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醫療翼的溫情 給西弗講故事
晨光穿透薄霧，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斑。
顧願趴在床邊睡著了，一隻手還緊緊握著斯內普的手。
他臉上有明顯的疲憊，眼下帶著青黑，但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皺著，仿佛在擔憂什麼。
斯內普先醒來。
他睜開眼，最先感受到的是後背傷處的鈍痛，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肌肉和骨骼的記憶還在抗議昨夜的創傷。
然後他感覺到了掌心的溫度，偏過頭，看見了顧願沉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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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斯內普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但掌心的觸感太真實，晨光太清晰，背後的疼痛太具體，這不是夢。
這個東方少年真的存在，真的為他擋下黑暗，真的說了「我愛你」，真的……握著他的手守了一夜。
斯內普的手指動了動，輕輕回握。
這個微小的動作驚醒了淺眠的顧願。
「西弗勒斯？」顧願立刻直起身，眼睛裡的睡意瞬間被擔憂取代，「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需不需要——」
「我沒事。」斯內普打斷他連珠炮似的詢問，聲音還有些沙啞，「你一夜沒睡？」
「睡了會兒。」顧願揉了揉眼睛，「龐弗雷夫人說要保持有人看護，她凌晨去處理其他事了，我就……」
他話沒說完，斯內普突然抬起手，動作還有些僵硬，但很堅定，輕輕撫過顧願眼下的青黑。「笨蛋。」
這個詞說得很輕，帶著一種顧願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語氣。
顧願愣住了。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明亮得刺眼。「你才是笨蛋，差點把自己弄死的那個。」
斯內普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確實差點死了，如果不是顧願及時用顧家的丹藥和靈力治療，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的後續護理，他現在可能已經在去見莉莉的路上了。
想到莉莉，斯內普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顧願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在想莉莉？」
「……嗯。」
「她會為你高興的。」顧願輕聲說，「不是因為你想她，而是因為……你終於允許自己被人關心了。」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鳥兒開始鳴叫，走廊里傳來龐弗雷夫人和其他校醫助理的腳步聲。
「顧願，」他最終開口，「你昨天說的……穿越時空的事。我需要知道更多。」
顧願點頭：「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斯內普看著他，「在我……在我們決定繼續之前，我需要知道真相。完整的真相。」
顧願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刻遲早要來，但沒想到是在校醫院的病床上，在晨光熹微中。
「好。」他說，「但有些事，你可能不想聽。」
「我需要聽。」
於是顧願開始講述。
從他在另一個世界閱讀《哈利·波特》系列，到他意外穿越，到寰宇鏡碎裂成為系統，到他知道的所有劇情，七年時間線，每一年的主要事件，每一個關鍵人物的命運。
他講了原著里斯內普的故事：如何成為雙重間諜，如何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下步步為營，如何最終被納吉尼咬死，臨死前看著哈利的眼睛說出那句「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一樣」。
他講了其他人的結局：鄧布利多中詛咒墜塔，小天狼星跌入帷幕，盧平和唐克斯戰死，弗雷德被爆炸咒奪去生命，科林·克里維以未成年的身份參戰犧牲……
他講了伏地魔的覆滅：哈利「自願赴死」摧毀體內魂器，納威斬殺納吉尼，最終決戰中所有倖存者的創傷……
斯內普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顧願能看到他手指在床單上收緊的弧度，能看到他眼中翻湧的黑暗情緒。
當顧願講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尖叫棚屋流血至死，最後的要求是看著哈利的眼睛，因為那裡面有莉莉的影子」時，斯內普閉上了眼睛。
「那就是……原本的結局？」他的聲音很輕。
「那是書里的結局。」顧願握住他的手，「但現在不是了。因為我在，我們已經改變了太多時間線，彼得提前被捕，布萊克即將釋放，日記本被毀，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合作……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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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睜開眼，眼睛裡有一種顧願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的愧疚，知道我……對你的吸引力是基於莉莉的影子？」
「不。」顧願斬釘截鐵，「西弗勒斯，聽著，我對你的感情，和你對莉莉的感情，是兩回事。我敬佩莉莉·伊萬斯，那個勇敢、善良、為愛犧牲的女巫。但我愛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驕傲、固執、嘴硬心軟、願意為守護付出一切的男人。」
他俯身，額頭抵著斯內普的額頭：「我愛的是真實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就像你昨天為我擋下攻擊，不是為了莉莉，是為了我。對嗎？」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對。」
「那就夠了。」顧願微笑，「我們都有過去，西弗勒斯。我的過去在另一個世界，你的過去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的現在和未來……可以一起創造。」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龐弗雷夫人端著托盤走進來，看見兩人親密的姿勢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善意的微笑。
「看來有人恢復得不錯。」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早餐，還有今天的補血藥劑。顧先生，你也需要吃點東西，你昨天靈力透支嚴重，不能再這樣消耗自己了。」
顧願不好意思地坐直：「謝謝您，夫人。」
