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教授的小彆扭，偶遇沒鼻子的老伏替身
「教授，」顧願輕聲說，「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成功熬製魔藥是什麼時候嗎？」
斯內普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猜，一定有人在旁邊教您。」顧願繼續說，「也許不是用溫柔的方式，但至少給了您機會。
納威需要的不是被放棄，而是找到適合他的方法。
比如，我可以給他設計一套更安全的操作流程，或者教他一些穩定魔力的基礎技巧」
「那是弗立維的課。」斯內普打斷他。
「但魔藥課也需要。」顧願堅持，「教授，東西方修煉體系有個共同觀點：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決定下限，但方法決定效率。也許我們可以找到更適合納威的方法。」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教室里只有坩堝碰撞的輕微聲響。
「隨你。」斯內普最終說，收拾教案準備離開，「但別占用課堂時間。還有，如果因此導致其他學生進度受影響，我會終止你的實驗。」
「明白。」顧願笑了，「謝謝教授。」
斯內普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你今天處理隆巴頓事故的手法……那不是標準魔咒。」
「是東方靈力運用。」顧願坦白，「快速構建屏障，同時穩定藥性。原理類似鐵甲咒和鎮靜咒的結合，但更靈活。」
「教給我。」斯內普說。
顧願整個人楞在原地。
這位總是黑袍翻湧、毒舌淬毒的男人，此刻下頜繃成一道蒼白的直線。
他沒有看顧願，而是盯著某個坩堝底部的焦痕，仿佛那裡藏著什麼生死攸關的魔藥秘方。
「你……」顧願喉嚨發緊，「你說什麼？」
「不要讓我重複，顧願。」聲音還是那種絲滑的陰沉，但底下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縫，「你那可悲的、漏洞百出的大腦，難道連最簡單的詞句都處理不了了嗎？」
哦，典型的斯內普式攻擊。可這次不對勁。太急了，像是…防禦。
顧願沒有像往常那樣準備反問。
他看清了：斯內普垂在身側的手，那隻總是穩定得像磐石的手，此刻正無意識地捻著黑袍粗糙的布料，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在緊張。
這個認知比斯內普開口求教更讓顧願震驚。
「你想讓我……教你？」顧願緩慢地重複，每個字都小心得像在拆解一份危險的爆炸物，「教什麼？」
「你那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可笑的東方魔法。關於『氣』的運轉。」
「作為交換，」斯內普補充，表情依然冷淡，「我可以教你一些高階魔藥的改良配方。公平交易。」
顧願的心臟跳快了一拍。「好。什麼時候開始？」他知道一把通往西弗勒斯·斯內普最後心底防線的鑰匙，他拿到了。
「周三晚上，八點，我辦公室。」斯內普說完，推門離開。
門關上後，顧願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
【系統提示：教學任務完成】
【學生正面評價：赫敏·格蘭傑（+10），哈利·波特（+8），羅恩·韋斯萊（+5），納威·隆巴頓（+15）】
【斯內普教學狀態：穩定（未發生嚴重事故）】
【獲得成就：『護短的助教』】
【獎勵發放：教學經驗+200，斯內普好感度+3】
【羈絆值：10/100】
顧願收起魔杖，看著空蕩的教室。窗外，黑湖的水光透過高處的窗戶投進來，在石牆上晃動。
他開始期待周三晚上了。
---------------------------------------------------------
下午沒課，顧願決定來圖書館查點資料。
平斯夫人——那個瘦得像平板、眼神銳利的圖書管理員，在顧願出示鄧布利多特批的禁書區通行證時，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東方人，」她嘀咕著，但還是放行了，「別弄壞書。別抄錄禁術。別帶出去。別.......」
「我明白規矩，夫人。」顧願語氣溫和地說，「只是學術研究。」
禁書區在圖書館最深處，光線昏暗，書架高得看不見頂。空氣里有陳年羊皮紙和魔法塵埃的味道。
顧願沿著書架慢慢走，手指拂過書脊:《尖端黑魔法揭秘》《靈魂分裂的禁忌》《永生之道與代價》……
他抽出一本《魂器：理論與歷史》。
書很厚，封面是人皮——至少說明上這麼寫。
他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古英文，夾雜著一些如尼文注釋。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危知識載體。建議宿主保持靈力護體，防止精神污染哦】
