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受小小的傷透漏出小小的關心
「因為東方修士修煉的，本就是靈魂與生命的力量。」顧願平靜地說，儘管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剛才那一下對他來說消耗還是很大，「湯姆·里德爾，你分裂靈魂追求永生，卻不知道真正的強大，來自於靈魂的完整與純粹。」
他雙手印訣變化，太極圖開始反向旋轉，將伏地魔的靈魂攻擊一點點推回去。
「你所謂的永生……不過是苟延殘喘的詛咒。」
伏地魔發出了痛苦的尖叫，那張臉開始模糊、消散，強行現身消耗了他本就虛弱的力量，現在又被顧願的靈力反噬。
奇洛的身體軟倒在地，後腦勺上的臉消失了。
前廳的女巫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神里閃過驚訝，但很快恢復冷靜：「他逃了。魂器呢？」
斯內普舉起鉛盒：「在這裡。」
「很好。」女巫點頭，「我是阿米莉亞·馮塔納，鄧布利多的……老朋友。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
她遞給斯內普一封信，又看向顧願：「年輕人，你的靈力很有趣。阿不思說，也許你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徹底摧毀魂器。」
顧願接過信，信封上蓋著霍格沃茨的火漆印。
「現在，離開這裡。」阿米莉亞說，「魔法部的傲羅三分鐘後到，解釋起來很麻煩。後門有門鑰匙，直接回霍格沃茨。」
她沒有多說，轉身去處理昏迷的奇洛和嚇傻的博金·博克。
斯內普拉住顧願的手臂：「走。」
他們衝出後門，門外地上果然放著一個舊茶壺。斯內普抓住壺柄，顧願立刻跟上。
旋轉，墜落。霍格沃茨地窖辦公室
門鑰匙把他們直接送回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落地時，顧願踉蹌了一下，斯內普扶住了他。男人的手很穩，但顧願能感覺到他在微微顫抖，是害怕，還有些擔憂的情緒。
「你受傷了。」斯內普突然說，盯著顧願的右手。
顧願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應該是剛才結印對抗時被伏地魔的靈魂餘波擦傷的。傷口不深，但周圍的皮膚泛著不祥的黑色。
「黑暗侵蝕。」斯內普的眉頭緊皺，立刻從柜子里取出一瓶銀色的藥劑，「喝了。」
顧願接過，一飲而盡。藥劑入口清涼，順著喉嚨流下，所過之處那股陰冷的感覺被驅散。
「謝謝。」他低聲說。
斯內普沒說話，只是抓住他的手腕，仔細檢查傷口。黑色的毒素在銀色藥劑的作用下慢慢消退，露出下面正常的皮膚。
「下次別硬接。」斯內普鬆開手，轉身去點壁爐，「伏地魔的靈魂攻擊……即使他虛弱到這種程度，也依然致命。」
爐火「轟」地燃起，溫暖瞬間驅散了地窖的寒意，但他依然背對著顧願。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教授，您剛才……擋在我前面。」
他的目光掃過顧願，裡面的情緒複雜難辨，憤怒的後怕，未消的餘悸，還有一絲被洞察了某種柔軟的狼狽。最終，這一切都被他慣常的冰冷麵具覆蓋。
「現在，出去。」他生硬地說，「我需要安靜，你所說的那只是戰術需要。」
他始終沒有再看顧願，但在他轉身處理藥材時，肩膀線條依然繃得筆直，泄露著那未曾完全平息的、彆扭的擔心。
「不全是。」顧願走過去，站到他身邊，「您知道我能應付，但您還是第一時間擋上去了。為什麼？」
壁爐的火燃起來了，橘色的火光在兩人臉上跳躍。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久到顧願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因為莉莉死的時候，」斯內普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在她後面。」
顧願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如果當時我在她前面……如果我能早一點趕到……也許……」斯內普沒有說完，但顧願懂了。
這不是戰術。這是贖罪。是為了一次來不及的守護，而想要守護所有他在乎的人。
「教授，」顧願輕聲說，「那不是您的錯。」
斯內普扯出一個諷刺的笑：「所有人都這麼說。鄧布利多，米勒娃，甚至……莉莉的畫像。但事實就是，我告訴了伏地魔那個預言，我導致了她的死亡。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過去。」
