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子你要上大分
漂浮咒的目標不是納威，而是那支羽毛筆。
筆桿劇烈震顫，從納威手中掙脫，飛向半空。
「不！」納威發出尖叫，聲音里混雜著男孩的驚恐和另一個冰冷意志的憤怒。
他撲向空中的筆，但斯內普已經揮動魔杖：「速速禁錮！」
銀色繩索從杖尖湧出，纏向納威。就在這一瞬間，顧願動了。
隱身符效果解除，他如鬼魅般從門口沖入，雙手在胸前結印，顧家秘傳的「斬緣印」，專門切斷精神控制與靈魂連結的術法。
淡金色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細絲，精準地刺向納威與羽毛筆之間那條肉眼不可見的黑色連結。
「愚蠢！」納威口中發出不屬於他的嘶吼，「東方修士……也敢幹涉——」
連結開始劇烈反抗。黑暗靈魂的力量順著靈力細絲反向侵蝕，試圖污染顧願的精神。
顧願咬緊牙關，靈力全開，丹田處的寰宇鏡碎片發出刺目的金光，
【警告：遭遇高強度黑暗靈魂反噬】
【寰宇鏡啟動自動防護，消耗靈力100點】
【『斬緣印』強化，效率提升300%】
金光大盛。黑色的連結線在金色靈力的沖刷下寸寸斷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納威的身體劇烈抽搐，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羽毛筆從空中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一個獎盃底座旁。
顧願喘著氣，額頭滲出冷汗。
剛才的反噬差點突破他的精神防線，如果不是寰宇鏡自動護主，後果不堪設想。
「成功了。」他走向納威，想檢查男孩的狀況，
變故突生。
那支落地的羽毛筆突然炸開，化作一團黑色煙霧。
煙霧迅速凝聚，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十幾歲的少年模樣，英俊但面色蒼白，黑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
湯姆·里德爾。日記本中的靈魂碎片顯形了。
「有意思。」少年裡德爾歪頭看著顧願，「東方來的守護者？我聞到了……純淨靈魂的香氣。比獨角獸的血更滋補。」
斯內普立刻擋在顧願身前，魔杖直指里德爾：「滾回你的書頁里去，湯姆。」
「西弗勒斯·斯內普。」里德爾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聽說過你。斯萊特林的混血天才，痴迷黑魔法，渴望力量……我們本該是同類。」
「我們不是同類。」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分裂靈魂逃避死亡，而我……學會了為守護而活。」
里德爾的笑容消失了。「守護？多麼可笑的詞。力量才是唯一真實的東西。而你......」他的目光轉向顧願，「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一面鏡子？破碎但依然強大的……神器？」
顧願心中一凜。里德爾竟然能感知到寰宇鏡的存在。
「把鏡子給我。」里德爾伸出手，眼中閃爍著貪婪，「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追隨者。等我復活，你將擁有僅次於我的地位和力量.......」
「阿瓦達索命！」
綠光從斯內普的杖尖射出，不是真正的殺戮咒，魔力強度不夠，但足夠打斷里德爾的蠱惑。
里德爾的身影被綠光擊中，煙霧般散開，又在幾米外重新凝聚。
「你竟敢——」里德爾的表情扭曲了。
斯內普沒有給他機會，連續三個魔咒射出：「昏昏倒地！障礙重重！統統石化！」
但里德爾只是揮了揮手，那些咒語就像撞上無形牆壁般消散。「愚蠢。我是記憶，是靈魂碎片，普通的魔咒對我無效。」
他抬起手，五指虛握。陳列室里的獎盃和獎牌開始劇烈震顫，金屬扭曲變形，化作鋒利的碎片，懸浮在空中，尖端對準斯內普和顧願。
「但物理攻擊……還是有效的。」
碎片如暴雨般射來。
斯內普瞬間布下鐵甲咒，但碎片數量太多，威力太強。
一道銀光劃破黑暗，直刺向顧願的胸口，斯內普看到了，但他來不及施咒，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意識更快。
他轉身，將顧願護在身後。