顧願調動靈力在周身形成薄薄一層防護，開始閱讀。
書里詳細記載了魂器的製作方法——當然，是理論上的。
需要謀殺、分裂靈魂、特定的黑魔法儀式……顧願看得眉頭緊皺。
更讓他注意的是書頁邊緣的筆記，用另一種筆跡寫的：
「湯米對這個很感興趣……危險的好奇心……必須提醒阿不思……」
筆跡優雅老派，像是幾十年前寫的。顧願猜測這可能是某位教授........留下的批註。
他繼續翻。書的後半部分記載了歷史上已知的魂器案例，大部分都已被摧毀。
其中一章提到了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杯，說它「曾被黑暗玷污，現已淨化」。
淨化？顧願皺眉。原著里金杯可是成了魂器。難道在某個時間線上，有人提前處理了？？？我的蝴蝶效應這麼強？
他正想細看，突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黑暗氣息。
很淡，像墨水滴進湖裡擴散開的痕跡，但確實存在。而且在移動。
顧願合上書，屏息感應。靈力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捕捉空氣中的魔法殘留。
左邊，三十米外，有人在使用黑魔法。不，是身上帶著黑魔法物品強烈的黑暗靈魂波動，還有……腐肉的氣息？
是奇洛。
顧願把書塞回書架，悄無聲息地移動。
他穿過兩排書架，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到了那個包著頭巾的背影。
奇洛教授正站在最角落的書架前，顫抖著手抽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大書。
他翻開時，顧願看到了書名——《與亡靈交談：招魂術進階》。
奇洛低聲念著什麼，聲音顫抖。他頭上的圍巾微微蠕動，仿佛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顧願心臟一緊。沒鼻子的伏地魔，附在奇洛後腦勺上。
奇洛突然合上書，警惕地環顧四周。
顧願立刻收斂所有氣息，連呼吸都停了。
東方修煉中的龜息術讓他的生命體徵降到最低，就像一塊石頭。
奇洛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放回書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遠，顧願才呼出一口氣。
他走到奇洛剛才站的位置，靈力掃過書架。
殘留的黑暗氣息很濃，但還有別的一絲熟悉的冰冷又強大的魔力波動，像針一樣刺入感知。
斯內普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猜，一定有人在旁邊教您。」顧願繼續說，「也許不是用溫柔的方式，但至少給了您機會。
納威需要的不是被放棄，而是找到適合他的方法。
比如，我可以給他設計一套更安全的操作流程，或者教他一些穩定魔力的基礎技巧」
「那是弗立維的課。」斯內普打斷他。
「但魔藥課也需要。」顧願堅持，「教授，東西方修煉體系有個共同觀點：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決定下限，但方法決定效率。也許我們可以找到更適合納威的方法。」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很久。教室里只有坩堝碰撞的輕微聲響。
「隨你。」斯內普最終說，收拾教案準備離開，「但別占用課堂時間。還有，如果因此導致其他學生進度受影響，我會終止你的實驗。」
「明白。」顧願笑了，「謝謝教授。」
斯內普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你今天處理隆巴頓事故的手法……那不是標準魔咒。」
「是東方靈力運用。」顧願坦白，「快速構建屏障，同時穩定藥性。原理類似鐵甲咒和鎮靜咒的結合，但更靈活。」
「教給我。」斯內普說。
顧願整個人楞在原地。
這位總是黑袍翻湧、毒舌淬毒的男人，此刻下頜繃成一道蒼白的直線。
他沒有看顧願，而是盯著某個坩堝底部的焦痕，仿佛那裡藏著什麼生死攸關的魔藥秘方。
「你……」顧願喉嚨發緊，「你說什麼？」
「不要讓我重複，顧願。」聲音還是那種絲滑的陰沉，但底下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縫，「你那可悲的、漏洞百出的大腦，難道連最簡單的詞句都處理不了了嗎？」
哦，典型的斯內普式攻擊。可這次不對勁。太急了，像是…防禦。
顧願沒有像往常那樣準備反問。
他看清了：斯內普垂在身側的手，那隻總是穩定得像磐石的手，此刻正無意識地捻著黑袍粗糙的布料，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在緊張。
這個認知比斯內普開口求教更讓顧願震驚。
