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然牛大炮
第二局開始，北川第一發球。
對面好不容易組織起一次進攻，卻被自由人一個魚躍救起。
然而令場外眾人大跌眼鏡的是，前排的影山竟然沒有在網前待命，而是後退幾步準備助跑，原本在後排的悠希直接插上。
也就是說，前排有3個攻手隨時可以進攻。
此時對面的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等到悠希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將球傳給影山，影山一個起跳+重扣！
得分！
「納尼？！」
「二傳……自己扣球了？！」
「騙人的吧！」
對面的教練差點把手裡的戰術板捏碎。
北川第一的教練眼珠子也瞪的老大，什麼玩意兒？自己什麼時候教過雙二傳戰術了？
這屆孩子創造力這麼強的嗎？
場上悠希看著乾脆利落的扣球，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回身給了影山一個愛的巴掌印。
「nice！小飛雄！扣球的感覺怎麼樣？」
影山被拍得一個趔趄，小臉微紅，眨巴著眼睛嘟囔了一句，「嘛……還不賴。」
悠希被他可愛得又使勁揉了揉他的腦袋。
比賽繼續，這一局北川第一仍然打得順風順水。
影山小小年紀，六邊形戰士的的雛形已經初現，攻擊絲毫不弱於4號位的主攻手。
終於在3輪後，影山回到後排。
對面剛鬆了口氣，卻忘了第一局被悠希的攔網和快攻支配的恐懼。
這個站位下，影山作為後排二傳，在一傳到位後直接插到網前，將球給到已經助跑起跳的悠希。
對手的攔網隊員如臨大敵，三人齊齊起跳，封堵他的直線和斜線。
就在他們以為悠希要強行突破的時候，悠希手腕輕輕一抖，一個吊球出其不意地落在對面的無人區。
「可惡啊啊啊！」對面副攻抓狂地撓頭。
「他們到底誰是二傳啊！」
「這兩個傢伙，把我們當猴耍嗎？！」
場下眾人，就連金田一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國見手裡的毛巾都掉地上了也沒注意。
所以剛才悠希神神秘秘的，就是在跟影山等人商量雙二傳戰術？
他們根本沒怎麼練過吧？
他看著場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悠希，和旁邊那個雖然努力壓著嘴角，但眼睛明顯亮晶晶的影山。
這兩個人……簡直是怪物。
場邊的及川徹合上差點脫臼的下巴，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岩泉一。
「喂，小岩，看到了嗎？」
岩泉一摸著下巴，眼裡的驚愕還沒收拾好。
「看到了……很驚人的配合。」
及川徹撇撇嘴，「小千葉和小飛雄，這兩個臭小子，居然敢搶及川大人的風頭！」
語氣卻帶著濃濃的興味。
「不過嘛，這種亂來的打法，還挺有我們北川第一的風格？」
岩泉一斜睨他：「是你亂來的風格吧。」
「哈？！小岩你說什麼呢！我那叫靈活應變！」
北川第一的教練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是又驚喜又糾結。
直到第二局25:16拿下比賽後，才勉強板起臉來。
列隊致謝後，悠希又湊過去揉著影山的臉蛋一頓誇誇。
影山嘴角都壓不住了，還一副「我沒有很高興但你再誇誇我就更好了」的彆扭樣。
不過並沒有得意太久，幾人回到休息區就被教練劈頭蓋臉一頓訓。
「胡鬧！這種沒有經過反覆演練的戰術，成功了是驚喜，失敗了呢？」
「而且，不通過教練就擅自改變核心戰術，這是團隊紀律問題！」
「不過……」
教練頓了頓，嘴角壓下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板起臉。
「下不為例！有想法可以提前溝通，但賽場上必須嚴格執行既定部署！千葉！影山！罰你們明天撿一天球，好好反省！」
「是！」兩個被罵得垂頭喪氣的腦袋異口同聲。
雖然罵得很大聲，但教練臉上卻是一派春風得意。
沒看隔壁教練臉都拉成馬桶一樣了嗎？
悠希等人乖乖認錯，第二天撿了一天的球，這事兒就翻篇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次靈光一閃的嘗試，會成為三年後青葉城西的殺手鐧……
縣民大會如期而至。
悠希第一次作為北川第一的首發，站上正式比賽的球場。
不過此時他的心情並不是緊張，而是興奮和激動。
但也不是因為作為首發上場的激動，而是……周圍好多熟人啊熟人！
上次綜合大賽和新人賽因為在觀眾席上，底下都是人頭，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這次進了選手區，從球場邊經過時就能清楚地看到。
視線一轉，悠希的目光凝固在兩個擦肩而過的身影上。
那個眼神堅毅、個子不高但氣場十足的，正是澤村大地！
旁邊那個高大溫吞的，應該就是東峰旭！
未來的烏野主將和王牌啊！活的！當然此時兩人還並不認識。
悠希心中巨浪翻湧，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半分。突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喲！小千葉，第一次參加縣民大會，是不是緊張得快要尿褲子了？別擔心，有帥氣又可靠的及川大人在，保你萬無一失！」
及川撩了撩他那有些上翹的劉海，給他拋了個騷包的wink。
悠希哭笑不得：「及川前輩，我這是激動！不是緊張！」
「嘛嘛，別害羞嘛。」
及川哥倆好地攬住悠希的脖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及川大人是如何迷倒萬千少女，順便稱霸全場的！」
岩泉在旁邊額角青筋一跳，拳頭又開始發癢了。
沒等他給及川送上愛的頭錘，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來人身上穿著白鳥澤的隊服，上衣中間是醒目的「1」字。
牛島若利！
悠希心裡一驚，下意識看了下周圍，這也不是廁所啊，怎麼這麼巧……
及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斜了眼面前的人，抓著悠希的手臂就想繞道走人。
「及川。」
