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扒拉老伏苦茶子行動進行中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把書放在圓桌上。「坐下。今晚先把這個標記的事情搞清楚。」
晚9:20，真在深入研究中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埋首在書籍和筆記中。
斯內普的《斯萊特林秘聞錄》確實記載了許多霍格沃茨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某一任院長，大概是十九世紀初，的筆記里，顧願看到了這樣一段：
「薩拉查離去前，曾留下信物予血脈後裔：掛墜盒、戒指，以及一些日記筆記。曰：『此物承吾意志，待真正的繼承人出現，將開啟密室，淨化此校。』然千年已過，後裔凋零，信物散失，密室成迷……」
「赫奇帕奇留下了金杯，拉文克勞把她的冠冕.............」
斯內普指著那段文字，「掛墜盒、戒指、日記........都是可隨身攜帶的小物件，適合做……」
他沒說完，但顧願知道他的意思，適合做魂器容器。
「這裡還有。」顧願翻到下一頁，「某任院長註：『傳聞湯姆·里德爾學生時期曾多次詢問掛墜盒之下落，吾未告知。此子眼神不正，野心昭然。』」
斯內普嗤笑：「顯然那位院長看人很準。」
他們繼續翻閱。顧願時不時用靈力感知羊皮紙上的蛇形標記，記錄它的反應強弱。他發現當書頁提到「密室」「蛇怪」或「魂器」這些關鍵詞時，標記的光會稍微變亮。
「它確實在感應。」顧願說，「就像指南針指向磁極。我猜城堡里至少有一個魂器，很可能就是日記本，既然提到了，那肯定就在密室附近。」
斯內普合上書，揉了揉眉心。「即使知道這些，我們也做不了什麼。沒有證據，不能指控奇洛。而且如果鄧布利多已經有了計劃……」
「我們可以先做準備。」顧願說，「比如，研究蛇怪的應對方法。如果密室真的被打開，怪物跑出來，我們需要有對策。」
「蛇怪？」斯內普低聲重複，「直視即死，間接對視石化。致命弱點是公雞的叫聲，但霍格沃茨禁止飼養公雞，校規第147條，因為太吵。」
顧願想了想。「東方有類似的大型毒蟒記載。我們的應對方法是：第一，準備反光鏡面裝備，避免直視；第二，配置強效解毒劑，針對蛇毒；第三，用高頻聲波干擾，不一定非要公雞叫，某些魔法樂器也能發出類似頻率。」
斯內普的眉頭挑了一下。「你好像早就想過這些。」
顧願心裡一緊，但表面淡定：「我是東方修士，對傳說中的生物自然有研究興趣。而且……」他笑了笑，「既然要在霍格沃茨工作，總得了解可能遇到的危險。」
斯內普沒再追問，但顧願感覺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終於，那目光撤回了，如同黑夜收回了它的觸角。
斯內普重新垂下眼帘，將自己重新封入那副無懈可擊的冷漠面具之後。但方才那幾秒鐘的額外審視，讓顧願明白，自己剛才那句話，絕沒有被對方輕易放過。
「高頻聲波……」斯內普思索著，「魔法樂器……賓斯教授的音樂收藏室里好像有一把『尖叫豎琴』，據說是妖精製品，能發出讓人痛苦的聲音。或許可以改造。」
「我可以幫忙。」顧願立刻說，「東方陣法里也有音波類符文，可以增強特定頻率。」
斯內普看著他，突然說：「你為什麼這麼投入？這不是你的戰爭。」
顧願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認真地看著他。「教授，黑暗沒有國界。伏地魔，哦，抱歉，湯姆·里德爾如果復活，不會只滿足於統治英國魔法界。他的野心會蔓延到全世界，包括東方。提前阻止他，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我喜歡霍格沃茨。喜歡這裡的學生，喜歡這裡的.....教授，喜歡這裡的圖書館甚至地窖。我不想看到它被黑暗摧毀。」
沉默再次籠罩了辦公室。
斯內普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壁爐里跳躍的橙紅色火舌將光影投在他的臉上。
緊抿的薄唇，緊繃的下頜，高聳眉骨下深陷的眼窩，在溫暖而躍動的火光撫弄下，竟奇異般地顯得模糊、鬆弛了些許。
這微妙的變化只持續了很短的片刻。很快，他似乎察覺到這份外露的鬆懈，嘴唇幾不可查地抿得更緊了些。
他整個人重新被包裹在那種密不透風的、黑袍般的沉寂里，唯有眼底映著的兩簇細小火焰，證明他並非一尊冰冷的石像。
這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重量。
它像一層緩慢凝結的冰殼，包裹著未被說出的往事、心照不宣的警惕，以及此刻空氣中流淌的、複雜難言的試探。
