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日記本寄了 願得一人心
他輕輕掀開男孩的袍子，在貼身衣物內側發現了一個暗袋。
裡面，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靜靜躺著，封面上燙金的「湯姆·里德爾」字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顧願取出日記本，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裡面還有殘存的黑暗靈魂，剛才顯形的只是部分力量，真正的核心還在這本書里。
「需要摧毀……」斯內普掙扎著想坐起來。
「你別動。」顧願按住他，「我來處理。」
他拿著日記本走回斯內普身邊，盤腿坐下，將筆記本放在地上。趁著還熱乎的靈力雙手結印，不是斬緣印，而是更強大的「淨魂印」，顧家專門淨化邪惡靈魂的頂級術法。
淡金色的靈力再次洶湧而出，包裹住日記本。
筆記本劇烈震顫，封面上浮現出一張痛苦的臉更年輕、更虛弱的湯姆·里德爾。
「不……不可能……」那張臉嘶吼，「我是不朽的……我是伏地魔……」
「你什麼都不是。」顧願平靜地說，「只是一個害怕死亡的懦夫，留下的可悲碎片。」
靈力收緊。日記本開始燃燒，不是火焰，是金色的光焰。
光焰中，里德爾的臉扭曲、尖叫、最終化為虛無。
筆記本本身也開始崩解，紙張化為灰燼，封面融化成黑色的粘液，又被金光淨化成虛無。
幾秒鐘後，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燼。
霍格沃茨的第一個魂器，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被徹底摧毀。
【寰宇鏡提示：魂器（日記本）已摧毀】
【獲得魂器線索碎片×3】
【警告：摧毀魂器引發魂器間反應，其他魂器可能產生異動】
顧願長出一口氣，幾乎虛脫。
連續使用高階術法，靈力已經見底，寰宇鏡碎片也發出過載的嗡鳴。
他跌坐在地，靠在斯內普身邊。「解決了……」
斯內普看著他疲憊的臉，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坐在廢墟中，握著彼此的手，看著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灑下。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鄧布利多衝進陳列室，身後跟著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
老校長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倒吸一口冷氣，塌陷的地面、昏迷的納威、受傷的斯內普、疲憊的顧願，還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暗與光明魔法的餘波。
「哦，梅林啊……」麥格教授捂住嘴。
龐弗雷夫人立刻沖向斯內普和納威，開始檢查傷勢。
鄧布利多走到顧願面前，蹲下來，藍眼睛裡滿是擔憂：「發生了什麼？」
顧願簡單講述了經過，省略了自己穿越的秘密，只說日記本控制了納威，他們來阻止，斯內普為保護他受傷，他最後摧毀了日記本。
鄧布利多聽完，久久沉默。
他看向斯內普後背已經癒合但依然猙獰的傷疤，又看向顧願蒼白但堅定的臉。
「你們救了納威，也阻止了密室被完全開啟。」他最終說，「但這代價……太大了。」
斯內普搖頭：「值得。」
顧願握緊他的手：「對，值得。」
鄧布利多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欣慰、擔憂，還有某種深沉的感慨。
「波比，」他說，「帶西弗勒斯和納威去校醫院。顧願，你也需要檢查......」
「我沒事。」顧願站起來，雖然腳步有些虛浮，「只是靈力消耗過度，休息就好。我想……陪著西弗勒斯。」
他第一次在鄧布利多面前直呼斯內普的名字。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那就一起去校醫院吧。」
龐弗雷夫人用漂浮咒將斯內普和納威托起，一行人離開獎盃陳列室，走向校醫院。
走廊里，月光依舊。牆壁上的肖像畫們不知何時醒了，默默注視著這一行人經過。
某個畫框裡，菲尼亞斯·奈傑勒斯低聲對旁邊的肖像說：「看見了嗎？斯萊特林的混血小子，終於找到了屬於他的光。」
「東方來的光。」另一幅肖像喃喃，「有趣的時代要來了。」
深夜1:20，校醫院
納威被安置在靠窗的病床，龐弗雷夫人給他餵了安神藥劑，男孩陷入深度睡眠，臉上的呆滯表情已經消失，恢復了平時的平和。
斯內普躺在另一張床上，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但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需要時間恢復。