牛島低沉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及川的腳步頓住，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吞了一隻綠頭蒼蠅。
「幹嘛？」
牛島平靜地看著他，開口就是老生常談。
「及川，考慮清楚了嗎？我說過，你應該來白鳥澤。」
「哈？！」
及川手往腰上一叉，「牛島，你腦子被排球砸傻了嗎？大清早跑來這裡給及川大人我添堵？」
悠希在一旁大氣不敢出，悄悄觀察著兩位大佬的對峙。
但他警戒的卻是身後岩泉的低氣壓。
牛島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悠希和後面的岩泉，只是癱著臉繼續對及川說。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白鳥澤擁有最強的隊伍和最好的資源，你來，才能走上正確的道路，發揮你最大的才能。」
「正確的道路？」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我說牛島啊，你的『正途』，是指每天面無表情地扣球，然後把所有人都當成墊腳石嗎？那種無聊透頂的路，及川大人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牛島大概也聽出這不是什麼好話，微微皺眉，「強者選擇更強的環境，追求勝利，這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及川徹突然笑了，一把摟住悠希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對著牛島若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不過呢，牛島君，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北川第一，可不是以前的北川第一了！」
「今年的我們，會把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一個個都拉下王座！」
他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少年特有的張揚與自信。
「所以，牛島若利，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們吧！」
牛島若利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等著。不過，你會知道，最強的依然是白鳥澤。」
說完，他便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
及川「切」了一聲，鬆開悠希活動了一下肩膀：「真是個無趣的傢伙，對吧，小千葉？」
悠希看著牛島離去的背影，心裡感嘆，挺好一孩子，就是這嘴啊……
身後岩泉上前來，臉色冷肅，盯著及川。
「及川。」
及川臉上吊兒郎當的神情一收，眼神頓時一凝。
「我知道。」
一瞬間，悠希只覺得身側戰意滔天。
對面好不容易組織起一次進攻，卻被自由人一個魚躍救起。
然而令場外眾人大跌眼鏡的是，前排的影山竟然沒有在網前待命，而是後退幾步準備助跑，原本在後排的悠希直接插上。
也就是說，前排有3個攻手隨時可以進攻。
此時對面的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等到悠希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將球傳給影山，影山一個起跳+重扣！
得分！
「納尼？！」
「二傳……自己扣球了？！」
「騙人的吧！」
對面的教練差點把手裡的戰術板捏碎。
北川第一的教練眼珠子也瞪的老大，什麼玩意兒？自己什麼時候教過雙二傳戰術了？
這屆孩子創造力這麼強的嗎？
場上悠希看著乾脆利落的扣球，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回身給了影山一個愛的巴掌印。
「nice！小飛雄！扣球的感覺怎麼樣？」
影山被拍得一個趔趄，小臉微紅，眨巴著眼睛嘟囔了一句，「嘛……還不賴。」
悠希被他可愛得又使勁揉了揉他的腦袋。
比賽繼續，這一局北川第一仍然打得順風順水。
影山小小年紀，六邊形戰士的的雛形已經初現，攻擊絲毫不弱於4號位的主攻手。
終於在3輪後，影山回到後排。
對面剛鬆了口氣，卻忘了第一局被悠希的攔網和快攻支配的恐懼。
這個站位下，影山作為後排二傳，在一傳到位後直接插到網前，將球給到已經助跑起跳的悠希。
對手的攔網隊員如臨大敵，三人齊齊起跳，封堵他的直線和斜線。
就在他們以為悠希要強行突破的時候，悠希手腕輕輕一抖，一個吊球出其不意地落在對面的無人區。
「可惡啊啊啊！」對面副攻抓狂地撓頭。
「他們到底誰是二傳啊！」
「這兩個傢伙，把我們當猴耍嗎？！」
場下眾人，就連金田一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國見手裡的毛巾都掉地上了也沒注意。
所以剛才悠希神神秘秘的，就是在跟影山等人商量雙二傳戰術？
他們根本沒怎麼練過吧？
他看著場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悠希，和旁邊那個雖然努力壓著嘴角，但眼睛明顯亮晶晶的影山。
這兩個人……簡直是怪物。
場邊的及川徹合上差點脫臼的下巴，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岩泉一。
「喂，小岩，看到了嗎？」
岩泉一摸著下巴，眼裡的驚愕還沒收拾好。
「看到了……很驚人的配合。」
及川徹撇撇嘴，「小千葉和小飛雄，這兩個臭小子，居然敢搶及川大人的風頭！」
語氣卻帶著濃濃的興味。
「不過嘛，這種亂來的打法，還挺有我們北川第一的風格？」
岩泉一斜睨他：「是你亂來的風格吧。」
「哈？！小岩你說什麼呢！我那叫靈活應變！」
北川第一的教練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是又驚喜又糾結。
直到第二局25:16拿下比賽後，才勉強板起臉來。
列隊致謝後，悠希又湊過去揉著影山的臉蛋一頓誇誇。
