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顧願父親留下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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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願,你父親留下的東西里,應該能幫助我們定位魂器的位置。西弗勒斯,你的魔藥知識和對黑魔法的了解不可或缺。

  合作,信任,謹慎。

  我們時間不多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

  又及:顧願,你父親讓我轉告,第三個箱子,可以打開了。』」

  顧願讀完信,看向斯內普。男人也看完了,表情複雜。

  「所以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真的在合作?」顧願覺得這個世界線越來越魔幻了。

  「看來是的。」斯內普收起信,「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父親說的第三個箱子,是什麼?」

  顧願從手提箱裡取出那個從古靈閣帶回的檀木箱——三個箱子中最小的那個。箱子上的鎖孔形狀奇特,像一片雪花。

  他試著輸入靈力,鎖沒有反應。又試了魔力,依然沒反應。

  「也許需要特定的鑰匙?」斯內普猜測。

  顧願看著鎖孔的形狀,突然想起什麼。他從懷裡掏出雙面通訊鏡,鏡子的背面,斯內普家族的徽章旁邊,刻著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雪花圖案。

  他試探著將鏡子背面按在鎖孔上。

  「咔噠。」

  鎖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顧願輕輕掀開箱蓋。

  箱子裡沒有金銀珠寶,沒有魔法物品,只有兩樣東西:

  一本薄薄的、用絲綢包裹的筆記本。

  和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兩個並肩而立的年輕人,一個黑髮黑眼,神情陰鬱;一個紅髮綠眼,笑容明媚張揚。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1971年夏,蜘蛛尾巷。西弗勒斯·斯內普 & 莉莉·伊萬斯。攝於入學前。」

  顧願的手顫抖了。

  斯內普的呼吸停止了。

  照片上的黑髮少年,毫無疑問是十一歲的斯內普,比現在更瘦小,頭髮更油膩,但眼睛裡還有光。而他身邊的紅髮女孩,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綠眼睛裡滿是信任和溫暖。

  莉莉。活著的莉莉。

  斯內普緩緩伸出手,手指懸在照片上方,卻不敢觸碰。仿佛一碰,這幻象就會碎裂。

  「這是……」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顧願拿起那本筆記本。翻開第一頁,是顧清風的筆跡:

  「兒子,

  如果你打開這個箱子,說明你已經獲得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信任,也獲得了鄧布利多的認可。時機到了。

  這本筆記里,記錄了我對魂器的全部研究,以及顧家傳承的『靈魂淨化大陣』的完整布置方法。

  陣法需要七位守護者,在七個魔力節點同時施法,配合『至誠之淚』和『鳳凰之火』,才能徹底摧毀魂器而不傷及無辜靈魂。

  七個守護者的人選,我已經推算過命理:

  1. 阿不思·鄧布利多(智慧)

  2. 西弗勒斯·斯內普(犧牲)

  3. 米勒娃·麥格(守護)

  4. 萊姆斯·盧平(堅韌)

  5. 小天狼星布萊克(忠誠)當然如果他能洗清冤屈

  6. 哈利·波特(愛)

  7. 你,顧願(希望)

  至於那張照片……是我1971年在英國遊歷時偶然拍下的。當時我看到這兩個孩子在河邊練習魔法,女孩的笑容那麼明亮,男孩看她的眼神那麼專注……我忍不住留下了這個瞬間。

  後來我知道了他們是誰,知道了他們的命運。但我一直保留著這張照片,因為我相信,有些光,即使被黑暗吞噬,也曾經真實地閃耀過。

  現在,我把照片交給西弗勒斯。告訴他:莉莉的笑容不是他的罪證,而是他曾經擁有過的、真實的美好。而真正的贖罪,不是活在愧疚里,而是讓那樣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他在乎的人臉上。

  兒子,前路艱難,但你有同伴。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父,顧清風

  1971年攝,1991年留」

  顧願讀完,將筆記本和照片一起遞給斯內普。


  男人接過,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張泛黃的照片。他的指尖在莉莉的笑臉上停留,久久沒有移開。