龐弗雷夫人堅持要他留院觀察至少兩天。
顧願坐在床邊椅子上，握著斯內普的手，不肯離開。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已經離開去處理後續，獎盃陳列室的破壞需要修復，納威的情況需要向他的家人解釋，還要加強城堡的防護以防其他魂器異動。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和窗外的月光。
「顧願。」斯內普突然開口。
「嗯？」
「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斯內普的聲音很輕，「穿越時空，知道一切，為了改變命運而來……」
「真的。」顧願點頭，「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那你知道……我最後的結局嗎？」
顧願的心臟一緊。他知道原著里，斯內普被納吉尼咬死，臨死前看著哈利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一樣」。
但現在……
「我知道那個結局。」顧願輕聲說，「但那個結局不會發生了。因為我來了，因為我愛你，因為我要你活下去，不是作為贖罪的工具，而是作為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人，擁有幸福和未來的權利。」
斯內普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融化。「幸福……我這樣的人……」
「你這樣的人，值得所有美好。」顧願俯身，在他蒼白的唇上輕輕一吻，「所以，好好活著，西弗勒斯。為了莉莉，為了哈利，為了霍格沃茨，也為了……我。」
斯內普閉上眼睛，手指收緊，回握著顧願的手。
很久，他說：「好。」
只有一個字，但重如千斤。
窗外，滿月開始西沉。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而在遙遠的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一條巨蛇突然從沉睡中驚醒，發出痛苦的嘶鳴。
它在地上翻滾，鱗片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掙扎、試圖破體而出。
納吉尼感受到了。日記本的毀滅，讓所有魂器都感到了痛苦和……威脅。
黑暗，開始加速涌動。
裡面，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靜靜躺著，封面上燙金的「湯姆·里德爾」字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顧願取出日記本，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裡面還有殘存的黑暗靈魂，剛才顯形的只是部分力量，真正的核心還在這本書里。
「需要摧毀……」斯內普掙扎著想坐起來。
「你別動。」顧願按住他，「我來處理。」
他拿著日記本走回斯內普身邊，盤腿坐下，將筆記本放在地上。趁著還熱乎的靈力雙手結印，不是斬緣印，而是更強大的「淨魂印」，顧家專門淨化邪惡靈魂的頂級術法。
淡金色的靈力再次洶湧而出，包裹住日記本。
筆記本劇烈震顫，封面上浮現出一張痛苦的臉更年輕、更虛弱的湯姆·里德爾。
「不……不可能……」那張臉嘶吼，「我是不朽的……我是伏地魔……」
「你什麼都不是。」顧願平靜地說，「只是一個害怕死亡的懦夫，留下的可悲碎片。」
靈力收緊。日記本開始燃燒，不是火焰，是金色的光焰。
光焰中，里德爾的臉扭曲、尖叫、最終化為虛無。
筆記本本身也開始崩解，紙張化為灰燼，封面融化成黑色的粘液，又被金光淨化成虛無。
幾秒鐘後，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燼。
霍格沃茨的第一個魂器，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被徹底摧毀。
【寰宇鏡提示：魂器（日記本）已摧毀】
【獲得魂器線索碎片×3】
【警告：摧毀魂器引發魂器間反應，其他魂器可能產生異動】
顧願長出一口氣，幾乎虛脫。
連續使用高階術法，靈力已經見底，寰宇鏡碎片也發出過載的嗡鳴。
他跌坐在地，靠在斯內普身邊。「解決了……」
斯內普看著他疲憊的臉，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坐在廢墟中，握著彼此的手，看著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灑下。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鄧布利多衝進陳列室，身後跟著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