顧願看著他在火光中顯得格外蒼白的側臉，突然很想抱住他，想告訴他這一切都會改變，想告訴他未來還有希望。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斯內普的心防太厚，需要一點點融化。
所以他只是說：「那就用未來彌補過去。我們一起保護哈利，摧毀魂器，阻止伏地魔復活。這是您贖罪的方式，也是……莉莉會希望您做的事。」
斯內普轉頭看他，黑眼睛裡倒映著火光和顧願的臉。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莉莉會希望？」
「因為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被保護。」顧願認真地說，「而哈利……他身上有莉莉用生命換來的保護魔法。那是愛的力量，教授。愛不會因為死亡而消失，它會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轉開視線，看向壁爐里的火焰。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良久，斯內普才說：「那封信。」
顧願這才想起來阿米莉亞給的信。他拆開火漆，抽出信紙。是鄧布利多的筆跡，優雅流暢：
「西弗勒斯&顧願：
如果你們讀到這封信，說明計劃成功了。金杯已被標記，湯姆的力量再次被削弱，而你們安然無恙。
首先，我要道歉，沒有提前告知你們全部計劃。但有些局，知道得越少，演得越真。
金杯暫時由你們保管，放在地窖最深處，施加你們能想到的所有防護。不要嘗試摧毀它，魂器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徹底毀滅，我們還沒準備好。
關於今晚出現的阿米莉亞·馮塔納：她是蓋勒特最信任的舊部之一，也是我的朋友。她在紐蒙迦德和霍格沃茨之間傳遞信息，幫助我們……協調某些事。
是的，蓋勒特知道魂器的事。事實上，金杯就是他的人從萊斯特蘭奇金庫里『借』出來的。他說：『湯姆的玩具該回收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奇洛被俘了。阿米莉亞會把他交給魔法部，但湯姆的靈魂碎片已經逃離。他會尋找下一個宿主，或者……回到他其他的魂器中休養。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日記本、掛墜盒、戒指、冠冕，我們需要找到所有魂器，在湯姆恢復之前。
他雙手印訣變化，太極圖開始反向旋轉，將伏地魔的靈魂攻擊一點點推回去。
「你所謂的永生……不過是苟延殘喘的詛咒。」
伏地魔發出了痛苦的尖叫，那張臉開始模糊、消散，強行現身消耗了他本就虛弱的力量，現在又被顧願的靈力反噬。
奇洛的身體軟倒在地，後腦勺上的臉消失了。
前廳的女巫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神里閃過驚訝，但很快恢復冷靜：「他逃了。魂器呢？」
斯內普舉起鉛盒：「在這裡。」
「很好。」女巫點頭，「我是阿米莉亞·馮塔納，鄧布利多的……老朋友。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
她遞給斯內普一封信，又看向顧願：「年輕人，你的靈力很有趣。阿不思說，也許你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徹底摧毀魂器。」
顧願接過信，信封上蓋著霍格沃茨的火漆印。
「現在，離開這裡。」阿米莉亞說，「魔法部的傲羅三分鐘後到，解釋起來很麻煩。後門有門鑰匙，直接回霍格沃茨。」
她沒有多說，轉身去處理昏迷的奇洛和嚇傻的博金·博克。
斯內普拉住顧願的手臂：「走。」
他們衝出後門，門外地上果然放著一個舊茶壺。斯內普抓住壺柄，顧願立刻跟上。
旋轉，墜落。霍格沃茨地窖辦公室
門鑰匙把他們直接送回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落地時，顧願踉蹌了一下，斯內普扶住了他。男人的手很穩，但顧願能感覺到他在微微顫抖，是害怕，還有些擔憂的情緒。
「你受傷了。」斯內普突然說，盯著顧願的右手。
顧願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應該是剛才結印對抗時被伏地魔的靈魂餘波擦傷的。傷口不深，但周圍的皮膚泛著不祥的黑色。
「黑暗侵蝕。」斯內普的眉頭緊皺，立刻從柜子里取出一瓶銀色的藥劑，「喝了。」
顧願接過，一飲而盡。藥劑入口清涼，順著喉嚨流下，所過之處那股陰冷的感覺被驅散。
「謝謝。」他低聲說。
