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暗地窖中的授課
地窖魔藥辦公室
顧願站在辦公室門外，手裡托著一個紫檀木托盤。托盤上擺著兩盞青瓷茶盞，一碟桂花糖糕，還有幾頁他整理好的靈力與魔力對照筆記。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是那身深灰色長衫，但袖口特意繡了靜心符文的銀線在走廊壁燈下泛著微光。頭髮也仔細束了起來，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固定。
【系統提示：即將進入『首次單獨授課』】
【任務目標：完成靈力-魔力轉換教學，提升斯內普對東方體系的認知】
【隱藏目標：將話題自然引導至奇洛/魂器方向，為後續合作鋪墊】
顧願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三秒後，門無聲地開了。斯內普站在門內，依舊是黑袍，但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頭髮也鬆散地披著，這在他身上幾乎算得上是「隨意」了。
辦公室比平時整潔。那些浸泡著詭異標本的玻璃罐被挪到了角落，中央空出一片區域。兩張椅子相對擺放，中間的小圓桌上已經擺好了羊皮紙、羽毛筆和幾本厚重的魔藥典籍。
「準時。」斯內普側身讓他進來，「把門關上。」
顧願走進來，將托盤放在圓桌空處。「帶了點茶點。東方茉莉花茶，配桂花糖糕——不算太甜，我想您應該能接受。」
斯內普瞥了一眼托盤，沒說什麼，顧願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糖糕上多停留了一瞬。男人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手一揮，壁爐里的火焰旺了些，驅散了地窖一貫的陰冷。
「開始吧。」斯內普直入主題，「你說要教靈力屏障。先展示原理。」
顧願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立刻動作。「教授，在展示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您對東方修煉體系了解多少？」
「零。」斯內普乾脆地說，「我知道東方巫師存在，知道你們用符咒、陣法，偶爾用劍.....細節？一無所知。」
「那我們從基礎講起。」顧願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西方魔法，力量源於血脈、情緒和咒語引導。而東方靈力——」他掌心開始泛起淡金色的微光，「源於人體自身的能量循環。我們稱之為『氣』或『靈力』。」
光暈在他掌心匯聚，慢慢形成一個旋轉的氣團，隱約能看到其中細微的能量流。
斯內普身體前傾，黑眼睛緊盯著那團光。「類似無杖魔法，但感覺更……有序。」
「可以這麼理解。」顧願點頭，「靈力修煉分為幾個層次：引氣入體、靈力外放、凝氣成罡。我現在展示的是第二層，靈力外放——將體內能量具現化，形成可操控的能量。」
他左手在空中虛畫，一個簡單的符文浮現，融入右手的靈力團。光團立刻變形，拉伸成一面巴掌大的半透明盾牌。
「這是最基礎的靈力屏障。」顧願說，「原理是用自身能量構建一個過濾層。對物理攻擊防禦較弱，對魔法尤其是黑魔法，有不錯的抗性。因為靈力本身是純粹的生命能量，與黑魔法的死亡屬性相剋。」
斯內普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能量來源呢？巫師施展魔法會消耗魔力，需要時間恢復。你的靈力呢？」
「同樣會消耗。」顧願散掉屏障，「但我們的修煉方式不同。西方巫師依賴先天魔力儲備和自然恢復，而東方修士通過修煉功法，可以將天地間的能量轉化為自身靈力，同時提升靈力總量上限。」
他頓了頓：「簡單說，你們是『儲水桶』，水用完了得等下雨。我們是『活水井』，一邊用一邊從天地中汲取。」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近乎微笑的微表情。「很......有趣的比喻。那麼，你打算怎麼教我？據我所知，東方修煉通常需要從小開始，還需要特定的……天賦？」
「是的。」顧願承認，「完整的靈力修煉需要靈根資質，而且最好從幼年開始築基。但我可以教您一些技巧，如何感知靈力存在，如何用魔力模擬靈力屏障的效果。雖然達不到真正靈力屏障的強度，但在對抗黑魔法時，應該比標準鐵甲咒多一層防護。」
他從托盤下抽出那幾頁筆記，推過去。「這是我整理的對照表。左邊是靈力屏障的構建步驟，右邊是我推演的、用魔力模擬的方法。」
斯內普接過筆記，快速掃視。
他的閱讀速度快得驚人，幾秒鐘就看完了整頁。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銳利：「第三條，能量循環路徑……你標註了『需配合特定呼吸法』。什麼呼吸法？」
顧願微笑：「現在教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辦公室里只有顧願溫和的講解聲、偶爾的提問，以及壁爐火光的噼啪聲。
顧願教得很仔細，如何通過特定呼吸節奏調整魔力流動，如何在施展防護咒時疊加一層能量過濾，如何用意志力引導魔力形成「偽靈力場」。
斯內普學得極快，幾乎是一點就通，偶爾還會提出一些讓顧願都驚訝的深刻問題。
「所以靈力的本質是生命能量，」斯內普在第三次嘗試構建屏障時說，「而黑魔法大多涉及死亡、痛苦、恐懼這些負面情緒。相剋原理類似於……正面情緒對攝魂怪的驅散效果？」
「非常接近。」顧願讚許地點點頭，「不過更要深入。靈力不僅僅是正面情緒，它是一種更基礎的生命本源力量。這也是為什麼東方修士通常長壽，那是靈力在漸漸的滋養身體。」
斯內普的屏障終於穩定下來。一面淡銀色的半透明盾牌浮在他掌心上方，雖然比顧願的金色屏障小，邊緣還有些波動，但確實成型了。
「持續時間？」斯內普問。
「以您現在的掌握，大概能維持三十秒。」顧願估計，「多加練習可以延長。另外，這層屏障特別適合應對詛咒類黑魔法，比如……」
他故意停頓。
