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圖書館的線索
斯內普來過這裡。就在不久前。
顧願蹲下，手指輕觸地面。靈力滲入石板，讀取微弱的殘留影像黑袍翻湧的背影，在這裡站了很久，翻看了什麼，然後離開方向是……地窖。
顧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走到奇洛抽書的書架前，抽出那本《與亡靈交談》。書很重，封面是純黑色，沒有任何文字。翻開第一頁，是血紅色的警告：「閱讀此書者，必將與死亡同行。」
他快速翻閱。書里記載了各種與亡靈溝通的儀式，有些需要活祭，有些需要特定的星象條件。
在某一頁，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符號——湯姆·里德爾日記本上的那個蛇形標記。
旁邊有注釋：「此標記為斯萊特林血脈傳承者專用，可用於穩固靈魂碎片與容器的連結。」
顧願眼神一凝心想，好機會，終於有用來引導西弗勒斯發現魂器的線索了。他抽出魔杖對著那一頁施了個複製咒。羊皮紙的複製品飄出來，他仔細折好，收進懷裡。
剛做完這一切，圖書館的周圍傳來動靜。
顧願迅速把書塞回去，裝作在找書的樣子。
「顧先生？」一個清脆的女聲。
赫敏·格蘭傑抱著三本厚書站在禁書區入口，好奇地看著他。「您也在查資料嗎？」
「嗯，備課。」顧願自然地走過去，「你呢？一年級就看這麼深奧的書？」
赫敏臉紅了：「我想提前預習一下黑魔法防禦術。奇洛教授說這學期要學很多理論……」
顧願看了眼她懷裡的書：《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常見黑魔法生物及應對》《魔法防禦理論》。
都很基礎，但對她這一年紀來說已經算超前了。
「很好學。」顧願讚許地點頭，「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地窖找我，周三和周五下午課後我一般在辦公室。」
赫敏眼睛亮了：「真的嗎？我、我確實有些問題，關於守護神咒，書里說需要快樂的記憶，但如果沒有特別快樂的記憶怎麼辦？」
顧願愣了一下。十一歲就研究守護神咒？不愧是赫敏。
「守護神咒是高級魔法，通常到五年級才學。」他說，「不過原理我可以簡單講講。快樂的記憶不一定要多麼盛大，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溫暖時刻就足夠。比如…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或者和朋友一起吃糖果？」
赫敏認真記筆記：「所以關鍵在於情緒的質量，而不是事件的規模？」
「對。而且......」顧願壓低聲音，「如果你真想提前練習，可以從快樂咒開始。那是基礎，能幫你熟悉正向情緒的調動。」
「快樂咒！我昨晚剛讀到！」赫敏興奮地說，「咒語是『急急如律令』嗎？」
顧願差點嗆到。「不，那是中文咒語，快樂咒也不是這個，是……算了，這個以後再說。你先打好一年級基礎。」
平斯夫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禁書區禁止閒聊！」
赫敏吐了吐舌頭，抱著書跑了。
顧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笑了笑，也離開了圖書館。
走出圖書館時，夕陽已經把城堡染成金色。走廊里學生來來往往，新生們興奮地討論著第一天的課程。
顧願走到三樓拐角時，突然感覺到懷裡的復件羊皮紙在發燙。
他掏出來一看上面的蛇形標記正在微微發光，而且……在變化。蛇的尾巴扭動了一下，指向城堡的某個方向。
東南方。那是……二樓女生盥洗室的方向？
桃金孃的廁所。密室入口。
顧願握緊羊皮紙，加快腳步往地窖走。
他需要立刻告訴鄧布利多，至少要先做好防備。
晚6:30，大禮堂晚餐
顧願走進大禮堂時，教師長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斯內普依舊坐在老位置，正和弗立維教授低聲討論什麼，或者說，是弗立維在興奮地說話，斯內普在面無表情地聽。
顧願在他旁邊坐下。家養小精靈立刻擺上餐具。
「下午去哪了？」斯內普突然問，頭也不抬地切著牛排。
「圖書館。」顧願給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查點資料。您呢？」
「批改作業。」斯內普說，「隆巴頓的論文寫了三英尺，其中兩英尺是無關的廢話。我扣了十分。」
顧願差點笑出聲。「至少他努力寫了。」