老校長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倒吸一口冷氣，塌陷的地面、昏迷的納威、受傷的斯內普、疲憊的顧願，還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暗與光明魔法的餘波。
「哦，梅林啊……」麥格教授捂住嘴。
龐弗雷夫人立刻沖向斯內普和納威，開始檢查傷勢。
鄧布利多走到顧願面前，蹲下來，藍眼睛裡滿是擔憂：「發生了什麼？」
顧願簡單講述了經過，省略了自己穿越的秘密，只說日記本控制了納威，他們來阻止，斯內普為保護他受傷，他最後摧毀了日記本。
鄧布利多聽完，久久沉默。
他看向斯內普後背已經癒合但依然猙獰的傷疤，又看向顧願蒼白但堅定的臉。
「你們救了納威，也阻止了密室被完全開啟。」他最終說，「但這代價……太大了。」
斯內普搖頭：「值得。」
顧願握緊他的手：「對，值得。」
鄧布利多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欣慰、擔憂，還有某種深沉的感慨。
「波比，」他說，「帶西弗勒斯和納威去校醫院。顧願，你也需要檢查......」
「我沒事。」顧願站起來，雖然腳步有些虛浮，「只是靈力消耗過度，休息就好。我想……陪著西弗勒斯。」
他第一次在鄧布利多面前直呼斯內普的名字。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那就一起去校醫院吧。」
龐弗雷夫人用漂浮咒將斯內普和納威托起，一行人離開獎盃陳列室，走向校醫院。
走廊里，月光依舊。牆壁上的肖像畫們不知何時醒了，默默注視著這一行人經過。
某個畫框裡，菲尼亞斯·奈傑勒斯低聲對旁邊的肖像說：「看見了嗎？斯萊特林的混血小子，終於找到了屬於他的光。」
「東方來的光。」另一幅肖像喃喃，「有趣的時代要來了。」
深夜1:20，校醫院
納威被安置在靠窗的病床，龐弗雷夫人給他餵了安神藥劑，男孩陷入深度睡眠，臉上的呆滯表情已經消失，恢復了平時的平和。
斯內普躺在另一張床上，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但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需要時間恢復。
龐弗雷夫人堅持要他留院觀察至少兩天。
顧願坐在床邊椅子上，握著斯內普的手，不肯離開。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已經離開去處理後續，獎盃陳列室的破壞需要修復，納威的情況需要向他的家人解釋，還要加強城堡的防護以防其他魂器異動。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和窗外的月光。
「顧願。」斯內普突然開口。
「嗯？」
「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斯內普的聲音很輕，「穿越時空，知道一切，為了改變命運而來……」
「真的。」顧願點頭，「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那你知道……我最後的結局嗎？」
顧願的心臟一緊。他知道原著里，斯內普被納吉尼咬死，臨死前看著哈利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一樣」。
但現在……
「我知道那個結局。」顧願輕聲說，「但那個結局不會發生了。因為我來了，因為我愛你，因為我要你活下去，不是作為贖罪的工具，而是作為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人，擁有幸福和未來的權利。」
斯內普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融化。「幸福……我這樣的人……」
「你這樣的人，值得所有美好。」顧願俯身，在他蒼白的唇上輕輕一吻，「所以，好好活著，西弗勒斯。為了莉莉，為了哈利，為了霍格沃茨，也為了……我。」
斯內普閉上眼睛，手指收緊，回握著顧願的手。
很久，他說：「好。」
只有一個字，但重如千斤。
窗外，滿月開始西沉。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而在遙遠的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一條巨蛇突然從沉睡中驚醒，發出痛苦的嘶鳴。
它在地上翻滾，鱗片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掙扎、試圖破體而出。
納吉尼感受到了。日記本的毀滅，讓所有魂器都感到了痛苦和……威脅。
黑暗，開始加速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