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宿命對決！
開幕式典禮冗長又無聊，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北川第一的眾人總算能在體育館一角的修整區暫時歇腳，為即將到來的首場比賽做著準備。
悠希壓完腿，從包里摸出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湊到影山旁邊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小飛雄小飛雄！」
影山「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繼續跟自己的護膝較勁。
悠希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我跟你說哦，最近體檢，我又長高了3厘米！摸高也漲了4厘米呢！嘿嘿，厲害吧？」
影山：「……」
他嘴巴不自覺地撅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
這消息確實不怎麼讓他開心得起來。
明明他也是一樣的吃喝運動，怎麼就是趕不上悠希這傢伙的躥個速度呢？
「噗——咳咳！」
旁邊正在給大家分發運動飲料的金田一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摸高漲了4厘米？！」
他不甘心地嚷嚷著，表情扭曲，牙都快咬碎了。
想起剛入學那會兒就被悠希這小子搶了些風頭，自己明明訓練得更刻苦，沒想到短短半年，悠希的摸高數據就已經追平了身高占優的自己。
關鍵那傢伙還比自己矮了小半個頭呢！
同為副攻，金田一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臉頰也有些發燙。
輪到北川第一上場熱身的時候，場館內的氣氛更加熱烈。
悠希正活動著手腕，就聽見旁邊場地傳來其他隊伍的議論聲。
「快看，是北川第一！」
「哦哦，及川徹還是那麼受歡迎啊，那邊女生尖叫聲好大。」
「他們今年看起來狀態不錯啊，聽說加了幾個有實力的一年級。」
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插了進來。
「實力是不錯，但也就那樣了吧。北川第一啊，萬年老二的命。」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可不是嘛，年年都說要奪冠，年年都被白鳥澤壓一頭。可惜了及川那一手好技術。」
悠希聽著，忍不住抿了抿嘴。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自己也會可憐甚至同情及川。
明明那麼好的技術和頭腦，怎麼就一次也沒進過全國賽呢？
但真正到了北川第一，真正和他成為隊友，日復一日地並肩訓練、一同比賽，才發現任何對他的可憐和同情，都是對他驕傲的侮辱。
及川是個內心和實力都無比強大的人，他不需要同情，他只需要鼓掌和歡呼。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那些給及川應援的女孩子了……
輪到北川第一的比賽，悠希的名字果然在首發名單上。
經過兩天激烈廝殺，北川第一不負眾望，成功躋身四強。
第三天上午的準決賽雖然有些曲折，但最後也2:1拿下了。
饒是體能充沛如悠希，經過連續高強度的跑動和跳躍，此刻也累得夠嗆。
歇了一會兒後便和隊友們打了聲招呼，往廁所走去。
剛進隔間，就聽見外面傳來幾個男生的談話聲。
「喂，你們看了剛才北川第一的比賽沒？」
「看了看了，打得真刺激啊！」
「不過話說回來，北川第一那個11號，你們注意到沒？就那個副攻。」
「哦，那個小黃毛？怎麼了？」
「那傢伙簡直跟個跳蚤似的，到處蹦躂！攔網的時候，明明看著沒多高，手卻總能伸到關鍵位置，對面的攻手都要被他煩死了！」
另一個聲音立刻接話。
「對對對！而且他防守覆蓋面積也大得離譜，球路判斷又賊准，簡直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雨丸中學的那個王牌，聽說都快被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嗚哇！真可憐……」
悠希坐在馬桶上，聽著外面那些略帶酸味的「誇讚」，忍不住咧嘴一笑，心裡美滋滋。
好聽，愛聽！多誇誇人家也是沒有意見噠！
悠希心情愉快地解決完生理問題，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下午便是萬眾矚目的決賽。
