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表白：我穿越時空而來，是為了遇見你
顧願看也沒看，五指收攏。
珠子碎裂，化作黑煙消散。日記本中的這片靈魂碎片，被徹底淨化了。
做完這一切，顧願眼中的金色才緩緩褪去。
他踉蹌了一步，靈力幾乎耗盡，寰宇鏡碎片發出過載的悲鳴。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衝到斯內普身邊，跪下來，顫抖著手去探男人的呼吸。
還有。微弱，但還有。
斯內普的後背上插著三塊金屬碎片，最深的一塊幾乎穿透胸腔。
血還在流，黑袍被浸透了一大片。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失去血色，但眼睛還勉強睜著。
「別……動用……那麼多靈力……」斯內普的聲音氣若遊絲，「笨蛋……」
顧願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滴在斯內普臉上。「你才是笨蛋！誰讓你擋的！我有防護，我有寰宇鏡，我死不了的！」
「下意識……」斯內普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就……擋了……」
顧願咬緊牙關，從懷中掏出所有療傷丹藥，顧家秘制的九轉還魂丹、止血散、生肌膏。
他撬開斯內普的嘴，將丹藥塞進去，用靈力助推入喉。
然後撕開黑袍，開始處理傷口。
金屬碎片不能直接拔，會大出血。
顧願用靈力包裹住碎片周圍，暫時封閉血管，然後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取出。
每取出一片，他的手指都在顫抖。
斯內普全程沒有出聲，只是咬著牙，冷汗浸濕了額發。
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顧願，看著這個東方少年臉上從未有過的恐慌和淚水。
最後一片碎片取出時，顧願幾乎虛脫。
他用盡最後的靈力催動生肌膏，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三道猙獰的疤痕。
斯內普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但失血過多，依然虛弱。
顧願脫下自己的外袍，墊在斯內普頭下，然後跪坐在他身邊，握住他冰涼的手。
「教授……西弗勒斯……」他的聲音還在顫抖，「你嚇死我了。」
斯內普的手指動了動，反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這叫沒事？」顧願的眼淚又湧出來，「你差點死了！為了我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值得嗎？」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照下來，灑在兩人身上。
「值得。」他最終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來了之後……霍格沃茨變了。鄧布利多有了希望，布萊克有了清白，哈利有了額外的保護……我有了……」
他沒說完，但顧願懂了。
「西弗勒斯，」顧願握緊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我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
「現在……不是時候……」
「現在就是時候。」顧願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怕再不說，就真的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我穿越時空，或許就是為了遇見你。」
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縮。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顧願繼續說，「在我的世界，你們的故事……是一本書，一部電影。我知道所有的劇情，知道所有人的命運。我知道你會為了保護哈利而死，知道鄧布利多會中毒身亡，知道布萊克會死在帷幕後面，知道盧平會戰死，知道弗雷德會死，知道那麼多人……都會死。」
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所以我來了。帶著顧家的傳承，帶著寰宇鏡，帶著改變一切的決心。但我沒想到……我會遇見你。沒想到我會……在乎你到這種程度。」
斯內普靜靜地看著他，黑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理解，還有一絲……釋然。
「所以你知道……」他輕聲說，「知道我所有的過去。知道我所有的……不堪。」
「我知道。」顧願點頭，「我知道蜘蛛尾巷的雨，知道特快列車上的相遇，知道黑湖邊的陽光，知道尖叫棚屋的黑暗，知道戈德里克山谷的月光……我知道你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孤獨。」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斯內普的額頭：「但我也看到了你的溫柔，你的堅守，你的犧牲。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是罪人，你是英雄。只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他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莉莉……」他喃喃。
「莉莉愛你，以朋友的方式。」顧願輕聲說，「她也希望你幸福。而現在……我愛你，以愛人的方式。我希望你活下去，不是為了贖罪，是為了你自己。」
斯內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願。
月光下，東方少年的臉龐清晰而堅定，金色眼瞳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我……」他艱難地開口，「我這樣的人……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顧願微笑，眼淚卻還在流，「而且，你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你願意為我擋下致命一擊。這還不夠嗎？」
長久的對視。
然後，斯內普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拭去顧願臉上的淚。「別哭。」他說，「我……沒死。」
「差點就死了！」顧願又氣又心疼，「答應我，下次不要這樣。我們可以並肩作戰，但不要用你的命換我的命。」
斯內普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擋上去。
但他看著顧願通紅的眼睛，最終還是說：「……儘量。」
顧願知道這是斯內普式的妥協。他嘆了口氣，重新握住斯內普的手：「休息吧。我守著你。」
但斯內普搖頭：「日記本……還沒摧毀。只是……打散了這片靈魂碎片……本體還在……」
顧願這才想起，剛才淨化的是里德爾顯形的靈魂碎片，但日記本的本體，那個黑色的筆記本還沒找到。
他環顧四周，陳列室一片狼藉，但沒看到筆記本的蹤跡。
「在納威身上。」斯內普說，「控制宿主時……日記本一定在宿主身上……」
顧願看向昏迷的納威。他走過去，小心地檢查男孩的口袋沒有。