斯內普抬眼看他。「比如？」
顧願站在辦公室門外，手裡托著一個紫檀木托盤。托盤上擺著兩盞青瓷茶盞，一碟桂花糖糕，還有幾頁他整理好的靈力與魔力對照筆記。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是那身深灰色長衫，但袖口特意繡了靜心符文的銀線在走廊壁燈下泛著微光。頭髮也仔細束了起來，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固定。
【系統提示：即將進入『首次單獨授課』】
【任務目標：完成靈力-魔力轉換教學，提升斯內普對東方體系的認知】
【隱藏目標：將話題自然引導至奇洛/魂器方向，為後續合作鋪墊】
顧願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三秒後，門無聲地開了。斯內普站在門內，依舊是黑袍，但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頭髮也鬆散地披著，這在他身上幾乎算得上是「隨意」了。
辦公室比平時整潔。那些浸泡著詭異標本的玻璃罐被挪到了角落，中央空出一片區域。兩張椅子相對擺放，中間的小圓桌上已經擺好了羊皮紙、羽毛筆和幾本厚重的魔藥典籍。
「準時。」斯內普側身讓他進來，「把門關上。」
顧願走進來，將托盤放在圓桌空處。「帶了點茶點。東方茉莉花茶，配桂花糖糕——不算太甜，我想您應該能接受。」
斯內普瞥了一眼托盤，沒說什麼，顧願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糖糕上多停留了一瞬。男人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手一揮，壁爐里的火焰旺了些，驅散了地窖一貫的陰冷。
「開始吧。」斯內普直入主題，「你說要教靈力屏障。先展示原理。」
顧願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立刻動作。「教授，在展示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您對東方修煉體系了解多少？」
「零。」斯內普乾脆地說，「我知道東方巫師存在，知道你們用符咒、陣法，偶爾用劍.....細節？一無所知。」
「那我們從基礎講起。」顧願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西方魔法，力量源於血脈、情緒和咒語引導。而東方靈力——」他掌心開始泛起淡金色的微光，「源於人體自身的能量循環。我們稱之為『氣』或『靈力』。」
光暈在他掌心匯聚，慢慢形成一個旋轉的氣團，隱約能看到其中細微的能量流。
斯內普身體前傾，黑眼睛緊盯著那團光。「類似無杖魔法，但感覺更……有序。」
「可以這麼理解。」顧願點頭，「靈力修煉分為幾個層次：引氣入體、靈力外放、凝氣成罡。我現在展示的是第二層，靈力外放——將體內能量具現化，形成可操控的能量。」
他左手在空中虛畫，一個簡單的符文浮現，融入右手的靈力團。光團立刻變形，拉伸成一面巴掌大的半透明盾牌。
「這是最基礎的靈力屏障。」顧願說，「原理是用自身能量構建一個過濾層。對物理攻擊防禦較弱，對魔法尤其是黑魔法，有不錯的抗性。因為靈力本身是純粹的生命能量，與黑魔法的死亡屬性相剋。」
斯內普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能量來源呢？巫師施展魔法會消耗魔力，需要時間恢復。你的靈力呢？」
「同樣會消耗。」顧願散掉屏障，「但我們的修煉方式不同。西方巫師依賴先天魔力儲備和自然恢復，而東方修士通過修煉功法，可以將天地間的能量轉化為自身靈力，同時提升靈力總量上限。」
他頓了頓：「簡單說，你們是『儲水桶』，水用完了得等下雨。我們是『活水井』，一邊用一邊從天地中汲取。」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近乎微笑的微表情。「很......有趣的比喻。那麼，你打算怎麼教我？據我所知，東方修煉通常需要從小開始，還需要特定的……天賦？」
「是的。」顧願承認，「完整的靈力修煉需要靈根資質，而且最好從幼年開始築基。但我可以教您一些技巧，如何感知靈力存在，如何用魔力模擬靈力屏障的效果。雖然達不到真正靈力屏障的強度，但在對抗黑魔法時，應該比標準鐵甲咒多一層防護。」
他從托盤下抽出那幾頁筆記，推過去。「這是我整理的對照表。左邊是靈力屏障的構建步驟，右邊是我推演的、用魔力模擬的方法。」
斯內普接過筆記，快速掃視。
他的閱讀速度快得驚人，幾秒鐘就看完了整頁。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銳利：「第三條，能量循環路徑……你標註了『需配合特定呼吸法』。什麼呼吸法？」
顧願微笑：「現在教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辦公室里只有顧願溫和的講解聲、偶爾的提問，以及壁爐火光的噼啪聲。
顧願教得很仔細，如何通過特定呼吸節奏調整魔力流動，如何在施展防護咒時疊加一層能量過濾，如何用意志力引導魔力形成「偽靈力場」。
斯內普學得極快，幾乎是一點就通，偶爾還會提出一些讓顧願都驚訝的深刻問題。
「所以靈力的本質是生命能量，」斯內普在第三次嘗試構建屏障時說，「而黑魔法大多涉及死亡、痛苦、恐懼這些負面情緒。相剋原理類似於……正面情緒對攝魂怪的驅散效果？」
「非常接近。」顧願讚許地點點頭，「不過更要深入。靈力不僅僅是正面情緒，它是一種更基礎的生命本源力量。這也是為什麼東方修士通常長壽，那是靈力在漸漸的滋養身體。」
斯內普的屏障終於穩定下來。一面淡銀色的半透明盾牌浮在他掌心上方，雖然比顧願的金色屏障小，邊緣還有些波動，但確實成型了。
「持續時間？」斯內普問。
「以您現在的掌握，大概能維持三十秒。」顧願估計，「多加練習可以延長。另外，這層屏障特別適合應對詛咒類黑魔法，比如……」
他故意停頓。
斯內普抬眼看他。「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