「天真。」他最終說，但語氣沒有多少諷刺，「但……難得。」
顧願的笑意加深了些，眼尾微彎，帶著東方的內斂溫和，與斯內普的冷硬截然不同。「在我們那邊，這叫『從善如流』，」他聲音清朗，帶著恰到好處的坦然，「至少不辜負難得的評價。」
時鐘指向十點半。
斯內普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書籍。「今晚到此為止。
關於魂器和奇洛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鄧布利多，除非他主動問。明白？」
「明白。」顧願也站起來，幫忙整理，「那我們接下來……」
「繼續觀察。」斯內普把《斯萊特林秘聞錄》放回書架，「我會找機會試探奇洛。你……繼續研究那個標記，看看能不能精確定位。但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靠近二樓盥洗室的時候，必須叫上我。」
顧願順從點頭：「好。」
斯內普走到門口，準備送客，突然又轉身：「周三的課程，繼續。下周同一時間，你教我靈力屏障的進階應用，我教你改良版狼毒藥劑的煉製。」
顧願眼睛亮了。「狼毒藥劑？您願意教我？」
「作為你提供信息的回報。」斯內普面無表情，「以及，如果真要和黑魔法打交道，多會點有用的魔藥沒有壞處。」
顧願知道這已經是斯內普式的「感謝」了。他微笑著拿起托盤，上面的茶點基本沒動，除了那碟桂花糖糕少了兩塊。
「教授，茶點您留著吧，當夜宵。」他把托盤放回圓桌，「茉莉花茶冷了可以加熱，用『溫火咒』就行，別用『烈火咒』，會破壞茶香。」
斯內普瞥了一眼糖糕，沒說話。
顧願走到門口，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您身上的護身符，如果開始頻繁發燙或變色，一定要立刻告訴我。那意味著附近有強烈的黑暗威脅。」
斯內普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袍子內袋。「……知道了。」
「晚安，教授。」
「嗯。」
門在身後關上。顧願站在走廊里，長出一口氣。
【系統友情提示：關鍵劇情節點『首次單獨授課』完成】
【任務獎勵：斯內普好感度+10，信任度+25，解鎖合作調查關係】
【新情報獲取：斯內普已獨立推導出奇洛-伏地魔-魂器-密室關聯鏈】
顧願微笑著走回自己的房間。
進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晚9:20，真在深入研究中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埋首在書籍和筆記中。
斯內普的《斯萊特林秘聞錄》確實記載了許多霍格沃茨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某一任院長，大概是十九世紀初，的筆記里，顧願看到了這樣一段：
「薩拉查離去前，曾留下信物予血脈後裔：掛墜盒、戒指，以及一些日記筆記。曰：『此物承吾意志，待真正的繼承人出現，將開啟密室，淨化此校。』然千年已過，後裔凋零，信物散失，密室成迷……」
「赫奇帕奇留下了金杯，拉文克勞把她的冠冕.............」
斯內普指著那段文字，「掛墜盒、戒指、日記........都是可隨身攜帶的小物件，適合做……」
他沒說完，但顧願知道他的意思，適合做魂器容器。
「這裡還有。」顧願翻到下一頁，「某任院長註：『傳聞湯姆·里德爾學生時期曾多次詢問掛墜盒之下落，吾未告知。此子眼神不正，野心昭然。』」
斯內普嗤笑：「顯然那位院長看人很準。」
他們繼續翻閱。顧願時不時用靈力感知羊皮紙上的蛇形標記，記錄它的反應強弱。他發現當書頁提到「密室」「蛇怪」或「魂器」這些關鍵詞時，標記的光會稍微變亮。
「它確實在感應。」顧願說，「就像指南針指向磁極。我猜城堡里至少有一個魂器，很可能就是日記本，既然提到了，那肯定就在密室附近。」
斯內普合上書，揉了揉眉心。「即使知道這些，我們也做不了什麼。沒有證據，不能指控奇洛。而且如果鄧布利多已經有了計劃……」
「我們可以先做準備。」顧願說，「比如，研究蛇怪的應對方法。如果密室真的被打開，怪物跑出來，我們需要有對策。」
「蛇怪？」斯內普低聲重複，「直視即死，間接對視石化。致命弱點是公雞的叫聲，但霍格沃茨禁止飼養公雞，校規第147條，因為太吵。」
顧願想了想。「東方有類似的大型毒蟒記載。我們的應對方法是：第一，準備反光鏡面裝備，避免直視；第二，配置強效解毒劑，針對蛇毒；第三，用高頻聲波干擾，不一定非要公雞叫，某些魔法樂器也能發出類似頻率。」
斯內普的眉頭挑了一下。「你好像早就想過這些。」