對手毫無意外，是宮城縣的絕對王者——白鳥澤學園初中部。
同樣的戲碼在這兩三年已經上演了好多次，但卻並不影響觀眾的熱情，周圍觀眾席上傳來的各種「專業分析」。
「決賽果然是北川第一對白鳥澤啊，老戲碼了。」
「白鳥澤今年還是強得離譜，那個牛島若利，簡直是怪物級別的。」
「北川第一雖然有及川，整體配合也不錯，但想贏白鳥澤，難啊。」
「就是說啊，二傳再厲害，攻手打不穿牛島也沒用。」
「我看北川第一能拿下一局就是奇蹟了，別又被剃光頭就好。」
「欸？我就想看奇蹟不行嗎？你們說的起勁，還不是連決賽都進不去！」
有人不看好北川第一，自然也有人支持。
畢竟，挑戰者姿態的隊伍，往往更容易激發觀眾席上對於「下克上」的熱血期待。
不過及川等人顯然不會在意，來到這裡的人，沒人會覺得自己會輸！
比賽開始前，雙方隊員列隊，隊長上前握手。
及川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帶著幾分挑釁的爽朗笑容。
「呀嚯~牛島君，又見面了呢。今天的天氣，非常適合見證王者的隕落哦。」
牛島若利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面無表情，聲音沉穩。
「及川，多餘的話不必說。宮城的勝者，只可能是白鳥澤。」
及川笑容不變，只是眼睛微眯，顯出幾分銳利。
「哦呀？這麼自信？不過啊，牛島君，一成不變可是會被時代拋棄的。我們北川第一，可是每天都在進步呢。」
牛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隊伍，還是攔不住我。」
「攔不攔得住，球場上見真章。做好覺悟吧牛島君！」
及川輕笑一聲，握手後轉身。
悠希站在隊伍里，聽著隊長們的賽前「友好問候」，心裡激動不已。
終於要和這個宮城縣的最強主攻手，未來的日本國家隊成員，正面交鋒了！
而且，這次決賽，他的位置依舊是副攻！
雖然不用像自由人那樣承擔主要的接球任務，但作為副攻，他可是要直面牛島若利的重炮扣球，甚至有機會去嘗試攔下他的球！
一想到月島在未來春高預選賽上，費盡心力攔下牛島那一球時的場景，悠希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能夠親身體驗那種極致的對抗，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得兩眼放光！
決賽，趕緊開始吧！
悠希壓完腿，從包里摸出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湊到影山旁邊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小飛雄小飛雄！」
影山「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繼續跟自己的護膝較勁。
悠希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我跟你說哦，最近體檢，我又長高了3厘米！摸高也漲了4厘米呢！嘿嘿，厲害吧？」
影山：「……」
他嘴巴不自覺地撅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
這消息確實不怎麼讓他開心得起來。
明明他也是一樣的吃喝運動，怎麼就是趕不上悠希這傢伙的躥個速度呢？
「噗——咳咳！」
旁邊正在給大家分發運動飲料的金田一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摸高漲了4厘米？！」
他不甘心地嚷嚷著，表情扭曲，牙都快咬碎了。
想起剛入學那會兒就被悠希這小子搶了些風頭，自己明明訓練得更刻苦，沒想到短短半年，悠希的摸高數據就已經追平了身高占優的自己。
關鍵那傢伙還比自己矮了小半個頭呢！
同為副攻，金田一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臉頰也有些發燙。
輪到北川第一上場熱身的時候，場館內的氣氛更加熱烈。
悠希正活動著手腕，就聽見旁邊場地傳來其他隊伍的議論聲。
「快看，是北川第一！」
「哦哦，及川徹還是那麼受歡迎啊，那邊女生尖叫聲好大。」
「他們今年看起來狀態不錯啊，聽說加了幾個有實力的一年級。」
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插了進來。
「實力是不錯，但也就那樣了吧。北川第一啊，萬年老二的命。」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可不是嘛，年年都說要奪冠，年年都被白鳥澤壓一頭。可惜了及川那一手好技術。」
