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個驚喜盒子
新學期的晨曦，帶著幾分未褪盡的涼意灑在北川第一中學的排球館內。
「哈啊——」
悠希抱著球網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蔫蔫的沒精神。
金田一看著稀奇，千葉平時總是元氣滿滿活力四射，今天這是怎麼了？
「悠希，你昨晚偷菜去了？怎麼這麼沒精神？」
悠希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地擺手。
「別提了，還不是因為我哥那傢伙！」
「千葉你還有哥哥？沒聽你說過呢，是我們學校的嗎？」
「不是啦，他在常盤學院讀高三，我們年齡差距比較大啦。」
影山把排球柱保護套套在柱子上，聞言扭頭看過來。
「說起來隼人哥的比賽怎麼樣了？」
「唉……」
悠希嘆了口氣，「他高三最後一次甲子園，二回戰對上了那個大阪桐青，慘敗呀。」
金田一瞪大了眼睛。
「大阪桐青？！我的天，那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豪強啊！隼人哥他們能打到二回戰，已經超級厲害了！」
旁邊的國見磨磨蹭蹭地調整著標杆，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插嘴。
「能進甲子園的話，說明是東北地區的Top3了，甲子園第二輪大概是全國前三十強，已經足夠吹一年了。大阪桐青那種隊伍，輸了不丟人。」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他要鬧情緒，我這不是得當知心弟弟開解他嘛。」
「又去棒球打擊中心陪他比了幾場，感覺身體被掏空。」
悠希苦著臉活動著肩膀，引來一旁的隊友善意的鬨笑。
「千葉！」
教練略顯嚴肅的聲音突然從場邊傳來。
悠希一個激靈，瞬間站直了身體，蔫吧的氣息一掃而空。
「是！教練！」
他小跑著來到教練面前。
教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沉聲道：「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是縣民體育大會了。」
「從今天開始，你參與到首發隊員的分組練習里。做好心理準備，大會上，你可能會作為首發上場。」
悠希微微一怔，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進行恢復性拉伸的藤原宗介。
藤原前輩之前練習賽的扭傷還沒好利索，但應該趕得上大會才對……
藤原宗介察覺到他的目光，回敬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隨即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教練也看出他的顧慮，少見地語氣和緩，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想那麼多，聽從安排就是。」
「……是！」
確實，既然教練選擇了他，那麼就表示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認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想起自己對影山說過的話，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戰意從心底湧起。
剛回到熱身區，一隻大手突然覆上悠希的腦袋，使勁揉了揉。
「喲，小千葉！」
「及川前輩！哦斯！」
及川笑得一臉燦爛，「可以啊，小不點！不愧是及川大人看中的人，終於要發光發熱，搶前輩們的飯碗了！」
「你可千萬別客氣，在場上看到誰對我不尊敬，你就把他給我攆下去！」
岩泉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混球川，你說誰呢？」
悠希明顯感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了抖，及川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
「沒……沒誰，我們在說對對手千萬別客氣！是吧小千葉？」
「嘿嘿，小岩你熱身搞定了嗎？我來幫你壓背吧~」
又屁顛屁顛哄人去了。
悠希抹了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心想自己堅決不要成為這種人。
周圍的一年級隊友們聽到兩人的談話，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哇！悠希要首發了！」
「太厲害了吧！一年級就首發！簡直是怪物新人！」
也不怪他們這麼激動，北川第一是縣內強校，但成熟的隊員都是二三年級的。
首發四個三年級，三個二年級，剩下替補隊員也就影山和千葉是一年級。
現在悠希能進首發名單，那可是大大的給一年級長臉呢。
影山抱著球站在人群外，小嘴微撅，不過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鬥志。
看到悠希朝他走來，眼神飄了飄，最後彆扭地說了句「恭喜」。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悠希聽清了，對著影山咧嘴一笑，不似以往的陽光燦爛，竟然帶著前所未有的張揚與自信和一點小得意。
「我先走一步啦，小飛雄！」
艾瑪！這話說出口不是一般的爽啊，總算也讓他體會到影山對日向說這句話的心情了！
接下來的訓練，悠希更多地與及川分在一組，參與首發陣容的磨合。