但他靈力感知中，納威懷裡有微弱的黑暗波動。
珠子碎裂，化作黑煙消散。日記本中的這片靈魂碎片，被徹底淨化了。
做完這一切，顧願眼中的金色才緩緩褪去。
他踉蹌了一步，靈力幾乎耗盡，寰宇鏡碎片發出過載的悲鳴。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衝到斯內普身邊，跪下來，顫抖著手去探男人的呼吸。
還有。微弱，但還有。
斯內普的後背上插著三塊金屬碎片，最深的一塊幾乎穿透胸腔。
血還在流，黑袍被浸透了一大片。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失去血色，但眼睛還勉強睜著。
「別……動用……那麼多靈力……」斯內普的聲音氣若遊絲，「笨蛋……」
顧願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滴在斯內普臉上。「你才是笨蛋！誰讓你擋的！我有防護，我有寰宇鏡，我死不了的！」
「下意識……」斯內普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就……擋了……」
顧願咬緊牙關，從懷中掏出所有療傷丹藥，顧家秘制的九轉還魂丹、止血散、生肌膏。
他撬開斯內普的嘴，將丹藥塞進去，用靈力助推入喉。
然後撕開黑袍，開始處理傷口。
金屬碎片不能直接拔，會大出血。
顧願用靈力包裹住碎片周圍，暫時封閉血管，然後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取出。
每取出一片，他的手指都在顫抖。
斯內普全程沒有出聲，只是咬著牙，冷汗浸濕了額發。
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顧願，看著這個東方少年臉上從未有過的恐慌和淚水。
最後一片碎片取出時，顧願幾乎虛脫。
他用盡最後的靈力催動生肌膏，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三道猙獰的疤痕。
斯內普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但失血過多，依然虛弱。
顧願脫下自己的外袍，墊在斯內普頭下，然後跪坐在他身邊，握住他冰涼的手。
「教授……西弗勒斯……」他的聲音還在顫抖，「你嚇死我了。」
斯內普的手指動了動，反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這叫沒事？」顧願的眼淚又湧出來，「你差點死了！為了我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值得嗎？」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照下來，灑在兩人身上。
「值得。」他最終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來了之後……霍格沃茨變了。鄧布利多有了希望，布萊克有了清白，哈利有了額外的保護……我有了……」
他沒說完，但顧願懂了。
「西弗勒斯，」顧願握緊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我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
「現在……不是時候……」
「現在就是時候。」顧願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怕再不說，就真的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我穿越時空，或許就是為了遇見你。」
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縮。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顧願繼續說，「在我的世界，你們的故事……是一本書，一部電影。我知道所有的劇情，知道所有人的命運。我知道你會為了保護哈利而死，知道鄧布利多會中毒身亡，知道布萊克會死在帷幕後面，知道盧平會戰死，知道弗雷德會死，知道那麼多人……都會死。」
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所以我來了。帶著顧家的傳承，帶著寰宇鏡，帶著改變一切的決心。但我沒想到……我會遇見你。沒想到我會……在乎你到這種程度。」
斯內普靜靜地看著他，黑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理解，還有一絲……釋然。
「所以你知道……」他輕聲說，「知道我所有的過去。知道我所有的……不堪。」
「我知道。」顧願點頭，「我知道蜘蛛尾巷的雨，知道特快列車上的相遇，知道黑湖邊的陽光，知道尖叫棚屋的黑暗，知道戈德里克山谷的月光……我知道你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孤獨。」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斯內普的額頭：「但我也看到了你的溫柔，你的堅守，你的犧牲。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是罪人，你是英雄。只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他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莉莉……」他喃喃。
「莉莉愛你，以朋友的方式。」顧願輕聲說，「她也希望你幸福。而現在……我愛你，以愛人的方式。我希望你活下去，不是為了贖罪，是為了你自己。」
斯內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願。
月光下，東方少年的臉龐清晰而堅定，金色眼瞳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我……」他艱難地開口，「我這樣的人……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顧願微笑，眼淚卻還在流，「而且，你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你願意為我擋下致命一擊。這還不夠嗎？」
長久的對視。
然後，斯內普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拭去顧願臉上的淚。「別哭。」他說，「我……沒死。」
「差點就死了！」顧願又氣又心疼，「答應我，下次不要這樣。我們可以並肩作戰，但不要用你的命換我的命。」
斯內普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擋上去。
但他看著顧願通紅的眼睛，最終還是說：「……儘量。」
顧願知道這是斯內普式的妥協。他嘆了口氣，重新握住斯內普的手：「休息吧。我守著你。」
但斯內普搖頭：「日記本……還沒摧毀。只是……打散了這片靈魂碎片……本體還在……」
顧願這才想起，剛才淨化的是里德爾顯形的靈魂碎片，但日記本的本體，那個黑色的筆記本還沒找到。
他環顧四周，陳列室一片狼藉，但沒看到筆記本的蹤跡。
「在納威身上。」斯內普說，「控制宿主時……日記本一定在宿主身上……」
顧願看向昏迷的納威。他走過去，小心地檢查男孩的口袋沒有。
但他靈力感知中，納威懷裡有微弱的黑暗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