斯內普沒說話，只是抓住他的手腕，仔細檢查傷口。黑色的毒素在銀色藥劑的作用下慢慢消退，露出下面正常的皮膚。
「下次別硬接。」斯內普鬆開手，轉身去點壁爐，「伏地魔的靈魂攻擊……即使他虛弱到這種程度，也依然致命。」
爐火「轟」地燃起，溫暖瞬間驅散了地窖的寒意，但他依然背對著顧願。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教授，您剛才……擋在我前面。」
他的目光掃過顧願，裡面的情緒複雜難辨，憤怒的後怕，未消的餘悸，還有一絲被洞察了某種柔軟的狼狽。最終，這一切都被他慣常的冰冷麵具覆蓋。
「現在，出去。」他生硬地說，「我需要安靜，你所說的那只是戰術需要。」
他始終沒有再看顧願，但在他轉身處理藥材時，肩膀線條依然繃得筆直，泄露著那未曾完全平息的、彆扭的擔心。
「不全是。」顧願走過去，站到他身邊，「您知道我能應付，但您還是第一時間擋上去了。為什麼？」
壁爐的火燃起來了，橘色的火光在兩人臉上跳躍。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久到顧願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因為莉莉死的時候，」斯內普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在她後面。」
顧願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如果當時我在她前面……如果我能早一點趕到……也許……」斯內普沒有說完，但顧願懂了。
這不是戰術。這是贖罪。是為了一次來不及的守護，而想要守護所有他在乎的人。
「教授，」顧願輕聲說，「那不是您的錯。」
斯內普扯出一個諷刺的笑：「所有人都這麼說。鄧布利多，米勒娃，甚至……莉莉的畫像。但事實就是，我告訴了伏地魔那個預言，我導致了她的死亡。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過去。」
顧願看著他在火光中顯得格外蒼白的側臉，突然很想抱住他，想告訴他這一切都會改變，想告訴他未來還有希望。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斯內普的心防太厚，需要一點點融化。
所以他只是說：「那就用未來彌補過去。我們一起保護哈利，摧毀魂器，阻止伏地魔復活。這是您贖罪的方式，也是……莉莉會希望您做的事。」
斯內普轉頭看他，黑眼睛裡倒映著火光和顧願的臉。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莉莉會希望？」
「因為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被保護。」顧願認真地說，「而哈利……他身上有莉莉用生命換來的保護魔法。那是愛的力量，教授。愛不會因為死亡而消失，它會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轉開視線，看向壁爐里的火焰。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良久，斯內普才說：「那封信。」
顧願這才想起來阿米莉亞給的信。他拆開火漆，抽出信紙。是鄧布利多的筆跡，優雅流暢：
「西弗勒斯&顧願：
如果你們讀到這封信，說明計劃成功了。金杯已被標記，湯姆的力量再次被削弱，而你們安然無恙。
首先，我要道歉，沒有提前告知你們全部計劃。但有些局，知道得越少，演得越真。
金杯暫時由你們保管，放在地窖最深處，施加你們能想到的所有防護。不要嘗試摧毀它，魂器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徹底毀滅，我們還沒準備好。
關於今晚出現的阿米莉亞·馮塔納：她是蓋勒特最信任的舊部之一，也是我的朋友。她在紐蒙迦德和霍格沃茨之間傳遞信息，幫助我們……協調某些事。
是的，蓋勒特知道魂器的事。事實上，金杯就是他的人從萊斯特蘭奇金庫里『借』出來的。他說：『湯姆的玩具該回收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奇洛被俘了。阿米莉亞會把他交給魔法部，但湯姆的靈魂碎片已經逃離。他會尋找下一個宿主，或者……回到他其他的魂器中休養。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日記本、掛墜盒、戒指、冠冕，我們需要找到所有魂器，在湯姆恢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