金屬碎片刺入血肉的聲音悶而沉重。斯內普的身體僵住了，黑袍的後背綻開一朵暗色的花。
時間仿佛靜止了。
顧願瞪大眼睛，看著斯內普緩緩倒下，看著他後背插著的扭曲金屬片，看著鮮血迅速浸透黑袍。
世界失去了聲音。
然後，某種東西在顧願體內炸開了。
「西……弗勒斯？」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陳列室里的溫度驟降，空氣開始震顫，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顧願抬起頭。
他的眼睛不再是平時的溫和黑色，而是變成了純粹的、燃燒的金色。
長發無風自動，發梢泛起淡金色的光暈。
周身涌動的靈力不再溫和，而是狂暴的、沸騰的、帶著毀滅氣息的能量風暴。
寰宇鏡的碎片在他意識深處發出尖銳的鳴響，不是警告，是激動，共鳴著宿主從未有過的暴怒與殺意。
「你，」顧願看著里德爾，聲音平靜得可怕，「傷了他。」
里德爾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他感到了危險，不是魔法層面的，是更本質的、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
「東方修士，你——」
話沒說完。
顧願抬起手，沒有結印，沒有念咒。
他只是簡單地向下一按。
整個獎盃陳列室的地面轟然塌陷。
不是魔法造成的破壞，是純粹的能量衝擊。
以顧願為中心，半徑五米內的所有東西，地板、獎盃、碎片、全部被壓成齏粉。
里德爾的煙霧之軀被強行震散，發出悽厲的尖嘯。
但這還不夠。
顧願的瞳孔完全變成了金色。他張開雙臂，靈力如海嘯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無數金色的鎖鏈。鎖鏈穿透煙霧，纏繞、絞殺、淨化。
「啊——！」里德爾的慘叫，「這是什麼力量——？！」
「顧家的力量。」顧願的聲音在靈力激盪中顯得遙遠而威嚴，「專殺邪祟，專滅殘魂。」
鎖鏈收緊。煙霧被強行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落在顧願掌心。珠子裡，里德爾的面孔痛苦地扭曲，無聲地尖叫。
筆桿劇烈震顫，從納威手中掙脫，飛向半空。
「不！」納威發出尖叫，聲音里混雜著男孩的驚恐和另一個冰冷意志的憤怒。
他撲向空中的筆，但斯內普已經揮動魔杖：「速速禁錮！」
銀色繩索從杖尖湧出，纏向納威。就在這一瞬間，顧願動了。
隱身符效果解除，他如鬼魅般從門口沖入，雙手在胸前結印，顧家秘傳的「斬緣印」，專門切斷精神控制與靈魂連結的術法。
淡金色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細絲，精準地刺向納威與羽毛筆之間那條肉眼不可見的黑色連結。
「愚蠢！」納威口中發出不屬於他的嘶吼，「東方修士……也敢幹涉——」
連結開始劇烈反抗。黑暗靈魂的力量順著靈力細絲反向侵蝕，試圖污染顧願的精神。
顧願咬緊牙關，靈力全開，丹田處的寰宇鏡碎片發出刺目的金光，
【警告：遭遇高強度黑暗靈魂反噬】
【寰宇鏡啟動自動防護，消耗靈力100點】
【『斬緣印』強化，效率提升300%】
金光大盛。黑色的連結線在金色靈力的沖刷下寸寸斷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納威的身體劇烈抽搐，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羽毛筆從空中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一個獎盃底座旁。
顧願喘著氣，額頭滲出冷汗。
剛才的反噬差點突破他的精神防線，如果不是寰宇鏡自動護主，後果不堪設想。
「成功了。」他走向納威，想檢查男孩的狀況，
變故突生。
那支落地的羽毛筆突然炸開，化作一團黑色煙霧。
煙霧迅速凝聚，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十幾歲的少年模樣，英俊但面色蒼白，黑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
湯姆·里德爾。日記本中的靈魂碎片顯形了。
「有意思。」少年裡德爾歪頭看著顧願，「東方來的守護者？我聞到了……純淨靈魂的香氣。比獨角獸的血更滋補。」