影山嘴角都壓不住了，還一副「我沒有很高興但你再誇誇我就更好了」的彆扭樣。
不過並沒有得意太久，幾人回到休息區就被教練劈頭蓋臉一頓訓。
「胡鬧！這種沒有經過反覆演練的戰術，成功了是驚喜，失敗了呢？」
「而且，不通過教練就擅自改變核心戰術，這是團隊紀律問題！」
「不過……」
教練頓了頓，嘴角壓下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板起臉。
「下不為例！有想法可以提前溝通，但賽場上必須嚴格執行既定部署！千葉！影山！罰你們明天撿一天球，好好反省！」
「是！」兩個被罵得垂頭喪氣的腦袋異口同聲。
雖然罵得很大聲，但教練臉上卻是一派春風得意。
沒看隔壁教練臉都拉成馬桶一樣了嗎？
悠希等人乖乖認錯，第二天撿了一天的球，這事兒就翻篇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次靈光一閃的嘗試，會成為三年後青葉城西的殺手鐧……
縣民大會如期而至。
悠希第一次作為北川第一的首發，站上正式比賽的球場。
不過此時他的心情並不是緊張，而是興奮和激動。
但也不是因為作為首發上場的激動，而是……周圍好多熟人啊熟人！
上次綜合大賽和新人賽因為在觀眾席上，底下都是人頭，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這次進了選手區，從球場邊經過時就能清楚地看到。
視線一轉，悠希的目光凝固在兩個擦肩而過的身影上。
那個眼神堅毅、個子不高但氣場十足的，正是澤村大地！
旁邊那個高大溫吞的，應該就是東峰旭！
未來的烏野主將和王牌啊！活的！當然此時兩人還並不認識。
悠希心中巨浪翻湧，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半分。突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喲！小千葉，第一次參加縣民大會，是不是緊張得快要尿褲子了？別擔心，有帥氣又可靠的及川大人在，保你萬無一失！」
及川撩了撩他那有些上翹的劉海，給他拋了個騷包的wink。
悠希哭笑不得：「及川前輩，我這是激動！不是緊張！」
「嘛嘛，別害羞嘛。」
及川哥倆好地攬住悠希的脖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及川大人是如何迷倒萬千少女，順便稱霸全場的！」
岩泉在旁邊額角青筋一跳，拳頭又開始發癢了。
沒等他給及川送上愛的頭錘，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來人身上穿著白鳥澤的隊服，上衣中間是醒目的「1」字。
牛島若利！
悠希心裡一驚，下意識看了下周圍，這也不是廁所啊，怎麼這麼巧……
及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斜了眼面前的人，抓著悠希的手臂就想繞道走人。
「及川。」
牛島低沉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及川的腳步頓住，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吞了一隻綠頭蒼蠅。
「幹嘛？」
牛島平靜地看著他，開口就是老生常談。
「及川，考慮清楚了嗎？我說過，你應該來白鳥澤。」
「哈？！」
及川手往腰上一叉，「牛島，你腦子被排球砸傻了嗎？大清早跑來這裡給及川大人我添堵？」
悠希在一旁大氣不敢出，悄悄觀察著兩位大佬的對峙。
但他警戒的卻是身後岩泉的低氣壓。
牛島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悠希和後面的岩泉，只是癱著臉繼續對及川說。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白鳥澤擁有最強的隊伍和最好的資源，你來，才能走上正確的道路，發揮你最大的才能。」
「正確的道路？」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我說牛島啊，你的『正途』，是指每天面無表情地扣球，然後把所有人都當成墊腳石嗎？那種無聊透頂的路，及川大人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牛島大概也聽出這不是什麼好話，微微皺眉，「強者選擇更強的環境，追求勝利，這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及川徹突然笑了，一把摟住悠希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對著牛島若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不過呢，牛島君，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北川第一，可不是以前的北川第一了！」
「今年的我們，會把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一個個都拉下王座！」
他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少年特有的張揚與自信。
「所以，牛島若利，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們吧！」
牛島若利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等著。不過，你會知道，最強的依然是白鳥澤。」
說完，他便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
及川「切」了一聲，鬆開悠希活動了一下肩膀：「真是個無趣的傢伙，對吧，小千葉？」
悠希看著牛島離去的背影，心裡感嘆，挺好一孩子，就是這嘴啊……
身後岩泉上前來，臉色冷肅，盯著及川。
「及川。」
及川臉上吊兒郎當的神情一收，眼神頓時一凝。
「我知道。」
一瞬間，悠希只覺得身側戰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