顧願心裡一緊，但表面淡定：「我是東方修士，對傳說中的生物自然有研究興趣。而且……」他笑了笑，「既然要在霍格沃茨工作，總得了解可能遇到的危險。」
斯內普沒再追問，但顧願感覺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終於，那目光撤回了，如同黑夜收回了它的觸角。
斯內普重新垂下眼帘，將自己重新封入那副無懈可擊的冷漠面具之後。但方才那幾秒鐘的額外審視，讓顧願明白，自己剛才那句話，絕沒有被對方輕易放過。
「高頻聲波……」斯內普思索著，「魔法樂器……賓斯教授的音樂收藏室里好像有一把『尖叫豎琴』，據說是妖精製品，能發出讓人痛苦的聲音。或許可以改造。」
「我可以幫忙。」顧願立刻說，「東方陣法里也有音波類符文，可以增強特定頻率。」
斯內普看著他，突然說：「你為什麼這麼投入？這不是你的戰爭。」
顧願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認真地看著他。「教授，黑暗沒有國界。伏地魔，哦，抱歉，湯姆·里德爾如果復活，不會只滿足於統治英國魔法界。他的野心會蔓延到全世界，包括東方。提前阻止他，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我喜歡霍格沃茨。喜歡這裡的學生，喜歡這裡的.....教授，喜歡這裡的圖書館甚至地窖。我不想看到它被黑暗摧毀。」
沉默再次籠罩了辦公室。
斯內普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壁爐里跳躍的橙紅色火舌將光影投在他的臉上。
緊抿的薄唇，緊繃的下頜，高聳眉骨下深陷的眼窩，在溫暖而躍動的火光撫弄下，竟奇異般地顯得模糊、鬆弛了些許。
這微妙的變化只持續了很短的片刻。很快，他似乎察覺到這份外露的鬆懈，嘴唇幾不可查地抿得更緊了些。
他整個人重新被包裹在那種密不透風的、黑袍般的沉寂里，唯有眼底映著的兩簇細小火焰，證明他並非一尊冰冷的石像。
這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重量。
它像一層緩慢凝結的冰殼，包裹著未被說出的往事、心照不宣的警惕，以及此刻空氣中流淌的、複雜難言的試探。
「天真。」他最終說，但語氣沒有多少諷刺，「但……難得。」
顧願的笑意加深了些，眼尾微彎，帶著東方的內斂溫和，與斯內普的冷硬截然不同。「在我們那邊，這叫『從善如流』，」他聲音清朗，帶著恰到好處的坦然，「至少不辜負難得的評價。」
時鐘指向十點半。
斯內普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書籍。「今晚到此為止。
關於魂器和奇洛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鄧布利多，除非他主動問。明白？」
「明白。」顧願也站起來，幫忙整理，「那我們接下來……」
「繼續觀察。」斯內普把《斯萊特林秘聞錄》放回書架，「我會找機會試探奇洛。你……繼續研究那個標記，看看能不能精確定位。但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靠近二樓盥洗室的時候，必須叫上我。」
顧願順從點頭：「好。」
斯內普走到門口，準備送客，突然又轉身：「周三的課程，繼續。下周同一時間，你教我靈力屏障的進階應用，我教你改良版狼毒藥劑的煉製。」
顧願眼睛亮了。「狼毒藥劑？您願意教我？」
「作為你提供信息的回報。」斯內普面無表情，「以及，如果真要和黑魔法打交道，多會點有用的魔藥沒有壞處。」
顧願知道這已經是斯內普式的「感謝」了。他微笑著拿起托盤，上面的茶點基本沒動，除了那碟桂花糖糕少了兩塊。
「教授，茶點您留著吧，當夜宵。」他把托盤放回圓桌，「茉莉花茶冷了可以加熱，用『溫火咒』就行，別用『烈火咒』，會破壞茶香。」
斯內普瞥了一眼糖糕，沒說話。
顧願走到門口，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您身上的護身符，如果開始頻繁發燙或變色，一定要立刻告訴我。那意味著附近有強烈的黑暗威脅。」
斯內普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袍子內袋。「……知道了。」
「晚安，教授。」
「嗯。」
門在身後關上。顧願站在走廊里，長出一口氣。
【系統友情提示：關鍵劇情節點『首次單獨授課』完成】
【任務獎勵：斯內普好感度+10，信任度+25，解鎖合作調查關係】
【新情報獲取：斯內普已獨立推導出奇洛-伏地魔-魂器-密室關聯鏈】
顧願微笑著走回自己的房間。
進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