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地窖里的引導與深入
「比如靈魂類的攻擊。」顧願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討論學術問題，「我讀過一些資料，西方黑魔法中有『魂器』這種存在，靠殺戮分裂靈魂寄託於物體。如果遇到這種黑暗造物，靈力屏障至少能提供一層預警，因為純粹的黑暗靈魂碎片會與生命能量產生劇烈排斥。」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了一些。
斯內普掌心的屏障無聲碎裂。他盯著顧願，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深沉的東西。「你為什麼突然提到魂器？」
顧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只是學術聯想。畢竟我們剛才在討論靈力的生命屬性與黑魔法的死亡屬性相剋。魂器作為最極端的黑魔法造物之一，自然是最好的例證。」
「只是學術聯想？」斯內普的聲音低了下來，「還是說……你在暗示什麼？」
顧願放下茶盞，直視他的眼睛。「教授，您這幾天經常在圖書館禁書區逗留，翻看黑魔法防禦和靈魂相關的典籍。您身上還帶著我給的護身符，我能感覺到它被觸發過，就在最近時間段。」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輕：「您在調查什麼？或者說……是在防備誰？」
斯內普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顧願卻看到他的手指在袍子下驟然收緊。
漫長的沉默。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爆開一顆火星。
「奇洛。」斯內普最終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冰，「他身上有股……腐臭味。你知道的，用大蒜味去掩蓋，魔法層面，像有什麼在侵蝕他的靈魂。」
顧願的心臟微微一緊。來了，哎嘿，接下來看我表演了。
「您告訴鄧布利多校長了嗎？」他問。
「告訴了。」斯內普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他說『我會留意』。鄧布利多式回答，聽起來什麼都說了，實際上什麼都沒承諾。」
顧願斟酌著詞句：「也許校長有他的考慮。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布局。」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你好像不驚訝。」
「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顧願坦白，「在圖書館遇到奇洛教授時，那股黑暗氣息強烈到讓我想立刻施防護咒。而且……」他猶豫了一下，「我查到一些東西。」
他取出那張複製的羊皮紙，上面有蛇形標記的那頁。推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驟然收縮。「斯萊特林的標記。你在哪找到的？」
「《與亡靈交談》那本書里，奇洛在禁書區看的那本。」顧願說，「標記旁邊有注釋，說它可以用來穩固靈魂碎片與容器的連結。而且……」
他指尖輕點羊皮紙上的蛇形標記。微弱的光芒亮起，標記的尾巴開始轉動，最終指向東南方。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它是在感應什麼？」
「城堡里的某個東西。」顧願也站起來，「我昨天跟著感應走，方向指向二樓女生盥洗室。今天下午又試了一次，還是同樣的方向。」
「桃金孃......。」斯內普低聲說，語氣複雜，「那裡確實……有些傳說。」
顧願知道他已經聯想到了密室。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不可能不知道學院的古老秘聞。
「教授，」顧願輕聲問，「您覺得奇洛教授和這件事有關嗎？或者說……他身上的那個『東西』，在尋找什麼？」
斯內普走到窗前，背對著顧願。窗外黑湖的水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
「湯姆·里德爾在學生時代打開了密室。」他突然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那是五十年前的事。傳說密室里有斯萊特林留下的怪物，會清除學校里的『不配學習魔法的人』。當時死了一個女生……就在二樓盥洗室。」
他轉身，眼睛裡翻湧著顧願看不懂的情緒：「如果奇洛真的被什麼東西附身，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在尋找密室，那麼它想找的，很可能就是那隻怪物。」
顧願握緊了袖中的拳頭。很好，斯內普自己推導出了關鍵點。現在只需要……
「我們需要證據。」斯內普走回圓桌前，抓起那張羊皮紙，「這個標記的感應，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需要靠近才行。」顧願說，「而且……我懷疑標記的源頭不止一個。書里說這個標記是『斯萊特林血脈傳承者專用』，既然可以用來穩固靈魂連結，那很可能……」
他沒說完，但斯內普懂了。
「魂器。」男人低聲說，語氣沉重，「里德爾製作了魂器，用斯萊特林的遺物做容器，標記就是連結鑰匙。而奇洛身上那個東西……在尋找其他魂器？」
顧願暗暗鬆了口氣。斯內普的推理能力果然恐怖，幾乎自己拼出了全貌。
「這只是猜測。」顧願謹慎地說，「但如果是真的……霍格沃茨里可能藏著一個甚至多個魂器。而奇洛，或者說附在他身上的那個東西想要找到它們。」
斯內普沉默了良久。他重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羊皮紙邊緣。
「你告訴鄧布利多了嗎？」他問。
「沒有。」顧願搖頭，「校長知道奇洛有問題，但魂器這部分……我還沒說。一來證據不足，二來……」他頓了頓，「我覺得應該先和您商量。畢竟這涉及到斯萊特林的遺產，而您是院長。」
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既表達了信任，又給了斯內普面子。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明智的選擇。鄧布利多有時候……太理想主義。面對這種黑暗，我們需要更實際的手段。」
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封面是蛇皮紋路的古籍。「《斯萊特林秘聞錄》，歷任院長傳承的筆記。裡面或許有線索。」
顧願也跟著站起來。「我們能一起查嗎？呃，我的意思是我能加入嗎？」