「努力不等於有效。」斯內普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查什麼資料？」
顧願猶豫了一下。「魂器理論。」
斯內普切牛排的動作停了。「為什麼？」
「好奇。」顧願說，「東方也有類似的東西『分魂寄物』，但那是邪術，被嚴格禁止。我想知道西方的版本有什麼不同。」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那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我知道。」顧願誠懇地說，「只是學術研究。而且……我今天在圖書館感覺到了奇怪的氣息。」
「什麼氣息？」
「黑暗的，腐朽的，像是……靈魂腐爛的味道。」顧願壓低聲音，「在禁書區。有人在那裡研究招魂術。」
斯內普的表情凝固了。他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你看到誰了？」
「只看到背影，包著頭巾。」顧願故意不說名字，「但那個氣息……讓我很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斯內普的瞳孔收縮。他靠回椅背，手指敲擊桌面。「……別多管閒事。」
「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您。」顧願說，「畢竟，霍格沃茨的安全很重要。」
斯內普沉默了。晚餐的後半段，他幾乎沒再說話，只是偶爾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禮堂，像是在尋找什麼。
顧願知道他懂了。
晚餐快結束時，鄧布利多站起來宣布：「各位教授，今晚八點教職工會議，地點在校長室。有重要事項討論。」
弗立維教授小聲對斯內普說：「又是關於新學期的安全措施？每年都這樣……」
斯內普沒回答，只是站起身，黑袍一甩離開了。
顧願盯著他的背影，又往教師長桌另一頭掃了一眼。奇洛教授獨自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著湯，那頭巾還是裹得嚴嚴實實。
他低頭時，突然發現桌布下面，自己手裡的叉子在微微發抖，而且顫動的方向正對著奇洛那邊。
靈力預警。危險臨近。
顧願握緊叉子，靈力滲透進去，震感消失。
顧願蹲下，手指輕觸地面。靈力滲入石板，讀取微弱的殘留影像黑袍翻湧的背影，在這裡站了很久，翻看了什麼，然後離開方向是……地窖。
顧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走到奇洛抽書的書架前，抽出那本《與亡靈交談》。書很重，封面是純黑色，沒有任何文字。翻開第一頁，是血紅色的警告：「閱讀此書者，必將與死亡同行。」
他快速翻閱。書里記載了各種與亡靈溝通的儀式，有些需要活祭，有些需要特定的星象條件。
在某一頁，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符號——湯姆·里德爾日記本上的那個蛇形標記。
旁邊有注釋：「此標記為斯萊特林血脈傳承者專用，可用於穩固靈魂碎片與容器的連結。」
顧願眼神一凝心想，好機會，終於有用來引導西弗勒斯發現魂器的線索了。他抽出魔杖對著那一頁施了個複製咒。羊皮紙的複製品飄出來，他仔細折好，收進懷裡。
剛做完這一切，圖書館的周圍傳來動靜。
顧願迅速把書塞回去，裝作在找書的樣子。
「顧先生？」一個清脆的女聲。
赫敏·格蘭傑抱著三本厚書站在禁書區入口，好奇地看著他。「您也在查資料嗎？」
「嗯，備課。」顧願自然地走過去，「你呢？一年級就看這麼深奧的書？」
赫敏臉紅了：「我想提前預習一下黑魔法防禦術。奇洛教授說這學期要學很多理論……」
顧願看了眼她懷裡的書：《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常見黑魔法生物及應對》《魔法防禦理論》。
都很基礎，但對她這一年紀來說已經算超前了。
「很好學。」顧願讚許地點頭，「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地窖找我，周三和周五下午課後我一般在辦公室。」
赫敏眼睛亮了：「真的嗎？我、我確實有些問題，關於守護神咒，書里說需要快樂的記憶，但如果沒有特別快樂的記憶怎麼辦？」
顧願愣了一下。十一歲就研究守護神咒？不愧是赫敏。
「守護神咒是高級魔法，通常到五年級才學。」他說，「不過原理我可以簡單講講。快樂的記憶不一定要多麼盛大，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溫暖時刻就足夠。比如…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或者和朋友一起吃糖果？」