  壁爐的火光跳動了一下。

  顧願看到,一滴淚水從斯內普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滴在照片上。

  那不是悲傷的淚,也不是喜悅的淚。那是……遲到了十年的,直面過去的淚。

  至誠之淚。

  顧願默默地退後幾步,給斯內普留下空間。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黑湖深處遊動的螢光生物。

  身後傳來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啜泣聲。

  顧願沒有回頭。他只是靜靜地站著,讓那個習慣了堅硬的男人,終於有機會卸下一點點的重負。

  不知過了多久,啜泣聲停止了。

  顧願轉身,看到斯內普已經恢復了平靜,或者說,偽裝好了平靜。但那雙總是冰冷的黑眼睛裡,多了一些顧願從未見過的東西:釋然?柔軟?還是……一點點被允許存在的脆弱?

  「教授,」顧願輕聲說,「你還好嗎?」

  斯內普收起照片和筆記本,動作小心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我沒事。」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謝謝你……和你父親。」

  「那張照片,您留著吧。」顧願說,「它本來就屬於您。」

  斯內普點頭,將照片仔細地收進袍子內袋,緊貼著那個裝著護身符的錦囊。

  然後他抬頭,看向顧願:「七個守護者。鄧布利多,麥格,盧平,布萊克,波特,你……和我。」

  「我們需要找到所有人,說服他們。」顧願說,「而且陣法需要準備時間,材料也很稀有——」

  「材料我來負責。」斯內普打斷他,「至於人……鄧布利多和麥格沒問題。盧平也可以讓鄧布利多叫來霍格沃茨,布萊克……」他皺眉,「在阿茲卡班,而且被認定是叛徒。這很難。」

  「如果我能證明他的清白呢?」顧願突然說。

  斯內普盯著他:「你怎麼證明?」

  顧願走到桌邊,攤開那張倫敦魔法地圖,指向格里莫廣場12號:「尋靈羅盤感應到的黑暗靈魂波動,在那裡。

  如果布萊克真的是叛徒,為什麼魂器會藏在他家老宅?

  如果他真的是食死徒,伏地魔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被關進阿茲卡班的人保管嗎?」

  斯內普的眼神銳利起來:「你是說……」

  「我是說,也許布萊克真的是被冤枉的。」顧願認真地說,「也許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而如果我們能找到證據,不僅能救出一個守護者,還能……得到一個魂器的確切位置。」

  斯內普沉默了。他在思考,快速權衡。

  「這很危險。」他最終說,「調查布萊克案會觸碰到很多人的利益。小矮星彼得『死』了,被追授梅林勳章。盧平因為狼人身份一直受歧視。魔法部不會願意承認自己抓錯了人,關錯了人十年。」

  「所以我們悄悄調查。」顧願說,「用我的靈力感知,用您的魔藥和情報網。不需要立刻翻案,只需要找到足夠讓鄧布利多出手的證據。」

  壁爐里的火又噼啪了一聲。

  斯內普看著顧願,看了很久。然後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檔案冊。

  「布萊克案的卷宗副本,」他說,「當年我……留了一份。一直沒敢看。」

  他將檔案冊放在桌上:「從明天開始,我們分頭調查。你研究淨化陣法,我分析案情。每周三晚上在這裡交換進展。」

  顧願點頭:「好。」

  斯內普看了眼時鐘,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你現在該回去休息了。」他說,「明天……不,今天還有課。」

  顧願確實累了。剛才的戰鬥和情緒波動消耗很大。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教授,晚安。」

  斯內普站在壁爐前,火光給他鍍上一層暖色的邊。

  「……晚安,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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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里,斯內普獨自站了很久。然後他從懷裡拿出那張照片,再次展開。

  照片上的莉莉還在笑,十一歲的自己還在看著她。那個瞬間被魔法永恆定格,穿越了二十年時光,來到他手中。

  他輕輕撫過照片邊緣,低聲說:

  「莉莉……這次,我會做得更好。」

  窗外,月光照進黑湖,照亮了深處沉睡的秘密。

  而在霍格沃茨的某個角落,一本藏在廢棄女生盥洗室水管後的黑色日記本,突然微微發熱。

  封面上,被隱藏的湯姆·里德爾的名字閃爍了一下。

  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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