要阻止末日到來，我們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把預言帶出去，警醒世人，讓某些人至少為了自己的小命收斂一點，就能有效防範那一天的到來。」
說罷，愛德華急忙轉頭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你作為蝙蝠俠欽定的狩魔人，對此你又是怎麼看的？」
安德森把手搭在床頭柜上，輕輕敲著，沉默著思考了幾秒鐘，才開口道：
「你說的大體上沒什麼問題，但我想補充兩點。
第一，要把這個預言帶出去，先要活著出去，應該說要保持理智地活著出去，別因為體內長草什麼的被折磨瘋了，否則瘋子說的瘋話可不會有人信。
第二，心智堅定強韌之人，在被感染後似乎會具備更強的傳染性，例如被J先生選做傳染起源零號病人的蝙蝠俠。
也就是說，那些來自未來的瘋子越是強大，就越可能成為狂笑瘟疫新的母體，越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說到這裡，安德森頓了一下，從身旁的彼得開始，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的臉，與每個人的眼睛對視。
「諸位，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訴你們，針對這次試煉可能發生的意外，我們狩魔局是做了預案的，準備好了在局面失控時強行中止整場儀式。
我這不是在說出了事也會有人來給我們兜底，恰恰相反，我是要告訴你們，既然到了現在儀式還在繼續，就意味著狩魔人準備的一切預案都已失效。
所以，現在不是我們的能力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的問題，而是現在還能做些什麼的，就只有我們了。
聯邦很大，但我們的身後就是哥譚，我知道你們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都有退路，可以選擇出去之後再換個城市生活，但這座城市裡的大多數人不可以。
諸位，我希望你們能想一想他們，想想那些你們在這座城市裡見過相處過愛過的人。
坦白說，哥譚就是個鬼地方，但我還是希望你們沒有對它徹底失望。」
說到最後，安德森苦笑一聲，似乎就連他自己都對這番演說的效果感到懷疑。
片刻的沉默過後。
「就算哥譚再糟糕，我也是在這裡喝著淵息河河水長大的，拯救哥譚什麼的，算我一個。」
彼得伸出手。
「阿巴阿巴！」
馬諾林似乎深受感動，嘰里咕嚕著也伸出手，把手搭到彼得的手上。
「馬諾林說，她感覺自己來到哥譚後遇到的人都還不錯，她也要加入。另外，雖然預言裡的未來跟我已經沒關係了，但是，唉，為了X教授，也算我一個。」
奎爾伸出手。
「奎爾你特麼的有個屁僱傭兵的操守，做決定前你這混蛋有想過我這個老闆一秒鐘嗎！？」愛德華怒道。
「那老闆你來不來嘛？」
「廢話，老子可是迦太基的小漢尼拔！」
愛德華也伸出手。
帕梅拉左看右看，弱弱地問了一句：「老闆，這單加錢嗎？」
「你們還要老子說多少遍，我可是迦太基的小漢尼拔，最不缺的就是錢！」
「說好了啊，你立字據！」
「立立立！後頭我跟你簽個追加合同。」
帕梅拉喜滋滋地把手搭了上去。
安德森長呼一口氣，伸出手，把手和他們搭在一起。
「……這條時間線，倒是沒那麼令人失望。」安德森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士氣可用。
既然確認了前進的方向，接下來就要考慮具體要怎麼做了。
從那座冰湖裡出來的未來人裡面，有資格成為狂笑瘟疫原始母體的未來人屬實不少。
安德森算一個，湯普森算一個，愛德華算一個，還有整個人都變藍了的斯洛廷老師，除此之外可能還藏著些別的瘋子。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些來自未來的瘋子如果想超脫試煉的規則，離開這裡進入外面的現實世界，他們必然也會去到那座冰湖。
根據圖靈老師提供的情報，目前冰湖所在的雪山展區還未開放。
那些瘋子聚到一起，說不好是會相互攻擊還是會合作。
保險起見，大家決定先設法把其中最為危險的一兩個幹掉，不能給他們進入冰湖的機會。
「等等，說到這個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安德森感到莫名其妙。
「我在想，是不是先把安德森你幹掉比較好？我是說幹掉未來的你。」愛德華直言不諱。
「同意，雖說那幾個未來人之間貌似也有著不小的矛盾，但是總感覺把安德森你放進去的話，搞不好你對他們喊上幾句話，就像剛剛這樣，真能讓那幫瘋子都聯合起來。」
彼得補上一刀。
「阿巴阿巴。」
就連馬諾林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行吧，那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未來的我？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可是一位同修五行五相的超凡者，不會有什麼破綻。」
「放心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愛德華似乎已是成竹在胸。
可是此時此刻浮現在帕梅拉眼中的，卻是一枚黯淡的、若隱若現的、黑鐵之上帶著斑駁鏽跡的X印記，像一枚鏽斷之後歪掉下來的十字架。
來自未來的X教授只通過帕梅拉之口簡短地說了兩句話。
「謎底一直就在謎面上。」
「祝你們好運，回見。」
帕梅拉眼中的X印記消失了，不是如以往那樣的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淡去，而是鏽蝕崩解，在眾人面前完全消散。
面對如此沒頭沒尾的兩句提示，大家選擇將目光移向愛德華。