斯內普立刻擋在顧願身前，魔杖直指里德爾：「滾回你的書頁里去，湯姆。」
「西弗勒斯·斯內普。」里德爾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聽說過你。斯萊特林的混血天才，痴迷黑魔法，渴望力量……我們本該是同類。」
「我們不是同類。」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分裂靈魂逃避死亡，而我……學會了為守護而活。」
里德爾的笑容消失了。「守護？多麼可笑的詞。力量才是唯一真實的東西。而你......」他的目光轉向顧願，「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一面鏡子？破碎但依然強大的……神器？」
顧願心中一凜。里德爾竟然能感知到寰宇鏡的存在。
「把鏡子給我。」里德爾伸出手，眼中閃爍著貪婪，「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追隨者。等我復活，你將擁有僅次於我的地位和力量.......」
「阿瓦達索命！」
綠光從斯內普的杖尖射出，不是真正的殺戮咒，魔力強度不夠，但足夠打斷里德爾的蠱惑。
里德爾的身影被綠光擊中，煙霧般散開，又在幾米外重新凝聚。
「你竟敢——」里德爾的表情扭曲了。
斯內普沒有給他機會，連續三個魔咒射出：「昏昏倒地！障礙重重！統統石化！」
但里德爾只是揮了揮手，那些咒語就像撞上無形牆壁般消散。「愚蠢。我是記憶，是靈魂碎片，普通的魔咒對我無效。」
他抬起手，五指虛握。陳列室里的獎盃和獎牌開始劇烈震顫，金屬扭曲變形，化作鋒利的碎片，懸浮在空中，尖端對準斯內普和顧願。
「但物理攻擊……還是有效的。」
碎片如暴雨般射來。
斯內普瞬間布下鐵甲咒，但碎片數量太多，威力太強。
一道銀光劃破黑暗，直刺向顧願的胸口，斯內普看到了，但他來不及施咒，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意識更快。
他轉身，將顧願護在身後。
金屬碎片刺入血肉的聲音悶而沉重。斯內普的身體僵住了，黑袍的後背綻開一朵暗色的花。
時間仿佛靜止了。
顧願瞪大眼睛，看著斯內普緩緩倒下，看著他後背插著的扭曲金屬片，看著鮮血迅速浸透黑袍。
世界失去了聲音。
然後，某種東西在顧願體內炸開了。
「西……弗勒斯？」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陳列室里的溫度驟降，空氣開始震顫，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顧願抬起頭。
他的眼睛不再是平時的溫和黑色，而是變成了純粹的、燃燒的金色。
長發無風自動，發梢泛起淡金色的光暈。
周身涌動的靈力不再溫和，而是狂暴的、沸騰的、帶著毀滅氣息的能量風暴。
寰宇鏡的碎片在他意識深處發出尖銳的鳴響，不是警告，是激動，共鳴著宿主從未有過的暴怒與殺意。
「你，」顧願看著里德爾，聲音平靜得可怕，「傷了他。」
里德爾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他感到了危險，不是魔法層面的，是更本質的、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
「東方修士，你——」
話沒說完。
顧願抬起手，沒有結印，沒有念咒。
他只是簡單地向下一按。
整個獎盃陳列室的地面轟然塌陷。
不是魔法造成的破壞，是純粹的能量衝擊。
以顧願為中心，半徑五米內的所有東西，地板、獎盃、碎片、全部被壓成齏粉。
里德爾的煙霧之軀被強行震散，發出悽厲的尖嘯。
但這還不夠。
顧願的瞳孔完全變成了金色。他張開雙臂，靈力如海嘯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無數金色的鎖鏈。鎖鏈穿透煙霧，纏繞、絞殺、淨化。
「啊——！」里德爾的慘叫，「這是什麼力量——？！」
「顧家的力量。」顧願的聲音在靈力激盪中顯得遙遠而威嚴，「專殺邪祟，專滅殘魂。」
鎖鏈收緊。煙霧被強行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落在顧願掌心。珠子裡，里德爾的面孔痛苦地扭曲，無聲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