斯內普抱著書走回來，看了顧願一眼。「你已經捲入得夠深了。」
「我自願的。」顧願認真地說，「而且，教授，我有靈力感知能力，能探測黑暗氣息。這對尋找魂器會有幫助。」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了一些。
斯內普掌心的屏障無聲碎裂。他盯著顧願，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深沉的東西。「你為什麼突然提到魂器？」
顧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只是學術聯想。畢竟我們剛才在討論靈力的生命屬性與黑魔法的死亡屬性相剋。魂器作為最極端的黑魔法造物之一，自然是最好的例證。」
「只是學術聯想？」斯內普的聲音低了下來，「還是說……你在暗示什麼？」
顧願放下茶盞，直視他的眼睛。「教授，您這幾天經常在圖書館禁書區逗留，翻看黑魔法防禦和靈魂相關的典籍。您身上還帶著我給的護身符，我能感覺到它被觸發過，就在最近時間段。」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輕：「您在調查什麼？或者說……是在防備誰？」
斯內普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顧願卻看到他的手指在袍子下驟然收緊。
漫長的沉默。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爆開一顆火星。
「奇洛。」斯內普最終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冰，「他身上有股……腐臭味。你知道的，用大蒜味去掩蓋，魔法層面，像有什麼在侵蝕他的靈魂。」
顧願的心臟微微一緊。來了，哎嘿，接下來看我表演了。
「您告訴鄧布利多校長了嗎？」他問。
「告訴了。」斯內普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他說『我會留意』。鄧布利多式回答，聽起來什麼都說了，實際上什麼都沒承諾。」
顧願斟酌著詞句：「也許校長有他的考慮。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布局。」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你好像不驚訝。」
「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顧願坦白，「在圖書館遇到奇洛教授時，那股黑暗氣息強烈到讓我想立刻施防護咒。而且……」他猶豫了一下，「我查到一些東西。」
他取出那張複製的羊皮紙，上面有蛇形標記的那頁。推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驟然收縮。「斯萊特林的標記。你在哪找到的？」
「《與亡靈交談》那本書里，奇洛在禁書區看的那本。」顧願說，「標記旁邊有注釋，說它可以用來穩固靈魂碎片與容器的連結。而且……」
他指尖輕點羊皮紙上的蛇形標記。微弱的光芒亮起，標記的尾巴開始轉動，最終指向東南方。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它是在感應什麼？」
「城堡里的某個東西。」顧願也站起來，「我昨天跟著感應走，方向指向二樓女生盥洗室。今天下午又試了一次，還是同樣的方向。」
「桃金孃......。」斯內普低聲說，語氣複雜，「那裡確實……有些傳說。」
顧願知道他已經聯想到了密室。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不可能不知道學院的古老秘聞。
「教授，」顧願輕聲問，「您覺得奇洛教授和這件事有關嗎？或者說……他身上的那個『東西』，在尋找什麼？」
斯內普走到窗前，背對著顧願。窗外黑湖的水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
「湯姆·里德爾在學生時代打開了密室。」他突然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那是五十年前的事。傳說密室里有斯萊特林留下的怪物，會清除學校里的『不配學習魔法的人』。當時死了一個女生……就在二樓盥洗室。」
他轉身，眼睛裡翻湧著顧願看不懂的情緒：「如果奇洛真的被什麼東西附身，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在尋找密室，那麼它想找的，很可能就是那隻怪物。」
顧願握緊了袖中的拳頭。很好，斯內普自己推導出了關鍵點。現在只需要……
「我們需要證據。」斯內普走回圓桌前，抓起那張羊皮紙，「這個標記的感應，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需要靠近才行。」顧願說，「而且……我懷疑標記的源頭不止一個。書里說這個標記是『斯萊特林血脈傳承者專用』，既然可以用來穩固靈魂連結，那很可能……」
他沒說完，但斯內普懂了。
「魂器。」男人低聲說，語氣沉重，「里德爾製作了魂器，用斯萊特林的遺物做容器，標記就是連結鑰匙。而奇洛身上那個東西……在尋找其他魂器？」
顧願暗暗鬆了口氣。斯內普的推理能力果然恐怖，幾乎自己拼出了全貌。
「這只是猜測。」顧願謹慎地說，「但如果是真的……霍格沃茨里可能藏著一個甚至多個魂器。而奇洛，或者說附在他身上的那個東西想要找到它們。」
斯內普沉默了良久。他重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羊皮紙邊緣。
「你告訴鄧布利多了嗎？」他問。
「沒有。」顧願搖頭，「校長知道奇洛有問題，但魂器這部分……我還沒說。一來證據不足，二來……」他頓了頓，「我覺得應該先和您商量。畢竟這涉及到斯萊特林的遺產，而您是院長。」
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既表達了信任，又給了斯內普面子。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明智的選擇。鄧布利多有時候……太理想主義。面對這種黑暗，我們需要更實際的手段。」
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封面是蛇皮紋路的古籍。「《斯萊特林秘聞錄》，歷任院長傳承的筆記。裡面或許有線索。」
顧願也跟著站起來。「我們能一起查嗎？呃，我的意思是我能加入嗎？」
斯內普抱著書走回來，看了顧願一眼。「你已經捲入得夠深了。」
「我自願的。」顧願認真地說，「而且，教授，我有靈力感知能力，能探測黑暗氣息。這對尋找魂器會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