隊內練習賽中，眾人再次深刻體會到了千葉悠希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恐怖屬性」。
他的適應能力強得驚人，無論是及川前輩那刁鑽多變的傳球，還是與其他主攻、副攻的配合，他都能迅速找到節奏。
交叉組隊後，哪怕臨時被安排到主攻二傳甚至自由人的位置，他也能憑藉出色的球感，打出令人拍案叫絕的配合。
連及川都忍不住感嘆：「悠希這傢伙，真是個驚喜盒子啊！」
岩泉瞅了他一眼，信手拋著球。
「是啊，天才什麼的，最討厭了不是嗎？」
及川頓時一僵，「吵……吵死了啦！」
所以說，迴旋鏢雖遲但到。
……
縣民體育大會前的最後一次練習賽，對手並非強校。
教練大手一揮，直接將悠希和影山這對一年級丟進了首發，搭配的也多是替補席上的熟面孔。
及川被按在板凳區沒上場，撅著嘴鬧脾氣。
上場的時候，對面看到北川第一都是替補隊員，教練還有些不高興。
「搞什麼？北川第一這是派了二隊來跟我們打？」他聲音不小，帶著明顯的不滿。
「教練，他們二傳……好像還是一年級的。」
旁邊有隊員小聲提醒，中年大叔的臉更黑了。
「太囂張了！這是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等會兒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對手球員們被教練一番話激得嗷嗷叫，眼神都變得兇狠起來。
比賽開始，第一球，對面發球。
排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來，目標直指悠希。
「All right！」
悠希不慌不忙後退半步，穩穩將球墊起。
影山已經到位，輕輕躍起，指尖輕盈一撥傳球給到左側主攻手。
「嘭——！」
北川第一率先得分。
整個過程配合流暢，一傳二傳乾淨利落又精準輕盈，老練得看不出來是一年級的小鬼。
對面教練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他意識到輕敵的不是對方，是他們自己呀！
要說還是北川第一這邊優勢明顯，即使是替補隊員，也是其他學校的主力級別。
再加上悠希和影山這對幼馴染，多年配合的默契和不輸高年級前輩的球技，讓北一穩紮穩打地拉開了比分。
直到第一局25:20結束，對面都還一臉懵，完全沒搞清楚是怎麼被這對一年級組合攪亂了陣腳。
對面的教練臉色鐵青，對著自家隊員就是一頓輸出。
「你們在搞什麼！攔網呢？都被狗吃了嗎！」
「一個一年級小鬼在你們腦袋上跳來跳去，你們也能忍？」
「第二局給我打起精神啊！八格牙路！」
北川第一的休息區，悠希安靜地拿起水壺灌了幾口，接過國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國見看他走神沒說話，還有點稀奇。
等休息時間結束，就見悠希瞟了眼教練，露出一個壞笑，湊到影山耳朵旁邊嘀嘀咕咕。
國見心裡咯噔一聲，這倆哥該不會要搞事情吧？
「哈啊——」
悠希抱著球網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蔫蔫的沒精神。
金田一看著稀奇，千葉平時總是元氣滿滿活力四射，今天這是怎麼了？
「悠希，你昨晚偷菜去了？怎麼這麼沒精神？」
悠希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地擺手。
「別提了，還不是因為我哥那傢伙！」
「千葉你還有哥哥？沒聽你說過呢，是我們學校的嗎？」
「不是啦，他在常盤學院讀高三，我們年齡差距比較大啦。」
影山把排球柱保護套套在柱子上，聞言扭頭看過來。
「說起來隼人哥的比賽怎麼樣了？」
「唉……」
悠希嘆了口氣，「他高三最後一次甲子園，二回戰對上了那個大阪桐青，慘敗呀。」
金田一瞪大了眼睛。
「大阪桐青？！我的天，那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豪強啊！隼人哥他們能打到二回戰，已經超級厲害了！」
旁邊的國見磨磨蹭蹭地調整著標杆，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插嘴。
「能進甲子園的話，說明是東北地區的Top3了，甲子園第二輪大概是全國前三十強，已經足夠吹一年了。大阪桐青那種隊伍，輸了不丟人。」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他要鬧情緒，我這不是得當知心弟弟開解他嘛。」
「又去棒球打擊中心陪他比了幾場，感覺身體被掏空。」
悠希苦著臉活動著肩膀，引來一旁的隊友善意的鬨笑。
「千葉！」
教練略顯嚴肅的聲音突然從場邊傳來。
悠希一個激靈，瞬間站直了身體，蔫吧的氣息一掃而空。
「是！教練！」
他小跑著來到教練面前。
教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沉聲道：「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是縣民體育大會了。」
「從今天開始，你參與到首發隊員的分組練習里。做好心理準備，大會上，你可能會作為首發上場。」
悠希微微一怔，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進行恢復性拉伸的藤原宗介。
藤原前輩之前練習賽的扭傷還沒好利索，但應該趕得上大會才對……
藤原宗介察覺到他的目光，回敬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隨即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教練也看出他的顧慮，少見地語氣和緩，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想那麼多，聽從安排就是。」