龐弗雷夫人檢查了斯內普的傷口，滿意地點頭：「癒合得很好，甚至比正常情況更好。顧先生的東方醫術很有效。但還是要臥床休息至少到今天下午，失血過多不是小事。」
顧願趴在床邊睡著了，一隻手還緊緊握著斯內普的手。
他臉上有明顯的疲憊，眼下帶著青黑，但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皺著，仿佛在擔憂什麼。
斯內普先醒來。
他睜開眼，最先感受到的是後背傷處的鈍痛，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肌肉和骨骼的記憶還在抗議昨夜的創傷。
然後他感覺到了掌心的溫度，偏過頭，看見了顧願沉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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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斯內普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但掌心的觸感太真實，晨光太清晰，背後的疼痛太具體，這不是夢。
這個東方少年真的存在，真的為他擋下黑暗，真的說了「我愛你」，真的……握著他的手守了一夜。
斯內普的手指動了動，輕輕回握。
這個微小的動作驚醒了淺眠的顧願。
「西弗勒斯？」顧願立刻直起身，眼睛裡的睡意瞬間被擔憂取代，「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需不需要——」
「我沒事。」斯內普打斷他連珠炮似的詢問，聲音還有些沙啞，「你一夜沒睡？」
「睡了會兒。」顧願揉了揉眼睛，「龐弗雷夫人說要保持有人看護，她凌晨去處理其他事了，我就……」
他話沒說完，斯內普突然抬起手，動作還有些僵硬，但很堅定，輕輕撫過顧願眼下的青黑。「笨蛋。」
這個詞說得很輕，帶著一種顧願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語氣。
顧願愣住了。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明亮得刺眼。「你才是笨蛋，差點把自己弄死的那個。」
斯內普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確實差點死了，如果不是顧願及時用顧家的丹藥和靈力治療，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的後續護理，他現在可能已經在去見莉莉的路上了。
想到莉莉，斯內普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顧願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在想莉莉？」
「……嗯。」
「她會為你高興的。」顧願輕聲說，「不是因為你想她，而是因為……你終於允許自己被人關心了。」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鳥兒開始鳴叫，走廊里傳來龐弗雷夫人和其他校醫助理的腳步聲。
「顧願，」他最終開口，「你昨天說的……穿越時空的事。我需要知道更多。」
顧願點頭：「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斯內普看著他，「在我……在我們決定繼續之前，我需要知道真相。完整的真相。」
顧願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刻遲早要來，但沒想到是在校醫院的病床上，在晨光熹微中。
「好。」他說，「但有些事，你可能不想聽。」
「我需要聽。」
於是顧願開始講述。
從他在另一個世界閱讀《哈利·波特》系列，到他意外穿越，到寰宇鏡碎裂成為系統，到他知道的所有劇情，七年時間線，每一年的主要事件，每一個關鍵人物的命運。
他講了原著里斯內普的故事：如何成為雙重間諜，如何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下步步為營，如何最終被納吉尼咬死，臨死前看著哈利的眼睛說出那句「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一樣」。
他講了其他人的結局：鄧布利多中詛咒墜塔，小天狼星跌入帷幕，盧平和唐克斯戰死，弗雷德被爆炸咒奪去生命，科林·克里維以未成年的身份參戰犧牲……
他講了伏地魔的覆滅：哈利「自願赴死」摧毀體內魂器，納威斬殺納吉尼，最終決戰中所有倖存者的創傷……
斯內普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顧願能看到他手指在床單上收緊的弧度，能看到他眼中翻湧的黑暗情緒。
當顧願講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尖叫棚屋流血至死，最後的要求是看著哈利的眼睛，因為那裡面有莉莉的影子」時，斯內普閉上了眼睛。
「那就是……原本的結局？」他的聲音很輕。
「那是書里的結局。」顧願握住他的手，「但現在不是了。因為我在，我們已經改變了太多時間線，彼得提前被捕，布萊克即將釋放，日記本被毀，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合作……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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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睜開眼，眼睛裡有一種顧願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的愧疚，知道我……對你的吸引力是基於莉莉的影子？」
「不。」顧願斬釘截鐵，「西弗勒斯，聽著，我對你的感情，和你對莉莉的感情，是兩回事。我敬佩莉莉·伊萬斯，那個勇敢、善良、為愛犧牲的女巫。但我愛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驕傲、固執、嘴硬心軟、願意為守護付出一切的男人。」
他俯身，額頭抵著斯內普的額頭：「我愛的是真實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就像你昨天為我擋下攻擊，不是為了莉莉，是為了我。對嗎？」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對。」
「那就夠了。」顧願微笑，「我們都有過去，西弗勒斯。我的過去在另一個世界，你的過去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的現在和未來……可以一起創造。」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龐弗雷夫人端著托盤走進來，看見兩人親密的姿勢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善意的微笑。
「看來有人恢復得不錯。」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早餐，還有今天的補血藥劑。顧先生，你也需要吃點東西，你昨天靈力透支嚴重，不能再這樣消耗自己了。」
顧願不好意思地坐直：「謝謝您，夫人。」
龐弗雷夫人檢查了斯內普的傷口，滿意地點頭：「癒合得很好，甚至比正常情況更好。顧先生的東方醫術很有效。但還是要臥床休息至少到今天下午，失血過多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