「你想讓我……教你？」顧願緩慢地重複，每個字都小心得像在拆解一份危險的爆炸物，「教什麼？」
「你那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可笑的東方魔法。關於『氣』的運轉。」
「作為交換，」斯內普補充，表情依然冷淡，「我可以教你一些高階魔藥的改良配方。公平交易。」
顧願的心臟跳快了一拍。「好。什麼時候開始？」他知道一把通往西弗勒斯·斯內普最後心底防線的鑰匙，他拿到了。
「周三晚上，八點，我辦公室。」斯內普說完，推門離開。
門關上後，顧願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
【系統提示：教學任務完成】
【學生正面評價：赫敏·格蘭傑（+10），哈利·波特（+8），羅恩·韋斯萊（+5），納威·隆巴頓（+15）】
【斯內普教學狀態：穩定（未發生嚴重事故）】
【獲得成就：『護短的助教』】
【獎勵發放：教學經驗+200，斯內普好感度+3】
【羈絆值：10/100】
顧願收起魔杖，看著空蕩的教室。窗外，黑湖的水光透過高處的窗戶投進來，在石牆上晃動。
他開始期待周三晚上了。
---------------------------------------------------------
下午沒課，顧願決定來圖書館查點資料。
平斯夫人——那個瘦得像平板、眼神銳利的圖書管理員，在顧願出示鄧布利多特批的禁書區通行證時，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東方人，」她嘀咕著，但還是放行了，「別弄壞書。別抄錄禁術。別帶出去。別.......」
「我明白規矩，夫人。」顧願語氣溫和地說，「只是學術研究。」
禁書區在圖書館最深處，光線昏暗，書架高得看不見頂。空氣里有陳年羊皮紙和魔法塵埃的味道。
顧願沿著書架慢慢走，手指拂過書脊:《尖端黑魔法揭秘》《靈魂分裂的禁忌》《永生之道與代價》……
他抽出一本《魂器：理論與歷史》。
書很厚，封面是人皮——至少說明上這麼寫。
他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古英文，夾雜著一些如尼文注釋。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危知識載體。建議宿主保持靈力護體，防止精神污染哦】
顧願調動靈力在周身形成薄薄一層防護，開始閱讀。
書里詳細記載了魂器的製作方法——當然，是理論上的。
需要謀殺、分裂靈魂、特定的黑魔法儀式……顧願看得眉頭緊皺。
更讓他注意的是書頁邊緣的筆記，用另一種筆跡寫的：
「湯米對這個很感興趣……危險的好奇心……必須提醒阿不思……」
筆跡優雅老派，像是幾十年前寫的。顧願猜測這可能是某位教授........留下的批註。
他繼續翻。書的後半部分記載了歷史上已知的魂器案例，大部分都已被摧毀。
其中一章提到了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杯，說它「曾被黑暗玷污，現已淨化」。
淨化？顧願皺眉。原著里金杯可是成了魂器。難道在某個時間線上，有人提前處理了？？？我的蝴蝶效應這麼強？
他正想細看，突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黑暗氣息。
很淡，像墨水滴進湖裡擴散開的痕跡，但確實存在。而且在移動。
顧願合上書，屏息感應。靈力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捕捉空氣中的魔法殘留。
左邊，三十米外，有人在使用黑魔法。不，是身上帶著黑魔法物品強烈的黑暗靈魂波動，還有……腐肉的氣息？
是奇洛。
顧願把書塞回書架，悄無聲息地移動。
他穿過兩排書架，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到了那個包著頭巾的背影。
奇洛教授正站在最角落的書架前，顫抖著手抽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大書。
他翻開時，顧願看到了書名——《與亡靈交談：招魂術進階》。
奇洛低聲念著什麼，聲音顫抖。他頭上的圍巾微微蠕動，仿佛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顧願心臟一緊。沒鼻子的伏地魔，附在奇洛後腦勺上。
奇洛突然合上書，警惕地環顧四周。
顧願立刻收斂所有氣息，連呼吸都停了。
東方修煉中的龜息術讓他的生命體徵降到最低，就像一塊石頭。
奇洛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放回書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遠，顧願才呼出一口氣。
他走到奇洛剛才站的位置，靈力掃過書架。
殘留的黑暗氣息很濃，但還有別的一絲熟悉的冰冷又強大的魔力波動，像針一樣刺入感知。