「……是！」
確實，既然教練選擇了他，那麼就表示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認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想起自己對影山說過的話，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戰意從心底湧起。
剛回到熱身區，一隻大手突然覆上悠希的腦袋，使勁揉了揉。
「喲，小千葉！」
「及川前輩！哦斯！」
及川笑得一臉燦爛，「可以啊，小不點！不愧是及川大人看中的人，終於要發光發熱，搶前輩們的飯碗了！」
「你可千萬別客氣，在場上看到誰對我不尊敬，你就把他給我攆下去！」
岩泉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混球川，你說誰呢？」
悠希明顯感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了抖，及川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
「沒……沒誰，我們在說對對手千萬別客氣！是吧小千葉？」
「嘿嘿，小岩你熱身搞定了嗎？我來幫你壓背吧~」
又屁顛屁顛哄人去了。
悠希抹了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心想自己堅決不要成為這種人。
周圍的一年級隊友們聽到兩人的談話，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哇！悠希要首發了！」
「太厲害了吧！一年級就首發！簡直是怪物新人！」
也不怪他們這麼激動，北川第一是縣內強校，但成熟的隊員都是二三年級的。
首發四個三年級，三個二年級，剩下替補隊員也就影山和千葉是一年級。
現在悠希能進首發名單，那可是大大的給一年級長臉呢。
影山抱著球站在人群外，小嘴微撅，不過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鬥志。
看到悠希朝他走來，眼神飄了飄，最後彆扭地說了句「恭喜」。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悠希聽清了，對著影山咧嘴一笑，不似以往的陽光燦爛，竟然帶著前所未有的張揚與自信和一點小得意。
「我先走一步啦，小飛雄！」
艾瑪！這話說出口不是一般的爽啊，總算也讓他體會到影山對日向說這句話的心情了！
接下來的訓練，悠希更多地與及川分在一組，參與首發陣容的磨合。
隊內練習賽中，眾人再次深刻體會到了千葉悠希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恐怖屬性」。
他的適應能力強得驚人，無論是及川前輩那刁鑽多變的傳球，還是與其他主攻、副攻的配合，他都能迅速找到節奏。
交叉組隊後，哪怕臨時被安排到主攻二傳甚至自由人的位置，他也能憑藉出色的球感，打出令人拍案叫絕的配合。
連及川都忍不住感嘆：「悠希這傢伙，真是個驚喜盒子啊！」
岩泉瞅了他一眼，信手拋著球。
「是啊，天才什麼的，最討厭了不是嗎？」
及川頓時一僵，「吵……吵死了啦！」
所以說，迴旋鏢雖遲但到。
……
縣民體育大會前的最後一次練習賽，對手並非強校。
教練大手一揮，直接將悠希和影山這對一年級丟進了首發，搭配的也多是替補席上的熟面孔。
及川被按在板凳區沒上場，撅著嘴鬧脾氣。
上場的時候，對面看到北川第一都是替補隊員，教練還有些不高興。
「搞什麼？北川第一這是派了二隊來跟我們打？」他聲音不小，帶著明顯的不滿。
「教練，他們二傳……好像還是一年級的。」
旁邊有隊員小聲提醒，中年大叔的臉更黑了。
「太囂張了！這是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等會兒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對手球員們被教練一番話激得嗷嗷叫，眼神都變得兇狠起來。
比賽開始，第一球，對面發球。
排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來，目標直指悠希。
「All right！」
悠希不慌不忙後退半步，穩穩將球墊起。
影山已經到位，輕輕躍起，指尖輕盈一撥傳球給到左側主攻手。
「嘭——！」
北川第一率先得分。
整個過程配合流暢，一傳二傳乾淨利落又精準輕盈，老練得看不出來是一年級的小鬼。
對面教練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他意識到輕敵的不是對方，是他們自己呀！
要說還是北川第一這邊優勢明顯，即使是替補隊員，也是其他學校的主力級別。
再加上悠希和影山這對幼馴染，多年配合的默契和不輸高年級前輩的球技，讓北一穩紮穩打地拉開了比分。
直到第一局25:20結束，對面都還一臉懵，完全沒搞清楚是怎麼被這對一年級組合攪亂了陣腳。
對面的教練臉色鐵青，對著自家隊員就是一頓輸出。
「你們在搞什麼！攔網呢？都被狗吃了嗎！」
「一個一年級小鬼在你們腦袋上跳來跳去，你們也能忍？」
「第二局給我打起精神啊！八格牙路！」
北川第一的休息區，悠希安靜地拿起水壺灌了幾口，接過國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國見看他走神沒說話，還有點稀奇。
等休息時間結束，就見悠希瞟了眼教練，露出一個壞笑，湊到影山耳朵旁邊嘀嘀咕咕。
國見心裡咯噔一聲，這倆哥該不會要搞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