你不是喜歡當謎語人嗎，專業對口啊，該你上了。
愛德華有點冒汗。
「咳咳，我想X教授的意思應該是，要防止J先生創造的狂笑病毒在城市裡傳播，最好的辦法就是斷絕這種病毒傳播的土壤。
它不是突然就被某個瘋狂科學家製造出來的。是在這座城市經歷了三年的不斷墮落，越陷越深，時機成熟之後它才能傳播開來，讓每個人都只能在絕望中哈哈大笑。
或許，要阻止末日到來，我們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把預言帶出去，警醒世人，讓某些人至少為了自己的小命收斂一點，就能有效防範那一天的到來。」
說罷，愛德華急忙轉頭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你作為蝙蝠俠欽定的狩魔人，對此你又是怎麼看的？」
安德森把手搭在床頭柜上，輕輕敲著，沉默著思考了幾秒鐘，才開口道：
「你說的大體上沒什麼問題，但我想補充兩點。
第一，要把這個預言帶出去，先要活著出去，應該說要保持理智地活著出去，別因為體內長草什麼的被折磨瘋了，否則瘋子說的瘋話可不會有人信。
第二，心智堅定強韌之人，在被感染後似乎會具備更強的傳染性，例如被J先生選做傳染起源零號病人的蝙蝠俠。
也就是說，那些來自未來的瘋子越是強大，就越可能成為狂笑瘟疫新的母體，越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說到這裡，安德森頓了一下，從身旁的彼得開始，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的臉，與每個人的眼睛對視。
「諸位，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訴你們，針對這次試煉可能發生的意外，我們狩魔局是做了預案的，準備好了在局面失控時強行中止整場儀式。
我這不是在說出了事也會有人來給我們兜底，恰恰相反，我是要告訴你們，既然到了現在儀式還在繼續，就意味著狩魔人準備的一切預案都已失效。
所以，現在不是我們的能力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的問題，而是現在還能做些什麼的，就只有我們了。
聯邦很大，但我們的身後就是哥譚，我知道你們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都有退路，可以選擇出去之後再換個城市生活，但這座城市裡的大多數人不可以。
諸位，我希望你們能想一想他們，想想那些你們在這座城市裡見過相處過愛過的人。
坦白說，哥譚就是個鬼地方，但我還是希望你們沒有對它徹底失望。」
說到最後，安德森苦笑一聲，似乎就連他自己都對這番演說的效果感到懷疑。
片刻的沉默過後。
「就算哥譚再糟糕，我也是在這裡喝著淵息河河水長大的，拯救哥譚什麼的，算我一個。」
彼得伸出手。
「阿巴阿巴！」
馬諾林似乎深受感動，嘰里咕嚕著也伸出手，把手搭到彼得的手上。
「馬諾林說，她感覺自己來到哥譚後遇到的人都還不錯，她也要加入。另外，雖然預言裡的未來跟我已經沒關係了，但是，唉，為了X教授，也算我一個。」
奎爾伸出手。
「奎爾你特麼的有個屁僱傭兵的操守，做決定前你這混蛋有想過我這個老闆一秒鐘嗎！？」愛德華怒道。
「那老闆你來不來嘛？」
「廢話，老子可是迦太基的小漢尼拔！」
愛德華也伸出手。
帕梅拉左看右看，弱弱地問了一句：「老闆，這單加錢嗎？」
「你們還要老子說多少遍，我可是迦太基的小漢尼拔，最不缺的就是錢！」
「說好了啊，你立字據！」
「立立立！後頭我跟你簽個追加合同。」
帕梅拉喜滋滋地把手搭了上去。
安德森長呼一口氣，伸出手，把手和他們搭在一起。
「……這條時間線，倒是沒那麼令人失望。」安德森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士氣可用。
既然確認了前進的方向，接下來就要考慮具體要怎麼做了。
從那座冰湖裡出來的未來人裡面，有資格成為狂笑瘟疫原始母體的未來人屬實不少。
安德森算一個，湯普森算一個，愛德華算一個，還有整個人都變藍了的斯洛廷老師，除此之外可能還藏著些別的瘋子。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些來自未來的瘋子如果想超脫試煉的規則，離開這裡進入外面的現實世界，他們必然也會去到那座冰湖。
根據圖靈老師提供的情報，目前冰湖所在的雪山展區還未開放。
那些瘋子聚到一起，說不好是會相互攻擊還是會合作。
保險起見，大家決定先設法把其中最為危險的一兩個幹掉，不能給他們進入冰湖的機會。
「等等，說到這個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安德森感到莫名其妙。
「我在想，是不是先把安德森你幹掉比較好？我是說幹掉未來的你。」愛德華直言不諱。
「同意，雖說那幾個未來人之間貌似也有著不小的矛盾，但是總感覺把安德森你放進去的話，搞不好你對他們喊上幾句話，就像剛剛這樣，真能讓那幫瘋子都聯合起來。」
彼得補上一刀。
「阿巴阿巴。」
就連馬諾林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行吧，那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未來的我？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可是一位同修五行五相的超凡者，不會有什麼破綻。」
「放心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愛德華似乎已是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