悠希聽著，忍不住抿了抿嘴。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自己也會可憐甚至同情及川。
明明那麼好的技術和頭腦，怎麼就一次也沒進過全國賽呢？
但真正到了北川第一，真正和他成為隊友，日復一日地並肩訓練、一同比賽，才發現任何對他的可憐和同情，都是對他驕傲的侮辱。
及川是個內心和實力都無比強大的人，他不需要同情，他只需要鼓掌和歡呼。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那些給及川應援的女孩子了……
輪到北川第一的比賽，悠希的名字果然在首發名單上。
經過兩天激烈廝殺，北川第一不負眾望，成功躋身四強。
第三天上午的準決賽雖然有些曲折，但最後也2:1拿下了。
饒是體能充沛如悠希，經過連續高強度的跑動和跳躍，此刻也累得夠嗆。
歇了一會兒後便和隊友們打了聲招呼，往廁所走去。
剛進隔間，就聽見外面傳來幾個男生的談話聲。
「喂，你們看了剛才北川第一的比賽沒？」
「看了看了，打得真刺激啊！」
「不過話說回來，北川第一那個11號，你們注意到沒？就那個副攻。」
「哦，那個小黃毛？怎麼了？」
「那傢伙簡直跟個跳蚤似的，到處蹦躂！攔網的時候，明明看著沒多高，手卻總能伸到關鍵位置，對面的攻手都要被他煩死了！」
另一個聲音立刻接話。
「對對對！而且他防守覆蓋面積也大得離譜，球路判斷又賊准，簡直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雨丸中學的那個王牌，聽說都快被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嗚哇！真可憐……」
悠希坐在馬桶上，聽著外面那些略帶酸味的「誇讚」，忍不住咧嘴一笑，心裡美滋滋。
好聽，愛聽！多誇誇人家也是沒有意見噠！
悠希心情愉快地解決完生理問題，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下午便是萬眾矚目的決賽。
對手毫無意外，是宮城縣的絕對王者——白鳥澤學園初中部。
同樣的戲碼在這兩三年已經上演了好多次，但卻並不影響觀眾的熱情，周圍觀眾席上傳來的各種「專業分析」。
「決賽果然是北川第一對白鳥澤啊，老戲碼了。」
「白鳥澤今年還是強得離譜，那個牛島若利，簡直是怪物級別的。」
「北川第一雖然有及川，整體配合也不錯，但想贏白鳥澤，難啊。」
「就是說啊，二傳再厲害，攻手打不穿牛島也沒用。」
「我看北川第一能拿下一局就是奇蹟了，別又被剃光頭就好。」
「欸？我就想看奇蹟不行嗎？你們說的起勁，還不是連決賽都進不去！」
有人不看好北川第一，自然也有人支持。
畢竟，挑戰者姿態的隊伍，往往更容易激發觀眾席上對於「下克上」的熱血期待。
不過及川等人顯然不會在意，來到這裡的人，沒人會覺得自己會輸！
比賽開始前，雙方隊員列隊，隊長上前握手。
及川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帶著幾分挑釁的爽朗笑容。
「呀嚯~牛島君，又見面了呢。今天的天氣，非常適合見證王者的隕落哦。」
牛島若利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面無表情，聲音沉穩。
「及川，多餘的話不必說。宮城的勝者，只可能是白鳥澤。」
及川笑容不變，只是眼睛微眯，顯出幾分銳利。
「哦呀？這麼自信？不過啊，牛島君，一成不變可是會被時代拋棄的。我們北川第一，可是每天都在進步呢。」
牛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隊伍，還是攔不住我。」
「攔不攔得住，球場上見真章。做好覺悟吧牛島君！」
及川輕笑一聲，握手後轉身。
悠希站在隊伍里，聽著隊長們的賽前「友好問候」，心裡激動不已。
終於要和這個宮城縣的最強主攻手，未來的日本國家隊成員，正面交鋒了！
而且，這次決賽，他的位置依舊是副攻！
雖然不用像自由人那樣承擔主要的接球任務，但作為副攻，他可是要直面牛島若利的重炮扣球，甚至有機會去嘗試攔下他的球！
一想到月島在未來春高預選賽上，費盡心力攔下牛島那一球時的場景，悠希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能夠親身體驗那種極致的對抗，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得兩眼放光！
決賽，趕緊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