赫敏認真記筆記：「所以關鍵在於情緒的質量，而不是事件的規模？」
「對。而且......」顧願壓低聲音，「如果你真想提前練習，可以從快樂咒開始。那是基礎，能幫你熟悉正向情緒的調動。」
「快樂咒！我昨晚剛讀到！」赫敏興奮地說，「咒語是『急急如律令』嗎？」
顧願差點嗆到。「不，那是中文咒語，快樂咒也不是這個，是……算了，這個以後再說。你先打好一年級基礎。」
平斯夫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禁書區禁止閒聊！」
赫敏吐了吐舌頭，抱著書跑了。
顧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笑了笑，也離開了圖書館。
走出圖書館時，夕陽已經把城堡染成金色。走廊里學生來來往往，新生們興奮地討論著第一天的課程。
顧願走到三樓拐角時，突然感覺到懷裡的復件羊皮紙在發燙。
他掏出來一看上面的蛇形標記正在微微發光，而且……在變化。蛇的尾巴扭動了一下，指向城堡的某個方向。
東南方。那是……二樓女生盥洗室的方向？
桃金孃的廁所。密室入口。
顧願握緊羊皮紙，加快腳步往地窖走。
他需要立刻告訴鄧布利多，至少要先做好防備。
晚6:30，大禮堂晚餐
顧願走進大禮堂時，教師長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斯內普依舊坐在老位置，正和弗立維教授低聲討論什麼，或者說，是弗立維在興奮地說話，斯內普在面無表情地聽。
顧願在他旁邊坐下。家養小精靈立刻擺上餐具。
「下午去哪了？」斯內普突然問，頭也不抬地切著牛排。
「圖書館。」顧願給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查點資料。您呢？」
「批改作業。」斯內普說，「隆巴頓的論文寫了三英尺，其中兩英尺是無關的廢話。我扣了十分。」
顧願差點笑出聲。「至少他努力寫了。」
「努力不等於有效。」斯內普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查什麼資料？」
顧願猶豫了一下。「魂器理論。」
斯內普切牛排的動作停了。「為什麼？」
「好奇。」顧願說，「東方也有類似的東西『分魂寄物』，但那是邪術，被嚴格禁止。我想知道西方的版本有什麼不同。」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那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我知道。」顧願誠懇地說，「只是學術研究。而且……我今天在圖書館感覺到了奇怪的氣息。」
「什麼氣息？」
「黑暗的，腐朽的，像是……靈魂腐爛的味道。」顧願壓低聲音，「在禁書區。有人在那裡研究招魂術。」
斯內普的表情凝固了。他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你看到誰了？」
「只看到背影，包著頭巾。」顧願故意不說名字，「但那個氣息……讓我很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斯內普的瞳孔收縮。他靠回椅背，手指敲擊桌面。「……別多管閒事。」
「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您。」顧願說，「畢竟，霍格沃茨的安全很重要。」
斯內普沉默了。晚餐的後半段，他幾乎沒再說話，只是偶爾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禮堂，像是在尋找什麼。
顧願知道他懂了。
晚餐快結束時，鄧布利多站起來宣布：「各位教授，今晚八點教職工會議，地點在校長室。有重要事項討論。」
弗立維教授小聲對斯內普說：「又是關於新學期的安全措施？每年都這樣……」
斯內普沒回答，只是站起身，黑袍一甩離開了。
顧願盯著他的背影，又往教師長桌另一頭掃了一眼。奇洛教授獨自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著湯，那頭巾還是裹得嚴嚴實實。
他低頭時，突然發現桌布下面，自己手裡的叉子在微微發抖，而且顫動的方向正對著奇洛那邊。
靈力預警。危險臨近。
顧願握緊叉子，靈力滲透進去，震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